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海老城区新开了一家所谓的“风水馆”,馆主自称玄机子,说自己精通玄学、能改运消灾,短短几日,便骗了不少不明真相的老人,不少人被他哄着花了大价钱买所谓的“开光法器”,家里的积蓄被骗走不少。
张阿姨就是其中之一,她前些日子家里孙子总生病,被玄机子忽悠,花了两万块买了一块所谓的“平安玉坠”,结果孙子的病不仅没好,反而愈发严重,张阿姨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又气又急,整日唉声叹气。
这天清晨,林清玄牵着阿尘散步,遇到了眼圈通红的张阿姨,见她神色憔悴,便开口询问缘由。张阿姨见他为人温和,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语气满是懊悔。
“那玄机子说我家风水不好,必须买他的玉坠才能化解,我一时糊涂就信了,结果钱花了,孩子的病一点没好,去找他理论,他还把我赶出来了。”张阿姨说着,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周围几个熟识的邻居也围了过来,纷纷诉说着被玄机子骗的经历,一个个气愤不已,却又无可奈何,那玄机子嘴皮子厉害,还找了几个托,普通人根本拿他没办法。
林清玄听后,眼神微冷,世间修行者,本该心怀善念,即便无济世之能,也不该行骗牟利,愚弄百姓,这等伪师,扰了人间清净,留着也是祸害。
“张阿姨,不必着急,我随你去一趟风水馆,把钱要回来便是。”林清玄轻声说道。
张阿姨愣了愣,连忙摆手:“小林,不行不行,那玄机子看着凶神恶煞的,还有帮手,你去了会吃亏的,我们还是认栽吧。”
“无妨,我自有分寸。”林清玄笑了笑,语气笃定。
在众人的担忧中,林清玄牵着阿尘,跟着张阿姨来到了那家风水馆。馆内装修得花里胡哨,墙上挂着各种所谓的“符咒”,玄机子正坐在太师椅上,给一个妇人忽悠,嘴里说着晦涩难懂的话,装模作样地掐着手指。
看到张阿姨带着林清玄进来,玄机子脸色一沉,站起身呵斥:“你个老婆子怎么又来了?都说了玉坠是你自己心不诚才没用,赶紧滚,别耽误我做生意!”
“你这个骗子,还我钱!那是我给孙子看病的钱!”张阿姨激动地喊道。
玄机子冷笑一声,上下打量了一番林清玄,见他穿着普通,气质温和,根本不像懂行的人,顿时不屑道:“哪里来的毛头小子,也敢管老子的事?懂风水玄学吗?别在这里自取其辱。”
“风水之术,本是顺天应人,调和阴阳,而非你这般招摇撞骗,敛财害人。”林清玄缓步走进馆内,目光扫过墙上的符咒,“你这些符咒,画得歪歪扭扭,毫无灵气,不过是糊弄凡人的废纸,所谓的开光玉坠,更是普通玉石,毫无半点灵力,反而被你沾染了浊气,戴在身上,只会伤身,何来平安之说?”
玄机子脸色一变,没想到这青年竟真的懂行,他心里发慌,却还是强装镇定:“一派胡言!你懂什么?我这可是祖传的本事,岂是你能评判的?再敢胡言乱语,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着,他挥手叫来两个身材高大的壮汉,想要把林清玄赶出去。
林清玄眼神微冷,轻轻一跺脚,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席卷整个风水馆,墙上的符咒瞬间化为飞灰,桌上的所谓法器全部碎裂在地,玄机子和两个壮汉,只觉得浑身发软,瘫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玄机子满脸恐惧,看着林清玄,声音颤抖,他终于明白,自己遇到了真正的高人。
“不过是凡间一过客。”林清玄淡淡开口,“你在滨海行骗多日,骗取百姓钱财,今日便罚你将骗来的钱悉数归还,从此离开滨海,永世不得再以玄学之名行骗。”
他话音落下,玄机子只觉得脑海中一阵轰鸣,一股意念强行灌入他的脑海,让他不得不遵从,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周围围观的人见状,皆是拍手称快,玄机子不敢耽搁,连忙让人把骗来的钱全部还给了受骗的百姓,张阿姨也拿回了自己的两万块钱,对着林清玄连连道谢。
林清玄牵着阿尘,转身离开风水馆,身后,玄机子带着手下,灰溜溜地离开了滨海,再也不敢出现。
经此一事,老城区的居民对林清玄愈发敬重,可林清玄依旧低调,回到家中,依旧是做饭、看书、陪阿尘,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人间烟火,容不得宵小作祟,仅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