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095:被切断的右手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啊。”她看着愤怒咆哮的怪物露出笑容:“第三个……究竟是什么呢?真是期待~”
“不过期待也是需要把现在的敌人给灭掉再说吧?”
看着自家又开始发出莫名其妙的言语的妹妹,鸠山祭吐槽着,然后从自己的空间储备装备里掏出来一个手杖。
不,与其说是手杖,不如说更像是神职人员常用的钉头锤、权杖一类的武器。
“你确定要陪我一起对付这个家伙吗,祭姐姐?”
“别说得好像它不打算对我动手一样。”面对自家妹妹的话,鸠山祭眼中泛起晨曦般的色泽:
“别忘了,你这臭妹妹没有被抓之前,我才是那个什么‘王’的目标。”
她回应着自家妹妹的话,然后将手里的武器插入大地之中,“
“而且,我可不信那个什么‘王’对我没有想法。”
说罢,她以另一只手给自己穿上好似法衣一样的武装。
既然都敢派所谓的精灵(Ghost)来对付她们了,已经不再畏惧结晶病的拂晓少女自然不介意发泄一下被打扰计划的怒火。
晨曦色泽的目光,望向了眼前的敌人,嘴角勾起笑容:“真当我没有脾气是吗,你们这些垃圾。”
她如此的说着,名为圣力的力量开始涌动。
轰轰轰轰轰轰……!!!
如同完全不解风情的反派一样,随着鸠山祭的对战宣言发出后眼前的怪物开始发动了进攻,数十枚启示录结晶构成的飞弹便轰向了鸠山祭。
或许是出于某个‘王’的指令,也可能是因为感觉到了让它感觉到害怕的能量,怪物无视了‘必须活捉’的凯洛尔,开始全力攻击鸠山祭。
只是,在这些攻击发动的一刹那间,它的飞弹瞬间化作无用的齑粉。
紧接着,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光芒与黑暗交替的拂晓色泽之中!
属于启示录的结晶在这样的光芒下不断被消灭、净化、毁灭!这道光芒仿佛绝对的净化一样的清理那些启示录结晶!
“这是……什么……!?”
怪物发出了不解的疑惑。
“这不是……星夜城……该有的力量……!!”
“本来就不是。”鸠山祭微笑着回应着这难听的声音,
“只是母亲给予我的血脉力量罢了,对付你们这些家伙也是足够了。”
血脉领域·拂晓之光……【救赎】神祇的从神·拂晓女神传承于血脉的力量。
倘若不接触黑暗,如何领悟光明的真谛,倘若不看见光明的虚伪又如何地了解黑暗的真实?倘若无法彻底了解这两种事物的意义,又如何去理解拂晓的意义?
尽管鸠山祭目前实力只是二阶,并且其身上的血脉由于自家母亲还有父亲的原因并不能称之为直系,但是作为【救赎】道途直系组织的一员,人家【救赎】给自己很看好的,并且又是自己小姐妹后代的选民小姑娘整点好东西可不是稀奇的事情。
看着仅仅一个照面就被碾压住的怪物,鸠山祭脸上的笑容更盛的同时因为让身上的光芒变得更加的璀璨!
在如此的光芒与气息的映衬之下,她的背后似乎展开了雪白的双翼,向着四周发出如同母亲一般的气息!
仿佛有一名银灰色头发的女性站在她的身后,闭着眼睛张开双手,仿佛要拥抱整个世界一般透露着温和、善良的气息,她微笑着,甚至在轻轻的哼着仿佛摇篮曲一般的歌谣。
咔咔咔……
随着这种好似歌声的声音响起,机械怪物身上的结晶开始变得暗淡,随之破碎。
“玩具……玩具…要被弄坏了…!”
对于身体无法阻止的破碎,怪物本能地用难听的声音发出不甘的咆哮。
它想要反击,但是在拂晓女神的力量下它连活动那些肢体都无法做到……
——不行……!
它最后的意识确定了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
——需要…需要更强的……玩、玩具!
然后,它的意识开始逃离现有的身体……!
——需要…保、护…女儿…!
啪嚓……
最后,在歌声与光芒的力量下,原本高大的机械怪物开始化作无效的粉末……
无论是身体还是武器,已经被拂晓女神的力量给彻底净化的启示录结晶已经无法作为巨大机械怪的身体,只能化作无用的粉末随风而去。
“呼……”看着被秒杀的敌人,收回了力量的鸠山祭深深地吐出口气,哪怕是没有玩家的模板,她也可以感觉到了体内的圣力如同流水般的消耗。
毕竟,血脉领域也是领域,哪怕是自身的血统力量,也不是一个才二阶的拂晓少女可以长时间使用的。
要不是她身上的各种装备足够强大,训练出来的各种能力足够给力,她现在也该跟第一次唤醒血脉力量的时候一样直接虚脱了才是。
“解决了,我们走吧…诶?”
就在鸠山祭打算回头叫上凯洛尔的时候,她突然看到了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褐色的、充斥着目标马上就可以完成的狂热的眼睛。
眼睛的主人在她疑惑的表情下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对准了鸠山祭。
他对上了鸠山祭的眼睛,右手上的印记闪着诡异的黑色光芒,发出了愉悦的宣言:
“【温柔的治愈】……我收下了!”
下意识地,鸠山祭也握紧了自己的武器想要反击。
…………
然后,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无论是这个奇怪男人的宣言,还是鸠山祭的反击,都没有任何反应。
“哈啊!?”
看着完全没有动静的鸠山祭,男人发出了不解的激动声音:
“怎么回事!?你的虚空(Void)呢?神识(date)说过的你的那个可以连死亡都逆转的虚空(Viod)呢?!”
他的语气十分激动,像是不敢置信,又像是愤怒到了极点。
他用那只诡异的右手不断朝着鸠山祭隔空比划着,像是想掏出什么东西来。
但是,无论他的手臂怎么活动,鸠山祭身上什么变化都没有。
甚至于,鸠山祭脸上的表情随着他的动作变得嫌弃起来。
“对着不认识的女性做出来这种动作,你是压抑到极致的变态吗?”
“闭嘴!你这贱人!”
面对着鸠山祭的吐槽,男人的话语开始变得有些神经质:
“你不是应该早就感染启示录病毒了吗?为什么无法抽出虚空!?”
“你现在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可以救下我姐姐的东西!?”
“你这臭表子,你什么时候治好的……!”
嘭……
突然,有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叫嚣。
然后,他看到了自己的那只右手被一把冰蓝色的长剑切了下来,落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