首页 男生 其他 庆余年:从皇子开局

第46章 针疗

  事到如今,他极为确信,这个夜闯皇宫的人,实力恐怖的吓人。“与人对战,分心出神是大忌!”就在洪四庠震惊之际,陈元康变着声说道。能看的出来,自己适才的伪装,已成功将洪四庠给带偏。

  闻言,洪四庠连忙从失神中回转过来,正欲再出手,却不想陈元康那里的速度比之更快。“轰隆!”“砰!”但见,其横肘挡住洪四庠枯掌的那一只手,倏地就是一记横撩。这一撩拨,并无什么招式可言,但却携卷着唯有大宗师才有的恐怖真气!洪四庠哪里抵挡的住?

  直接便被陈元康的一记挥臂,当场就给打飞了出去。“噗嗤!”倒地后,洪四庠只觉喉咙好一阵腥涩,一个没忍住,猛地就是一大口鲜血喷吐了出来。“你···你是···大宗师?”他惊愣愣的看着陈元康,眸色里带着些惧意。先前的时候,洪四庠还只是怀疑。

  可随着陈元康爆发出大宗师的力量,直接将他打飞出去。

  洪四庠的心里顿时笃定。

  自己所面对的这一位,哪里是什么九品武者,而是货真价实的大宗师!“有刺客!”“抓刺客···”就在这时,两人适才出手弄出的动静,顿时惊来了大批的禁卫,纷纷朝这边靠了过来。

  陈元康漠然的撇了眼洪四庠,轻蔑出声:“南庆皇宫?”

  “我还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说罢,陈元康发出一道爽朗笑声,跟着身形一闪,人已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夜色里。很快,大批的禁卫跟暗哨来到了始发地。

  哪里还见得陈元康半分身影?唯独剩下洪四庠面色苍白的伫立在原地。“洪公公,刺客呢?”禁卫统领探问出声。“走了!用不着去追了!”“追不追得上不说。”

  “就算是追上了,你们也没人能留下他!”撂下这样一句话后,洪四庠也不等一众禁卫反应过来,这便起身离去。

  兴庆宫。庆帝已然睡下。

  这时,洪四庠急匆匆的赶来汇报。“陛下,有···有刺客。”龙床上,庆帝倏地睁开眼来,跟着班坐起身来,淡冷出声:“这入宫行刺的刺客多了去了。”“拿下便是!”“洪公公犯不上跑这一趟吧?”“该不会是···让刺客给逃脱了?”听到庆帝所说,洪四庠的身子躬的更深了些,连忙说道:“陛下。”

  “今晚这刺客不太一样。”“可能是···是大宗师级别的刺客!”“老奴与其交手,区区几招便败下阵来。庆帝在听到洪四这话后,眼中倏地闪过一抹讶色,止不住的惊问道:“大宗师级别的刺客?”

  “难道是··四顾剑又来了?”在这之前,四顾剑曾不止一次前来,为的就是想要试探他。洪四庠皱了皱眉,没有着急回答庆帝。脑海中浮掠着先前交手的一幕幕。

  稍想了想,他这才开口道:“回陛下。”

  “那人的招式有些古怪,出手间,以手为剑。”“瞧着不像是四顾剑的作风。”“但又有些像。”

  “老奴实难判断!”

  庆帝觑了觑眼,作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哦?”

  “以手为剑?那就是没有带剑在身边了?”“四顾剑以剑入大宗师,向来都是剑不离身,如此来说,那刺客是新晋大宗师?”说到这里,庆帝的眉宇蹙的更紧了些。

  思来复去,也想不出来,这天下间的用剑之人,谁能继四顾剑之后,以剑入宗!这时,洪四庠抿了抿嘴,又说道:“陛下。”

  “也不排除那人是故意那样做。”“老奴能确定的是,其确有大宗师的实力。”闻言,庆帝长吁了口气,回应道:“朕知道了,回去养伤吧!”“是!”洪四庠躬身一拜,这便退了下去。

  待得洪四庠走后,庆帝微微觑眼,自言自语嘀咕道:“天下间的大宗师就那么几个。”

  “苦荷坐镇北齐,不可能千里迢迢的来夜闯南庆皇宫。”“叶流云本就是我南庆的大宗师,流云散手很好认。”“刺客以手为剑··难道真是四顾剑?”“又或者是五竹?”

  “倘若都不是,那便是这天下,又多出了一尊大宗师来!”稍想了想,庆帝收敛好心神,冷冷一笑道:“有意思。”

  “若真有新晋大宗师,倒是可以想办法将其揪出来。”“倘若南庆再多一尊大宗师···”与此同时,陈元康人已折返到了自己的小院。不远处,范若若正坐在小板凳上发着呆。今夜的星空很美。

  一颗颗星辰就如璀璨的宝石镶嵌在深邃的黑色天幕中。不禁令范若若心旷神怡,更激发着他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向往。

  “元康哥哥都去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回来?”范若若嘟了嘟嘴。

  她很聪慧,从先前陈元康的只言片语中便已推断了出来。陈元康今夜,当是夜闯皇宫去了。“不会出什么意外吧?”突然,范若若一惊,身子就安了弹簧一般从板凳上弹了起来毕竟,皇宫大内,禁卫暗哨众多。这要是陈元康被逮住了,那可是重罪。

  范若若可不想陛下刚刚赐婚给他的这个未来丈夫,就这么给折在了宫里。只是,让范若若没想到的是,她这刚一转身,便撞见了从院外走来的陈元康。虽然陈元康穿着夜行衣,脸上还戴着面罩。但范若若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元康哥哥!”“你回来啦!”看见陈元康安然无恙归来,范若若欣喜不已,快步靠前去。

  陈元康点了点头,道:

  “若若,你稍等片刻,容我进屋换身衣服。”说着,陈元康径直朝着里屋走了进去。

  范若若宽下心来,适才担心陈元康出事,她可是打算立马回去找自己父亲范建,让其派人去皇宫内打探下消息。

  好在的是,陈元康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长舒了口气后,范若若重新落座了下去,静静的等待着陈元康。不多一会儿,陈元康换了身衣服来到了院子里,在范若若的身边坐了下来。

  他这刚一坐下,范若若便主动的挽住了其胳膊。“元康哥哥,事情都还顺利吗?”虽然不知道陈元康夜闯皇宫具体是要做什么,但范若若知晓陈元康肯定有自己的要事。陈元康微微一笑,道:“顺利。”“今晚不谈这些,只谈风月!”

  经由陈元康如此一说,范若若不由低眉垂首了起来,双颊有红晕浮现。下一刻,她缓缓将头枕落在了陈元康的肩膀上。“元康哥哥,今晚的星空真美,我还看到了流星呢!”范若若直直凝视着星空,美目流转。闻言,陈元康侧目看了看范若若。不同司理理跟其他女子,范若若的美是别样的,不沾风尘,秀外慧中。

  这在面对陈元康时,更是秒变小迷妹。

  见陈元康没说话,范若若目光一转,恰好同陈元康的视线对在了一起。四目相对,深邃而炽热。

  就这般,两人深情般的对视了好半天。“元康哥哥,你···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有那么一刻,范若若害羞起来,连忙收回目光。陈元康淡然笑了笑,忍不住吟道:

  “众星罗列夜明深,岩点孤灯月未沉。圆满光华不磨莹,挂在青天是我心。”听到陈元康随口吟出的诗句,范若若那里对其更为崇拜与倾慕,暗暗揣思着诗句的意境。

  想着想着,范若若开口道:

  “元康哥哥,你这首诗幽远深沉,以景寄情,情景交融。”“短短四句二十八字,犹如一幅写意星空,令人回味无穷。”“你真是太有才华了!”说着,范若若含情脉脉的朝陈元康看了去。陈元康没有说话,再次与范若若对视了起来。

  这一次,范若若的眼神没有再闪躲,坦然的接受着陈元康眼中的火热。

  渐渐地,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近两人。陈元康抵近,范若若也下意识的闭上了眼。

  刚开始的时候,范若若那里还显得有些生涩,但到了后面,她的迎合变得热烈起来。两人在星空下的院子里,相拥交融。陈元康直接一把搂住范若若娇软的腰肢,抱起她进了屋子。

  那被陈元康抱在怀里的范若若,脸上泛着害羞的女儿红,呼吸也显急促,心跳加快。不多时,陈元康已抱着范若若。

  范若若没有去遮掩什么,任由渐渐显露。害羞的红晕涂满了她两片脸颊,以至双耳,再至颈下。最后,甚至衣衫下,都开始泛起淡淡透人的红意。

  陈元康瞧着眼前。

  翌日清晨。

  晨色在窗外蕴积着。

  却远远不及范若若身体上的红艳来的刺眼。

  陈元康醒来后,眯了眯眼睛,右手像是不听使唤一般,伸到了范若若的下巴处,指尖一挑

  他细细地端详着她的眉,她的眼。

  渐渐靠近她,就像欣赏一件独特的珍宝,一直沉默无语。这时,范若若自沉睡中苏醒过来。

  眼见陈元康如此盯看着自己,不由羞涩起来。

  “元康哥哥。”她轻柔的说道,心跳的怦怦作响,就如无数小鹿乱撞。陈元康笑了笑,点了点头道:

  “若若。”范若若愣了愣,还没听懂陈元康此话是阿意。

  见此,范若若这才明白陈元康的言外之意。

  范若若美眸闪烁。

  “元康哥哥,咱们是不是··”沉寂之余,范若若羞羞答答的问了句。

  陈元康淡然一笑道:“年轻的时候不疯狂,等老了还疯狂的动吗?”听到陈元康这话,范若若那里顿时陷入到了若有所思中。

  稍作思虑,她的精气神儿都好似又充盈了起来,竟主动开口说道:“那··那要不?”

  两人再度纵情了一番,跟着在床上温存了一会儿。“元康哥哥,你……你跟郡主有了吗?”突然,范若若这般问了句。“啊?”

  陈元康诧了声,有些意外。可没想到,范若若这里竟然会问出这样的话来。“若若,你关心这个干嘛?”

  陈元康苦笑着应了句。范若若也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会问出这样羞耻的事。

  “我就随口问问。”“就算元康哥哥跟郡主……有了也没关系。”“毕竟,早晚的事嘛!”

  “再说了,我跟郡主以后,都是你的人!”听完范若若所说,陈元康不由感慨,寻思着这丫头倒是个奇女子。关键是,很豁达!

  随后,两人在床上又聊了一会儿,见天已经彻底亮开,范若若不敢久待。这要是让人看见她跟陈元康躺在床上,还不被说不守道德。虽然庆帝已经赐婚给了她和陈元康,但这样羞羞的事也不该是在婚前做的。“元康哥哥,我先走啦!”穿好衣服后,范若若这便急匆匆的朝着屋外走去。

  这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脚下一顿,跟着回头看了看刚从床上半坐起身的陈元康。“我……我会想你的,元康哥哥!”

  撂下这样一句话后,范若若没有再逗留,衣裙随风一摆,人已离去。陈元康半坐着,回想了想跟范若若昨晚的激情大战,竟是有种别样的感觉。

  稍想了想,他收敛好心神,这才起身离开。没多长时间,陈元康到了陈萍萍的院子之中。

  此时,陈萍萍正在院子里给那些花花草草浇着水,不远处的角落站着一黑衣人,正是影子。看见陈元康到来,陈萍萍的脸上笑意舒展:“康儿来了。”陈元康点了点头,回应道:“义父,今天该进行针疗了。”

  陈萍萍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浇水壶,将盖在自己双腿上羊皮毯子掀开。经由陈元康这一段时间的治疗。其双腿已经从一点反应恢复了知觉。

  陈萍萍能感应到,自己腿上的损伤的筋脉已经接好,里面的骨头也在重新增长。原本他还以为当初陈元康只是一时兴起想着要给自己治疗腿伤。没想到在陈萍萍的用药跟针疗下,还真的出现了奇迹。

  陈元康见此,也没拖沓,上前后便开始为陈萍萍针疗了起来。“康儿,昨晚你进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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