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的野美青的秘密
“美青,你现在怎样了?”
一走进的野美青所在的病房,梁渡友就难以压制自己的担心,快步走到的野美青的病床前,焦急地向的野美青问道。
“我没有事,孩子也没有事。”
不知是不是错觉,的野美青早一个月前还表露出来的幸福感,在此刻却荡然无存。
的野美青整个人就像患了一场大病一样,原先充满朝气的灵魂,变得死气沉沉。
即使是不会看空气的梁渡友,在这沉郁的气氛下,他这时也察觉到的野美青的不妥之处。
梁渡友张了张嘴,却依旧不知该说些什么。
是要关心的野美青的身体状况,还是担心的野美青胎儿的情况?
“友,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率先打破这个僵局的,并不是身为男人的梁渡友,而是一直在梁渡友脸前,展露出柔弱一面的的野美青。
“有什么话的话,等出院回到家里再说吧!你现在先好好休息吧!”
那玄之又玄的第六感告诉着梁渡友,的野美青接下来说的话,可能将会影响两人的一生,所以梁渡友想打断的野美青的说话。
然而,的野美青仿佛没有理会梁渡友的提议,无神的双眼只是死死地盯着病房那雪白的天花板,就像一个失去了知觉的植物人一样。
“我有一个秘密一直没有告诉过其他人。”
的野美青用着没有任何感情的语调,诉说着她内心深处最抑压住的故事。
“在瞳月出事的那一个晚上,其实我和瞳月是住在酒店的同一个房间。”
听着的野美青提起山下瞳月遇害当晚的事情,梁渡友心中的不详预感越发浓烈。
尽管梁渡友想开口制止的野美青,让她不要再说下去,但心理隐藏着的一分他自己也未曾察觉到的好奇,使他打开了潘朵拉的盒子,仔细地宁听着的野美青接下来所说的故事。
“那一晚,我们结束了在台岛的公演,回到酒店后已经很晚了。”
“虽然已经在后台的休息室和庆功宴上吃了不少的东西,但我回到酒店后却还是有股饥饿感。”
“我原本只是想开玩笑般向瞳月问道:'我肚子饿了,我们要不要去买台岛的麦当劳来吃?看看台岛的麦劳当和岛国的麦当劳有什么分别?'”
“瞳月一口就答应下来,并说自己一个人去买就行了,让我先洗好澡,等她回来就可以了。”
“然后,就在我洗澡时,瞳月走出了酒店,碰到了胡港轩那个杀人犯。。。”
听到山下瞳月被杀背后隐藏着的这个故事,虽然和山下瞳月只有一脸之缘,并被对方骂了一句渣男,但梁渡友的心脏却有一种无法言喻的郁结感。
心脏的难受,仿佛就像有一根根的尖刺用力地扎在心脏上,每一根的血管都充斥着快要让梁渡友流下眼泪的痛楚。
“这并不是你的错。”
虽然梁渡友的精神与肉体都十分难受,但他还是选择安慰的野美青。
“不,这都是我的错。”
“如果我没有对瞳月说那样的话,她就不会在那个时间走出酒店,你也不会失去了瞳月和你们的孩子。”
的野美青的一番话,仿佛是夜空中的最后一丝光芒。虽然十分缈小,但却照亮了隐藏着的真相。
虽然之前曾经有过推测,但山下瞳月是自己未来的女朋友这种想法,实在过于自恋,使得梁渡友放弃了这种暇想。
而现在,梁渡友也终于知道山下瞳月怀里的孩子,就是他的骨肉。
可惜的是,无论是山下瞳月,还是他们的孩子,梁渡友都已经再没有机会去见他们一脸、用手去触碰他们。。。
不!!!
还有机会!!!
就在梁渡友的心灵快要跌到落深渊之际,他想起了现在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境,只要自己在现实世界阻止了胡港轩的罪行,他就能和山下瞳月、的野美青一起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或许这是害死了瞳月和你们的孩子的报应,医生说我再受到刺激的话,可能会流产,而且只要一流产,我以后就不可能再怀孕了。。。”
“所以,友,我们离婚吧。。。我已经无法再面对你了,只有像瞳月和阳子那种活泼的女性,才是你的归宿。”
“我只还过是一个小偷而已,趁着瞳月不在,在你身处最低谷时,趁虚而入的小偷。”
“孩子我会一个人好好地抚养,有爱季她们帮忙,我并不是一个人。”
“所以,我们离婚吧。。。”
又是这一句“孩子我会一个人好好地抚养”,与上一次梦境中的正源司阳子所说的话一模一样。
这最无情的分手宣言,却又是因着倾注了最深厚的感情而结果的痛楚。
“为什么你们都要说同样的说话,我。。。”
就在梁渡友想说出自己内心的感受时,一阵熟悉的音乐声响起,再次将梁渡友从梦中抽离了出来。
看着震动着,不断播开着音乐的手机,无法对的野美青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梁渡友,怒气冲冲地拿起手机,狠狠地把手机摔在地方,形成了一声巨响。
尽管知道快要到上班的时间,但梁渡友还是再次躺在床上,他渴望再次进入与的野美青的梦境,去把自己未说完的话说出来,然后挽回的野美青,让她放弃离婚的念头。
然而,无论是怎样睡,梁渡友都无法再次睡下来。
烧燥不堪的梁渡友唯有从床上爬起来,先去上班再说。
从上班路到正式上班的时间,梁渡友今天都心不在焉,甚至在过马路时差点就被货车撞到了。
等到下班后,梁渡友就马不停蹄地回到家中,简单地吃过了晚饭,洗完澡吹好头发后,就心急如焚地躺在床上。
梁渡友今晚特意提早睡觉,就是怕今天被手机闹钟打断了做梦的情况又再次发生。
然后,梁渡友就这样一觉睡到天光。
到快上班的时候,就被手机的闹钟吵醒了。
“没有再做梦?为什么会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