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气若游丝之霸凌天下

第51章 苦

  从医院回来,小姨姨拿出来几个白色写着字的小纸袋,以前医院装药的袋子都是这样的,袋子正面会写着每天吃几次,一次几粒。有的要空腹吃,有的要饭后吃,不用咬,直接和水吞就行。

  刚回家,小姨姨就打开几个袋子,混在了一起,让我先吃了一次的量。我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怀疑她就没按照医生说的嘱咐做,但是我没有证据,我还那么小,反驳也没用,吃吧。

  那些白色里面还夹杂了两颗黄色的小药片,白色的没什么味道,黄色的有点微咸。小姨姨让我多喝热水,多“嘘嘘”,就会好的快。处于回忆中的我,听到这句话,好家伙,这句话不是现代情侣送“死”题么,原来这就是最早以前真正表示关心的话,为什么过了几十年就不是好话了呢?

  小小的我,乖乖的,听话照做,不过,吃过感冒药的,都知道这类药的副作用,就是喜欢打瞌睡。

  生病让我头重脚轻,走路都是飘飘的,再加上我最喜欢的蛋羹也没有了,就随便吃了点白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口腔,喉咙干,这个时候吃白粥,格外香甜。

  吃完晚饭,再吃一次药,我就趴在小姨姨的怀里,睡着了,睡的很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早上七点半了。

  小姨姨让我简单洗漱一下,吃了点早饭,又拉着我上了医院。

  药是一次性开了四天的量,屁股针是早上打一次,下午打一次,也是打四天,不过连续的话,除了第一次要皮试,后面就不用了。

  这次去医院,轻车熟路,也不用办什么手续,直奔急诊室。虽然我尽力表现的很可怜了,但是针是躲不掉的,在一阵杀猪般的折腾后,我眼角挂着还没干的泪痕,被小姨姨抱了出来。

  回到家,差不多十点了,过了没一会,外公也从外面回来了,手上拿了一大袋像菜一样的东西。只听她说:“轰啊,把这个拿去煮了水,给华华喝。”“轰”啊,是外公用老家话对小姨姨的称呼。

  我从小就没人教我怎么说方言,所以我都是讲普通话,能听懂一点点方言。他们用方言对话,我都懒得听,就记住了其中用普通话说的一个新名词,鱼腥草,应该就是外公带回来的那袋东西。

  我就听到小姨姨说鱼腥草的时候,反应有点大,说了句:“呀凉啊。”外公回了句:“木要更拉。”然后小姨姨,欲言又止的样子,就转身去厨房了。

  小姨姨在厨房,忙到了吃中午的时间,我在客厅都闻到了那股有点怪怪的味道,谈不上难闻,也说不上好闻。

  吃完中午饭,大概一点左右,小姨姨给我端了一碗汤过i来说:“乖哈,喝完它,病就好了。”

  我还不知道这碗汤的威力,凑近闻了下,不是很难闻,就试着喝一点,毕竟还是很烫的。

  第一口下去,好苦啊,太难喝了。我开始拒绝喝,小姨姨那火暴的性格,哪里能容许小小的我忤逆她,把鱼腥草水吹凉,就给我慢慢硬灌了下去。一边灌还一边说:“我也不想这样咯,谁让你生病了呢,这个水我煮了两个小时,不能辜负我的劳动成果。”我的衣服都湿了,她就把我放在床上,给我换了一身,面对这种强势的监护人,我还能咋办?

  一边给我穿衣服,还一边说:“你以为我愿意伺候你啊?我也很烦,好嘛。”我楞楞的看着她,有听没有懂的样子,小姨姨发着牢骚,光顾着自己生气,也没空理我。

  穿完衣服,又扛着我去医院打针了。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像个玩偶。

  又是一阵“杀猪”,然后我蔫蔫的回了家。果不其然,先天脾胃虚寒的我,肠胃受不了纯鱼腥草的寒凉,从四五点肚子就开始打鼓,发出一些“咕咕咕。。。”的水声,然后就想上厕所。

  呵呵,我又了解了人生中一件事,拉肚子屁股也会疼。小孩子,还小嘛,不会擦屁屁,也不会洗屁屁,那个时候还没有“尿不湿”,就是爸爸妈妈,姨姨舅舅不穿的衣服,改的尿布,也不是纯棉的,不透气。

  捂在那个地方,很难受,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表达,就在哪“啊啊啊。。。。”的焦急的叫,不过谁也没理我,直到三个小时后,小姨姨解开我的尿布,冲出去和外公说:“鱼腥草太凉了,华华拉稀咯。”

  那个时候,我的屁屁已经在里面泡了三个小时,好家伙,屁屁都感觉破皮了,好疼啊。整个包着屁屁的地方都出了一大片红红的疹子。所以孩子哭闹不是没有原因的,他只是还不会说话,对待他们真的需要耐心,细心。

  知道可能闯祸了,小姨姨才很有耐心,细心的帮我把屁屁洗干净,拿扇子扇干了,然后拿出一种绿色的药膏,我也不知道叫啥,涂在我的屁屁上,凉凉的,有一种像泥一样的触感,要用手在患处涂均匀,不痛不痒,还挺舒服,我也不哭不闹了。

  外公煮了些用好看的黄纸包的黑乎乎的像饼一样圆圆的东西,掰了一点出来,像泡茶一样给我煮了些水喝。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有点咸咸的,反正不难喝。

  我只是从外公的话语里听到一个关键词“茶饼”,喝了一碗多一点,好厉害,刚才还一直拉稀,喝完没多久,也没有那种感觉了,恢复正常了。

  又是生病,又是拉肚子,这一天折腾的我这个小身板也是到了极限,肚子好了以后,没过多久就坐沙发上睡着了。

  青霉素是我认为对我的身体最有效的药,没有之一,虽然每次生病打第一次屁股针的时候,都要皮试,但是它比现代的什么动不动小诊所挂吊瓶,用什么各种各样的抗生素都要厉害很多。

  我清楚的记得,二十来岁的时候,我有两年,对那些所谓的“先锋一号”,“先锋三号”等等抗生素已经产生了严重的耐药性,而且好像那种直接将药液直接注入静脉的方式,对身体好像不太好,当然了,我喜欢熬夜,也有关系。

  后来医生说:“你扁桃体上已经布满了白色的脓点,再留着就不好了。”一句话,我去把扁桃体割了,但是割完,发现有点掩耳盗铃的态势,该有的炎症还是有,而且没有任何预警了,它会在淋巴里堆积,更难受,藏的更深了。

  最后甚至我对抗生素都产生了一种过敏体质,那次,那个小诊所可能给我下重了,全身都起了一种类似荨麻疹一样的东西,而且小诊所i对于这种情况是打死不可能承认,问题在自己身上的。最后我有什么也不敢去小诊所了,因为不管什么问题,就是挂瓶。最后的最后我发现还是医院最安全,因为他们现在就连屁股针都不敢乱开了,就是开了些药让你回去吃,多喝水,多休息就好了。

  我幡然醒悟,其实这个世界不知不觉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不是医生变了,而是他们为了人们的需求改变了。现在的人们,一生病,巴不得马上好,因为要上班,赚钱不能耽搁,要快,什么都要快。其实感冒,就是身体要你好好休息,休息几天就好了,可是现在的人,几天都i休息不了。

  我不知道青霉素什么时候不经常用了,我只记得它又便宜,效果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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