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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备战

  天刚蒙蒙亮,帐外的天光还带着未散的凉,周奎就就被营门口的马蹄声吵醒了。他坐起身时,帐内的寒气裹着衣料贴上来,指尖先摸到了腰间的短刀,确认稳妥,才慢悠悠披上外衣,掀开了帐帘。

  门口站着个浑身落满尘土汉子,这是县城里卖馄饨老汉的亲侄子,专管跑腿送信。

  “周哨长。”汉子往前凑了半步,把信递递给周奎,“县城来的,加急,老汉说您得赶紧看。”

  周奎接过信,指尖捻开信封,信纸很糙,上面写了一行字,笔锋潦草该是匆忙间胡乱记下的。

  “昨夜又有人来行辕。黑袍亲自迎的。来人穿黑袍,戴面具,不止一个。”

  他抬头望向校场。陆青还在那儿,手里的刀还在往木桩上劈,那身影在灰蒙蒙的天光里显得格外孤。

  此时的陆青,已经记不清自己劈了多少刀,丹田里的气血比昨日又壮了些,在经脉里慢慢淌着。

  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他缓慢将刀收起。周奎走到他身边开口:“县城来消息了。”

  陆青转过身,脸上还沾着些许木灰,眼神里却没有半分熬夜的困顿。

  周奎把揉皱的信纸递过去,那行潦草的字在陆青眼里晃了晃,停了两秒:“来了几个?”

  “信上没写。但能让黑袍亲自出迎的,绝不会是寻常小喽啰。”

  “还有五天。”

  周奎按着陆青的肩膀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去,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确认他还撑得住:“不歇歇?伙房该飘香味了。”

  “我在练会。”

  太阳慢慢爬上来,把霜气晒散,伙房那边飘来粥香和馒头的热气,混着柴火的味道,漫过整个营盘。

  石墩端着个粗瓷碗,一路小跑过来,跑到近前,看见陆青还站在原地劈刀,脸上露出几分犹豫。

  “陆兄,你……你一宿没合眼,粥还热着,快喝口垫垫。”

  陆青双手接过,粥很烫,顺着喉咙滑下去,烧得胸口发暖,他喉结缩了缩,没说话,几口就把粥喝见了底。

  他将碗递还给石墩说:“白天就不用送了。”石墩叹了口气,挠了挠头转身要走时,碰见了刘猛。

  “猛哥,你还是劝劝陆兄吧,这样不吃饭,总是喝粥,身体会撑不住的。”

  陆青的刀没停,依旧一下一下地劈着,木桩上的木渣越积越多,堆在脚边。

  刘猛看着陆青汗湿的后背,略带无奈:“你打算就这么劈五天?把自己劈垮了,还怎么跟黑袍算账?”

  陆青的碎发贴在额头上,反问了一句:“不然呢?”

  “陈远当年也是这样,每天对着木桩劈刀,到最后手都握不住刀了,还在劈。你知道他最后跟我说什么吗?”

  “他说,刀这东西,急不得。”刘猛的目光飘向远处,像是看到了当年的陈远。

  “练一万刀,能劈断柴禾,是熟手;练十万刀,能劈开铁甲,是好手;练到一百万刀,就忘了刀,只记得自己要护的东西。”

  刘猛坐在陆青旁边,把酒囊往他怀里一塞,“铁牛让我给你送来的,听说黑袍那边又来人了?”

  我跟铁牛商量过了,到时候真动起手来,我们几个老家伙冲前面,你先别急着上。”

  “我们几个老骨头,活了这么多年,见惯了生死,也欠了弟兄们一条命,死了不亏。你年轻,有天赋,苍岭的传承还得靠你,你得活着,替我们这些老家伙,替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刘猛说完,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瓮声瓮气地说:“就这么定了,我先走了,你也别太拼。”

  夜幕降临,营盘里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又渐渐暗下去,只有校场上的陆青,还在劈刀。

  月光下,闷响一声接一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陆青又是一刀。

  突然,丹田里的气血忽然躁动起来,比任何时候都烈,像关了太久的野兽,急着要冲出去,顺着经脉乱窜,撞得他经脉微微发疼。

  他闭上眼,缓缓调息,引导着那股躁动的气血。

  气血在经脉里狂奔,一圈,两圈,三圈……不知到了第几圈,却忽然慢了下来,缓缓的淌着,滋养着经脉。

  他下意识地举起刀,一刀劈出去。这一刀没有劈向木桩,而是劈向夜空,金线从刀尖射出,笔直向上,最后消失在漫天星子里,没留下一点痕迹。

  【镇邪刀法(小成)修习:45/500】

  【引气诀(精通)修习:355/1000】

  【肉体凡胎(入门)修习:199/200】

  【镇邪玉修复度:55%】

  他看着那行字,愣了一下。

  他记得在鹰嘴峡谷的时候,镇邪玉才修复了25%。

  那时候玉裂得厉害,他用手攥着,能感觉到碎片在掌心里硌人。这些日子,他每晚练完刀都会把它掏出来看看。有时候放在掌心,有时候贴在胸口,有时候用气血温着。

  他将手伸进怀里,摸到了那枚平安符,又摸到了镇邪玉,确实比早上时又热了些,像是有生命一样,贴着心口暖得很。

  待气血彻底平复,一阵空落落的饥饿感才顺着肠胃涌上来,方才只顾着练刀,竟半点没察觉,他皱了皱眉,朝伙房的方向走去,此时唯有伙房或许还留着热食。

  陆青推开门,只见石墩正蹲在灶台边,手里拿着火钳,小心翼翼地拨弄着灶膛里的柴火,旁边的锅里,还温着一碗粥冒着热气。

  石墩听见动静,猛地回头,看见是陆青,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几分欣喜,又掺着些心疼:“陆兄?你怎么来了?”

  “饿了,过来看看有没有吃的。”

  石墩连忙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快步走到锅边,舀起那碗温着的粥,递到陆青面前:“巧了,我怕你夜里饿,特意留了粥,热了三回,还温着,快喝口垫垫。”

  陆青轻声道:“回去睡吧,以后不用再特意留食。”

  石墩终究还是憋出一句:“那你……你也早点睡,别太拼了。伙房我留了些馒头,饿了再过来拿。”

  灶膛里的火光轻轻跳动,映着两人的身影,柴火的余温裹着淡淡的粥香,漫在小小的伙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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