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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地下秘宫

我们曾活在地下 何氏郎 2679 2026-04-08 09:19

  麦文航从背包里掏出一台改装过的探测仪,在附近扫了一遍。

  “地下有结构。”他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深度大约十五米,长度……很难判断,但至少在五十米以上。”

  “你这设备合法吗?话说没给你征收了?怎么把你给漏了呢!”刘沉渊调侃道。

  “是地宫吗?”何东渡问道。

  “不好说。”麦文航笑了笑又皱起眉头,“但有一个问题——”

  “什么?”

  “地下有水。”他指着屏幕上的一个波动,“而且水量很大,像是一条地下河。”

  何东渡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想起了张守正说过的话——“应县城下面,有一条地下河,河边有一座古老的宫殿。”

  “走,回车上。把车开到这附近,但也别太近,把车载无人机放出去观察下人流量。”何东渡说。

  “文航,车载无人机充电的时候就把你的无人机飞上去,高一点,其余人能休息就休息,凌晨开工!”

  ......

  “考古”工作其实是从到了应县的第二天凌晨开始的。

  他们采用了最笨但也最稳妥的办法:一人下洞,用特制的短柄锹和手镐一点点抠挖,另一人在地面用滑轮和桶提土,并负责鼓风。每向下挖一米,就用预制的气囊木框对井壁进行加固。进展确实缓慢,但这是唯一能不引起注意的办法。”

  四个人轮流下洞挖掘,土质还算软,只是夹杂着少许碎石和砖块,每挖一铲都要费很大的力气。但何东渡知道,他们没有时间浪费——克什克腾的事让他明白,这些封印节点之间的联系比想象中更紧密,一个被破坏,其他的也会受到影响。

  “有了!”刘沉渊的声音从对讲机传出。

  “能看见通道入口吗?还是墙壁?再扩大一些站人的位置,我们都下去”何东渡对着对讲机说道。

  “我拿不准,拉我上去,你们下来确定一下。”

  “我下去。”何东渡毋庸置疑道。

  洞口挖的不算很宽,也就一米多些。一股阴冷的气息流转全身,带着泥土和水的腥气,何东渡思考了一下,用手摸了上去,刹那间——

  何东渡看到了工匠在铺造地宫通道时的场景,就在右边不远处便是入口。

  手掌传来阵阵刺痛,伴随轻微头晕,此刻只能硬撑。

  大家加快了速度,很快就在墙壁右边两米远的地方见到了一道宽约1.5米的石门.

  “应该是了。”邓澜用手电筒照了照,“看样子这就是通道了。”

  “老邓,让上面那俩把车停洞口上,绳子固定在底盘,然后都下来,记得,固定两条绳子防止意外!”何东渡对着邓澜道。

  “对了,让他们把拐钉钥匙拿下来。”

  通道比想象中宽敞,大约两米宽,两米高,两侧是粗糙的砖墙,地面铺着青灰色的石板。空气很冷,也很潮湿,何东渡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在睫毛上凝结成了白霜。

  “小心点。”麦文航跟在他后面,“地下可能有机关。”

  “辽代的墓葬,机关应该不多了。”邓澜说,“但还是要小心。”

  四个人沿着通道往前走,手电筒的光在黑暗中划出凌乱的轨迹。

  通道一直在往下延伸。

  何东渡不知道走了多久,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是两个小时。时间在地下失去了意义,只剩下脚步声和呼吸声在黑暗中回荡。

  渐渐地,他听到了一些声音——很轻,像是风声,又像是水流声,从更深处传来。

  “你们听到了吗?”他停下脚步。

  “听到什么?”刘沉渊问。

  “水声。”

  四个人安静下来,仔细倾听——

  确实有声音。很轻,但确实存在。像是地下河在岩石间穿行时的低语。

  “下面有地下河。”麦文航看着探测仪,“距离我们大概还有……一百米。”

  “继续走。”

  又走了大约二十分钟,通道忽然变宽了。

  手电筒的光照过去,照亮了一片巨大的空间——

  那是一座地宫。

  规模比克什克腾那座墓大得多,至少有三个足球场那么大。地面铺着青灰色的石板,石板之间有细密的缝隙,隐约能看到下面有水流在流动。四周是高耸的石壁,石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号和图案。

  在空间的正中央,有一个圆形的祭坛。祭坛上空无一物,只有一块……

  一块绿色的石头。

  石头大概有拳头大小,形状不规则,表面光滑如玉。在手电筒的照射下,它反射出一种奇异的绿色光芒,幽幽的,像是某种生物的眼睛。

  “那就是……”邓澜的声音有些发抖。

  “镇龙石。”何东渡接话,“或者说,昆仑玉的第二块碎片。”

  四个人站在原地,谁都没有动。

  那块石头就在眼前,散发着诡异而迷人的光芒。何东渡能感觉到它在“呼唤”他——是的,呼唤。那是一种来自血脉深处的共鸣,像是某种古老的约定。

  他的右手掌心开始发烫,和上次在地质检测中心时一样。

  “东渡,”麦文航的声音有些紧张,“你又要碰它?”

  何东渡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掌心的绿色痕迹还在,比一周前淡了一些,但依然清晰。上次触碰石头后,他流了鼻血,晕了五分钟,病了三天。

  代价。

  但这一次,他能感觉到——代价会轻一些。

  因为他的身体在适应。

  “我必须碰它。”何东渡说,“只有我能‘看见’它里面的东西。”

  “可是——”

  “放心。”何东渡转向麦文航,“这次我能扛住。”

  他慢慢地走向祭坛,一步一步,像是在靠近一个梦。

  十米。五米。三米。

  他站在了祭坛前。

  那块绿色的石头就在眼前,近得触手可及。他能感觉到它的“情绪”——等待了太久的渴望,被封印了太久的愤怒,还有一丝……

  一丝喜悦。

  它在等他。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何东渡低声说。

  然后他伸出右手,触碰到了石头的表面。

  世界消失的瞬间,何东渡知道,这一次不一样。

  克什克腾那块镇龙石给他的只是片段——一些模糊的画面,一些破碎的声音。但这一块不同,它带给他的,是完整的记忆。

  他看见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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