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从母亲手上骗到去看女偶像的钱了
“友,你最近怎么闷闷不乐了,和女朋友吵架了?”
餐桌上,因久违的假期,梁渡友与母亲难得地同桌吃饭。
看着梁渡友这几星期日渐消瘦的身形,梁渡友的母亲不禁关心起他来。
“女朋友?我没有女朋友。”
梁渡友本来还是看着饭菜静静地发呆,但一听到母亲那习惯性般的“催婚”话术,顿时打了一个激灵,连忙开口解释道。
“虽然没有女朋友,但老婆还是有几个。。。只是梦中的就是了。”
梁渡友口上说着没有女朋友,心中却在后面加上了一句。
“之前见你每天都笑嘻嘻的样子,我还以为你找到了女朋友,就快让我喝上媳妇茶了。”
梁渡友的母亲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女朋友是没有的,但喜欢的人倒是有了。”
就是有点多而已。。。
梁渡友平淡的回应却掀起了梁渡友母亲心中的波澜。
在梁渡友母亲看来,梁渡友的表现正是她家中这块木头终于开窍了。
因为害怕梁渡友初中时会谈恋爱影响学业,所以梁渡友母亲让他初中和高中都选了男校。
后来,梁渡友考上大学后,也是男多女少的学科,使得他一个女性朋友也没有。
整个人就像一块木头一样,对异性没有多大兴趣,也不对,他每天还是会看岛国偶像,仿佛看岛国偶像成了他无法谈恋爱的替代品。
虽然梁渡友的母亲曾用过无数手段去催婚,但每次相亲都被梁渡友一一拒绝了。
见到自家的木头人终于开窍,梁渡友的母亲也感到十分的欣慰。
“那是你暗恋的女生不理会你了?”
梁渡友的母亲趁着机会,向梁渡友追问道。
“暗恋吗?”
梁渡友想了想自己与的野美青的关系,怎么想也感到十分奇特。
“故且算是暗恋吧。。。就她不是香岛人,是岛国人。”
梁渡友半真半假地向母亲解释道。
“岛国人吗?那不挺好,你以前就整天看岛国女偶像了,现在找到个樱花妹,以后是打算长住岛国?”
“可能吧。。。成功了的话。。。”
面对母亲的进一步逼问,梁渡友有些不知所措。
“有照片吗?能让妈妈看看吗?”
梁渡友的母亲兴奋地问道。
眼见母亲那好像点了火般的热情,无可奈何下,梁渡友只能用手机在网上找了张的野美青最近的私服照片,下载到手机后,就拿给母亲看。
“真是个漂亮的孩子呢!”
梁渡友的母亲捧起手机,赞赏着的野美青的外貌。
“约会的费用,你现在的工资够用吗?”
梁渡友的母亲叫梁渡友将的野美青的照片传送给她,似乎是想将的野美青的照片拿来向自己的朋友炫耀一番。
“工资吗?其实不太够。”
听到母亲提起约会的费用,梁渡友双目突像发光了一样,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的点子。
“那妈妈来资助一下你约会的费用,记得带那个女孩去吃点好的哦!”
说完这句话后,梁渡友的母亲就拿起手机,将钱转给梁渡友。
“有机会的话,记得带她来香岛,让妈妈见见她。那妈妈先出门上班了。”
看到母亲推开木门走出家门,梁渡友却是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激动,大声地笑了起来:
“口合口合口合口合口合!!!”
“幸好我妈不是叫我带她去岛国找美青,不然到时候带她去全握会,她铁定想砍了我。”
梁渡友打开手机的网上银行,看到了转帐纪录。
“一二三四五六。”
“够了,够了,够钱去见美青了,还不用动用自己上班打工得来的留学资金。”
自从自己被的野美青单方面的离婚宣言后,梁渡友就发现自己无法再进进那个神秘的预知梦当中。
对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喜欢上的野美青的梁渡友来说,这无疑是一种另类的煎熬。
无法压制想见的野美青的心情,就像一盆漆黑的墨水泼在水,不断污染着梁渡友的大脑。
思前想后,梁渡友发觉自己最简单就能见到的野美青的方法,就是去樱坂46的握手会,现在又名为探监会。
只有在那里,梁渡友才能再一次见到的野美青,亲口向她解释。
然而,为了自己的留学计划,梁渡友已经省吃省喝,每天都是吃在家里,住在家里。
他已经没有多余的钱飞去岛国,去见的野美青。
现在,有了母亲的在金钱上的鼎力支持,梁渡友可以放手一搏了。
“美青,等我。我这就买机票来见你。”
梁渡友上网查了一下樱坂46的探监会后,就立刻买了最便宜的机票。
只不过,在飞去岛国前,梁渡友还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在香岛这边做。
那就是在乃木坂46在香岛的演唱会上,找出胡港轩这个人渣杀人犯,然后改变山下瞳月和的野美青的悲剧。
山下瞳月的悲剧是源于胡港轩的暗杀。
虽然梁渡友和山下瞳月互相间的印像都不太好,但为了的野美青,他都一定要救下山下瞳月。
至于在梦境中,他和山下瞳月的孩子,那他只能说声抱歉。
梁渡友现在只喜欢的野美青,应该不会对山下瞳月动心。。。大概。
。。。。。。
另一方面,就在梁渡友从母亲手上忽悠到一笔钱的同时,岛国的目黑高校的天台处,身为话题中的女主角的的野美青,此时正与正源司阳子、藤嶌果步一起吃着便当。
“美青,你怎么一直看着我,是想吃我的炸虾吗?”
正源司阳子被的野美青那明亮的视线盯得有些头皮发麻。
“既然你想吃,那我给你吃好了。”
虽然正源司阳子想把最喜欢的炸虾留到最后才吃,但既然自己的朋友这么想吃,她也只好把炸虾夹到的野美青的便当盒上。
“不是炸虾。。。”
的野美青长叹一声后,用筷子把炸虾放回正源司阳子的便当盒里。
“我最近没有做那个奇怪的梦了。”
正源司阳子用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说道:
“那个我当第三者介入你家庭的梦吗?”
“现在不做这梦,不是挺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