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李渊病重,返回修真界
李纯钧摇了摇头,“后主之所以不敢全然信任姜维,那是因为,诸葛丞相没来得及把他的名字写进《出师表》。
再者,姜维历史上十一次北伐,若无后主支持,他真的能做到这般地步?
可你想过没有,蜀汉有多少家底经得起这般折腾?
何况,姜维才华有限,就蜀汉那个局面,只怕唯有淮阴侯复生,方有一线生机。
或者,把后主刘禅换成你父皇,让他代替马谡,也能让诸葛丞相不至于积劳成疾,专心于内政,至少减轻一半的负担。”
李世民也点了点头道:“不错,在夷陵一败后,蜀汉的家底基本赔光了,经此一战,蜀汉已再无一统天下的可能。
说实话,在此等几乎已经死局的情况下,诸葛丞相能仅凭一州之力,依旧压得曹魏抬不起头,已经实属难得了。
甚至,若非丞相用人不当,误信马谡,当真拿下雍、凉马场,长安在望,收复旧都,则蜀汉未必没有翻盘的可能。
奈何,终究天命已失。”李世民轻叹了一声,感叹道。
确实,身为那个真正一统天下的男人,李世民在天命这一点上,感触尤为深刻。
蜀汉总是这样,每次就差这么一点儿,最后功亏一篑。
这差的最后一点儿天意眷顾,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天命啊!
既然已经说开了,李世民也不介意多教导李承乾一些,同时也开始考虑给李承乾换几个老师了。
开玩笑,之乎者也,仁义道德。这玩意儿,哪个皇帝真信了?
知人善任,赏功罚过。这才是一个帝王真正要学的东西。
不过,也没办法,成长的环境不同,人生的经历不同。加上自己一时昏了头,选的那些老师,把承乾教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但话又说回来了,真正的帝王心术,也只适合由自己来教导。
作为臣子,有些东西,他们就算知道,也不敢教,更不能教,那是绝对我们不可逾越的底线。
一旦触碰,那就准备九族消消乐吧!
无奈揉了揉眉心,李世民望着自己的嫡长子,语重心长教导道:“承乾,你要记住,所谓帝王之道,首在平衡。蜀汉的兵力,当时,绝大部分都已在姜维手上。一旦无人制衡,若他当真生出不臣之心怎么办?
若你当真全然信任臣子,唯一的结果,就是被架空。不是谁都是诸葛丞相。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说起来简单,但要真正做到,却是难上加难。
刘禅用黄皓制衡姜维,乃是必要的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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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教导后,李世民与李纯钧二人来到了书房,望着李纯钧,李世民无奈地叹息了一声:“纯钧,你可有办法,助朕避开这手足相残的人伦惨剧?”
“此事,说难也难,说容易,倒也容易。”李纯钧笑了笑,取出一张世界地图,在李世民面前展开:“陛下且看,世界之大,大唐仅是一隅。
若陛下开疆拓土,而后再将诸位皇子分封,如此一来,他们便不必争夺这唯一的皇位了。
若他们真想要那九五之位,大堂可以提供给他们兵马、粮草、器械,海外诸国,自取便是。
如此,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
这正是遵循了先人教诲——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李世民亦是满脸兴奋。
开疆拓土之功,这是任何一个千古一帝都无法拒绝的诱惑,更别说还能解决他一直头疼的皇位继承问题。
正当地市民满心欢喜之际,龙首宫的太监总管王德来报,太上皇李渊风疾发作,已经瘫痪在床,口不能言了。
王德名为太监总管实则是李世民当年的心腹之一,也是李世民安插的眼线。
因为,在李渊最初退位成为太上皇的那几年,他其实并不安分,一度勾连旧臣裴寂等人试图复辟。
而最终的结果,就是裴寂卷入妖僧案,被赶回了老家。
当然,这是李世民为了避免过度刺激李渊,才手下留情。
但在这之后,对李渊的看守监视也变得更加严密。
而李纯钧不是。不由愣了一下,然后开始回忆了一番关于李渊的史书记载,这才想起,李渊是在贞观九年五月去世的,但在贞观八年深秋时,就已经缠绵病榻了。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是在这个时候发病的。
对此,李纯钧也是不由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下子,征讨东瀛这计划就得延后了。
人死为大,尤其太上皇李渊驾崩一事,这但凡有点儿什么岔子,李世民日后在史书上的名声,就得变成捞都捞不回来的那种。
既然李世民忙着回去给李渊侍疾当孝子了,李纯钧也干脆先一步返回了修真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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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许久,再次返回了自己。在青玉坊市小院的李纯钧,突然心血来潮,决定去坊市中逛逛。
坊市之中,除了四大宗门所开没的店铺外,还有着不少的摊位,那这些地摊的主人,大部分都是些无门无派的散修,绝大部分,都是停留在后天境界。
而在他们的摊位之上,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五花八门,兵器、武学、图谱、矿石等等,不一而足。
说起来,这些摆摊的散修,实力或许不高,但眼力却是一个赛一个的毒辣,常年走南闯北的他们,很快发现了李纯钧身上那股有钱人,或者说是灵石的味道。
一时间,李纯钧附近的摊主都是卖力的吆喝了起来。
“古河大师所出百炼赤金铁,可铸一阶极品法器。”
“此乃上古法宝铸炼图谱,记录了上古时期诸般法宝炼制之法,绝对货真价实,如非手头有要紧事,绝对不卖!”
“那算什么,我这里还有二阶灵兽青风鹿的鹿皮所制的内甲。”
几名修士开始竞相向李纯钧推荐自己的东西,不过很可惜,就凭他们区区几个炼气修士,还想在李纯钧这个筑基大修的面前卖弄,这不是笑话吗?
更何况,筑基神识一扫,就跟X光似的,把所有的一切,都探的清清楚楚了。
什么百炼赤金铁,分明就是镀了一层赤铜的百炼黑铁,一点儿技术含量都没有。
李纯钧上辈子人家古董造假,那底部落款可是真的,就上面的是瓶身是假的,而且就您那瓶身也是完全按照老手艺烧出来的,你稍不注意,那就得打个眼,亏得血本无归。
就算是造假,人家那也是有传承有讲究的,那可是真下本啊,从材料到工艺,那可都跟正品是一模一样的复刻。
你这倒好,敢再敷衍点儿吗?
还古河大师,一阶极品法器?
先不说这古河大师到底有没有这个人,哪个炼器大师会只能打造一阶法器?怕不是要把人给笑死?
哪个好人家的大师只有练气的修为啊?
还大师?是个屁,还差不多。
你倒不如说,是古河大师炼制的灵丹还靠谱些。
至于上古法宝炼制图谱,如果是真的,还轮得到他在这儿吆喝,早就人间蒸发了。
那二阶灵兽青风鹿的鹿皮甲?
别闹了,二阶灵兽等同筑基,就那摊主,一个炼气四层都不到的小喽啰,别被青风鹿当零食给吃了就谢天谢地了。
真当人家叫鹿就是吃素的?别闹了。
虽然有极少数由于种族特性,而攻击力较弱的妖兽,但正常情况下,妖兽只要是长了腿的,有嘴巴的,那都是吃肉的。
妖吃人,人斩妖,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乃是天道循环。
李纯钧神识扫过周遭,突然注意到了某个地方,一股异样的,于是他故作闲逛的,来到了一处摊位之前。
目光转向他们摊位上的东西,其中一方白布上,东西整齐地摆放着,大约有十来件,其中有三块矿石,最显眼的,一块拳头大的玄铁矿,也算难得了,卖个几十上百两黄金不成问题。
除此之外,就是几株药草,几本书册。
李纯钧并不在意这些东西,目光自摊位的角落中扫过了两块约拳头大小的石头。
摊主倒也是个精明人,很是敏锐的察觉了李纯钧目光凝视的方向,开口道:“虽然我不清楚这两块石头是什么,但他们有着静心宁神之效,不是寻常之物,你要的话,二十块灵石拿走。”
李纯钧也并没有多说什么,付了李纯钧拿起东西就走。
离开了此处,李纯钧出乎意料的并没有返回自己的小院,而是向着坊市外走去。
出了坊市大约十多里,李纯钧在一处偏僻的小树林中停下了脚步。
“出来吧,别躲了。你身上的阴冷气息实在是太重了。”
话音未落,一道灰白色的鬼影从身后袭来,阴冷的气息让李纯钧瞬间脸色一变。
李纯钧二话不说,就是一张辟邪符直接甩了过去,血色的鬼影顿时被弹飞了出去,升起一股烟雾,发出一阵刺啦声响。
这个时候,一道黑影从空中缓缓降落下来,这人浑身阴气环绕,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
那黑影是一位脸色苍白的青年,他轻笑着说:“不错,竟然能挡住我血魂幡的一击,你的符箓很厉害。
可惜,只是寻常的一阶中品辟邪符,想对付小爷,还不够。”
李纯钧神识一扫,便知对方的修为在炼气圆满,难怪如此嚣张。
不过,李纯钧对此,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些辟邪符是他炼气期时所绘,原本一直放着占地方,如今刚好拿出来废物利用而已。
却不料,自己如今堂堂的筑基大修,居然被个炼气级别的修士给轻视了?
但这也并不奇怪,李纯钧修为在他之上,对方自是看不出深浅,而李李纯钧表现出来的修为,也就只是炼气六、七层左右。
这个修为,放在一般的散修中已经不错了,不会被人轻视,也不会被人过分忌惮关注。
但在一个手持血魂幡,炼气圆满的邪道修士眼中,却是不值一提了。
“呵,血魂幡?”李纯钧冷笑出声,“这么说,你是血魂宗弟子?”
“回答错误!”对方的声音森然冷酷,“我给了你活命的机会,可惜你不懂得珍惜。”
说着,一挥手,猩红的鬼影再次扑向李纯钧。
这一次,李纯钧也是看清了对方的面目。
这鬼影竟然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双眼血红,充满了怨恨。
“剑出血河!”李纯钧抬手剑指轻点,纯钧剑化作血色剑光,破空出鞘!
“老祖饶命!”剑光出鞘的那一刹,李纯钧身上的筑基威压,也是自然而然的一散而出。
而在看到《血河剑诀》所化的血色剑光的刹那,那血魂宗的青年,顿时以为见到了本派前辈。
在魔道宗门,以下犯上,后果?那可是极其严重的,抽魂炼魄点天灯都算是轻的。
但是,李纯钧又怎么可能再手下留情呢,对他而言,这个血魂宗青年和他手中的血魂幡说豢养操控的那个红衣女鬼,都是纯钧剑的绝佳养料。
那血魂宗青年的真气、精血,可以用来孕养纯钧剑,那厉鬼级别的红衣女鬼,更是可以直接炼化,用来作为剑魂。
剑身之上,血焰燃起。伴随着那红衣女鬼的哀嚎惨叫,一股黑烟升腾而起。
但纯钧剑的剑身之上,却多出了诸多玄奥且妖异的血色印痕!
在得到了足够的鲜血、精元、真气、灵性蕴养后,天然生成的灵纹!
这比起炼器师在炼制法器时,后天铭刻上去的符纹法箓,效果要好得多。
唯一的坏处,就是日后要想办法洗去剑上戾气,免得在日后剑灵成型之时,反噬其主。
说起来,这名血魂宗青年之所以暗中跟上来追杀李纯钧,便是为了他刚刚买来的那两块石头。
那两块石头名为「魂石」,顾名思义。有滋养魂体的效果,对那青年所圈养的红衣女鬼而言,乃是大补之物。
所以,对方才会如此急切的追了上来,结果,就这么把自己的小命儿给玩没了。
李纯钧摇了摇头,从对方那已经变成干尸的躯体腰间,摘下了对方的储物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