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斩杀
程清话音一落,整个人再次消失在原地。
就在刚刚那张元幕的气息竟然消失了,不过在和李供奉说话的时间里,他又重新锁定了。
程清出现在屋里,他探查到这屋里藏了五个人,四个不着一缕的女子,还有一人便是张元幕。
他嘴角笑了笑,随即一剑挥出。
面前的楠木床顿时四分五裂,露出一人来。
这人身上有符箓紫光涌动,像护盾一样,如果没有符箓,那一剑之下,他早就死了。
张元幕扭过头来,他不敢置信地问道:“你是谁?我从没得罪过修士,我与你有什么仇?”
程清没有回答。
他更加惊慌,连滚带爬地抱住程清的大腿,连声哀求道:
“你放过我,我有权有钱,这些都可以给你,什么都可以给你!法宝!女人?修行功法都给你!”
“只求饶我性命,饶我性命!”
程清嘴角仍旧带着笑意:“我只要一物。”
张元幕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连忙从身上翻出一堆东西。
“你要什么,尽管拿去。”
程清看着他一脸谄媚的表情,伸出左手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提起来。
张元幕仍旧谄媚地笑着,尽管他因为被人掐着咽喉而面目通红。
程清没有说话,右手干脆利落地一剑挥出,鲜血喷涌而出,溅得满地都是,却没沾染他的衣角。
手中头颅仍是那副谄媚恐惧的神情,只有那睁大的瞳孔在迅速黯淡。
程清收敛了笑意,他看着手中头颅,认真说道:“借你性命一用。”
他话音刚落,门口骤然传出一声暴喝:“贼子安敢?!”
程清扭头看去,出声之人正是那李供奉。
此人现在满脸狰狞之色,手中大刀传出一阵破空之声,一道五色刀芒激射而出。
程清立即感应道域,身形渐渐淡去,就要消失在原地。
但他面上凝重之色更甚,因为冥冥中他感应到一股气机锁定着自己。
就算离开此地,这刀芒仍旧要找上自己。
避无可避,躲无可躲。
“我说这人为何废话最多,原来是在偷偷收集我的气息。”
刀芒转瞬即逝,程清只来得及扯出一道水幕阻挡。
但刀芒锋利无比,斩在水幕上,瞬间将其破去,犹如砍纸一般。
“碰!轰!”
李供奉一见刀芒击中目标,顿时面上大喜:“吃我一道飞光刃,就算后期修士也要吐口老血。”
前方烟尘还未散去,但他能感到那股气息还在,没有消失,没有死去。
李供奉咬了咬牙,他心中一发狠,张开嘴吐出一银丸来,这银丸刚一出现,便向虎头大刀撞去。
在碰到大刀的一瞬,化为了一股锋利至极的气,与刀芒混合在一起。
李供奉见银丸与刀芒融合完成,他猛地抬手一刀挥出。
一道一丈长的刀光激射而出。
就在刀芒即将像上次一样奏效时,对面的烟尘中突然有一缕金色的剑气飞出。
剑气只有一缕,看着有些单薄,但也是锋利异常,刮得人面上生疼。
刀芒与剑气瞬间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惊天巨响,周围的木椅窗台碎了一地,木屑到处飞溅,连屋顶的瓦片都被冲击掀飞。
李供奉定睛看去,他只看到了一点金光。
准确说是一只发着金光的眼睛,他下意识地注视着,可眼部突然传出一股温热。
他伸手去擦,沾了一手的血,还来不及惊慌,一股钻心的剧痛从眼部传来,仿佛被人用针扎穿一般。
李供奉立即伸手去摸腰间的储物袋,可就在他拿到的同时,他耳边响起了江浪声。
他感到自己的手变得僵硬,连动一动手指都变得困难,动作无比迟缓。
还有一座山压在他的肩上,压得他想要屈膝跪下。
随着江浪声越来越大,他感到越来越口干舌燥,好像回到了凡人时期,这是他这几十年都不曾有过的感受。
他没有继续想下去,他的眼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金芒,像一丝阳光。
他感到一丝温热,他闭上了眼。
程清缓步上前,他伸手取下李供奉腰间的袋子,用神识扫了一眼,对里面物品大致心里有数:“这个中期修士倒不是草包,有些宝物。”
程清又转身去了一边,把那张元幕抖落出的东西收集起来。
“这竟然是寒蛟果!练气顶阶灵药,常伴生于寒潭蛟龙之属。”
“五色木!上好的炼器材料啊!”
程清对着张元幕的家底大感意外,真是丰厚,远超聚灵修士水平,就连那炼气中期的李供奉都比他差得远。
他又把李供奉的虎头大刀收入断骨,转身出门看着脚下的道人尸首。
程清低下身一番搜索,找到了一些聚灵灵药,和一些低阶的炼器杂物。
“就这把拂尘是个好东西,练气一级的法器。”
程清将其收好,目光四下一扫,找到了那张供奉的尸体,一番搜索,有些失望:“太穷了,连只螃蟹都不如。”
......
隐山街一座高楼上,此时正有十几名衣着奇异的人凭栏而立。
人群隐隐以其中一位身着紫袍的青年为主,青年身高七尺,相貌一般。
此时他手里正拿着折扇看着远方,面上似笑非笑,一副悠然自得模样。
其身后有一持枪壮汉,他面上再三犹豫后,还是缓缓迈出一步,俯身跪下说道:“少主,那人是冲着城主府去的,二少爷还在府中。”
“我们......”
壮汉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话说一半,戛然而止。
紫袍青年闻言扭头看着他,面上依旧挂着笑:“我们去送死吗?那可是筑基境修士。”
“还是说你有制衡他的手段?”
壮汉低下头去,不敢言语。
紫袍青年揉了揉额头,“还真是麻烦啊。”
就在场面一时僵持之际,一声清脆的鹤鸣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骑鹤的白发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一旁的空中。
众人先前竟都没察觉。
紫袍青年面上笑容一僵,但很快,他又挤出一丝笑容:“天鹤上人,您怎么来了?”
他身后众人听到这名字,纷纷面色大变,更有甚者直接低下头,不敢再去看。
有胆大者悄悄议论道:“竟是天鹤上人,他怎么会在这!听闻他一甲子之前就是后期大修士。”
“如今很有可能已经是筑基了。”
“你看就连那只天鹤都有练气中期修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