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水浒:自取生辰纲,一雪靖康耻

第5章 5二龙山?梁山啊!

  两人便在林子里一来一往,一上一下,放对厮杀起来。

  斗了四五十合,仍不分胜负。

  鲁智深只是粗鲁,却绝对不笨。

  见自己斗这领头的一个都久战不下,对方还有几个一看也是练家子的兄弟,并一众精壮的脚夫,再打下去对方一拥而上,自己岂不是要栽?

  忙卖个破绽跳将开来,“且歇!洒家杖下不打无名之辈,你可敢报上名来?”

  杨志道,“我乃东京制使、大名府管军提辖使杨志的便是!”

  鲁智深笑道,“就是在东京卖刀杀了破落户牛二的?”

  “洒家乃延安府老种经略相公帐前提辖鲁达,现下出了家做和尚,因喝酒吃肉、背上有花绣,都叫俺花和尚鲁智深!”

  杨志实力也展示了,就坡下驴道,“原来是自家兄弟!我在江湖上久闻师兄大名,今日相见,幸会幸会!”

  “只不知师兄如今何故在此做起了剪径打劫的勾当?”

  鲁智深道,“一言难尽,我因路见不平救了豹子头林冲,被直娘贼的高俅恨上了,东京呆不下去,一路流落至此。”

  “本想去附近的二龙山上落草,不想那寨主邓龙不肯收留,俺要打将上去,奈何地势险峻、易守难攻,只好在此叫骂!”

  “打劫些银钱也是为了混饱肚子,倒叫哥哥见笑了!”

  杨志将鲁智深拉到一边,低声道,“师兄是尊大佛,这二龙山庙太小,何不与我一起上那梁山?”

  “林教师与你我皆是旧识,咱们不如打杀了那王伦,兄弟三个一起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岂不自在?”

  鲁智深不解道,“你不是在梁中书处听差?怎的又要落草?”

  杨志一脸真诚道,“我在路上遭了强人,失陷了不少金银,料那梁中书蔡太师饶我不得。”

  “加之本就人命官司在身,这趟回去怕是性命不保,于是自行劫取了剩下的生辰纲,准备就此逍遥江湖,图个一世快活!”

  “天下将乱,日后若能成些气候,也好保境安民,为一方枭雄!”

  鲁智深倒吸一口凉气,既感动他的坦诚,一见面就将大事对自己和盘托出;又惊异于他的志向,流落江湖竟有青云之志。

  顿时意动,只是纠结道,“可恶那邓龙,气得洒家正苦,不一杖结果了他,难消心头之恨!”

  杨志道,“二龙山疥藓之疾,难成大器!梁山八百里水泊,才是大有为之地!”

  “且随我去,我有这十万贯在手,假以时日,我梁山兵强马壮,教你自领一军,来堂堂正正踏平了此地,如何?”

  鲁智深大喜,感觉曾经在老种相公帐下的热血又重新沸腾了起来。

  当下答应加入杨志队伍,一同上梁山。

  两人聊的投契,杨志灵机一动,学韦小宝道,“既如此,你我二人便在此行个八拜,结为异姓兄弟如何?”

  鲁智深自无不可,于是两人便在林子里焚了香、磕了头、换了八字,正式成了八拜之交。

  鲁智深年龄稍长,杨志要叫他哥哥,他推说自己流落江湖,而杨志有钱有人,承蒙不弃结为兄弟,不敢当哥哥二字。

  两人推辞了一番,杨志便还叫鲁智深师兄,鲁智深仍叫杨志哥哥,各论各的。

  半路上,完成了任务的赵富也追上了队伍,与杨志和王闯三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告知事情办妥了。

  杨志自将他也引见给了鲁智深。

  见杨志叫大和尚师兄,赵富也纳头便拜,哥哥哥哥的叫的恭敬。

  鲁智深极为满意,又对杨志生出些羡慕。

  同样是流落江湖,洒家只能林边劫道混个饱腹,这杨志哥哥腰缠十万贯,还有四个兄弟唯命是从鞍前马后,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跟着他,没准儿以后真能马踏二龙山呢!

  数日后,一行人抵达梁山下。

  杨志拿出几贯钱,委托一个猫在树上放哨的喽啰上山传话。

  林冲听见大恩人鲁智深和曾不打不相识的青面兽一起来投,大喜,立刻带着几个喽啰下山去接了。

  双方一顿纳头便拜后,一路上山。

  ……

  林冲走后,小喽啰很快将鲁智深、杨志来投,林冲已经下山接人的事禀报给了寨主王伦。

  王伦曾见过杨志,也听过鲁智深的名声,更清楚他与林冲的交情,顿感不安。

  稍做思索,唤来两个喽啰吩咐道,“你去张罗,把寨子里存的酒拣些不好不坏的拿出来,再挑几头牛、羊、猪杀了,准备招待贵客!”

  “你,带人下山,坟头把杜迁、宋万和朱贵叫回来,让他们多带些人,就说山上开大伙,犒劳兄弟们!”

  之后还不放心,又在寨子里巡逻一圈,对各处岗哨进行了一番调整。

  将武力高强的全都调到了自己的住处和聚义厅附近。

  并对其中几个最心腹的喽啰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吩咐了一遍,才终于成竹在胸。

  他走上断金亭,双手凭栏,俯瞰着崖边上山的路,眼神变的阴鸷:

  “自己和杜迁三人武力都稀松,能有今日气象,很大程度上都是占了落草得早的便宜。”

  “来了个林冲,已经将自己几个比下去,搞得山寨人心浮动了,好在这林冲虽然厉害,性子却是个懦弱的,才暂时相安无事至今。”

  “要是再来几个更强的,怎生压得住?”

  “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客客气气的招待一番,找个借口打发走了算了。”

  “如果对方识相,自己心情好了,说不得还打赏个仨瓜俩枣的,如果不识相……哼!那就让他们竖着上山,横着下去!”

  山路崎岖,新雇的脚夫都是曹正村里的闲汉,体力比不得大名府的军汉们。

  杨志一行只得走走停停,一个多时辰,才终于上山。

  便有喽啰迎过来禀告,说寨主已经备好酒菜,在聚义厅招待几位好汉贵客。

  林冲顿时眉头微皱,心生不悦。

  “这王伦,平时对自己冷淡一些就算了,毕竟寄人篱下,能忍则忍。”

  “但现在智深师兄可是我救命恩人,杨提辖也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好汉,人都上山了,他几步也不迎,摆什么寨主架子?”

  杨志见他脸色不虞,知他是对王伦不满,拱火道,“林教师,我等唐突上山,合该去向主人拜见,走走走,兄弟请前面带路!”

  他将“主人”和“拜见”都咬的极重。

  林冲脸更黑了,牙齿咬的嘎嘣作响,一言不发的带着众人去往聚义厅。

  到了厅前,只见门口站着上百个强悍的喽啰,厅内还有二三十人在摆弄着桌椅之类。

  杨志本来就是来黑吃黑,当然格外敏感,见状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本以为会像电视剧里演的一样,三五个人在断金亭里一坐,聊着聊着手起刀落,梁山便就此易主了。

  现在这阵仗……

  万一王伦来个摔杯为号,自己和鲁智深岂不是要被乱拳打死老师傅?

  难道那王伦有了警觉,或者是见财起意,想黑吃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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