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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黄帝内经》,医治秦琼

  博远斋,此处是长安城中一家知名的古玩店,素来以价格公道,收藏广博而著称。

  店中从古玩字画到孤本古籍,一应俱全。

  李纯钧来此,目的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些医书古籍。

  昆仑镜虽然能解析、复刻诸多技能,但参考的资料越多,相对花费的能量就越少。

  李纯钧现在储存的能量,一者来自于此前金伯莉的初拥,二者来自于刚刚得到了第二块昆仑镜碎片。

  不得不说,被当成魔镜使用了近百年,它吸收了大量的能量,不过,这些能量,大多来自黑魔法和人类的血祭,极为驳杂。在经过转化,消除了其中的杂质之后,剩下的精纯部分并不算太多。

  因此,李纯钧也得精打细算。

  “这位公子,照您的要求,本店确有一样东西,符合您的要求”

  “只是这价格……”

  “先拿来看看吧!”

  老掌柜点点头,转身进了柜台,过了大约半柱香的功夫,取出了一卷金色的帛书。

  准确的说,这帛书材质并不是寻常丝帛,只是看上去相似,实则是用玄金丝织就的,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古朴玄奥的甲骨文。

  博远斋的老掌柜捧着紫檀木的托盘,将这一卷金色帛书送到了李纯钧的面前:“这位公子,此物如何?您还满意吗?”

  这卷金色帛书毫无疑问,乃是真品,那种古老的气息是赝品无论如何也模仿不出来的。

  而这也就意味着,李纯钧这下是必定要大出血了。

  李纯钧想了想,从昆仑镜空间之中,取出一根金条,递给了老掌柜。

  “这里是黄金二十两,我想应该足够了。

  此物虽然的确是古物,但是并无太多收藏价值,比不得名家字画。”

  二十两黄金,足值纹银二百两有余。

  而一两成色上乘的雪花纹银,在这贞观年间的购买力,差不多相当于前世的一万块。

  二百两,就是整整两百万,买一卷平时无人问津的古书,这个价格只高不低!

  古籍孤本虽然珍贵,但前提要能看得懂才行。

  老掌柜点了点头:“好!公子豪气!”

  李纯钧想了想,又开口道:“对了,掌柜的,这长安城中,哪里可以买到针灸所用的上好银针或金针?”

  老掌柜捋了捋胡须:“公子莫非精通医道?”

  “说不得精通,不过略知一二罢了。”

  “既然如此,公子倒来得巧了。半年前,有人来我店中,将一盒祖传的银针典当。此人自称先祖乃华佗传人,老朽看他似是遭难,便将这银针收下了。

  当日他曾约定,若无事,当三月之后来赎回,若不回来,此针便由老朽处置。

  现如今,已过去半年有余,只怕他是回不来了。

  公子若有意,我便将此针取来一观,看是否合用。”

  “那便有劳老先生了。”

  不多时,老掌柜取来一只木盒,递到了李纯钧面前。

  一见这木盒,李纯钧便知不凡。只因这木盒,乃是用金丝楠木打造。

  李纯钧打开木盒,但见一百零八支通体灿银,针尾镂空,金丝缠绕。在阳光下流光溢彩,隐现细腻龙纹的精致银针出现在了眼前!

  这一百零八支银针形态各异,短的,包括针柄针尖在内不过成人小指长短;长的,却仅仅针尖就有将近尺许;细的看上去颤巍巍,绝对不会比头发丝粗上多少,而粗的却几乎有牙签粗细;形状更是千奇百怪,有的针尖如窄刀,有的三棱中空,有的曲弯如回形……

  但是细看下来,这一百零八支银针,刚刚好分为九类,正适合传说中的太素九针法!

  龙纹玄金针!

  李纯钧错愕一瞬,此针他只在前世收集写作资料的时候看到过,据传的确是神医华佗所用。

  但是众所周知,华佗被曹丞相所杀,不但记载了他一生医术的《青囊经》失传,他所用的这银针更是不知所踪!

  但李纯钧却没想到,这种宝贝,竟然最后会落到他的手里。

  不过,也只有这种演义传奇衍生出的平行隋唐世界,才会有这种只出现在传说中的宝物吧!

  或许这真是天意。

  收好针盒,李纯钧没有再取出黄金,想了想,从怀里摸出了一个镀金的Zippo打火机,对着老掌柜演示了下一遍后,笑道:“掌柜的,你将此物交给你的幕后东家,想必他会满意的。”

  老掌柜接过这一枚精致的镀金打火机,连连点头。

  士、农、工、商,博远斋能够在这天子脚下的长安做到这么大,且名声远扬,背后一定是有人支撑的。

  不然早就被吃干抹净了。而对这些人来说。

  面子、派头这些,可比单纯的黄白之物要重要的多了。

  ……………………………………

  李纯钧带着帛书和龙纹玄金针回到了客栈,然后开始动用昆仑镜,解析帛书上的内容。

  而结果,也的确没有让李纯钧失望,这帛书之上所载,正是《黄帝内经》。

  虽然并非全本,但却囊括了真正的《太素九针》以及上古双修炼气之术。

  后者刚好可以用来补全《小周天炼气诀》。

  ……………………………………

  此后两天,李纯钧便一直在昆仑境的辅助之下,钻研《太素九针》之法,虽不能说炉火纯青,但也算得上精通,配合他作为修真者的真气,治病救人,倒也不算难事。

  直到第三天,程咬金派人来请。

  李纯钧二话不说,便是跟着程咬金,一路来到了秦琼府上。

  以他们二位出生入死的交情,自不用多说,不必通报程咬金带着李纯钧直奔客厅。

  进了客厅,秦琼早已等在那里。只是如今的秦琼所穿的,不过是一身寻常布衣,脚下也换了软底布鞋,两鬓已生白发,暮气肉眼可见。

  “二哥!”程咬金眼底泛起了泪光。

  “贤侄,快来看看!”

  李纯钧上前,目光微微一凝,开口道:“秦伯父,可否解开衣襟,容我一观?”

  “这有何不可?”秦琼闻言豪迈一笑:“小友不必太过介怀,老夫半生戎马,活到如今这般年纪,已是侥幸,若有什么,小友直言便是。”

  李纯钧看了看秦琼胸前的那一处旧伤,不由皱眉:“秦伯父,你胸前这处伤……”

  “此处是当年硬接了我义父一记囚龙棒所留,若非雁翎甲护身,只怕我已经殒命。”

  “靠山王杨林,不愧是当年隋末排名天下第八的绝顶高手!”李纯钧忍不感叹了一句:“不过还好,此处伤损,乃是你这一身病痛的主因。

  这结果,倒是比我想的要好的多了。”

  程咬金听了这话:“这还算好?那要是坏呢?”

  “回天乏术,病入膏肓,药石无医,只能等死。”

  程咬金顿时干笑了两声:“那确实。”

  李纯钧此时,心下也在庆幸,多亏了此方这些并非真实,而是演义大唐,有万能的武道真气。

  有了这一口性命交修而得,精、气、神合而为一的精纯真气护持,这些伤势,才没有演变成最坏的结果,肺癌。

  只是李纯钧以自身真气为引,梳理经脉,以针灸之法,将秦琼体内的暗伤、淤血排出体外即可!

  而后,再以药膳之法,为其补益亏空元气便可。

  只是,这气血衰败却是必然了。

  李纯钧在怀里取出针盒,亮出了那一百零八根龙纹玄金针!

  下一瞬,只见一片银光绚烂的流光乍现,密密麻麻的一片银针已经扎在了秦琼的身上!

  “咳,呕!”下一刻,秦琼猛地一躬身,一身咳嗽,一口漆黑如炭,腥臭无比的淤血,便是从其口中吐了出来。

  顿时,秦琼只觉得自己胸口仿佛被移开了一块千斤大石,顿时变得轻松无比。

  而后,李纯钧手一挥,所有的银针,便已皆被收回,放在了一旁的丝帕之上!

  只余一支中空的通针,依旧扎在胸口膻中!

  只见李纯钧的五指划出了道道残影,在龙纹玄金针针尾处往复飞舞,点、带、按、颤、拨、捻……种种手法令人目眩神迷!

  还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一道细细的紫黑色淤血,便通过中空的针尾,自针尾疏导而出。

  与此同时,李纯钧的真气也是源源不断的由此注入秦琼体内,调通经脉,调理气血。

  过了约一炷香的功夫,淤血尽数排尽,李纯钧方才以巧劲一震,将这最后一支银针取出。

  而后,取出一瓶医用酒精,将这一百零八支银针尽数浸入其中消毒。

  “纯钧贤侄,你这是做甚?如此上好烈酒,你怎能这般浪费!”

  程咬金痛心疾首的声音骤然在此间响起,那大嗓门儿震得李纯钧脑子嗡嗡直响。

  “程伯父,你……”李纯钧回过头,但见程咬金直勾勾的盯着那一瓶医用酒精,那目光好似饿狼盯着一块肥肉一般。

  只是,随着丝丝缕缕的黑红色淤血进入这酒精瓶中散开,程咬金的目光,也从震惊和惋惜中,逐步变得伤心、绝望,甚至,带着一丝麻木的空洞。

  “呃,”李纯钧这一下整个人都麻了:“程伯父,你何至于此啊!”

  望着程咬金那悲痛不已的神情,李纯钧只觉自己仿佛是犯了什么伤天害理,天道不容的大错一般。

  “程伯父,你不至于,真不至于啊!”

  程咬金转过头,幽幽的望着李纯钧:“你小子知道什么?!”

  程咬金满腔悲愤:“就算只闻一闻,我老陈也知道,此等烈酒,乃我生平前所未见!必是绝世佳酿!

  可恨我未曾来得及尝上一滴,你小子就将那沾满污血的银针尽数浸入其中!

  此等美酒,竟然被你用来清洗银针,不是暴殄天物又是什么?!”

  说到此处,程咬金却已是满腔悲愤。令人闻之落泪,见之伤心。

  “呃!”李纯钧实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他上辈子就烟酒不沾,最爱可乐雪碧,所以对酒,他是真的没什么概念。

  因此,李纯钧自然也不明白。酒精含量百分之七十五的医用酒精,是何等的烈酒。对于程咬金这等嗜酒如命的老酒鬼而言,又意味着什么。

  眼见程咬金的怨念几乎凝成了实质,李纯钧只得大包大揽许诺:“程伯父且莫要如此伤心,小侄那里尚有几瓶西域美酒,只是小侄素来不爱饮酒,待小侄取来,赠与伯父便了。

  至于此物,乃为消毒所用,并非可以饮用之酒水,一旦入口,有损肠胃肝脏,万万不可饮用。”

  “贤侄此话当真?”一听“西域美酒”四字,程咬金顿时两眼放光,双手如铁钳一般,紧紧握住李纯真的手道:“贤侄可莫诓我!”

  此时,秦琼也凑了过来:“贤侄,那西域美酒……”

  “打住,打住!”李纯钧脸色严肃,对着秦琼道:“秦伯父,我方才好不容易,刚刚将你体内的暗伤、淤血尽数排出,如今元气有亏,气血亦衰,正要饮食清淡,好好调理。

  别说烈酒了,就是大鱼大肉,油腻荤腥,你也碰不得!

  如要饮酒,也须在身子调理好之后,且不可过量!”

  “啊?”听了这话,秦琼的脸上不由多出了郁闷之色!

  “秦伯父,皆下来是食补的药膳方子,你且记着。三年生母鸡一只,取人参一片,灵芝两片,加红枣、当归炖汤,每日一碗。另外,每日的饭食,最好多用当季新鲜时蔬。”

  秦琼点点头,依言记下。他乃武将,好酒实属正常,但并非嗜酒如命之人。

  只是美酒当前,自己却看得见喝不着,多少有些失落罢了。

  不过,秦琼不死心地又道:“这美酒,老程也不宜多喝吧?”

  李纯钧看了看秦琼,又看了看程咬金,虽然不忍心打击对方,却又不好意思欺骗程咬金,终究还是说了实话:“那个,程伯父身体倒是极好,至少还有一甲子的寿数。(按演义时间线,老程活了一百二。)

  因此,只要不过分酗酒,每日酩酊大醉,便喝些也妨,只要程伯父舍得折损十几年的寿元便是。”

  程咬金顿时哈哈大笑,“无妨,无妨!倘若少活十几年,便能换来每日美酒相伴,这买卖做得不亏,大是不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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