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哈·古·尔！”
薇薇安咬着牙，嘴里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往外蹦。
“你不要脸！”
“你怎么可以······你没有权利挠女孩子的痒痒！”
亚哈双手一摊，无语地笑了。
“真是健忘啊，我早就说过了。”
“我这个级别的初生，有权挠任何人的痒！”
薇薇安把一口银牙咬得“嘎吱”作响。
“亚哈古尔，我劝你最好不要乱碰我。”
“格雷被放逐，今天已经废了。
“那个叫泰泽的一等学徒，可不一定能在克里菲斯前辈手上坚持多久。
“忍十几分钟的痒痒，我还是做得到的。
“但你要是敢动我，等下克里菲斯前辈回来了，一定要你好看！”
亚哈抬起头，看了一眼天边，已经不见踪影的两人。
就连刚才掉下来的格雷教导，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薇薇安这话倒也不假，虚无信徒如果兼修了巫师，同等层次堪称单挑无敌。
原本梅林老巫师的安排，是由三名一等学徒一起上阵，拖住对方的高等虚无信徒。
但克里菲斯的叛变，立刻扭转了局势。
而且克里菲斯作为内鬼，不会给泰泽激发求援徽章的机会。
一等学徒泰泽，很可能撑不了多久。
但事在人为，难道自己会就此放弃吗！
“那就看看，是你那位前辈先回来，还是你先熬不住吧。”
亚哈把双手搭在薇薇安两侧的肋骨上，正好一根手指对应一根肋骨，轻轻揉搓。
“等等——那里、不痒！”
······
“轰隆！”
气势磅礴的闪电，直勾勾劈中了泰泽。
泰泽抹了把脸上的焦黑，继续朝远处飞遁。
卧底在巫师中的虚无信徒，往往会学习爆发很强的巫术。
因为“看破”权柄的存在，虚无信徒能稳定命中目标四次。
只要爆发能力足够高，是完全能做到四道巫术秒杀敌人的。
因此，战斗开始没多久，泰泽就处于了下风，一直在抱头鼠窜。
仅仅几分钟过去，两人就追逐出来了十几公里。
“轰隆！”
天空骤然阴沉，克里菲斯手中托着的闪电，直接连通天际线，看不到尽头。
克里菲斯的元素亲和有好几样，但他最终选择了爆发最高的雷元素学习。
就是为了最大程度发挥“看破”的力量。
薇薇安选择学习雷元素巫术，也是同理。
“不行，躲不开了！”
泰泽调转身形，撑起一片厚实的能量护盾。
双方是旗鼓相当的一等学徒，泰泽要挡住这道闪电，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然而——
“知汝欲行此计，故已······”
克里菲斯一个“wink”，泰泽周围的护盾化作了虚影。
克里菲斯是高等级的虚无信徒，不仅掌握有更强大的“放逐”权柄，也同样掌握着“看破”。
“克里菲斯，我日你先人！”
泰泽怒骂一句，在万钧雷霆下化作灰烬。
“收获了300点信仰，这个罪孽深重的家伙。”
克里菲斯两只手互相拍了拍，做出一个大功告成的动作。
“该回去看看了。”
“不过那个亚哈古尔，也真是奇怪。
“格雷说，他毒死了满船学徒，但我的灵视，却在他身上看不到任何罪孽。”
克里菲斯正嘀咕着，却见一道身影缓缓升上了空中，与他平齐对视。
格雷？
克里菲斯诧异了一秒钟。
“放逐”权柄，可以锁定虚化生物三要素中的两项，只保留一项。
而构成巫师战力的三要素，是元素巫术、炼体符文、血脉移植。
刚才，自己已经放逐格雷，限定了血脉力量。
也就是说，格雷在今天结束之前，不能使用任何巫术。
假如他兼修了炼体巫师，也同样不能使用任何铭刻符文。
但据克里菲斯所知，格雷是没有进行过血脉移植的。
那为什么······
与格雷对视一眼后，克里菲斯明白了答案。
现在的格雷，脸上完全没有任何属于巫师的冷静、睿智。
反而是满脸的狞笑，满眼的疯狂。
而且，格雷的左眼瞳孔，已经变成了瘆人的猩红色。
和虚无信徒克里菲斯左眼的银白色，遥相呼应。
“生命古神的信徒？”
“最近时常有传言，生命古神在大量控制各种人，看来是真的。”
克里菲斯呢喃了一句。
另一边，格雷“呃嗷”的仰天嘶吼一声，肉体迅速异变，膨胀。
眨眼间，格雷化作了怪物。
它身高五米，浑身长满黑色硬毛，左臂膨胀到和躯干同样大小。
膨胀的左臂上，还有着一条条黏稠的触手。
瞬息间，克里菲斯感知到，自己的生命力正源源不断地被格雷汲取着。
“是生命的权柄。”
“那就来吧！”
克里菲斯催动权柄，和兽化的格雷战成一团。
······
“噗哈哈哈哈······”
薇薇安笑得脸蛋都红了，眼角干了的泪痕上，又添了新的眼泪。
被亚哈搞得失控大笑，这样向来有点小傲的她，感到无比羞耻。
最重要的是——
“都快两个沙漏时了，克里菲斯前辈怎么还没回来！”
就这一个走神，亚哈用指甲尖儿偷袭了薇薇安的腋窝。
“哈哈、哈哈咳咳咳咳——”
薇薇安直着脖子咳嗽，身上各处痒得钻心。
该死的亚哈古尔！
偏偏痒这种感觉，根本就没法忍耐。
而且，向来高冷傲气的她，要在自己的大仇人面前，痒得掉眼泪流口水。
这种心理上的折磨，甚至比单纯的酷刑更加难熬。
“哈哈哈算你厉害，算你厉害，我把权柄让渡给你哈哈哈哈······”
“但是你得答应我几个条件哈哈哈······”
薇薇安笑得一抽一抽的，口气却是挺硬。
“嗯，什么条件，说说看。”
亚哈说的云淡风轻，继续用指甲顺着薇薇安脚心的纹路游走。
薇薇安憋着气，好不容易才说出大一串连贯的话：
“你要向虚无大道发誓，接受权柄后要放我走，而且不许以任何形式直接、间接地伤害我！”
说完，她又是一阵“咯咯咯咯”。
既然亚哈要攫取自己的权柄，就必须先成为虚无信徒。
对着虚无大道发起的誓言，可是很有约束力的。
一旦信徒违背，必定会降临神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