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你敢离,我就敢娶
我就怕王淼淼提到我们的关系。上次喝多了,我把她当林丽发生了关系,虽然她不怪我,表现得无所谓,我却多了心思,还没想好怎样和她相处。如果从此再不和她发生关系,说实话,因为工作几乎天天相见,既然已经有过一次,我没有自信能把持住。如果和她保持情人关系,后患无穷,难有善果。纸包不住火,迟早会让她丈夫知道,那就尴尬了,我的人设也会受损。要是她的丈夫闹到电视台,她的名声甚至工作都难保。如果她想离婚,我倒是愿意娶她,可是她愿意吗?她能顺利离婚吗?恐怕又会惹出许多麻烦来。
我只好听她的,坐下来点几个菜,要两瓶啤酒,浅斟慢饮,不亦乐乎。
可她偏偏又提我们的关系:“你不会以为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吧?”
我装糊涂,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她从桌子底下狠狠踹我一脚。她的高跟鞋底钉了铁掌,正好踹到我的小腿胫骨,疼得我差点跳起来。
见我呲牙咧嘴、强忍疼痛又不敢发火的样子,她扑哧一声笑了,漂亮的大眼睛又性感地眯起来,一副勾人魂魄的模样。
“活该!你提起裤子就不认账了吗?”
我吓一跳,没想到她敢在这种场合说这事,声音还不小。我看看两边,生怕有人听见,压低声音说:“你小点声。”
她却提高声音说:“我就大声说,你怕什么?”
我都不敢往左右看了,余光看见其他桌边的人都看着这边,只好强装镇定,拿起酒杯喝一口。王淼淼格格地笑,端起酒杯碰碰我放在桌上的酒杯,一口喝干,说:“你真不经逗?挺可爱的。”
我哭笑不得。没想到活过七十二岁还玩不过三十几岁的女人。我前生只谈过一次恋爱,而且生性腼腆,不善于和女人打交道,所以此生仍然不知道如何与女人相处。
见我不说话,她压低声音说:“你喜欢我吗?”
我抬头看她漂亮的圆脸,戏谑的表情消失了,目光中是真诚和探寻。我知道她这次是认真的,便说:“你能离婚吗?”
“我为什么要离婚?”
我见她的表情又不正经了,便不理她。
她往前凑一点说:“我做你的情人吧。”
我多少知道她的性格了,便也不真不假地说:“我怕你男人揍我。”
“他不敢。要是你愿意,我把他叫来让你揍一顿。”
“你要是敢离婚,就做我的情人。”
“离婚了谁做你的情人?我要嫁给你。”
“你敢离,我就敢娶。”
我们胡言乱语,喝几瓶酒都不记得了。我喝多了,也没有忘记买单,和她离开大排档,打一辆出租车到我的出租屋。
王淼淼跟我一起进屋,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径直走进卧室,从衣柜里翻找一番,取出一件林丽的睡衣说:“你还指望林丽回来吗?”
我说:“还没来得及整理。”
她把睡衣在身上比试一下,又放回衣柜,再取出那件吊带式睡裙,勉为其难地说:“只有这件能穿上了。”
她虽然没有林丽高,却比林丽胸大臀大,只有这件睡裙比较宽松,她也不征求我同意,直接拿着睡裙和一件蕾丝内裤走进卫生间。我是一则以喜一则以忧。我心中希望她留下来,却又担心后患无穷。
王淼淼从卫生间出来,我几乎喷出鼻血来。简直是人间尤物。睡裙穿在她身上恰到好处,前面迸出雪白的峰峦,耀花了我的眼睛,林丽穿它下摆高过膝盖,却不如王淼淼穿着下摆低于膝盖更有韵味。她在我面前跑进卧室,前抖后翘,后背露出大片白花花的皮肤,直接燃烧了我。她的皮肤比林丽还白,且透出粉红色,看着更健康。现在是冬天,她穿的是夏天睡裙,或许皮肤是冻得发红。
我跟进卧室,她已经钻进被窝,大叫不许你看。
我心中暗笑,装什么装,是你自己留下来展示自己,凭什么不许我看?
但是这么一个熟透了的女人发嗲起来,着实让人受不了。
我取出内衣,飞快地跑进卫生间,简单冲洗一下,便又飞快地跑进卧室,钻进被窝,王淼淼却压紧被角,不让我进去。我把手伸进被子里,在她的胸前胡摸乱抓,她格格笑着松开被角,让我进去了。
与林丽的骨感相比,我更喜欢王淼淼的丰腴和含蓄,而且因为是故作的含蓄使我尤其迫切。上次是酒后,我没有深刻的感受,此刻我才领会了熟女的魅力,循序渐进,继而陷我于深海。
一个小时后,我们大汗淋漓,早已把被子掀了。我们一起到卫生间冲淋,回到床上盖好被子,相拥而眠。我的双手感受她的体态,皮肤比林丽还细腻,而且柔软滑溜,富有弹性。她在我的抚摸下呼吸又急促起来,我很快又热血上涌。
我们再一次大汗淋漓。
王淼淼不算公众人物,没有林丽那样小心,却也不敢和我在早晨一起出门,早早就溜走了。我睡到九点多才起床,洗漱好便骑车出门,买一个煎饼,单手扶把,边骑边吃。
我把天马广告公司股权全部拿过来,租的办公室也一并拿下。我骑车到办公室,见只有前台李雯和贾纯两个人,便问李雯人呢?
李雯说他们不来了?
不来了?为什么?
马天明把公司所有业务员都带走了,财务马倩倩也走了。
我蒙了。没想到马天明还有这一招。他带走的不仅是业务员,而是所有客户。我和电视台今年剩下的合约和明年的合约,从下周开始就没有广告给电视台播,就是我在亏钱。哪怕我马上招到新的业务员,没有三个月以上时间,不可能拉到新客户,马天明赔给我的三十万就会赔个精光。这招釜底抽薪够狠。
我坐在董事长办公室里紧急思索,却一筹莫展。我后悔没有参与业务管理,犯了前生就存在的老毛病:过于相信别人。看来就算重活一生,我还是不适合做生意。
贾纯站到门口,在敞开的门上敲两下,不等我说话便走进来,说:“常总,我来试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