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秦:仁太子扶苏,开局觉醒杀神

第148章 口袋阵收口,朕给他们准备好了坟场!

  章台宫偏殿。

  夜风刮过廊角,灯焰压得很低。

  那封写着会稽举火的短简,就放在案上。

  纸不大。

  分量却重得惊人。

  章邯接诏入殿时,扶苏已经站在沙盘前。

  殿中没有旁人。

  连黄门都被遣到了外头三重门外。

  沙盘上,关中、中原、楚地、齐地、赵地全被重新换过旗。

  会稽一线,插着一面细长红旗。

  南阳、陈郡,则是两面沉黑军旗,压在最要命的位置。

  章邯抱拳。

  “臣见过陛下。”

  扶苏没回头。

  “会稽举火,不算意外。”

  “意外的是,他们比朕想的还急。”

  章邯目光落在沙盘上,声音发沉。

  “项梁既然已经亮旗,第一步,多半是吞周边郡县、抢仓、卷人。”

  “不会一上来就朝关中撞。”

  “张良若真在旁边,这一步更不会错。”

  扶苏抬手,指尖点在会稽。

  “对。”

  “他要先把楚地做成势。”

  “先吃地方。”

  “先把流民、旧族、乡勇全卷起来。”

  “等火大了,再北望陈郡、南阳。”

  “只要楚地真咬住一块地盘,田氏就会跟。”

  “张耳也会跟。”

  说到这里,他手指一划,直接从会稽拖到临淄,再拖到邯郸。

  三条线,在沙盘上连成一道冷硬的弧。

  “他们不是想打一场仗。”

  “他们是想把天下重新点着。”

  章邯盯着那三点,后背一点点绷紧。

  会稽先起。

  临淄续火。

  邯郸再应。

  这不是寻常地方作乱。

  这是冲着掀桌来的。

  可扶苏的神色依旧平静。

  平得让人发寒。

  “所以朕不追火。”

  “朕等火烧出形。”

  “烧成三团,烧到能一刀全砍下来的时候,再收口。”

  章邯抬头。

  “陛下要臣怎么做。”

  扶苏终于转身,看向他。

  “第一道。”

  “南阳骑军,再往前压三十里。”

  “但还是那句话。”

  “旗不能露。”

  “营不能乱。”

  “明面上,他们还是轮换修整,护道巡边,帮着地方压住春耕和仓路。”

  “暗里,马料、箭矢、绊马索、备用刀,全按明日就要出战来备。”

  章邯沉声道:

  “若项梁北探,先撞上的,就是南阳前锋。”

  “只要他敢往上拱,臣就能先掐掉他第一口气。”

  “不。”

  扶苏直接打断。

  “不是掐。”

  “是放他看见希望,再掐。”

  章邯眼神微变。

  扶苏指了指南阳外沿几处驿道。

  “给他留缝。”

  “让楚地那边觉得,朝廷重心还在咸阳,还在官学,还在限田。”

  “他们若看见南阳像铁桶,就会绕。”

  “绕了,后头那口袋反而不好收。”

  “朕要他来。”

  “也要他觉得自己能过去。”

  这几句一落,章邯胸口都重了。

  不是为了堵。

  是为了引。

  南阳这两万骑,根本不是墙。

  是门。

  一扇半开的门。

  “第二道。”

  扶苏指尖落到陈郡。

  “陈郡重步,把二层拒马、弩阵、营垒预设全做完。”

  “第一层卡住大道。”

  “第二层阻断绕路。”

  “凡是能让叛军觉得有机可乘的渡口、浅滩、旧道,全给朕提前量死。”

  “弩手位置定到百步。”

  “拒马桩深浅、绳索长短、火箭起点,都要写进册子。”

  “谁守哪一段,谁先放,谁后收,全部刻死。”

  章邯已经彻底听明白了。

  这不是临阵布防。

  这是把人怎么死,都提前写好了。

  他当即抱拳。

  “臣回去便传密令。”

  “陈郡那边,外头还是修营、整械、护仓。”

  “里面按陛下的意思,把两层口袋全扎死。”

  扶苏点头。

  “第三道。”

  “虎狼卫。”

  章邯神色更肃。

  虎狼卫不外放。

  这是守咸阳的刀。

  扶苏看着他,声音很稳。

  “你亲领虎狼卫,不去抢楚地的头功。”

  “你的差事,是中枢机动。”

  “咸阳到函谷,咸阳到东出几条大路,给朕盯住。”

  “不管是漏网的逆首,还是想趁乱往关中钻的别线乱兵,都不能放过去。”

  “项梁、田氏、张耳,哪条线有漏刀的可能,虎狼卫就往哪补。”

  “朕不要一时大捷。”

  “朕要一个都别跑。”

  章邯喉头滚了滚。

  这话,才是真正的杀局中枢。

  南阳、陈郡是口袋。

  虎狼卫,是扎口的手。

  谁漏出去,谁就会被这只手当场攥死。

  扶苏没有停。

  “第四道。”

  “黑冰台。”

  “楚地已经策反的暗线,起兵当日全部动起来。”

  “粮仓在哪。”

  “渡口在哪。”

  “项梁中军扎在哪。”

  “谁在押运。”

  “谁在开仓。”

  “谁是传令的腿。”

  “都给朕标出来。”

  “朕不要看一团乱麻。”

  “朕要看见刀先该砍哪根筋。”

  章邯听得心底发冷。

  仗还没打。

  扶苏连粮仓和中军都已经想好了。

  影一那群人这时若真把点位送回来,叛军所谓的起兵声势,在朝廷眼里就不再是火。

  而只是待宰的肉。

  扶苏走到案前,又拿起另一卷早已写好的竹简。

  “还有第五道。”

  章邯看了过去。

  那不是军令格式。

  是诏书草案。

  扶苏把竹简摊开。

  上面分得很细。

  首逆。

  胁从。

  被裹挟者。

  提前投官者。

  匿藏逆党者。

  献粮献路者。

  私开城门者。

  一条一条,杀、赦、流、籍没、安置,全都列清了。

  章邯看得眼皮发紧。

  “陛下,这些……都已经定好了?”

  “不然呢。”

  扶苏声音平淡。

  “等他们反了再议?”

  “那不是平叛。”

  “那是乱。”

  他把竹简轻轻一扣。

  “谁是真反,杀。”

  “谁是借势裹人,杀。”

  “谁是被逼上去,能拆出来就拆出来。”

  “能赦一批,就少一批以后继续反的。”

  “能分清,后头的地、户、粮、税,才接得稳。”

  “刀落得狠,法也得接得快。”

  章邯沉默了。

  他征战多年,见过太多平乱。

  可像扶苏这样,连打完以后怎么编户、怎么分人、怎么立法都先推完的,他头一回见。

  这不是给叛军挖坑。

  从起兵那刻起,他就把他们全家的坟一起挖好了。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落下。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终局杀阵整合!】

  【南阳、陈郡、虎狼卫、黑冰台四线平乱体系已完成收口!】

  【帝威值+15000!】

  扶苏神色未动。

  他只是抬手,将一枚黑旗按在会稽与陈郡之间。

  “章邯。”

  “臣在。”

  “从今夜起,别把他们当成乱民。”

  “把他们当成死人。”

  “只是死得早晚有别。”

  章邯胸口一震,重重抱拳。

  “臣,领命。”

  偏殿里一时间安静得厉害。

  只能听见灯油轻轻炸开的细响。

  外头夜更深了。

  可两人都清楚。

  真正的夜,已经到头了。

  很快,就会见血。

  扶苏提笔,在最后一道军令上落下朱批。

  笔锋极稳。

  “传下去。”

  “会稽一动,南阳、陈郡、虎狼卫、黑冰台,按预案同时起。”

  “谁慢一步,军法。”

  “诺。”

  章邯刚要接令,殿外忽然响起一阵急得发裂的脚步。

  比方才那次更急。

  更重。

  像是一路撞着风冲进来的。

  下一瞬,黄门几乎是扑到门外,声音都变了。

  “陛下!”

  “第二道急报!”

  章邯猛地转头。

  扶苏抬了抬下巴。

  殿门立刻打开。

  那名黑冰台死士满身泥尘,半边衣袍都被露水打透,冲进来便跪,双手把短简高高举过头顶。

  “主公!”

  “楚地会稽、齐地临淄、赵地邯郸,三地几乎同时异动!”

  短短一句。

  偏殿里的空气,像被当场抽空。

  章邯瞳孔一缩,手已经按上了刀柄。

  终于来了。

  不只是一处。

  是三处一起亮。

  可扶苏没有半点动容。

  他只是接过短简,扫了一眼。

  火光照着那张脸,冷得像铁。

  片刻后,他把短简放到案上,抬头看向沙盘上的三面红旗。

  唇角,终于有了一点极淡的弧。

  “很好。”

  “终于全亮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