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酸甜苦辣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物种,我出生在祖国的东南角,从小到到大,刻在DNA里的认知,一直到穿越前一年,我都一直认为,人生中的酸甜苦辣,只有甜才是幸福的。
穿越前一年我还在和别人聊天的时候,为了给别人安慰,说:“如果你在这个世界上,一直吃的都是甜的,没有尝过酸甜苦辣其他滋味,你怎么知道你吃的是甜的?你辛辛苦苦在外面挣钱,回来连空调都舍不得开,怎么能体会花钱的乐趣,不懂怎么花,怎么懂得挣?”
不过现代的信息因为科技的进步,变成了流通的,透明的,世界各地的人都可以因为平台在一起聊着天。我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不是只有甜是幸福的,至少在我的祖国国内,酸甜苦辣在各个地域内,都是属于自己的幸福。
通过某短视频平台对于“天府之国”的特色辣的描述,以及和那个地域的本地人聊天的了解,辣对他们来说,就是幸福。没有辣,今天吃不下饭,没有辣,今天睡不着,今天不辣出一身汗,不舒服。
好,这是现在的人告诉我的表面,他们喜欢辣的原因。把时间线往上拉,才知道为什么“天府之国”祖祖辈辈都非得吃辣?要知道,按现代科学的分析,辣是属于“痛”觉的,没有特殊原因,没有人会把“痛”当成一种幸福吧?原来辣可以去“湿气”,吃辣很重的地方,在古时候就湿气很重,是为了更好的生存的必要选择。
在我成长的过程中,偶然在新闻上听到一条:“某“天府之国”刚出生的孩子,就能嘬辣椒水了。”我个人开始坚信,有些东西能刻进DNA的。
另一个靠近“辣妹子”的“表锅”,除了具有相近的天气,湿气极重,需要吃辣去湿气外,发展出了更多一点的祛湿特色。“油茶”和酸辣粉。相较于喜欢纯辣的地域,“表锅”更喜欢偏酸的食物,哪怕“表锅”都酸出了胃病,有时候闻到酸味,还是忍不住口水,甚至吃完不舒服,也想尝尝。
“富贵之州”流行吃折耳根,这玩意吧,别名“鱼腥草”,吃不习惯的人,就感觉像是生了锈的铁刀杀了鱼,然后舔了刀的味道。而喜欢吃它的人,真是爱不释手,酸辣凉拌折耳根,煮水折耳根,当然了都伴随着酸辣。
我很喜欢看各种科普视频,对这些“名菜”有了一定的了解,这些“名菜”都是各个地域的特色,之所以出名,是因为本地人十分喜欢,然后从去旅游的人口中流传开来的。有些是“正面”的,有些是反面教材出的名。比如:西湖醋鱼,大多数人,基本点完,吃一口就想倒湖里,最主要它还挺贵的。
本地人为什么喜欢这些特色呢?从一些科普视频了解到的,居然都是他们祖祖辈辈生活在这块土地上的血泪史,为了活下来才创造出这些特色“名菜”的。
原来古代“天府之国”闹饥荒,地里只有这种野草,尝一下,味道有点上头,第二天醒来,发现没死,于是就发明了很多折耳根的吃法。
有一个说法是,一个地方的美食越多,说明以前遭遇的苦难就越多。
崇庆火锅,是因为拉船的纤夫,为了充饥就把辣椒,花椒和富人不要的内脏煮在一起,之所以这么辣,是因为必须重口,才能压得住腥味。辣椒能盖住发霉食材的臭味,花椒能麻痹饥饿的肠胃,这股沸腾的红汤,是华人对着苦难竖中指的方式。北上不相信光,但光州的早茶里,泡着整个近代史的辛酸,1883年申报记载,十三行破产的商人,蹲在茶楼门口,用别人剩下的虾饺皮包着野菜充饥,谁能想到,百年后,这些破产套餐,成为老光人们炫富的资本。最绝的是叉烧包,当年乡下人进城卖猪,把卖不掉的碎肉,用腐乳汁腌了,塞进面皮,如今已成米其林餐厅的招牌,西湖醋鱼里,藏着1944年浙大西迁时,师生们舌尖救国的执着。
这些味道都是刻进DNA里的,每个地方习惯的味道都不一样。比如:让我吃重油重辣的崇庆火锅,我肯定是被“辣”的满头大汗,口水不受控制的流着,吃几口就因为无法忍受,而停止进食。这只是第一表象,接着回家后,就会因为吃惯了清淡的胃,受不了太油,而拉肚子,最后就是最后的出口也体验了一把什么叫“辣”的滋味,有一次,甚至楼上楼下都听到了我凄厉的惨叫声。(这里绝无夸张写实)
而我亲爱的朋友,那个无辣不欢,生命里没有辣会死的哥们,一边嘲笑着我,一边大快朵颐,和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那一刻,我更加坚信自己的观点,不能随便乱吃东西,特别是对健康有影响的食物,会产生依赖的,坚决能少喝就少喝,比如:“肥仔快乐水”,在上一世那短短的几十年里,也是喝了不少,但是在几次减肥中,我的意志也受到了锻炼,对于它,已经可以喝,可以不喝了。
结论:人生中的酸甜苦辣,都是让你来这个世界体验的,一样都不能少,缺一种味道,都构不成这个五颜六色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