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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继续找,一定要找到有屎的那片竹林!

  “找到没?”

  宋茹身上永远备着开锁小刀、蒙汗药、火折子、小狼烟之类的器物,她简单缠了两个火把,与鸣空一同在竹林里外四处搜查。

  “没有,真的没有,丢了!”鸣空差点哭出来,“屎丢了,我的屎丢了!我们进出寺庙才多大会儿功夫……完了,你我脚下的山路,绝对不是来时的山路。”

  “你先别急……冷静回忆一下,回忆你进庙之前拉的那泡屎长什么样。”

  “屎还能长什么样?屎样啊!”鸣空哭笑不得。

  “大小如何?”

  “特别大,能盘起来!”鸣空用双手比划尺寸。

  “你真的就那么抛在树底下了……没有覆土埋起来么?”

  “埋啥呀埋?我是和尚,又不是妖怪,用不着掩盖气味。”

  “那……纸呢?纸长什么样?”

  “擦完屁股的纸不都一个样!粘着屎的样子呗。”

  宋茹将火把举高,仔细倾听山风,也仔细俯瞰山谷里的村落、寺庙、道观。

  与她来时相比,人群聚集的规模和位置大变样。

  她不得不接受鸣空的推测——进出宾云寺前后,他们身处的武夷山,是两座不同的武夷山。

  “秃驴,我明白了,现在的你我……与终尽寺的和尚们一样,与调查寺庙异象的官差、堂前燕一样。你我都失踪了,公孙姑娘也失踪了。

  对于起初的那一座武夷山而言,我们失踪了。”

  “你现在信了!哎呦,这可如何是好,咱们还回得去吗?”

  “必须回去,舫主在等我。”宋茹稍稍沉思,“和尚,我有个蠢办法。”

  “什么办法?”

  “我们是一进一出庙门,从一座武夷山踏入了另一座武夷山。我想试试再入寺出寺,没准……能回到起初的那座山……那座被你拉了一泡野屎的山。”

  “哎。”鸣空一跺脚,龇牙道:“试试就试试,没别的法子了。”

  二人动身,重返宾云寺山门。

  鸣空这一回竟毫不犹豫,当先跨入门槛,“离我近些,莫像公孙姑娘那样,只剩一只鞋。”

  “秃驴,你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刚才还哭哭啼啼的。”

  “废话,你必须回去,老子何尝不是!宏觉寺里还有俩小子等着我呢。”

  “你这样的家伙……心中也有牵挂之人?”宋茹对他刮目相看。

  “哼,老子的钱全都在宏觉寺藏着,我失踪了,他俩要发一笔横财!”

  宋茹脸上重现鄙夷之色。

  他们抬脚,再一次进入寺庙。

  禅院里响起钟声,但声源并不在正殿,也不在前院。

  正殿旁边铺了石阶,把宾云寺和那座突然生长出来的山峰紧密连接。

  站在寺庙前院,抬头望,可见陌生的山峰上立着几座亭,亭下悬钟。

  撞木牵引彩绳,彩绳牵引风车。

  山风吹拂,把大钟敲响,福音覆盖寺院……

  ……公孙莺凭阑,与老僧并肩伫立悬崖边。

  “先前在庙里四处寻觅,只闻钟磬,不见大钟……

  原来那钟声竟是无中生有?世上竟有如此奇妙事!”

  二人已经从静思崖石窟走出。

  为了解释宾云寺的由来,老僧将她带到全寺最适合听风之处。

  他们脚踩一块年深日久的石板,观其规格,该用作阶梯。

  但石阶前后并无相依,不知该向高处去或向低出去,就这么孤零零的扒拉着峭壁。

  而那悠扬的钟声,就来自于他们面前的【空】。

  空得只剩云彩。

  空得只剩高天。

  空无一物。

  “女施主既然懂得音律,应该能听得出来,这禅院钟声,来自于目不可见的【后山】吧?

  当初,师父指着空荡荡的悬崖,硬说这是咱们寺庙的后山,我也如你一样惊愕,难以置信。

  在庙里修行久了,参悟多了,贫僧便接受了不具形而徒有声的钟鸣,任由云彩将嗡嗡响声送来。

  怎料,就这么机缘巧合的,磨成了磐石心性。

  若非如此,在宾云寺修行,难免被真假虚实扰了识海而走火入魔。

  如今,贫僧无论见虚见实,都能心如平湖。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嘛。

  师父说那儿是后山,我便相信那儿是后山。”

  他踱了两步,“云上钟声,与本寺得名的缘故有撇不清的关系。

  师父讲过几次,立庙的历史……

  祖师爷云游天下,来到此地之前,后山已经被不知何人建亭悬挂了大钟,随风响动。

  他循声高登,拨开竹林,见石阶,也见悬崖,觅得福地【静思崖】,视若珍宝,每日在石窟里打坐调息。

  有一天,他忽闻后山的大钟不再凌乱,倒按照庄严节律鸣响,而后,引鼓击打,笛箫齐奏,坎篌又跟上。

  仙乐美妙,惹得祖师情不自禁登上后山,竟在山上的浓云里见了【仙宴】。

  至于宴席上发生的何事,藏经阁里并无记载,只书下了:云彩散去之后,祖师爷精神恍惚,如从梦中醒来。

  但他确信仙宴非梦,因为他不只修为大增,衣袍还写了两道乐谱——《宾云左仙之曲》、《宾云右仙之曲》,乃仙家乐师所赐。

  为表谢意,祖师爷立地开辟山门,命名《谢云寺》,后来,牌匾不知何故修改几番,称了如今的《宾云寺》。

  呵呵,可惜……这么多代传承过来,贫僧与师父,都未得到祖师爷真传,修不成进入后山的本事。也不知坐化之前,贫僧能不能切身登上那虚无缥缈的后山一次,看看祖师爷曾见过的云中大梦……”

  “乐谱可在藏经阁?”公孙莺书于纸上……

  片刻过后,乐谱摊开,几件乐器摆出。

  老僧远远站着,不知这陌生的女施主有何打算。

  只见她轻施法术,小鼓、横笛、洞箫、箜篌齐鸣。

  “整座寺庙,最可疑的通幽异象莫过于那似有似无的后山,而从时间推断,最先出现的异象也是那山,一切错乱的根源似乎就在于此……”

  她心中猜测。

  与后山直接相关的线索不多,乐谱乃其中之一。

  乐曲重现,或许能够逆推出一些情报……

  曲调和谐,乘风而起,像流云似的,裹挟香炉里的艾草香气,慢悠悠飘荡流转,仿佛踩踏着石阶登上了那不存在的后山。

  目不可见的大钟,悄然与之附和。

  乐器交响,气势磅礴,寺庙地面轻晃……

  ……刘丰从嘴里伸出手,握住金刚杵在泥地里又写又画。

  他得到这只手才过去几日,做精细的动作达不到人类那般熟练。

  在山垭附近静候宋茹消息的时间里,他便潜心于练字练画,以此增加手指关节的灵活。

  笔画勾下,他忽觉山垭轻微晃动。

  余老鬼也在此刻现了身,“舫主,你可有察觉到地动?”

  地震么?很轻微。

  就体感而言,连二级都算不上。

  刘丰漫不经心,继续练字,“有是有,但应该无碍。”

  可余老鬼神色凝重,“老夫深晓移山改地的学问,方才的晃动,并非地脉里的地龙翻身所致。

  那不知何人在武夷山里布下的局……受到刺激,做出应对,收紧囚笼而牵连了整座山脉。

  舫主,您可以理解为,囚笼想要镇住的东西……在牢里挣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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