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学习九阴真经
“郭伯父对我好,可黄师娘防着我,大小武欺负我,郭芙看不起我,只有义父,他不管我是谁的儿子,他只会对我好。”
林墨没有说话,安静地听着杨过诉说。
杨过的人生遭遇太苦了。
又因为性格孤僻的原因,杨过把这一切委屈郁闷,都藏在心里。
如果换作旁人,恐怕早就被逼疯,成为十恶不赦的恶人了。
只见杨过继续说道:“义父教我蛤蟆功,教我用毒,教我怎么在江湖上活下去。他说,江湖上的人,十个里面有九个是坏的。你不要对谁都掏心掏肺。”
他转过头看着林墨,眼里满是感激。
“大师兄,他就是唯一对我好的那一个。”
林墨拍了拍他的肩膀,满脸严肃地对杨过道:“兄弟,人生在世不过百年,何必把这些看得那么重,这样活着不累吗?”
杨过听到林墨的话,面上一怔,眼眸里满是思索。
却见林墨继续说道:“不管你父亲是好人还是坏人,可这些和你有什么关系?好人或者坏人,都不是被人定义的,而是要看你自己,想变成什么人。”
“你的人生,为什么要别人来定义?”
林墨的话振聋发聩,让杨过原本迷茫的眼眸,顿时变得明亮起来。
是啊!
我的人生为什么需要别人定义?
杨过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明亮和释然。
当他的心结解开后,杨过身上原本忧郁迷茫的气质瞬间转变。
变得阳光、意气风发起来。
杨过正要说些感激的话语时,却见他对面的林墨忽然竖起耳朵,举手让他安静。
然后两人的目光,朝桃林深处看去。
远处有人正过来。
他的脚步声很轻,很慢,像一只噬人的野兽在潜行。
林墨站起身,挡在杨过前面,目光锁定桃林深处的黑暗。
渐渐的,这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像风箱拉动的声音。
一个黑影从桃林深处走出来。
那人佝偻着背,身形高大,双臂过膝,走路的姿势像猿猴一样。
月光照在他脸上,满脸皱纹,眼窝深陷,一双眼睛浑浊中透着精光。
欧阳锋。
见来人是欧阳锋,
杨过立马从林墨身后探出头,兴奋朝他大喊一声:“义父!”
欧阳锋停下来,浑浊的眼睛看向杨过,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他歪着头,像是在辨认眼前的人是谁。
“过儿……过儿……”欧阳锋喃喃自语,声音沙哑低沉。
杨过跑过去,拉住欧阳锋的手,说:“义父,你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好久。”
欧阳锋没有回答,目光越过杨过,落在林墨身上。
他的眼睛眯了起来,像一只嗅到猎物气息的野兽。
“过儿,这个人是谁?”
“义父,他是我的大师兄,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帮我打跑了大小武的人。”
欧阳锋盯着林墨看了很久,忽然走过来。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压迫感。
林墨站在原地,没有后退。
欧阳锋站在林墨面前,比他高了整整一个头。
他低下头,凑近林墨,像狗一样嗅了嗅。
他的鼻尖几乎碰到了林墨的脖子,呼吸又热又粗。
林墨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和药味,混合在一起,说不出的古怪。
欧阳锋忽然伸手,扣住了林墨的手腕。
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林墨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欧阳锋的手指微微一动,像是在试探林墨的内力。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
“你小子的任督二脉,被打通了?”
欧阳锋的声音忽然变得清晰了,不再像刚才那样含糊不清。
林墨心里一惊,急忙道:“我不知道啊!”
欧阳锋松开手,退后一步,看着林墨的目光变了。
不再是审视和警惕,而是一种狂热的兴奋。
“好家伙,竟然是百年一遇的武学奇才,而且任督二脉被打通,没有半点阻塞,很好。”
欧阳锋情绪激动,拽着林墨的手腕沉声道:“小子,你拜老夫为师,我就传给你全套的九阴真经。”
林墨愣了一下。
九阴真经。
这四个字在江湖上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当年华山论剑,天下五绝拼了命争夺的,就是这部经书。
而今,这个疯疯癫癫的老毒物,居然张口就要传给他全套。
“义父,你……”一旁的杨过听到这话,面上也是吃了一惊。
他不知道自己义父到底发什么疯,竟然要想收大师兄当徒弟。
欧阳锋没有理会杨过。
只见他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林墨,那眼神像是一个守财奴发现了宝藏。
又像一个饿了三天的人,看见一桌满是美味佳肴的酒席。
“小子,你知不知道,打通任督二脉意味着什么?”欧阳锋的声音低沉而急促道:“寻常武人苦修一辈子,也未必能打通一条经脉。你年纪轻轻,两条经脉全通,而且通透得没有一丝阻塞,这是老天爷赏饭吃。”
他顿了顿,忽然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老天爷赏的饭,不吃白不吃。”
林墨看着眼前这个疯疯癫癫的老人,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欧阳锋是什么人。
西毒,五绝之一,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疯了几十年,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楚。
可他也知道,就是这个疯子,在杨过最无助的时候收留了他,教他武功,给他一个可以叫“义父”的人。
“前辈厚爱,小子不敢不受。”林墨斟酌着措辞,一脸为难道:“可小子已经有师父了,如果再另外拜师,恐怕于丽法不合啊!”
“有师父又怎样?”欧阳锋一摆手:“老夫又没让你改换门庭。你学你的,我教我的,两不相干。”
这话说得蛮不讲理,可从欧阳锋嘴里说出来,竟让人觉得理所当然。
杨过在旁边忍不住插嘴:“大师兄,义父他……他是认真的。”
他看着林墨,眼里有期盼,也有一丝复杂。
他知道义父的武功有多高,也知道义父教人从无章法,全凭一时兴起。
今天义父愿意教,明天可能就忘了这回事。
林墨沉吟片刻,忽然笑了。
“前辈,您要教我九阴真经,总得有个缘由吧?”
“缘由?”欧阳锋歪着头想了想,忽然指向杨过,“你帮过儿打了那对姓武的小杂种,就是缘由。”
他说的“小杂种”,自然是大武小武兄弟。
林墨看了杨过一眼,杨过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好吧!前辈!”林墨瞧见欧阳锋如此坚持,也不再废话,点头答应。
反正多学一门武功,他的实力就越强。
实在不行,老子在武侠世界,当打不死的一拳超人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