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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放火烧山,牢底坐穿

我在蜀汉开培训班 3井瘦 5206 2026-04-08 09:28

  孟获就这样在成都住下了。

  没有住在馆驿,也没有奢华的衣服,而是住在普通的民房里,穿着百姓的粗布常服。

  与他一起同住的,还有几名亲兵。

  根据亲兵所说,他们百来人下了船后便被收了武器,然后分成好几拨人,被带到不同的地方,断了联系。

  他们想要返回南中,条件和孟获是一样的,必须把田给种明白了。

  孟获不知道刘禅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让他种地确实憋屈。

  但他更清楚,若不及早返回建宁郡,自己的根基可就被连根拔起,只能忍辱负重。

  “你们都给我过来。”

  孟获把几名亲兵都叫到身边,围成一个圈,然后小声说道:“汉朝皇帝想要夺我南中基业,我们想要保住性命,必须尽快返回南中,联络其他豪强,即可起兵,反抗朝廷。”

  亲兵们听后面面相觑。

  虽说他们不知道李恢已经进驻建宁郡,以震慑南中。

  也不知王平已经在南中练兵,可随时率兵兵临城下?

  但他们知道南中自从被朝廷重新划分成七郡之后,当地豪强的势力都有所减弱。

  加上高定、朱褒伏诛,他们都不想和朝廷作对。

  南中群龙无首,很快就会归顺朝廷,到时候孟氏在南中举事,只怕无人响应。

  孟获在他们眼神里看到犹豫和害怕,低喝道:“怕什么。我孟氏世居南中,根基深厚,只要我能成功返回南中,必定一呼百应。”

  “以前刘焉刘璋父子都没能控制南中,刘备在时,我也都不惧,难道还怕一个黄口小儿?”

  刘禅的名头在南中百姓心里没什么分量,自然也就不放在心上。

  亲兵们听后稍微恢复点精神,其中一人问道:“大王,那您说该怎么办,我们跟着您干就是了。”

  其他人纷纷附和。

  孟获思忖半晌后,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首先,我们得打探被分散在成都同伴的下落,仅靠我们难以成事。”

  眼下他们只有不到十人,必定会被监视,行动不便。

  如果能联络更多的人,方能分散朝廷的注意力。

  “那汉朝皇帝不是让我们种地,那我们便借着这个机会,外出探路,把回南中的路摸清楚。”

  想要逃离成都,就得知道一路上的关卡,避开重要城镇,掩人耳目。

  “那高定和朱褒在成都还有没有旧熟人,如果能得到他们的帮助,我们逃出去的机会更大。”

  孟获相信,成都内一定会有不满刘禅统治的大族,如果能得到他们相助,逃离的机会更大。

  “记住,一定不能走漏风声!

  第二日天还没亮,还在熟睡的孟获等人被敲门声惊醒。

  敲门的是督农初的官吏,来催促他们前去田里劳作。

  孟获眯着眼看着灰蒙蒙的窗外,一股无名火窜了上来。

  “大清早太烦人了。”

  正要发怒,想到自己现在是“阶下囚”,只好忍气吞声。

  简单梳洗后,孟获几人在官吏的带领下,来到一处田地。

  “今天你们的任务是犁地,整平土地,为春耕做准备。这是早饭,吃完就开始干活。”

  早饭是麦饭、小块肉干和野菜汤,亲兵们狼吞虎咽,不消一会便吃得干干净净。

  “大王,您怎么不吃啊?”

  孟获把碗丢到一边,怒道:“这东西如此粗糙,教人怎么吃,本将军是来种地的,不是阶下囚,不能如此对我,快给我上酒肉。”

  官吏冷笑道:“酒肉?你当这里是什么,还有酒肉给你吃。所有干活的人,都吃这些,爱吃不吃。”

  说罢扭头就走了。

  孟获正要上前理论,却被一亲兵拦住。

  “大王,这东西已经不错了,快吃吧!”

  孟获感叹“虎落平阳被犬欺”,然后端起菜汤,嘴巴吧唧几下,眉头拧在一起,然后吐了出来。

  “这是给人喝的吗?”

  他正要抬手把汤倒掉,亲兵看了立刻上前阻止。

  “大王,这菜汤倒了怪可惜的,您要是不喝,不如分给弟兄们喝......”

  孟获不明白一碗菜汤居然有人抢着喝,便随手递过去,然后拿起肉干,干巴巴地嚼了起来。

  亲兵们急忙你一口我一口地把菜汤分完,然后又盯上了孟获手里的那碗麦饭。

  “怎么,你们还想吃?”

  孟获更奇怪了,这麦饭粗糙,入喉如刀划,不如自己平日里吃的稻米饭。

  亲兵畏惧其威严,连连摇头摆手。

  孟获看了一眼麦饭,放不下面子,冷冷说道:“都给你们了!”

  亲兵感恩戴德,立刻抢了过来。

  早饭吃过之后,孟获几人开始下田劳作。

  作为南中大族,他虽没有干过农活,但也亲眼见过农民在田里耕种的景象。

  只需要用尖木棍和锄头在地里戳出小洞,然后播下种子就成了。

  孟获拿起锄头,照着记忆里的动作,有模有样的干起来。

  但干了一会,发觉有些不对。

  这地怎么和自己在南中见过的地不一样。

  亲兵们也发现异常,急忙说道:“大王,这土地不对啊。不仅质地坚硬,还没有黑土,如何能种出粮食?”

  孟获不懂农事,急忙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啊。平日我们种地,地上都有一层黑土,只需要木棍轻轻戳出小洞即可。但这整块土都没有黑土,怕是土地肥力已尽,是种不出粮食的啊。”

  孟获听后将锄头甩到一旁,骂咧咧道:“这皇帝小子莫不是耍我们,让我们种一块没有肥力的地。种不出粮食,我们就永远回不去,着实可恨!”

  骂归骂,但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见招拆招。

  孟获冷静下来后,思考着下一步计划。

  “你确定这块地长不出粮食?”

  那亲兵坚定点头道:“回大王,这块地没有肥力,而且杂草丛生,在南中就是块废地,要等到七八年后,恢复肥力才能再次使用。”

  “既然皇帝小子故意为难我们,让我们种长不出粮食的地。那我们不如重新找一块地,把粮食种出来,看他怎么说。”

  “你们看看,周围有什么地方能长粮食的?”

  几名亲兵环顾四周,打探一番后,都指向不远处的一片植被茂密的山坡。

  “大王,此地草木茂盛干燥,不易积水,土层够厚,可以拿来种地。”

  孟获见所有人都认准那块地,连忙拍腿道:“如此甚好,那就用这块地。”

  亲兵又说道:“大王,若是想要在此种地,需将上面的树木尽数砍伐,然后将其焚烧,便会得到一层黑土,这便是让粮食生长的肥力。”

  孟获大笑道:“好,那就动手吧,随我来!”

  几人来到山坡上,见植被茂盛,连忙拿起手里的铁刀,将山坡上的树木、灌木尽数砍倒。

  好在山坡并不大,而且都是小树小枝,一个时辰左右便被清理干净。

  看着眼前的成果,孟获感到自豪。

  与此同时,由于劳作量大,早饭又只啃了肉干,眼下腹中饥饿,只能靠饮水饱腹。

  “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稍时休息后,孟获询问下一步计划。

  “回大王,通常来说,砍伐后的树木要晒上七天以上,使其充分干燥后再焚烧。”

  孟获一听要七天,连忙皱起眉头。

  “竟要七天这么久,那我要何时才能返回南中?”

  “大王,就算现在烧了,也不能种地,这种地是靠天时的……”

  “不行,现在就烧。”孟获坚持道。

  亲兵拧着眉头想了想,道:“回大王,现在烧也行,只不过焚烧后黑土的肥力会差一些......”

  “管他呢。只要能种出粮食就行了,总好过那块没有肥力的土地吧。”孟获不耐烦道:“快给我烧。”

  不一会,一缕黑烟冲天而起,火势开始蔓延。

  孟获正得意之时,忽然听见四周传来嘈杂之声。

  只见在附近田地忙活的农民纷纷朝山坡跑了过来。

  “他们这是作甚?”孟获问道。

  “或许是见我们寻得好地,特来祝贺吧!”亲兵得意说道。

  孟获听后也一脸得意,心想:皇帝小儿,没想到吧,你想用一块破地想困住我,可惜天无绝人之路,给我寻得一块好地,是不是让你很失望啊!

  片刻后,那些农民冲到山坡,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

  “是......是你......放的火?”

  孟获笑道:“正是本将军。这火如何啊,烧得很旺吧!”

  “你脑子......有病吧,敢在这里放火?”那农民嘶喊道:“救火啊,快救火!”

  赶来的农户们没来得及喘口气,立刻撸起袖子,抄起手里的农具,就要上前灭火。

  孟获见此情形,还以为他们是刘禅派来阻止他种地的,拿着铁刀呵斥道:“我看谁敢灭火,信不信我一刀砍了他。”

  农民见他身材魁梧,面露狰狞,心下畏惧,不敢上前。

  “这位壮士,这火烧不得,烧不得啊!”一位老农带着恳求的口吻劝说道。

  “怎烧不得。我们种地向来如此。”孟获趾高气扬道:“难不成是你们看中了我这块地,想要据为己有吗?”

  “壮士,朝廷早有严令,纵火可是要坐牢的。”

  孟获啐了一口,道:“胡说,我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规矩,我看你就是觊觎我这块地。”

  眼看火势已经起来,老农焦急万分。

  “壮士,这火要是再不救可就来不及了。这样,你先让我们救火,后面的事大家坐下来再好好商量。”

  “商量作甚,今天这块地我孟获要了。皇帝小子来了也不管用!”

  “我说的!”

  一旁的亲兵走上前,拍着胸部,得意洋洋道:“老头,你不就担心这把火会把整座山给烧了吗?点火前我观察了风势和风向,不会殃及整座山还有山下的农田。”

  “这是我们打小就知道的道理,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老农眼看火势已经无法控制,再争论也无济于事,只是嘴里一直喊着“可惜、可惜”。

  待火势散尽,山坡上留下一片焦土。

  “老头,我就说吧,不会殃及整座山的。”

  那老头气得哑口无言,用手颤抖着指着孟获等人。

  其余农民也都面露怒色。

  “怎么?不服气!谁敢上前来,看我一刀结果了他。”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

  “丞相府长史张裔大人到!”

  孟获一听张裔之名,微微动容。

  百姓纷纷让出一条路,张裔快步来到山坡,看着眼前的焦土,怒喝道:“这是何人所为?”

  孟获满不在乎道:“是我!”

  张裔看向孟获,眼神里充斥着惊讶和愤怒。

  “孟获,陛下让你种地,不是让你纵火的。”

  一提刘禅之名,孟获气不打一处来。

  “张大人,你来评评理,皇帝小子给我一块荒地,教我如何种出粮食,这不是存心为难我等?”

  “那你为何纵火烧山?”

  “既然给我的地种不出粮食,我只能另寻他地,这都是你们逼的。”

  此刻,张裔才明白事情的始末。

  他突然大笑起来。

  笑容中带着无奈和愤怒。

  “张裔,你敢笑本王。当年要不是你运气好,早就成了我们阶下囚,送往东吴为质了。”

  张裔并不知道当年雍闿伏击自己的事情,孟获也有参与其中。

  但他并没有因此而记恨,而是就事论事道:“我在笑你等无知。”

  “你还敢侮辱我!”孟获怒不可遏,手里的铁刀握得更紧了。

  张裔道:“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这里的地,哪一块不是荒地?”

  被点醒的孟获四下查看,发现不仅是自己的地,周边其他地都一样。

  “那又如何,荒地如何耕种,你们这是在欺榨百姓。”

  “所以我笑你无知。这里平原千里,种地只需翻新旧地,松土整平即可。播种时再施加肥料,便能长出粮食。”

  孟获不谙农事,被说得老脸一红,辩解道:“这是你们成都,在南中,百姓种地皆是如此。”

  “你也知道自己现在在成都。”张裔正色道:“既知在天子脚下,当按规矩办事。官吏应该只让你们翻土整平,而非焚烧山林。”

  “你擅自主张,已是触犯朝廷律法。陛下曾严令,放火烧山,牢底坐穿。”

  “孟获,你就等着坐一辈子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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