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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即将到来的小兕子

  “贤侄,我听咬金说,你现在还住在悦来客栈?这怎么行?”秦琼扭头道:“怀道!去把那一间平康坊宅子的房契拿来!”

  接过房契,秦琼便将之递到了李纯钧面前:“此处宅院,便作为贤侄的诊金吧!”

  李纯钧也不矫情,当即收下了房契:“小侄眼下正缺一落脚之处,如此就却之不恭了。”

  平康坊虽然声名卓著,但它只属富人区,却不属权贵区,属于是那种有钱就能住的地方。

  相反,位于朱雀大街西侧的永宁坊才当真是权贵云集,随便一板砖下去,就能砸到个四品大员,不是李纯钧现在能踏足的地方。

  而且,这间宅子里,丫鬟、仆人都是现成的,李纯钧直接就能拎包入住。

  一旁的程咬金哈哈大笑,蒲扇般大小的巴掌拍着李纯钧的肩膀:“如此正好!贤侄,过几日,我便去你府上取那美酒,你可千万莫要诓我!”

  ……………………………………

  去了新家,李纯钧将房车里原本准备锅碗瓢盆儿啥的尽数搬了过去,因为,这个时代的大唐,没有专门的炒锅,一般人家的锅,更接近煎锅。

  ……………………………………

  与此同时在李纯钧忙着搬家的时候,一直称病在家休养,许久不成上朝的翼国公秦琼,却破天荒的出现在了大朝会之上。

  看着秦琼那略显瘦削却红润了不少的脸庞,龙椅之上的李二陛下不由错愕:“爱卿身体可大好了?”

  秦琼哈哈一笑:“有劳陛下牵挂了,说起来,还多亏了咬金,为我引荐一个年轻人,妙手回春,治好了我多年的旧疾呀。”

  “哦?有这回事?咬金,你来说说?咬金?知节?!”

  而此时,右卫大将军,如果功臣之杰,却早已神游天外。如果站得近了,还能听到他口中正在念叨:“西域美酒……嘿嘿!”

  “卢国公!”李二陛下的声音然压制不住怒气,而此时的程咬金也是回过神来,当即躬身行礼应道:“臣在!”

  “朕问你,朕刚刚数次唤你,你为何神思不属?你在想什么?”

  “呃……这个,”程咬金顿时有些纠结:“他刚刚走神,虽不算什么大事儿,但细究起来却也算得上是殿前失仪。

  所说以他们的身份,陛下不至于和他们计较这点儿小事,但关键是这朝堂之上还有个魏大喷子呢,一旦被他逮住。免不了又是一场麻烦!”

  而此时魏大喷子已经站了出来,捧着笏板指向了程咬金:“卢国公,今日朝会,朝堂之上,百官在侧,陛下面前,你懈怠疏忽,将陛下问询忘诸脑后,此乃大不敬之罪!”

  “这……臣昨夜一时不曾睡好,还请陛下恕罪。”

  “罢了,”李世民摆摆手:“眼下正事要紧,众卿还是赶紧议一议,今年科举增加多少人合适。”

  …………

  不知不觉间,待到朝会结束,已时近正午,百官散朝。

  不过,程咬金与秦琼二人却是被李世民留了下来。

  而后,李世民带着程咬金与秦琼来到了御花园。

  君臣三人来到御花园一处凉亭中坐下:“咬金、叔宝,我们君臣,有好些年不曾这般好生聚上一聚了吧!真怀念当初还在秦王府上的日子啊。哪有这般多的拘束?”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君臣三人皆已有些微醺,此时,李世民终于图穷匕见,问出了心底的疑惑:“叔宝啊,你称病休养多年,今日怎会忽然上朝?而且看你的气色,虽不及当年全盛之时,但似乎已无病气……”

  一旁的程咬金大着舌头哈哈大笑道:“陛下,上次那个年轻人,你还记得吗?本以为他武艺高强,有只手擒虎之力,但没有想到,他更有一身足以起死回生的医术!

  纵然华佗再世,扁鹊复生,怕是也不过如此了!

  而且,这小子还答应送臣一批西域美酒呢。”

  “当真?”李世民不由错愕了。

  此前李纯钧应邀前往卢国公府,答应医治秦琼,这件事李世民是知道的,不光知道,而且,他当时人就在现场,躲在屏风后面观察李纯钧。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李纯钧会这么快啊!

  都说妙手回春,药到病除。但那只是形容罢了,说到底,“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才是正常。

  更别说,秦琼这是多年旧伤。连太医院的诸多御医们,都是根本束手无策。

  放下酒杯,李世民眼中,多出了一抹深沉之色。

  ………………………………

  入夜,长孙皇后寝宫。

  “陛下,该安歇了。”长孙无垢柔声道。

  “观音婢,明日我们去那个救了长乐的年轻人府上看看如何?”

  “二郎,你是说,那个上次救了长乐,据说,有只手擒虎之力的少年郎?”

  “不错,而且,今日秦二哥来上朝了,据知节所说。正是这少年出手,药到病除。”

  长孙无垢愣了一下:“当真?若说这少年武艺高强,那倒有可能。

  单手擒虎,四弟元霸当年同样不在话下。

  可这医术……哪位杏林国手不是救人无数,绝不可能一蹴而就。

  那么按理说,他早该声名远扬才是啊。”

  “可是,观音婢,你的气疾……太医院的那些的庸医就不提了,连孙老先生也只能缓解。

  而且,离孙老先生当年所言十年之期,已经快到了。

  眼下,我们已经别无选择了。说不定,这少年会有办法呢!”

  “好吧,就依陛下,明日我陪你一起去吧。”

  一夜无话。

  ………………………………

  次日,天光大亮,李纯钧一觉睡到自然醒,而此时程咬金的大嗓门也在外面响了起来:“贤侄可醒了吗?老夫来取那说好的西域美酒了!”

  李纯钧嘴角一抽,好家伙,不愧是程咬金呐,这火急火燎的,真是半天都不耽误啊!

  李纯钧无奈,只得起床,迎了出去。

  此时,李纯钧人刚到客厅,就见程咬金已自来熟的大踏步走了进来。

  “程伯父,你不至于如此急不可待吧!”

  李纯钧的语气颇有些无奈。

  而此时,一男一女也跟着走了进来。

  李纯钧望向程咬金:“呃,程伯父,你带了客人来,怎的也不通知我一声?”

  程咬金迟疑了一下:“贤侄,这两位是我的故交,今日…也是来求医的。”

  李纯钧看了看两人,然后微微躬身作揖,行了一礼:“小子李纯钧,见过陛下,见过皇后娘娘。”

  那男子错愕了一下,旋即瞪了程咬金一眼。

  可怜的卢国公一头雾水,实在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漏了破绽。

  “龙章凤姿,天日之表,济世安民,舍陛下其谁?”

  李纯钧笑着道:“而娘娘身患气疾,这一点很容易看出来。

  既与卢国公相识,又身患气疾的女子。这天下间,除了皇后娘娘,还能有谁呢?

  既然猜到了娘娘的身份,那么陛下的身份,自然也就呼之欲出,不言自明了。”

  李世民苦笑一声:“小郎君果然医术通神。

  在今日,我夫妻二人既然微服来此,就不要如此拘束了。”

  “那么,我便称您一声李叔,如何?”李纯钧笑了笑:“至于医术通神,那倒也算不上。望闻问切,此乃医者基本功。”

  “贤侄,那便劳你为观音婢诊断一二了。”

  李纯钧伸手,按在了长孙无垢的手腕脉搏之上。

  片刻后,李纯钧愣了一下,转头对一旁的程咬金问道:“如今是哪一年?”

  “贞观六年啊!”程咬金不明就里,下意识的回答道!

  “贞观六年,怀胎十月,我靠!小兕子!”

  李纯钧不由暗自惊呼了一声!

  晋阳公主李明达,也就是小兕子的具体生卒年月不详,只知道大致是贞观七年左右。

  而现在已经是贞观六年九月,怀上小兕子是完全可能的事情!

  真是凑了巧了。

  眼见李纯钧的脸色似乎不好看,李世民的一颗心也似是跟着沉到了谷底:“怎么,难道观音婢她……”

  “皇后娘娘的气疾乃先天之症,难道御医没有告诫你们,孕育子嗣,会大大损耗女子元气,绝不可太过频繁么?”

  李世民一下愣住了,然后仿佛想到了什么:“你的意思是,观音婢她,有了?”

  “对。”李纯钧一脸无奈:“陛下,你和娘娘到目前为止,一共有几个孩子了?”

  “承乾、青雀、丽质、稚奴、城阳,算上臣妾腹中这个,一共六个孩子了。”

  “那么,据我所知,前三个孩子都是相差仅仅一岁左右,接连出生的吧?”

  “没错啊!”李世民与长孙无垢都没觉得有什么,几个孩子出生的年份都不是什么秘密,这事儿李纯钧我程咬金都能知道,实在没什么可奇怪的。

  “呵,还没错?”李纯钧没好气道:“算上十月怀胎的时间。皇后娘娘休养不足一月,便又再怀上了。

  如此接连三胎,大耗元气,陛下可知,这么做,是要折寿的!”

  李世民变了脸色,而长孙皇后脸上,则是多出了一抹苦涩之意。

  “就算是的确有皇位要继承,但已经有了嫡长子之后,就可以缓一缓了吧?”

  “小郎君,此事不怪二郎。”长孙皇后柔声开口:“只有一子,确实不够,当时……总之,那时,我们必须多生几个孩子。”

  李纯钧叹了口气,算算时间,当时李建成刚被立为太子。

  两人几乎是全方位竞争,儿子是更是关乎传承是否稳固的重要一环。

  “罢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但,陛下,恕我冒犯,娘娘如今已年过三旬,这一胎之后,不宜再孕,需好生调养,恢复元气。否则……”

  后面的话,李纯钧没有再说,但李世民自然明白。

  说罢,李纯钧取出银针,真气贯注,疏导手太阴肺经。

  片刻之后,长孙无垢声音中带着惊喜:“二郎,我现在感觉好多了。胸口再也不像压着块石头了。”

  李纯钧吐了口浊气,道:“娘娘眼下怀着身孕,我实在不宜过多动作,只能稍作缓解。

  再者,还有几处穴位,实在不便下针……”

  李世民顿时皱眉:“贤侄有何顾虑,不妨直言。”

  “李叔可知,为何许多医术,传男不传女?”

  “这还用说?嫁出门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此等安身立命的本事,岂可轻易传与别家?”

  “呵,这只是一方面罢了,针灸之术,博大精深,稍差一丝,便会从救人变成了杀人!

  银针刺穴,若不亲自上手,终究只是纸上谈兵,学不到家。

  所以,现在问题来了,男子可以脱了衣服,尽情试针,父子相传。

  可女儿呢?这世上,就算是亲父女,怕也没几个女儿,能够在父亲面前……”

  李纯钧食、中二指并起,点了点李世民胸前几处穴位。

  “治疗也是如此,还有几处下针的穴位是在此处,男女有别,我不好动手。

  再者,娘娘现在有孕在身,还是等娘娘平安生产后,再行医治吧。”

  李世民也是点了点头。李纯钧所做的一切,都彬彬有礼,分寸拿捏极好。

  “好了,好了,贤侄,你说好的西域美酒呢!可馋死我老程了。”

  程咬金这一番话,却是恰到好处的冲散了此时略有些凝重的气氛。

  李纯钧起身从一旁的酒柜中取出了一瓶轩尼诗XO,一瓶90年的罗曼尼康帝,一瓶82年的拉菲。

  当然,这些都是金伯莉的收藏,李纯钧这个家伙向来都只喜欢喝可乐雪碧,对酒不感兴趣。

  但下一刻,便只听见李二陛下的惊讶的声音:“质地如此晶莹剔透的琉璃,你居然拿来做酒瓶?”

  “呃!”李纯钧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一时大意,他竟把这回事儿给忘了。

  毕竟,对他来说,区区一个玻璃瓶儿的话,压根儿就不值钱,谁会把一个玻璃瓶子放在心上啊?

  但他忘了,在大唐,在如今这么一个年代。这一个玻璃瓶子就是价值千金啊!

  “这有什么,不过就是个瓶子罢了,陛下若喜欢,拿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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