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子领着沈策、江枫与五位五绝徒孙,一路晓行夜宿,避开魏坤设下的沿途关卡,专走秦岭与华山交界的隐秘山径,避开官道上的禁军巡查,不过半日功夫,便已抵达华山脚下。
远远望去,西岳华山巍然耸立,奇峰险峻直插云霄,云雾缭绕山间,尽显奇险天下第一山的磅礴气势。可这份壮阔之下,却暗藏杀机,全然没有往日华山派的清净祥和。
众人隐匿在山脚下的密林之中,探头望去,只见华山各处进山隘口、栈道入口、甚至林间小径,全都布满了东厂番子与禁军死士。这些人身着黑衣劲装,腰佩绣春刀与利刃,三五成群,来回巡逻,暗哨密布于山崖、古树、石缝之中,眼神阴鸷,戒备森严,将整个华山围得水泄不通,彻底切断了华山派与外界的所有联系,连一只飞鸟都难以轻易进出。
这些东厂爪牙,皆是魏坤的心腹,奉魏坤之命驻守此处,一来是防止华山派弟子下山联络其他侠义门派,二来是监视叶惊鸿与华山派的一举一动,三来是伺机潜入华山,暗中搅乱,配合魏坤挑唆江湖的阴谋,妄图将华山派这一江湖侠义支柱,彻底困死在山中。
沈策自幼跟随严讷出入朝堂,又一路与东厂番子周旋,一眼便认出这些人的身份,他压低身子,凑近玄机子身旁,声音低沉而凝重,语气满是急切:“玄老祖,您看,华山四周全是东厂魏坤的爪牙,明岗暗哨层层布防,把华山围得密不透风,就是为了严防华山派与外界互通气息,断了叶少侠与外界侠义之士的联络。我们想要进山,将密信交给叶少侠,必须先悄无声息地解决掉这些岗哨,若是打草惊蛇,不仅进不了山,还会引来魏坤的大批援军,坏了全盘计划。”
江枫也紧随其后,点头附和,神色严肃:“沈策说得没错,这些东厂番子个个心狠手辣,且配备了信号箭,一旦发现异动,立刻便会发出信号,召集周边伏兵。我们人数虽少,但皆是高手,必须速战速决,以雷霆手段清掉这些哨岗,绝不能给他们发出信号的机会。”
众人闻言,纷纷凝神望去,细细打量着东厂布防的布局。只见隘口处有十数名番子驻守,配有两名小头目,皆是练过粗浅武功的狠角色,暗哨则分布在两侧山崖,居高临下,监视着所有入口,整体布防看似松散,实则环环相扣,一旦一处遇袭,其余各处便能迅速支援。
周小宝本就生性活泼好动,最爱热闹打斗,一路隐忍赶路,早已按捺不住,一听要解决这些东厂爪牙,瞬间眼睛一亮,蹦跳着从人群中站出来,灵动的眼神扫过山下的东厂番子,满脸跃跃欲试,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孩童般的争强好胜,朗声说道:“解决他们,这有何难!不过是一群只会仗势欺人的走狗,我周小宝一人就能搞定他们,片刻功夫就能把这些人收拾得干干净净!”
他说着,双手叉腰,转头看向玄机子、沈策和江枫,摆了摆手,大大咧咧地说道:“玄老祖,还有沈策、江枫二位哥哥,你们三位不用去了,就在这密林里歇着,看热闹就行!打架嘛,人多才热闹,我跟了尘大师、郭大哥、黄大哥、杨姐姐一起去,我们五人出手,保管这些东厂奸贼,连发出信号的机会都没有,保证干干净净解决他们!”
周小宝天性率真,承袭了中顽童周伯通的脾性,爱闹爱玩,却也一身侠义心肠,见不得奸邪作祟,此刻见东厂番子如此嚣张,早已手痒难耐,一心想要出手惩奸除恶,又怕玄机子等人出手,少了打斗的乐趣,才连忙抢着请战。
玄机子看着周小宝急不可耐的模样,捋着花白胡须,温和一笑,眼中满是宠溺,却也神色郑重地叮嘱:“小宝,不可轻敌,这些东厂番子虽是乌合之众,却皆是魏坤精心挑选的死士,下手阴狠,且暗哨配有信号器,你们出手务必利落,速战速决,切勿恋战,更不可让一人逃脱,发出信号。”
“放心吧玄老祖!”周小宝拍着胸脯,信心满满地应道,灵动的眼神中满是笃定。
了尘大师双手合十,神色慈悲却语气坚定:“阿弥陀佛,为除奸佞,不得已开杀戒,我等定会速战速决,不扰华山清净。”
郭振峰周身正气凛然,握紧腰间长剑,沉声道:“我等五人配合,各司其职,定能一举清掉所有岗哨,绝无疏漏。”
黄砚之把玩着手中玉笛,嘴角扬起一抹不羁的笑意,语气轻佻却暗藏锋芒:“一群跳梁小丑,正好试试我桃花岛奇门武学的威力。”
杨云汐拔出腰间软剑,剑身寒光凛冽,眼神冷冽果决:“我负责清剿山崖暗哨,断他们信号之路,诸位负责正面岗哨,配合行事。”
众人迅速商定战术,杨云汐轻功卓绝,承袭西狂杨过的绝世轻功,负责攀上山崖,清除高处暗哨,截断信号;郭振峰功力浑厚,掌力刚猛,负责正面冲击隘口主力,牵制大部分番子;黄砚之精通奇门遁甲,负责布下迷阵,困住逃窜的番子,阻断各处支援;了尘大师佛法高深,一阳指精准凌厉,负责狙杀番子头目,震慑众人;周小宝则施展空明拳与左右互搏之术,游走穿插,搅乱敌方阵形,查漏补缺。
分工完毕,五人身形一动,瞬间隐匿身形,如同五道残影,悄无声息地朝着华山隘口的东厂岗哨摸去,动作轻盈,掠地无声,尽显五绝传人的绝世轻功,密林外的东厂番子,全然没有察觉危险将至,依旧自顾自地巡逻闲聊,嚣张跋扈。
玄机子、沈策、江枫三人,则隐匿在密林深处,紧紧盯着隘口方向,屏息凝神,不敢有半分松懈,随时准备接应。沈策与江枫心中满是期待,想要亲眼见识五绝传人的绝世武学,看看这群世外高人,是如何以雷霆手段,清剿这些奸佞爪牙。
率先出手的,正是杨云汐。
她身形如鬼魅般,贴着山崖峭壁,飞速攀爬,脚下如同生风,不过瞬息之间,便已攀至山崖高处的暗哨旁。两名暗哨番子正趴在石缝中,紧盯山下入口,丝毫没有察觉身后有人,杨云汐眼神一冷,手中软剑如同灵蛇出洞,快如闪电,手腕轻轻一抖,软剑精准划过二人咽喉,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两名番子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瞬间倒地,没了气息。
她迅速收起软剑,将暗哨旁的信号箭尽数销毁,紧接着,身形一晃,又朝着另一处暗哨掠去,身姿轻盈,如同云中飞燕,不过片刻功夫,山崖上所有暗哨,尽数被她清除,信号器具全部销毁,彻底断了东厂番子的信号之路,让他们成了瓮中之鳖。
与此同时,隘口处的番子,还在肆意闲聊,辱骂着华山派与侠义盟,全然不知大祸临头。
郭振峰率先从林中踏出,周身正气凛然,目光如炬,死死盯着隘口的番子,脚步沉稳,每一步落下,都让地面微微震颤。他没有丝毫废话,直接施展出北侠郭靖的绝学降龙十八掌·见龙在田,双掌齐出,刚猛无匹的掌力如同排山倒海般,朝着一众番子席卷而去,掌风凌厉,气劲磅礴,空气中瞬间响起阵阵破空之声。
“什么人?!”为首的东厂小头目见状,大惊失色,厉声嘶吼,连忙挥手示意手下迎敌。
可郭振峰的掌力太过刚猛,一众番子根本来不及反应,冲在最前面的几名番子,直接被掌力击中,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口吐鲜血,瞬间没了性命。
一时间,隘口处乱作一团,番子们纷纷拔出利刃,朝着郭振峰围攻而来,可郭振峰脚步沉稳,降龙十八掌一招接着一招,亢龙有悔、飞龙在天、潜龙勿用,掌掌刚猛,势不可挡,每一掌落下,便有几名番子倒地,根本无人能靠近他周身三尺。
就在番子们阵脚大乱,想要四散逃窜、寻找生机之际,黄砚之手持玉笛,缓步从林中走出,嘴角噙着一抹不羁的笑意,指尖轻动,玉笛横在唇边,吹奏起一段音律。笛声悠扬婉转,却暗藏奇门阵法之力,随着笛声响起,地面上的石块、草木仿佛被赋予了生机,瞬间形成一道迷阵,将四散逃窜的番子尽数困在其中,让他们分不清东南西北,如同无头苍蝇般,在阵中乱撞,根本逃不出去。
“桃花岛奇门遁甲,尔等奸邪,也配见识?”黄砚之轻笑一声,笛声愈发急促,迷阵威力愈发强劲,困在阵中的番子,相互冲撞,自相残杀,乱作一团。
周小宝见打斗热闹,早已按捺不住,蹦跳着冲入阵中,施展出中顽童周伯通的绝学空明拳与左右互搏之术,双手各出一拳,拳法看似绵软,实则暗藏巧劲,虚实相生,左手拳引开番子攻势,右手拳直击要害,身形灵动穿梭,在番子群中来回打闹,如同孩童嬉戏,却招招制敌。
他一会儿一拳打飞一名番子的利刃,一会儿一脚踹在番子屁股上,一会儿又以巧劲将番子绊倒,玩得不亦乐乎,却每一次出手,都能让一名番子失去战力。左右互搏之术更是精妙,双手同时施展两套拳法,让番子们眼花缭乱,根本分不清他的攻势从何而来,只能被动挨打,叫苦不迭。
“好玩好玩!打架果然热闹!”周小宝一边打闹,一边兴奋地大喊,灵动的身影在阵中穿梭,番子们根本碰不到他一片衣角,反而被他耍得团团转。
两名番子头目见手下死伤惨重,又被困在阵中,心中又惊又怒,想要拼死突围,朝着密林方向杀去,妄图找到幕后之人。
就在这时,了尘大师缓步走出,双手合十,神色慈悲,眼神却满是肃穆,面对穷凶极恶的番子头目,没有丝毫畏惧。他右手并指如剑,施展出南僧一灯大师的绝学一阳指,指尖凝聚浑厚内力,金光乍现,指力精准凌厉,快如闪电,直取两名头目眉心。
一阳指乃是武林绝顶指法,凌厉无比,两名番子头目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觉眉心一麻,便瞬间倒地,气绝身亡,了尘大师出手,点到即止,只为除奸,不为杀戮,却招招致命,尽显佛门武学的威严。
不过片刻功夫,隘口处的数十名东厂番子,死的死,伤的伤,被困的被困,尽数被五人解决,没有一人逃脱,没有一人发出信号,整个过程干净利落,雷霆迅猛,全程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原本戒备森严的华山隘口,便恢复了清净,只剩下满地狼藉与番子的尸首。
周小宝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蹦蹦跳跳地回到玄机子等人面前,满脸得意,笑嘻嘻地说道:“玄老祖,沈策哥哥,江枫哥哥,怎么样,我没说错吧,我们五人出手,轻轻松松就把这些奸贼解决了,一点都不费劲,热闹吧!”
玄机子看着五人毫发无损,圆满完成任务,眼中满是欣慰,捋着胡须笑道:“好好好,不愧是五绝传人,武学精湛,侠义为先,出手利落,没有辜负祖师的传承,老夫甚是欣慰。”
沈策与江枫看着眼前的一幕,早已惊得目瞪口呆,心中满是震撼与敬佩,连忙上前,对着五人深深一揖,语气满是崇敬:“诸位前辈武功盖世,侠义无双,晚辈今日算是大开眼界,有诸位前辈相助,何愁魏坤不灭,华山不安!”
方才的打斗,五人配合默契,各施绝学,降龙十八掌的刚猛、一阳指的凌厉、桃花岛奇门的精妙、玄铁剑法的迅捷、空明拳的灵动,尽显五绝武学的精髓,短短一炷香,便清掉了数十名东厂爪牙,这般实力,堪称绝世。
郭振峰摆了摆手,沉声道:“不过是铲除一些奸佞走狗,不值一提,如今岗哨已清,我们即刻进山,早日将密信交予叶少侠,揭穿魏坤阴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