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谷口爱季的苦恼
看到照片中的正源司阳子的左手上,戴着梁渡友上一个月求自己展示过的求婚戒指,的野美青的心顿时有种如刀割般的痛楚。
那是从没有过的妒忌感。
梁渡友在与山下瞳月交往时,的野美青虽然感到有些难受,但还是坦然接受。
然而,现在的野美青那从没被点燃过的,名为妒忌的火炎,仿佛碰上了秋天干燥的林木,一下子爆发出的野美青也意想不到的熊熊烈火。
虽然那枚戒指是自己主动地拒绝,但看到本属于自己的东西,此刻戴在别人的手上,的野美青再也难保持着平日那自嘲式的心态。
一股钻心的痛楚从的野美青的肚子传来,的野美青痛呼一声后,手机也随之跌在地上,无缺的手机屏幕舜间出现了数道裂痕。
的野美青双手按着自己的肚子,剧烈的疼痛使得她那张英气十足的俊俏脸孔扭曲起来。
“美青,我拿到被子和枕头了。”
就在的野美青默默地忍受着痛楚时,谷口爱季抱着差不多比她还高的被子和枕头回到了客厅。
“美青你怎么了!”
看到的野美青一脸痛苦的样子,谷口爱季立刻扔下被子和枕头,跑到的野美青的身边。
“好痛。。。”
的野美青现在只觉得自己就连说话的力气也快没了,只能硬咽般吐出两个字。
“我立刻叫救护车!”
深知自己无法处理这样的事情,谷口爱季当即拿起自己的手机,拨打救护车的热线。
“美青,你要撑住啊!shi酱已经不在了,你不能再出事了。”
。。。。。。
当梁渡友与正源司阳子赶到医院时,只看到一脸疲倦的谷口爱季正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
看到梁渡友和正源司阳子,谷口爱季脸上闪现出肉眼可见的厌恶感,特别是看到正源司阳子手上戴着的戒指,更有股说不出的恶意。
“谷口小姐,美青她没事吧?”
梁渡友心焦如焚,着急地向谷口爱季问道。
“美青和孩子都没有事,但她有些话想要单独跟你说。”
谷口爱季脸如铁色,但因着的野美青的吩附,还在强压下自己的怒意。
“那正源司小姐你先在外面等一下,我进去找美青。”
梁渡友说完这句话后,未等正源司阳子有什么反应,就推开了门,走进了的野美青的病房。
偌大的病院走廊上,仿佛正要迎接一段风云色变的斗争,其他的病人和家属都好像刻意地,纷纷远离了这个病房的四周。
“阳子,坐下来吧!”
谷口爱季指着身旁的椅子,示意正源司阳子坐下来。
虽然感觉到谷口爱季和平日相比,有点不太对劲的地方,但正源司阳子还是像一只听话的小狗那样,默默地坐到谷口爱季的身边。
“阳子,我们好久不见了,你表姐mao,我倒是在东京遇见过几次。”
谷口爱季先以一些家常日话来打开话题。
“爱季前辈,我们的确很久不见了。”
正源司阳子假装感受不到谷口爱季的敌意,如常地回应着对方。
“阳子,你这戒指看上去很漂亮呢!是别人送的吗?”
谷口爱季刚才已经从的野美青的口中得知正源司阳子这枚戒指的秘密,为了的野美青,她决定主动出击。
“这戒指?”
正源司阳子指了指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有些无奈地说道:
“说来也是件麻烦的事情。”
“上次友先生去买戒指打算向美青求婚时,我刚好碰到了他,就打算给他一些意见。”
“结果,我一时贪玩,不小心戴上了,就脱不下来。”
“友先生只好买过另一枚戒指向美青求婚。”
正源司阳子的说话有八成真,一成假和一成的春秋笔法,尽可能将自己在这个故事的存在感降下。
“所以,这枚戒指不是梁先生向美青求婚的那枚?”
谷口爱季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原本谷口爱季以为梁渡友出轨了正源司阳子,并将那枚原本用来求婚用的戒指送给了她。
已经做好了拳打奸夫,脚踢淫妇的谷口爱季,此时只觉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股憋屈感卡在她的喉咙上。
“友先生怎可能会送我求婚戒指啊!他连现在也还是叫我的姓氏,而不是名字呢!”
为免进一步的误会,正源司阳子省略了她用演唱会的门票,来和梁渡友交换戒指的事情,向谷口爱季暗示着,这枚戴在她手上的戒指,是自己花钱买的。
“嘶。。。”
听完了正源司阳子的一番话后,谷口爱季只觉得自己的胃和头都开始疼痛起来。
虽然这只不过是一场美丽的误会,但误会这种东西不是只要解释,就能完美无瑕地解决。
有时候即使知道这只不过是一场误会,也会造成无法弥补的遗憾和伤痕。
至少,谷口爱季刚才从的野美青暗淡了很多的瞳孔中,可以知道她已经作出了一个十分痛苦的决定。
尽管谷口爱季不知道现在梁渡友和的野美青在病房里说着什么残酷的事实,但她实在不愿看到两人就因这种小小的误会而分离。
而且说到底,如果不是她手贱,忍不住好奇心地搜寻推特(X)的推文,看到那张偷拍梁渡友和正源司阳子牵手的照片时脸色一变的话,的野美青根本不会去跟着她搜寻起来。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她压抑不住,的野美青根本不会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差点连孩子也留不住。
要是梁渡友和的野美青真的因为这场误会而分手的话,那谷口爱季自觉自己就是最大的罪人了。
恐怕到时候,谷口爱季无法自我愿谅,就连死去的山下瞳月,恐怕也会变成恐怖电影中的僵尸那样,每一个宁静的夜晚,她都会袭击进谷口爱季的梦中。
“那个,阳子,我是说。。。”
沉重的压力,使得谷口爱季感到自己的半张脸都快扭曲起来。
“爱季前辈,什么事?”
正源司阳子好像现在也还没注意到自己已处于漩涡当中。
“你能把刚才说的那番话,再跟美青说一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