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每日结算,我以香火成神君

第35章 激战

  程清施了一道障眼法,用雾气遮住了面容。

  他抬头看着眼前这座雄伟的建筑,还是感到有些头疼。

  这城主府依江水而建,连墙壁都有两丈高,其表面更是有许多繁杂的符文。

  不知情的人只以为是装饰,而懂行的人一眼便能看出这是一座练气阵法。

  这阵法规模不大,仅仅护住了城主府,但其防御力却比一般大阵更强。

  程清并不会破阵之法,他没有把握在短时间之内将其击破。

  可又不敢拖,毕竟时机难得,时间紧迫。

  就在程清倍感棘手之时,他忽然想起一事来,他扭头看向涛涛江面。

  “这城主府建在这里是有原因的,莫非是想借着江中水脉之力?”

  念及于此,程清立刻调动水脉。

  他的神识依附在水脉上,看到了一副画面。

  一块石头一样的东西,竟然压在附近一里的水脉之上,还在源源不断地吸取着水灵之力。

  程清瞬间大喜过望,“阵盘!”

  “果真如此,阵法多借山水地利。”

  程清引着一丝水脉之力向那阵盘靠近,就在距离那阵盘一尺时,那水脉之力消失了。

  “给我吃了?行!我看你能吃多少。”

  “不过是个练气阵法,我看你能不能镇压我六十里水脉之力。”

  程清猛地一咬牙,整个人飞身至江面上空,俯视着城主府。

  他手中掐诀变化不断,周身灵气激荡。

  身下江水冲天而起,犹如一头水龙一般,盘旋在他左右。

  而在水脉深处,无数水灵气像发疯一般,源源不断地向一块黑石灌去。

  起初这黑石丝毫不受影响,来多少水灵气它只金光一闪便尽数吸收。

  甚至表面光泽越来越亮,灵气也更胜以往。

  可又过了片刻,随着水灵气源源不断的冲击,它的表面咔嚓一声,出现了一道细微裂缝。

  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很快它的表面犹如碎镜一般,布满了裂缝。

  终于在“嘭”的一声后,那块黑石碎成了无数块,缓缓消散。

  随着水脉的激荡,浔阳江犹如活过来一般,风浪声越来越大,惊得两岸无数人从睡梦中醒来。

  张元幕也在江浪声中醒来,他看着躺在周身的四位二八年纪的美娇娘,面上露出一丝厌恶。

  “都别装睡了,跟猪一样!”

  他话音刚落,床上的女子们瞬间连滚带爬地跪在旁边,连衣服都不敢穿,大片带着淤青的雪白肌肤裸露出来。

  他扫了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暗自感叹道:“妈的,太监逛青楼。早知道前些年就该收敛些。”

  就在他乱想之时,脑海中突然响起咔嚓一声。

  与此同时,房门被人粗暴地一把推开,一位身着步面甲的汉子闯了进来。

  他也不行礼,只拿手遮挡一下双眼后说道:“大阵被人悄无声息地破去了。”

  “来者不善,是个高人。”

  张元幕惊得瞪大了眼,也顾不上怪罪眼前之人的无礼,立即说道:“李供奉这该怎么办?”

  李供奉一听这话,眉头一皱,心中暗骂道:“废物,你问我,我去问谁!”

  但他面上还是强忍着说:“速速撤往密道。”

  还不待张元幕说话,门外忽然传出一声惊天巨响,随即一声惨呼传出,一股鲜血喷在窗纸上。

  张元幕看着那血吓得是面无血色。

  “那是张供奉的声音!”

  屋里立刻慌作一团,女子们纷纷惊呼着找地方躲藏。

  李供奉一把捏碎腰间的玉符,顺手抽出虎头大刀,踏步向着屋外走去。

  “莫要惊慌,让老夫去看看,何人吃了豹子胆。”

  张元幕却不跟着出去。

  他看着四处躲藏的女子,眉头一皱,一脚将要往床底躲的女子踹飞,然后将腰间宝刀取出,丢在一旁。

  又取出一张符箓贴在自己身上后,整个人像蛆一样爬进了床底。

  程清在这三天里见过那张元幕一次,但那时张天涯还在城中,就没敢动手。

  但知道了其相貌还是方便许多。

  就像现在程清神识展开,瞬间便在府邸东边找到了他。

  程清向东边杀去,只遇到一位练气初期修士的阻拦,不过此人相当草包,只挨了两剑便倒在一旁生死不知了。

  程清顾不上擦剑上的血,眼前又显出一位提刀大汉。

  而左边拐角处又有一位身着道袍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他怀抱拂尘,显得有些超然。

  程清眯了眯眼,“一位练气初期,一位练气中期。”

  程清心思一动,一张金黄符箓飘飞而起,它散发着金光,几乎一个呼吸后便出现在十丈外的高空上。

  随即整座城所有人的耳边都响起了涛涛的江浪声。

  中年道人面上瞬间大变,他听着耳边的江浪,感受着周围环境的变化,大惊失色道:“筑基期修士?”

  他的拂尘险些惊掉。

  还是李供奉老成一些,他眼睛冒着幽幽碧火说道:“不是筑基期修士,是他有手段可假借筑基道域之威。”

  程清懒得解释一句,他身体微微一动,下一瞬便出现在心神失守的道人身前。

  他手中短剑猛的向其刺去,剑刃白芒大作,锋利至极。

  道人百年岁月也不是白活的,他手中拂尘一挥,一道白盾瞬间出现在眼前,整个人趁机向后退避。

  可就在他退后的时候,眼前的程清也同时消失不见。

  道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程清竟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一手拎着他的头颅。

  其伤口断处整齐如一,此时才有鲜血猛的喷射而出。

  像一道血色喷泉。

  中年道人死了。

  李供奉才刚刚弄清发生了什么,他看着眼前的青袍男子,不由得咽下一口唾液,此时他才发觉自己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

  如果可以,他想撒腿就跑,但他家人生死都在张天涯的掌控之中。

  程清说了今晚第一句话:“我要杀张元幕,你现在退去可免一死。”

  李供奉又咽了一口唾液,他说道:“张城主对我恩重如山,士为知己者死。”

  “你休要猖狂,我已向外发出求援玉符,外面的修士一定收到了,很快就会赶过来。”

  “你只是假借筑基之力,必定不能长久,你现在退去还来得及,否则等下十几位练气围杀你,你怎有活路?”

  程清嘴角勾出一抹冷笑:“你说的对,但这座城里只有你知道我是假借筑基道域。”

  “在其他人眼里,我就是筑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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