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均田入江南,铁血整新军
江南水乡,烟雨朦胧。苏州城外的寒山寺,晨钟暮鼓,香火鼎盛,然而寺庙深处的禅房里,却正在上演一场与佛门清修格格不入的密谋。
苏州崔氏、杭州卢氏等七大世家的族长围坐在紫檀木圆桌旁,桌上摆放着精致的茶点,香气氤氲,却无人动筷。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凝重与一丝愤怒。
“萧云小儿,简直是无法无天!均田令?他想把我们的根基都挖了!“崔氏族长崔宏拍案而起,声如洪钟,震得桌上的茶盏微微晃动。
卢氏族长卢文轩面色阴沉,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崔兄息怒。均田令在北方推行顺利,那些小地主和自耕农得了好处,都拥护朝廷。现在轮到我们江南,他派来的清丈队,带着兵,拿着尺子,挨家挨户丈量土地,这是要把我们的家底都翻出来啊。“
“怕他作甚?“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冷笑,他是太湖帮的帮主,也是卢家的姻亲,“我们手里有私兵,有银子,还有民心。只要我们联合起来,清丈队进不了村,看他萧云能奈我何!“
“说得对!“众人纷纷附和,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凶狠的光芒。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禅房外的槐树上,一只灰色的鸽子正梳理着羽毛,黑豆般的眼睛里,映出禅房的窗影。这是锦衣卫的信鸽,专门负责传递江南的情报。
与此同时,苏州知府衙门内,新任知府赵正明正对着一份卷宗愁眉不展。他是萧云亲自提拔的寒门官员,清正廉洁,却无根基,面对世家的联手抵制,感到力不从心。
“大人,清丈队又被拦住了,这次在昆山,当地乡绅煽动村民,说清丈队是来抢地的,还打伤了两名差役。“一名衙役匆匆禀报。
赵正明揉了揉太阳穴,站起身:“备轿,去昆山!“
他刚走到门口,却见一队身着黑色劲装、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站在台阶下,为首一人面色冷峻,正是锦衣卫指挥使夜莺。
“赵大人,陛下有旨,命我协助你推行均田令。“夜莺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
赵正明又惊又喜,连忙行礼:“有劳夜指挥使!“
昆山乡郊,数百名村民手持农具,将清丈队围在中间,乡绅们站在后面,指手画脚,煽风点火。
“不准量!这是我们的地,凭什么让你们量?“
“朝廷要抢我们的地了,大家跟他们拼了!“
清丈队的官员脸色苍白,束手无策。就在这时,马蹄声急促,赵正明与夜莺带着锦衣卫赶到。
夜莺一挥手,锦衣卫迅速散开,形成一个半圆,手中的绣春刀出鞘,寒光闪闪,吓得村民们纷纷后退。
“谁敢阻挠朝廷公务,格杀勿论!“夜莺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让喧闹的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乡绅们脸色一变,为首的王乡绅强作镇定:“这位大人,我们是在保护自己的土地,何罪之有?“
“保护土地?“夜莺冷笑,从袖中取出一份名单,“王怀安,名下良田三千亩,却只申报三百亩,隐匿土地两千七百亩,按律当斩!“
王乡绅脸色煞白,转身想跑,却被两名锦衣卫当场擒住,按倒在地。
“还有你们!“夜莺目光扫过其他乡绅,“崔、卢、王、谢四家,共隐匿土地八万余亩,勾结官府,欺压百姓,证据确凿,都给我拿下!“
锦衣卫如狼似虎,将几名乡绅一一擒获。村民们见状,吓得不敢动弹。
赵正明走上前,高声道:“乡亲们,均田令不是要夺你们的地,而是要把世家隐匿的土地分给无地的农民。你们每家每户都能按人口分到田地,以后再也不用给地主当佃户,交沉重的租子了!“
他让人把均田令的细则一条条念给村民听,还拿出户部发放的补偿标准,现场演示如何丈量土地,如何登记造册。
起初,村民们半信半疑,但看到锦衣卫真的把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乡绅抓了起来,又听说能分到土地,渐渐放下了疑虑,甚至有人主动帮忙,带领清丈队去丈量那些被隐匿的土地。
解决了江南的均田令推行问题,萧云马不停蹄地赶到位于京郊的新军大营。十万新军正在操场上操练,口号震天,声彻云霄。然而,萧云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操场上,士兵们穿着统一的灰色军装,手持新式线膛步枪,队列整齐,但动作却参差不齐,有的快,有的慢,缺乏一种军人应有的精气神。更让他不满的是,几名军官站在一旁聊天,对士兵的操练情况视而不见。
“石敢当,去把那几个军官叫来。“萧云的声音冰冷。
石敢当大步流星地走过去,片刻后,三名身着校尉服饰的军官低着头,快步来到萧云面前,行礼道:“参见陛下!“
“你们在做什么?“萧云目光如炬,扫过三人。
“回陛下,我们在监督士兵操练。“一名军官小声道。
“监督?“萧云冷笑,“朕看你们是在闲聊!新军是大夏的精锐,是守护家国的屏障,不是你们混日子的地方!“
他走到一名士兵面前,拿起他的步枪,检查了一番,发现枪膛里有铁锈,枪托松动。“这就是你们操练的武器?这样的枪,能上战场杀敌吗?“
三名军官吓得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陛下恕罪!“
“恕罪?“萧云眼神冰冷,“新军的规矩,你们忘了吗?第一条,武器必须保养良好,随时可用;第二条,军官必须与士兵同甘共苦,身先士卒;第三条,训练不合格者,军官与士兵同罚!“
他转身对石敢当说:“这三人,降为士兵,去最艰苦的辎重营,戴罪立功。传令下去,新军全军整肃,所有军官必须参加考核,不合格者,一律降职或开除。“
“臣遵旨!“石敢当高声应道。
随后,萧云亲自示范,教士兵们如何正确保养步枪,如何规范射击姿势。他动作标准,一丝不苟,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滴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新军,要的不是数量,是质量!“萧云站在高台上,声音洪亮,传遍整个操场,“你们是大夏的钢铁长城,是朕手中的利剑!从今日起,严格训练,严格要求,三个月后,朕亲自考核,不合格者,逐出军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十万新军,语气中带着一丝威严与期许:“朕要的,是一支能征善战、纪律严明、忠于大夏的铁军!将来,你们不仅要保卫家园,还要随朕征战诸天,扬我大夏国威!“
士兵们被萧云的话点燃了斗志,齐声高呼:“忠于大夏!忠于陛下!“
声音如雷,直冲云霄,连远处的飞鸟都被惊得四散飞去。
夕阳下,萧云站在高台上,望着这支正在蜕变的新军,脸上露出一丝欣慰。
就在这时,一名锦衣卫匆匆赶来,神色慌张,跪在地上,声音颤抖:“陛下,紧急密报!北境传来消息,拔都已经整合了草原各部,集结了二十万大军,号称三十万,准备南下入侵!而且,他们还得到了一些神秘人的帮助,武器装备有了很大提升!“
萧云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拔都南下,藩王叛乱,南北双线作战,大夏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