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进入晋级赛,诸般大显神威
第十六章:进入晋级赛,诸般大显神威
合心宗外门大比的初赛,整整持续了三天。八座赛场依山而建,呈八角形排布,玄铁地砖被法术轰得焦痕遍布,灵阵纹络时亮时暗,五百余名参赛弟子分赴各场,刀光剑影与符箓灵光交织,嘶吼声、兵刃碰撞声、灵力爆破声从八座场地同时传出,硬生生将宗门山坳搅得沸沸扬扬。从晨光熹微到暮色沉沉,每座赛场都在上演生死相搏,十年一届的机缘难得,谁都想借着这舞台崭露头角,争夺内门名额与丰厚奖励。
“我的天,这八座赛场同时开干,也太卷了!”二代在脑海里咋咋呼呼,观察之眼扫过整片赛场区域,“你看一号场,丹霞峰弟子直接自爆符箓,跟对手同归于尽,裁判都没拦住!四号场那个御剑的,剑断了还抱着对手滚地缠斗,太拼了!还有七号场,符箓师跟阵法师对轰,符光阵纹撞在一起,灵气浪都掀到观礼席了!”
曦哥这三天的赛程不算密集,首场在三号场碾压练气十一层剑修,次战在五号场速胜毒术弟子,第三场则在二号场对阵练气十层符箓师,皆是轻松晋级。闲暇时,他便带着林溪,跟着长青峰的师兄师姐们穿梭在八座赛场之间,观察各路高手的招式,顺便为张楠和赵显然加油助威。
“八座赛场各有各的凶险,每座场地都有拿得出手的狠角色。”曦哥立在六号场地边缘,刚结束自己的第三场比试,指尖还残留着劈空掌的内劲余温,观察之眼扫过场上正在激战的两人,“你看六号场那个练气十二层的灵植师,毒藤玩得比秋岚峰李瑶还溜,缠住对手就往死里耗,太难缠了。”
“何止难缠!”二代补充道,“我扫了一圈,八座赛场里,赛中突破到筑基的已经有八个了!比之前预估的还多,这届天才是真扎堆!你看二号场那个落雨峰的,刚才还只是练气十二层巅峰,打着手突然爆发,直接突破筑基,一剑劈碎对手的防御盾,跟钱双师姐一个路子!”
曦哥微微颔首,目光转向四号场地——那里正进行着第二天下午的一场关键比试,长青峰的张楠师姐对阵来自青枫峰的练气十二层剑修,李锐。张楠师姐练气十一层,最擅长守御之术,往日里靠着稳扎稳打的耗敌之术,鲜少落败,可这场比试,却打得异常艰难。
只见李锐手持一柄泛着寒光的铁剑,剑招走的是破防路子,“裂山剑”招招刚猛,剑劲凝于剑尖,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直劈张楠的防御光幕。张楠双手掐诀,周身泛起淡青色的守御灵光,光幕如盾,死死挡住剑招,可李锐的剑劲太过刚猛,每一次碰撞都让她身形踉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张楠师姐的守御之术虽稳,但李锐的剑劲专破防御,她练气十一层的灵气,怕是撑不了多久。”曦哥凝眸观察,观察之眼清晰显示李锐的灵气波动比张楠更为浑厚,“她的守御光幕已经出现裂痕了。”
“可不是嘛!”二代急道,“李锐这剑招太贼,专挑光幕的薄弱点打,张楠师姐只能被动防御,灵气耗得比他快多了!你看她的手,都在发抖了!”
场上的战况果然如二人所言,张楠的守御光幕在李锐接连不断的猛攻下,裂痕越来越大,淡青色的灵光忽明忽暗。她想换招反击,却被李锐的剑招死死压制,根本抽不出空隙。最终,李锐一记“断岳斩”劈在光幕中央,“咔嚓”一声,光幕碎裂,张楠被剑劲震得后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只能无奈拱手:“我认输。”
“张楠师姐输了!”林溪攥着曦哥的衣袖,小脸满是惋惜。
曦哥轻轻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惋惜:“李锐的破防剑招刚好克制守御之术,张楠师姐灵气稍逊,输得不冤。”
“主要是这李锐太猛了,剑招又快又狠,换我上也得费点劲!”二代道,“不过张楠师姐够厉害了,练气十一层硬扛练气十二层这么久,虽败犹荣!”
张楠走下场时,虽面带疲惫,却依旧坦然,对着曦哥几人拱手:“技不如人,没能晋级,倒让你们失望了。”
“师姐已经打得很好了!”曦哥回礼,“李锐的破防剑招太过克制,换旁人未必能撑这么久。”
第二天下午的赛事结束,八座赛场又淘汰了大半弟子,张楠的落败让长青峰的参赛弟子只剩三人——曦哥、赵显然和钱双。
第三天的赛程更为激烈,八座赛场的剩余选手皆是精英中的精英,其中最受关注的一场,便是一号场赵显然对阵天罡峰周宇。两人皆是练气十二层巅峰,赵显然的青竹剑法圆融,周宇的剑招则凌厉迅猛,这场比试被视作“练气期巅峰对决”。
曦哥几人早早便守在一号场观礼席,只见场上两人对峙,赵显然手持青竹剑,剑招走柔劲路子,“竹影千重”使出,剑影叠叠,封死周宇的进攻方向;周宇则不甘示弱,“疾风剑”招招迅猛,剑刃带着破空声,与赵显然的剑招碰撞,火星四溅。
“赵显然师兄的剑法还是那么稳,周宇的剑也够快,这俩人打得难分难解!”林溪看得目不转睛。
“稳是稳,但周宇的灵气波动不对劲。”曦哥催动观察之眼,眉头微蹙,“他的灵气比昨天更凝了,怕是要突破!”
“突破?在比试中?”二代惊呼,“跟钱双师姐一样?这周宇藏得够深啊!”
场上的周宇似是印证了曦哥的判断,在与赵显然缠斗百余招后,突然爆喝一声,周身灵气疯狂激荡,淡青色的灵光瞬间化作莹白色,一股筑基期的威压席卷全场!他竟借着比试的压力,一举突破到了筑基期!
“筑基了!周宇突破筑基了!”场边响起震天惊呼。
赵显然脸色骤变,筑基期的灵力压制让他呼吸一滞,剑招也慢了半拍。周宇抓住机会,剑身上裹着莹白灵光,一记“破云斩”劈出,势如破竹,赵显然的青竹剑被震得脱手飞出,他踉跄着后退数步,嘴角溢出鲜血。
“我认输。”赵显然看着周宇身上的筑基灵光,坦然拱手,虽有不甘,却也心服口服。
“赵显然师兄也输了……”林溪小声道,语气里满是失落。
曦哥看着场上的周宇,眼底闪过一丝凝重:“周宇本就练气十二层巅峰,突破筑基后,实力暴涨,赵显然师兄输得不冤。”
“这就是命啊!”二代感慨,“赵显然师兄的剑法够好,可架不住对手突然突破,这就是修仙界的残酷,实力不够,再稳也没用。”
三天赛程落幕,八座赛场的鏖战终于画上句点。五百余名参赛弟子,最终只筛出三十二人晋级,淘汰率惊人。长青峰十名参赛弟子,最终只有曦哥和钱双闯入三十二强——钱双自突破筑基后,一路一剑定胜负,无人能挡;曦哥则凭借将近2000点的体力值带来的强悍实力,三场比试皆以碾压之势晋级。
“八座赛场杀出来的三十二强,个个都是狠角色!”二代在脑海里咋咋呼呼,观察之眼扫过晋级名单,“你看这名单,赛中突破到筑基的足足有十人,刚才周宇就是其中之一,还有钱双师姐,这十人现在都是筑基初期,实力远胜普通练气十二层。”
曦哥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名单上那些筑基期的名字:“筑基对筑基,接下来的比试只会更激烈。周宇、钱双,还有秋岚峰李瑶、长乐峰海强,都是难缠的对手。”
“还有那些运气好的!”二代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看那个天工峰的弟子,练气十二层,实力平平,第一场对手弃权,第二场遇上刚突破筑基却没掌控好灵力的,第三场撞上重伤晋级的,硬生生混进了三十二强,这运气简直逆天!”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曦哥淡淡道,“不过晋级赛都是强者,靠运气走不远。”
“那是自然!”二代摩拳擦掌,“那些筑基初期的,对你来说也就那样,你这将近2000点的体力值对标筑基中期,真打起来,谁赢还不一定!就是钱双师姐,筑基初期的灵力加上凌厉的速攻,你得小心点。”
曦哥嘴角微扬,握紧了掌心的疗伤符。三天初赛,八座赛场的激烈厮杀让他看清了各路高手的实力,也让他更加笃定,唯有绝对的实力,才能在这赛场上走得更远。三十二强的名额已然敲定,接下来的晋级赛,便是真正的硬仗,而他,早已做好了准备。
五日后,合心宗外门大比第二阶段晋级赛拉开帷幕。八座赛场再度人声鼎沸,玄铁地砖上的灵阵纹络被重新激活,泛着浓郁的灵光,三十二强选手皆是休养完毕、状态巅峰,每一个登场的身影都透着志在必得的锋芒。
曦哥身着青布外门服,腰间的玄铁令牌随步伐轻响,刚走到三号场地边缘,一道轻快的身影便快步追了上来。林溪拎着个小巧的竹篮,鬓边别着一朵刚摘的白菊,额角带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阿金哥,等我一下!”
她跑到曦哥面前,仰头望着他,小手从竹篮里掏出一个瓷瓶和一方干净的手帕,语气带着几分急促的担忧:“这是我用暖阳草和灵泉调的疗伤膏,雷系法术容易灼伤皮肉,你要是受伤了,记得及时涂;还有这手帕,擦汗或者擦身上的焦痕都能用。”
递东西时,她的指尖不经意碰到曦哥的掌心,像一片温软的花瓣拂过,林溪耳尖微微泛红,连忙补充道:“对了阿金哥,你这次的对手叫蒋磊,是天罡峰的雷系天才,练气十二层巅峰!我特意去打听了,他的‘奔雷诀’已经练到第七层,雷光速度快得像闪电,之前还无伤击败过一个刚突破到筑基期的师兄呢!”
“雷系?”曦哥接过瓷瓶和手帕,指尖传来瓷瓶的微凉触感,心里泛起暖意,“多谢林溪,费心了。”
“你可一定要小心!”林溪攥着他的衣袖,小脸满是紧张,“雷系法术导电,会顺着肉身蔓延,对你的锻体防御很不利!而且蒋磊的身法也特别快,叫‘雷光步’,瞬移起来根本看不清轨迹,你别硬扛,实在不行就躲……”
“放心,我有分寸。”曦哥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语气温和,“你在观礼席乖乖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林溪用力点头,却还是不放心地叮嘱:“那你别逞强,要是打不过就认输,安全最重要!我会一直在这边给你加油的!”
曦哥笑着应下,转身走向场地中央。林溪则挤到观礼席前排,牢牢盯着场地中的身影,小手紧紧攥着衣角,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曦哥,林溪这丫头也太细心了!”二代在脑海里咋咋呼呼,“不过她说得没错,蒋磊确实不简单,观察之眼显示他灵气波动比普通练气十二层浑厚三倍,雷系法术又快又狠,你可得真小心!”
曦哥抬眼望去,只见蒋磊身着绣着雷纹的黄布道袍,身形挺拔,面容俊朗,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紫电灵光,每一步落下,地面都泛起细微的电流纹路。他手中握着一柄短柄雷符剑,剑鞘上嵌着三枚雷系灵晶,气息凌厉却不失沉稳,见曦哥走来,便主动上前两步,对着他拱手躬身,语气谦和却藏着自信:“天罡峰蒋磊,久闻长青峰阿金师弟锻体卓绝,今日有幸切磋,还望师兄手下留情。”
曦哥亦拱手回礼,腰背挺直,语气平和:“长青峰阿金,蒋师兄雷法盛名在外,我才该多向你请教。”
裁判见二人准备妥当,高声喝道:“比试开始!”
话音刚落,蒋磊身形骤然一动,脚下“雷光步”运转,周身紫电灵光暴涨,化作一道残影,瞬间掠到曦哥身前,手中短柄雷符剑泛起刺眼的紫光,“奔雷斩”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劈曦哥肩头,剑风裹挟着雷电,刚猛却不暴戾。
“阿金师弟小心,我这招奔雷斩力道颇重,还请留意!”蒋磊出声提醒,剑招虽快,却留了三分余地。
“多谢蒋师兄提醒。”曦哥脚下健步诀运转,身形向侧方急闪,雷光擦着他的肩头掠过,击中地面的玄铁砖,炸起一片焦黑的碎石,电流顺着地面蔓延,擦过他的鞋底,带来一阵麻意。还没等他站稳,蒋磊已转身回劈,剑上雷光凝聚成数道雷刃,如流星雨般射来,角度刁钻却不攻要害,口中再次提醒:“师兄莫要只躲不攻,我这雷刃虽快,却无致命之危。”
“蒋师兄雷法精妙,我需先摸清路数。”曦哥扎稳沉桩,体内1980点体力值尽数运转,肉身强度暴涨,双臂交叉护在身前。“砰砰砰!”雷刃接连击中他的手臂,炸开的雷光将他的衣袖劈得焦黑,皮肤上传来阵阵灼痛,头发也被电得竖起,浑身冒着淡淡的黑烟,模样虽显狼狈,却依旧从容。
“阿金哥!”观礼席上的林溪看得心惊肉跳,忍不住喊出声,小手死死攥着之前给曦哥的手帕,指节都泛白了,“小心背后!”
果然,蒋磊借着曦哥防御的间隙,已瞬移到他身后,雷符剑凝聚出一团篮球大的雷球,带着滋滋的电流声,却并未直攻要害,而是朝着他的侧腰砸来,口中道:“师弟肉身防御果然名不虚传,这记雷球我收了两分力道,还请师弟接招!”
曦哥闻声侧身,雷球擦着他的后背炸开,冲击波将他掀得踉跄两步,后背的衣衫瞬间焦糊,露出的肌肤上泛起淡淡的红痕。他转头看向蒋磊,拱手道:“多谢蒋师兄手下留情。”随即看向观礼席,对着林溪微微颔首,示意自己没事。
蒋磊并未趁胜追击,反而后退两步,语气诚恳:“师弟无需客气,切磋本就该点到为止。你的肉身强度远超我的预料,寻常筑基修士也扛不住这般雷击,师弟果然厉害。”
“蒋师兄雷法快而准,我不过是仗着肉身硬撑罢了。”曦哥语气谦和,心里却在盘算,正好借着这机会,试试刚练了五天的翠云掌第三式——集风掌。
这翠云掌三式各有玄妙:劈空掌是直劲前推,掌风刚猛;落云掌是沉劲下压,专攻防御;而集风掌则是巧劲牵引,需先以神力值锁定对手气息,再催动内劲形成吸力,将对方吸纳至身前,最后一掌爆发重创。可凭着曦哥的领悟天赋,这招练了五天,依旧磕磕绊绊,锁定总是失效,吸力也时有时无,二代在旁边指导了无数次,他还是没掌握要领。
“你疯了?集风掌才练五天,你就敢在晋级赛用?”二代急得跳脚,“蒋磊身法快如闪电,你连锁定都做不到,还想吸他过来?老老实实用劈空掌和他硬刚不好吗?”
“总不能一直用老招式。”曦哥在脑海里回应,“体力值快到2000了,正好试试新招,就算没掌握,也能摸摸底。”
蒋磊见曦哥气息平稳,便再次发动攻势,雷光步闪烁间,雷符剑接连劈出,雷刃、雷球、雷网交替使用,攻势如潮却始终留有余地,口中道:“师弟,我便再进几分力道了,还请莫怪。”
“蒋师兄尽管出招,我能应对。”曦哥一边躲闪,一边暗中催动神力值,尝试锁定蒋磊的气息,可对方身法实在太快,每次锁定刚要成型,对方便已瞬移到另一侧,雷系攻击虽烈,却始终不逾矩,尽显修士素养。
林溪看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却还是强忍着喊加油:“阿金哥!你一定可以的!蒋师兄的灵力耗得快,再坚持一下!”她记得之前打听时,蒋磊的灵力虽浑厚,却耗得极快,这也是他之前速战速决的原因。
曦哥确实苦不堪言,蒋磊的身法比他想象中还快,雷光步每一次闪烁都带着电流干扰,可对方的礼貌与分寸让他心生敬佩,也更专注于招式的摸索。那些足以重创筑基修士的雷系攻击,虽让他皮肉灼伤,却根本伤不到筋骨,体内的体力值还在缓慢恢复,硬生生扛住了一波又一波猛攻。
“师弟的肉身防御,当真世间罕见。”蒋磊攻了半柱香,见曦哥依旧屹立不倒,脸上的自信渐渐变成了由衷的赞叹,“筑基修士都扛不住我的雷法,师兄却面不改色,蒋某佩服。”
“蒋师兄雷法造诣深厚,是我侥幸扛住。”曦哥喘着粗气,浑身焦黑,却眼神发亮。刚才蒋磊的有礼有度与持续攻势,虽让他吃了苦头,却也让他在压力下摸到了集风掌的一丝门道——之前他总想着锁定对方的身形,却忽略了气息的牵引,集风掌的核心不是锁形,而是锁气!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盯着蒋磊的身影,而是催动神力值,感知对方周身的雷电灵气波动。蒋磊再次发动攻击,雷光步闪烁到曦哥身后,雷符剑凝聚出一道手臂粗的惊雷,却依旧不攻要害,朝着他的肩头劈来:“师兄小心,这记惊雷我未尽全力,却也需谨慎应对!”
“阿金哥小心!”林溪的喊声刺破赛场的嘈杂。
就是现在!
曦哥猛地转身,体内青竹劲疯狂运转,翠云掌第三式集风掌全力催动!他掌心泛起淡淡的青芒,神力值精准锁定蒋磊的雷电气息,口中低喝:“蒋师兄,接我一掌!”
一股无形的吸力从他掌心爆发,原本还在瞬移的蒋磊只觉一股强悍的牵引力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曦哥飞去,雷光步竟失效了!他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却并未慌乱,口中赞道:“好招式!”
“成了!”二代狂喜,观礼席上的林溪也瞬间屏住呼吸,小手紧紧攥成拳头。
曦哥顺势上前一步,左手轻轻托住蒋磊的手腕,卸去他的力道,右手集风掌凝聚全身内劲与体力值,却只对着他胸前的灵力护盾轻拍而去,力道收了七分:“蒋师兄,得罪了!”
“嘭!”一声巨响,青芒与雷光碰撞,蒋磊的护盾瞬间碎裂,雷光四溅,他如遭重锤,踉跄着后退数步,却并未摔倒,只是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随即抬手擦去,对着曦哥拱手笑道:“师弟掌法精妙,蒋磊甘拜下风。”
整个场地瞬间寂静,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林溪激动得跳起来,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嘴里大喊:“阿金哥赢了!阿金哥太厉害了!”
曦哥站在原地,浑身焦黑,却咧嘴一笑。刚才那一掌,不仅赢了比赛,更让他彻底掌握了集风掌的要领,体内的体力值在胜利的瞬间暴涨,突破了2000点,观察之眼显示“体力值:2030”,对标筑基中期巅峰!
裁判高声宣布:“长青峰阿金,胜!”
曦哥刚走下场,林溪便提着竹篮快步冲过来,踮起脚尖仔细打量他的伤势,眼眶红红的:“阿金哥,你没事吧?浑身都焦黑了,疼不疼?”说着,便拿出之前的疗伤膏,小心翼翼地往他手臂的灼伤处涂,指尖轻柔得生怕弄疼他。
“没事,皮外伤。”曦哥任由她涂药,感受着药膏带来的清凉,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抬手帮她擦去眼角的泪珠,语气温和,“别哭,我这不是赢了吗?而且集风掌,我终于会了。”
林溪吸了吸鼻子,破涕为笑:“你吓死我了!刚才看你被雷劈得那么惨,我还以为你要输了呢!不过阿金哥你真厉害,连集风掌都学会了,蒋师兄也很有礼貌呢!”
“蒋师兄实力强且有素养,是个值得敬佩的对手。”曦哥笑着说,目光望向场地中正在整理衣袍的蒋磊,对方也恰好看来,对着他拱手致意,曦哥亦回礼。
二代在脑海里酸溜溜吐槽:“得了吧,明明是我的指导管用,怎么成蒋磊和林溪的功劳了?不过这蒋磊确实比之前那些狂傲之辈强多了,输得坦荡,打得体面。”
曦哥没理会他的吐槽,接过林溪递来的灵泉一饮而尽,心里无比踏实。2030点体力值,加上掌握的集风掌,还有身边细心牵挂他的林溪,以及赛场上遇见的可敬对手,接下来的比赛,他更有底气了。
外门大比第二阶段晋级赛的八座赛场,此刻正同步上演着残酷的筛选。一号场的剑光尚未消散,二号场的法术轰鸣又起,三号场曦哥刚以集风掌取胜,四号场便传来筑基期灵力的威压,八处战场的动静交织在一起,将合心宗的山坳搅得热气腾腾。
首场晋级赛的淘汰率堪称惨烈,十六位被刷下的选手,清一色是练气十二层及以下修为。要么是被筑基期修士的灵力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要么是被特殊体质或独门功法的对手克制,连三招都撑不过。场边观战的弟子看得心惊肉跳,有人低声感慨:“这大比简直是筑基期的专场!没突破到筑基,或是没点压箱底的本事,根本走不远。”
“也不尽然,你看天罡峰的周宇,还是练气十二层巅峰,却把筑基初期的对手打得毫无脾气!”旁边弟子反驳,目光投向一号场——那里,周宇的青竹剑正泛着浓郁灵光,“竹影千重”使出时,剑影竟能虚实交织,真剑藏在层层虚影中,对手明明看清剑路,却始终抓不住真正的攻击轨迹。他最独特之处,在于剑心的极致打磨,练气十二层巅峰的灵气被他运用得比筑基修士还要圆融,昨天对战筑基初期对手时,硬是凭着剑招的精妙和灵气的精准把控,接下三招猛攻后一剑破防,全程气息平稳,连灵力波动都没出现半分紊乱,这份“以练气敌筑基”的稳劲,在所有选手里独一份。
二代在脑海里咋咋呼呼,观察之眼扫过周宇的灵气图标:“这货的灵气纯度快赶上筑基中期了!明明没突破,却把灵气玩出花了,剑招没半点多余动作,全是杀招,最可怕的是他还在压境界磨剑心,这要是突破筑基,实力不得翻倍?”
曦哥微微颔首,指尖摩挲掌心,冷静分析:“他的优势在剑招精准和灵气掌控,弱点是灵力上限终究是练气期水准,持续作战能力不足。应对他,就用健步诀绕开他的剑影虚实,不跟他拼招式精妙,专门耗他灵气,等他剑招衔接的间隙,用集风掌锁定,劈空掌直击他的剑脊,打乱他的灵气运转,练气期的灵气耗不起久战。”
“秋岚峰李瑶也不差!她的手段太诡异了!”另一位弟子插话时,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忌惮。
只见七号场中,李瑶身着浅绿裙袍,指尖未掐复杂法诀,脚下却悄然蔓延出细密的灵草藤蔓,藤蔓上泛着淡紫色的微光,正是她独有的“毒藤共生术”——这是她最独特的地方,木系法术与毒素并非简单叠加,而是藤蔓能主动吸附对手灵气,将毒素顺着灵气轨迹渗入经脉,比单纯的毒雾或毒刺隐蔽百倍。昨天那对手被藤蔓缠上时还不以为意,三息后便浑身麻痹,灵力运转滞涩,只能当场认输,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更难缠的是,她的毒素还能腐蚀灵力护罩,寻常筑基修士的护罩,在她的毒藤下撑不过十息。
观察之眼清晰显示,李瑶的毒素灵气带着双重特性,既有麻痹效果,又有灵力腐蚀力,二代看得头皮发麻:“这女人太阴了!毒素还能顺着灵气走,防不胜防,她的藤蔓还能吸灵气,简直是体术修士的克星!”
“她的弱点在自身防御弱,藤蔓是主要攻击和防御手段。”曦哥目光紧锁李瑶的身形,“应对策略很简单,用健步诀的纵步快速逼近,不给他布藤的时间,劈空掌直接轰碎她的藤蔓,落云掌沉劲压她灵气运转,不让毒素有机会渗透。她的护罩扛不住我两掌,只要近身,她就没辙。”
“青枫峰的刘苗,冰系控场能力简直无解!”有人指着三号场边缘,那里的地面已凝结出一层薄冰,连空气都透着刺骨的寒意。
刘苗的独特之处,在于她能将冰系法术与阵法结合,并非单纯释放冰刃,而是先以“冰棱阵”封锁对手闪避空间,冰棱不仅能攻击,还能反射灵光,让对手看不清招式轨迹。昨天对战练气十二层剑修时,她三息布完阵,冰棱瞬间合围,将对手冻在原地半寸动弹不得,剑修的灵光剑劈在冰棱上,反而被反射的寒气冻得剑招凝滞,最后只能弃权。更绝的是,她的冰系灵力能延缓对手的灵气运转,筑基期的灵力压制配上冰系的滞涩效果,让速攻型对手完全无从发挥。
“冰阵+滞涩,这组合太恶心了!”二代吐槽,“她布阵太快,冰棱还能反射招式,硬碰硬肯定吃亏。”
曦哥嘴角微扬,已有对策:“她的冰棱阵虽快,但布阵时需要分心控阵,阵眼在她脚下三尺处。我用健步诀的回旋步绕着冰棱转,不让她形成合围,观察之眼盯着阵眼,趁她补阵的间隙,劈空掌直击阵眼,冰阵一破,她的滞涩效果就弱了大半。再用集风掌把她吸到身前,落云掌压制她的冰系灵力,她没了阵法加持,冰刃根本伤不到我。”
“天工峰史志成的阵法,才是真的‘不见其人,先困其形’!”长乐峰的弟子最有发言权,毕竟海强的阵法他们再熟悉不过,但史志成的筑基期阵法,独特之处在于“叠加运转”和“阵纹灵动”。他不用像海强那样反复掐诀调整,而是能同时布下困阵与卸力阵,两道阵纹交织却互不干扰,困阵负责封锁,卸力阵负责化解攻击,昨天那对手刚踏入赛场,还没看清史志成的位置,便被淡金色阵纹困住,灵力攻击落在阵纹上,不仅被尽数卸去,还会被阵纹反弹回少许力道,硬生生耗光灵气认输。更难得的是,他的阵基玉符能循环利用,布阵速度比练气期快了三倍,筑基期的灵力让阵纹的韧性和范围都暴涨,几乎没给对手破阵的机会。
“这货的阵法比海强厉害多了,叠加阵还能反弹力道,太难缠了!”二代想起海强的阵法就头疼,“他的阵纹太灵动,找破绽都难。”
“他的核心在腰间的玉盘,那是阵眼,所有阵纹都靠玉盘驱动。”曦哥观察之眼锁定史志成的腰间,“应对他,就用健步诀的最快速度突破困阵,不跟他耗阵法,直接冲着史志成本人去。集风掌锁定他的气息,不让他有机会调整阵纹,劈空掌专门打他的玉盘,玉盘一碎,阵法就散了。他本人修为一般,没了阵法,就是待宰的羔羊。”
“苍穹峰同状的体术,走的是‘蛮横碾压’路线,和阿金的纯体术完全不是一个路子!”一名弟子高声道。只见同状刚结束比试,古铜色的臂膀上肌肉线条虬结,他的独特之处在于肉身的“硬抗”与“破防”双重特性——筑基期的体术让他的拳头能硬撼法器,昨天对战持有下品灵剑的对手,他不闪不避,硬生生用肩膀扛下一剑,随即一拳砸在灵剑剑脊上,直接将灵剑砸出裂痕,紧接着一拳轰在对手护罩上,护罩瞬间碎裂。他的体术没有花哨招式,全靠纯粹的肉身力量和抗打能力,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这种“以力破巧”的蛮横,在体术修士中极为少见,完全不给对手周旋的机会。
二代看得咋舌:“这货就是个莽夫!肉身是真硬,居然能硬扛灵剑,招式也很精巧,估计拼拳法你完全不是对手。”
“他的优势是力量和抗打,弱点是身法慢,招式衔接有明显间隙。”曦哥分析得条理清晰,“应对他,不能硬拼,用健步诀遛他,他出拳后收招慢,这就是破绽。等他一拳砸空,我绕到他身后,落云掌沉劲压他重心,让他站不稳,再用集风掌锁住他的胳膊,劈空掌直击他的胸口,他的抗打能力再强,也扛不住我的重击。”
最后被提及的热门,自然是长青峰的钱双。“钱双师姐的独特之处,是剑术与风系法术的无缝衔接!”长青峰弟子满脸自豪。她突破筑基后,并未单纯依赖灵力压制,而是将风系法术融入速攻剑招,御风瞬移让她的剑速再提三成,剑招劈出时还会裹挟风刃,形成“剑风双重击”。昨天对战三阶符箓师时,她御风绕开符箓轰炸,青竹剑带着风刃劈出,不仅斩碎了符箓,还顺势划破对手护罩,一剑定胜负。更难得的是她破境后的韧性,筑基期的灵力被她掌控得极为精准,速攻虽耗灵气,却能通过风系法术引导灵气回流,续航能力远超普通筑基初期修士,这种“速攻+续航”的组合,让她的凌厉中多了几分稳健。
“钱双师姐的剑风是真快,还能御风,续航也强,这要是对上,可得小心。”二代语气里带着几分忌惮,毕竟是同门,下手还得有分寸。
“她刚突破筑基,灵力与剑招的衔接还有间隙,而且速攻再省灵气,持续作战也会耗损。”曦哥目光复杂,却依旧保持冷静,“应对她,就用健步诀避其锋芒,不跟她拼剑速,绕着场地耗她灵气。等她御风瞬移后的换气间隙,用集风掌锁定她的气息,不让她轻易脱身,劈空掌破她剑招,落云掌压制她的风系灵力。她的速攻没了灵气支撑,就没那么凌厉了,到时候再找机会结束比试。”
一圈热门盘点下来,场边弟子的议论声渐渐平息,却始终没人提到曦哥。林溪攥着曦哥的衣袖,有些不服气:“阿金哥,他们都没提到你!你比同状厉害多了!”
曦哥淡淡一笑,并未在意。二代在脑海里吐槽:“这帮人眼瞎啊!曦哥你2030点体力值,比这些筑基初期的热门强多了,就因为你没公开跟筑基期对战过,就被低估成这样?你不就是在之前几场比赛磨炼技能,打的时间比较长,看上去比较惨吗?不过话说回来,这些热门的独特之处是真挺难缠。”
“正常。”曦哥在脑海里回应,“他们不知道我的体力值,只当我是普通锻体修士,没对战筑基的经验,自然不把我当热门。不过这些应对策略还得再打磨,真到对战时,还得看临场发挥。”
场边的长老们也在低声议论,一位元婴长老捋着胡须道:“此次热门,各有独门绝技:周宇的剑心、李瑶的毒藤共生、刘苗的冰阵控场、史志成的叠加阵法、同状的蛮横体术、钱双的剑风合一,皆是筑基期或准筑基的水准。唯独长青峰那锻体弟子,虽能硬扛雷系攻击,却无筑基对战记录,纯体术在这些独特功法面前,怕是难有胜算。”
另一位长老颔首附和:“纯体术本就难敌灵力与特殊法术,他虽体力值不俗,可面对这些各有专攻的对手,要么被毒腐蚀,要么被阵困住,要么被冰滞涩,赢面确实不大。”
林溪看着曦哥沉稳的模样,心里的不服气渐渐消散,转而化为坚定的信任:“阿金哥,他们都看错你了,你一定会让他们大吃一惊的!”
曦哥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战意:“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