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降维营销引爆燕京!让他爬得高,摔得惨!
红星厂三号车间,钢结构穹顶下。
沈言伸手,稳稳捏起流水线上刚吐出的第一台便携随身听。
外壳是用塑料压制的,边缘还带着没打磨干净的毛刺。
旁边,老赵和十几名技术骨干围成一圈。
这帮大老爷们熬了几个通宵,双眼通红,全都紧盯着看。
沈言拿起一盒磁带,大拇指一拨。
“咔哒”一声脆响,磁带推入卡槽,按下播放键。
极短的底噪滑过。
紧接着,重工业混响,直接干碎了车间的机械轰鸣!
“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单中坚强——”
没有杂音,没有卡顿。
徐青青那带着微小裂缝的天籁女声,被完美封印在这个巴掌大的塑料盒里。
音浪从扬声器里涌出,直击耳膜,太震撼了!
老赵盯着那个方盒,胸口起伏。
“啪!”
“成了!这废钢打的弹片,真把机芯盘活了!”
两日后。汇报演出前夕。
红星厂长办公室。
一千台随身听整齐码放在墙角,堆成了一座小山。
李厂长兴奋得满脸红光,双手猛搓,抓起桌上的电话。
“沈兄弟!这肯定是个会下金蛋的母鸡!”
“我这就联系六个区的供销社连夜铺货!明天全城上架,咱们赢定了!”
“啪。”
沈言伸出手,一把按住桌上的出货单。
李厂长愣住了,手悬在半空。
“铺什么货?”
“没有人知道,也没传开,这东西摆在柜台上就是一堆破烂。”
他手指重重敲击桌面。
“发下去。”
“以红星厂劳保福利的名义,全部分发给厂里最年轻的学徒工和保卫科干事。”
“只准在街上听。人越多的地方越好。”
“不管谁来问,一律不卖。不许借给外人碰一下。”
沈言冷笑一声:“我要让全燕京的年轻人,看得到,听得着,就是摸不到。”
他在故意吊人胃口。
三个小时后,燕京供销社大门口。
几个穿着工装的红星学徒工站在路边,冻得直跺脚,脸上却全是嚣张。
他们耳朵里塞着细线,一直连进棉袄内侧口袋。
一个年轻工人闭着眼,跟着旋律疯狂摇头抖腿,嘴里还时不时喊两句“带我飞”。
这极其招摇的姿态,引得路人围观。
两个推着凤凰牌自行车的大学生停住脚,满脸诧异。
“哥们,听啥呢?这怎么连个大喇叭都没有?”
一个大学生凑上去,眼睛死死盯着那根黑线,伸手就想摸。
“干啥!”工人捂住口袋,后撤两大步,警惕地瞪着眼。
他动作太大,漏音的耳机从耳朵里滑出。
极具爆发力的流行女声顺着冷风飘了出来!
那新颖的旋律,一记重锤砸在大学生的神经上。
听惯了传统电台样板戏的人,哪受得了这种跨时代的听觉冲击!
“天呐,哪买的?兄弟,你开个价,我出双倍!”
大学生急眼了,直接掏出一把大团结。
“不卖!”工人仰着脖子,把耳机重新塞回去,得意洋洋。
“厂里的机密福利,市面上根本没这好东西!”
极度的渴求和抓心挠肝的神秘感,顺着这帮工人的脚步,在燕京城疯狂蔓延。
此时燕京文工团内。
汇报演出前夜。周庆元坐在副团长办公室的沙发上,端着热茶肆意狂笑。
他准备在这个节点,把徐青青彻底踩进泥里。
一楼锅炉房。
门被“砰”地踹开。
后勤主管大摇大摆走进来,手里捏着一件洗得发白、打满补丁的旧工作服。
他扬起手,直接砸在徐青青的脸上。
“周副团长发话了。”主管冷笑,往地上啐了一口。
“明天的汇报演出,你必须去前厅拉大幕!”
徐青青不发一言,蹲下身默默捡起地上的衣服。
“去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独唱演员吧。”
“认清你的身份,别做白日梦!”
一小时后,排练厅。
大白炽灯照得地面雪亮。徐青青穿着补丁衣服,端着滚烫的茶水,低头站在钢琴旁。
周庆元的外甥女穿着裙子,正在走位练声。
到了高音转换的节点,她用力提气,声嘶力竭地吼了上去。
“破了。”徐青青闭上眼,心里闪过一个专业判断。
外甥女嗓子一劈,发出摩擦声。
周围老师准备好的掌声尴尬地停在半空。
为了掩饰这种难堪,外甥女脸色铁青。
她转身,目光锁定了当背景板的徐青青。
扬起手,毫无预兆地一巴掌掀在徐青青的茶杯上!
“当啷!”
茶杯砸在木地板上。滚烫的茶水直接泼在徐青青手背上。
“你没长眼吗!”
“端个茶都不会,只配烧一辈子锅炉!给我滚出去!”
徐青青咬破嘴唇,左手死死捏紧藏在兜里的《隐形的翅膀》曲谱。
硬生生忍住剧痛,连一滴眼泪都没掉。
落地窗外的寒夜里。
三个暗中保护徐青青的红星厂保卫科干事,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这些人!”领头干事双眼充血,青筋暴起。
他毫不犹豫抽出腰里的铁扳手。
“教训这帮混蛋!”他大吼一声,举起扳手就要砸碎玻璃冲进去。
一只手从黑暗中平稳伸出。
沈言不知何时站在了他们身后。
沈言目光穿透玻璃,盯着里面不可一世的周庆元和外甥女。
他抬手,把干事手里的扳手一根一根掰了下来。
“砸了窗户,你们就是流氓闹事。”沈言声音带着令人无法反抗的压迫感。
他看了一眼强忍泪水的徐青青。
“现在冲进去,她就真成了一辈子的笑话。”
领头干事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沈哥,就看着她受欺负?”
“让她忍。”沈言语气毫无波澜。
“这叫欲擒故纵。”他拍了拍干事紧绷的肩膀。
“这帮人现在爬得有多高,明天砸在地上的时候,骨头就会碎得有多透。”
同一时间。燕京市文化局家属楼。
市领导坐在红木书桌前。
啪!
一份群众批评报告被摔在桌上。满篇都在痛斥文工团曲目陈旧、毫无创新。
市领导脸色阴沉,拿起红机。
“接秘书处。”
“明天的文工团汇报演出,我亲自去把关!”
“要是再敢拿陈词滥调糊弄,从副团长到底下班子,全部就地免职!”
深夜。红星厂长办公室。
沈言靠在破皮沙发上,看着视线右下角的系统面板。
【叮!收集到读者“抓心挠肝”情绪值+12000!】
数字在疯狂跳动。一千台随身听引发的狂热,已突破十万大关!
沈言按灭烟头,站起身。
“火候到了。”
“明天一早,一万台机器连带磁带装车。”
他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文工团的位置。
“目标,燕京文工团正大门!”
次日清晨。汇报演出当天。
文工团大门外张灯结彩。几辆挂着市委牌照的桑塔纳缓缓驶入大院。
周庆元穿着中山装,满脸红光地站在门口陪笑。
徐青青穿着补丁衣服,站在门边。
她死死拽着大幕绳索,成了最卑微的背景板。
然而。
就在相隔仅两条街的长安街尽头。
轰!轰!轰!
十辆红星牌卡车,同时点火!
反击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