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想让你活,你是首领除了老首领之外最大的外援,原来虽然你离得很远,但花一些时间还是能过来报复,现在的你身边没有一个护卫,想杀你简简单单。”
“谁?”
“具体是谁,这您就不要管了,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您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骑着骆驼赶紧走,干粮和水已经给您备好。”提尔的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看着这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少年。
“你是怎么知道的,既然乞卡尔有难,我就更不能走了。”
“首领那边我自有安排,今晚的守卫会特别的森严。您已经死里逃生过一次了,抓住这次机会。”
“好,我知道了,帮我跟乞卡尔说一声,我这就走。”
“骆驼已经在部落外围给您备好了,按照首领的吩咐我已经安排两名战士保护您的安全。”
布游看了看眼前这个人,又看了看他手里的衣服,兽皮兽靴一样不少。
“好,我换一下衣服你出去吧。”
“等等,你怎么知道我被灭族了。雪山区的消息估计没这么快传到你耳朵里吧。”
提尔看着眼前的少年,丝毫不在乎他的感受说道:“你往常来,都带着一个叫吉隆的人,还有很多护卫,今年确实只带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还让他认了干爹干妈,分明是想给他一个靠山,据我所知你被另一个部落的人抓到的时候已经是狼狈不堪的样子了,设想一个首领,再怎么落魄也不会骑着一头刚被驯化了几天,带着一个小孩,横穿整个四界吧。不出意外,你的族人不是都死了,就是都被埋在了雪山之下。”
布游十分惊讶,提尔虽然是乞卡尔的身边人,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但他更惊叹于提尔这敏锐的观察力,和逻辑能力,对于一个没怎么受过教育的人来说,这份推理能力算得上顶尖。
布游换了套衣服,怕别人认出来自己,更怕乞卡尔怪自己不辞而别,随手把营帐上挂着的一块小型兽骨面具摘了下来挂在腰间。
今天因为有聚会,还有刚刚两个首领的对决,布游走过居民走过的小型帐篷,随处都可以听见族人们的讨论声和笑声,走到几个小时前进来的入口处,下午的战士已经换了,另一批战士看见走在前面的提尔也是纷纷敬礼。提尔点头回礼,
“今晚的聚会你们参加不了,辛苦你们了。”
领头的队长双手扶在胸前:“伟大的阿尔神在上,保护首领和族人的安全,是我们的荣幸。”
“今晚上风大,休息的时候去物资帐篷那拿几坛酒。”提尔拍了拍领头队长的肩膀。
这一幕,布游都看在眼里,神色未变,但心头已经默默地盘算起来。
不远处两名没有见过的战士已经牵着三头骆驼,全副武装的站在那等着了。布游骑上骆驼,提尔从附近的一名巡逻队员那拿了一杆长矛给他。“布游首领,一路上野兽很多,这两名战士会一路护送您至中心部落,祝您一路顺风,早日回到中心部落。”
布游审视着面前的这个消瘦瘸子,只是淡淡的说了声谢谢,就带着两名战士朝远方走去。
刚走出部落不到半个小时,布游越想越不对劲,看着两名战士的骆驼上空空荡荡的,别说干粮,连水袋都没有,心想既然要跟我去中心部落,一点补给没有,难道要喝我的?突然他眼睛的余光借着月色瞟到一个战士的后腰,什么东西在发光?
四界的武器都是用骨头、石头和木头做的,什么东西能反光?难道是?
铁器,一定是铁器,可普通士兵又怎么会有铁做的东西,这么好的东西,每个部落的首领都难有一把,这个人怎么会有?不对劲,这两个人明显就不是来护送我的。
“等一下我上个厕所。”布游骑着骆驼,走到了一处背风处,伸手把背上的石矛解了下来,还没等布游检查,石头做的矛头,咚的一声掉在了松软的沙土上,这个提尔,有问题!
布游假装什么事都没有的骑上骆驼,跟上了两人,布游越看两人越觉得不对劲。两人骑着骆驼一前一后的夹着布游走。一只鸮从三人头顶飞过,凄厉的叫声叫得人心里发寒,翅膀展开遮住月亮,在此同时,布游拔出之前插回去的石矛头,直接扔向前面那人的后脑。那人丝毫没有防备布游会突然发难,闷哼一声直接从骆驼上掉下来。
布游没看矛头是否击中,跳上骆驼,扑向身后那人,那人反应极快,伸手就要摸后腰,但布游更快,力量大到蹬得骆驼差点没跪下。飞身一跃,用左臂刮着后面人的脖子,巨大的惯性把他从骆驼上扯了下来。后面那个人刚要抽出刀子。还没来得及往布游身上扎,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推了自己脑袋一下。脖子瞬间被布游扭断了。拿起刀子布游直接在那人胸口和脖子上补了一刀,为了防止自己再次晕血,布游只是简单瞄了一眼。好在天已经完全黑了也看不太清,布游也只是轻微地有些反胃。转头去找前面的那个人。
那个人没有完全清醒,但还是在挣扎地起身。就在他跪在地上的时候,一把反射着月光的匕首,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们今晚什么计划?”布游抓住对方的头发,言语中的怒火已经翻涌了出来。
“我...我...我们没有什么计划啊”黑人汉子用当地土著语说道,布游抓着他的头发,一刀刺在了他的大腿上。
“说英语我知道你会!”
“啊!啊!我...我说我说。提尔大人让我们跟着你等你走了之后找个睡觉的时候杀了你。”
“刀哪来的!”布游使劲拧了一下扎在汉子大腿里的匕首。
“提尔大人,给我们的。具体怎么来的我...我也不知道啊。”此时的黑人汉子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整个人已经抖成了筛子。
“他今天晚上要干什么?”
“我们只知道提尔大人要谋反,我们都是凯森家族的人。”
“约翰.凯森?西沙漠区的凯森家?”
“哈扎.凯森,约翰.凯森是他的哥哥。今晚他们会有行动,本来计划着过两天,但看你们打的这么激烈,加上有晚宴就提前了。”
“还有谁要造反?威尔姆呢?”
“我们只是过来办事的,不认识什么威尔姆啊。”
“很好,感谢你的情报。”话刚说完,一刀毙命。黑人汉子的身体缓缓地倒在了沙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