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完成！】

　　【选择心想事成（一次性技能）】

　　【兽语】没什么用，至于【生活类全职高手lv1：】对于贝尔来说，不是刚需。

　　【选择心想事成（一次性技能）已获得！】

　　【主线任务已更新】

　　【主线任务：将沃尔特送进监狱。】

　　【完成任务后可从以下奖励中选择其中之一】

　　【骑术lv1】：使用后，当你骑在任何物品上时，都会自动获得熟练度，熟练度会随着等级而提升。。

　　【过目不忘lv1：】：获得技能后，你可以在一段时间内记住任何事情，记住的内容多少会随着技能等级提升。

　　【黑客lv2：】：获得技能后，可以获得一定的IT技术，随着等级提升。

　　贝尔推开审讯室厚重的铁门走进来，反手将门带上。

　　系统的奖励随之而来，杰西就是关键线索！

　　他拉开椅子坐下身体前倾，手肘抵在桌面上，目光落在对面的杰西脸上。

　　“开始吧。”贝尔说，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节奏平稳。

　　“那个烦人的律师走了，我们可以接着聊一下，”他停顿，盯着杰西的眼睛，“沃尔特为什么将这些钱给你？”

　　杰西靠在椅背上，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面对贝尔的质问，杰西选择沉默以对。

　　他低下头，盯着自己手腕上银色手铐的反光。

　　贝尔等了几秒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你当然可以选择沉默。”贝尔的目光扫过墙角的摄像头，“但你所说的任何话，”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他看见杰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贝尔知道，这是索尔专门交代杰西让自己问他话，让他什么都不用回答。

　　他不再等杰西回答，而是换了个姿势，跷起腿。

　　“没关系。”他说，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让我来复盘一下整件事情的经过。”

　　他从外套内袋里掏出一个薄薄的牛皮纸文件夹，但没有打开，只是放在手边。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准备诈一下杰西。

　　贝尔用平稳的语调开始：“沃尔特·怀特，五十岁。

　　在韦恩高中教化学，教了二十五年。”

　　他看着杰西，杰西的眼皮跳了一下。“他曾是‘灰色物质’公司的联合创始人之一，公司市值后来超过二十亿。”

　　贝尔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但他早早退出了，只拿到五千块。

　　现在他患了肺癌，三期。医疗保险不够用。”

　　他顿了顿，“他有个儿子，脑瘫，需要护理。”

　　“至于你，杰西·平克曼。”

　　贝尔把视线完全集中在杰西身上。

　　“高中辍学，父母和你断绝关系。你住在你姑妈留下的房子里，她在你搬进去前死于癌症。

　　你在街头贩毒，大家都知道。”

　　贝尔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你以前的货，纯度最高不超过百分之六十五。

　　经常加些其他的东西，当作自己的特色，说自己的毒是艺术品。”

　　他看见杰西的拳头在桌子下握紧了，这些信息贝尔早已烂熟于心。

　　贝尔身体再次前倾，双手按在桌面上。“然后，从上个月开始，”

　　他压低声音，像是分享一个秘密，“你的货突然变了。纯度飙升到这么高。”

　　他摇摇头，嘴角扯出一个没有笑意的弧度，

　　“这不合理。”他盯着杰西，“你告诉我，你怎么突然就变成了天才化学家？”

　　贝尔不等杰西反应，继续推进：“所以那些毒是沃尔特制的吗？”

　　他把问题抛出来。

　　杰西的肩膀猛地绷紧。贝尔乘胜追击：“纯度这么高的毒品，你是制不出来的。”

　　他语气笃定，“你甚至连手都插不了。”

　　“你在街头贩毒这件事大家都知道，但你的毒品质量大家也知道，”

　　贝尔语速加快，形成压迫感，

　　“所以一定有人在背后给你提供毒品。”

　　他用食指关节敲了敲桌子，发出笃笃的轻响。

　　“那人就是沃尔特。

　　他有知识，有动机，他需要钱治病，养家。”

　　他最终重复那个问题，一字一顿：“那些毒品，是沃尔特制的吧？”

　　杰西的身体僵住了。

　　他依然没说话，他的眼球快速左右转动了几下，那是人在紧张思考时的本能反应。

　　他咽了口唾沫，目光开始躲闪，不再敢与贝尔对视。

　　杰西猛地低下头。

　　他盯着自己膝盖上破洞牛仔裤的线头，呼吸变得粗重。

　　“听不懂。”他终于开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没想到贝尔已经查到了沃尔特，连“灰色物质”和肺癌都知道。

　　他感觉后背渗出冷汗，湿透了T恤，贴在冰冷的椅背上。

　　他脑子里闪过沃尔特那张苍白的脸，还有那些在RV车里制作的蓝色晶体。

　　如果承认，沃尔特完了，他也完了。

　　但他又想起律师索尔的叮嘱，咬紧牙道：“什么都别说。”

　　杰西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贝尔心里清楚，虽然杰西还没承认，但他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剩下的只需要跟踪沃尔特就可以，从他那里寻找突破口。

　　至于杰西，先把他拘留，此时此刻，贝尔在暗，沃尔特在明，只需要等他露出马脚就可以。

　　贝尔看着低头不语的杰西，露出一丝笑容，在他看来这个案子就是囊中之物。

　　贝尔走到门边，手握住门把手，回头，最后看了杰西一眼。

　　“至于你，”他说，“已经被拘留了。”

　　门在他身后关上，隔绝了杰西粗重的呼吸声。

　　与此同时，金斯顿贝弗利山大道。

　　那是瘸帮的地盘。

　　一栋三层别墅的铁门外，两个瘸帮成员靠在墙边。

　　一个穿着红色连帽衫，帽子拉得很低，另一个光头，脖子上纹着蜘蛛网。

　　红色连帽衫黑人吐出一口烟，骂了句脏话，鞋底碾灭烟蒂：“里面的音乐快把我耳朵震聋了。”。

　　窗户被厚厚的窗帘遮着，但缝隙里透出闪烁的彩光。

　　偶尔能听到模糊的尖叫和大笑。

　　黑人光头从后腰摸出一瓶扁威士忌，灌了一口，递给同伴。

　　他擦了擦嘴：“等这班站完，进去喝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