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宗门秘闻:真仙与他的掌中宝

第7章 关于我差点啃出个龟仙人这件事

  日升月落,云台之上的“特训”已持续了半月有余。

  秦寿觉得自己快要变成一只废兔子了。

  每日雷打不动的两个时辰,就在那三尺圆圈里,与自身那蠢蠢欲动的筑基四层灵力作斗争。

  云崖子就坐在旁边,喝茶,看书,偶尔抬眼,弹指就是一道精准的“冰针”,专打它灵力失控或身形越界的部位。

  起初的几天简直是地狱。

  秦寿觉得自己不是在控制灵力,而是在试图驯服一千只没头没脑还各自为政的跳蚤。

  蹦一下,灵力从屁股喷出;转个身,灵力在左前爪炸开;甚至打个喷嚏,都能从鼻孔里喷出两股乱流,把自己掀个跟头。

  它雪白的皮毛因为频繁跌倒和云台积尘,常常不到一炷香就变成灰扑扑一团,耳朵尖上那撮最得意的长毛,都因为一次失控的灵力上冲而被电得微微卷曲,好几日才恢复。

  但渐渐地,在无数次“冰针”纠正和云崖子言简意赅的点拨下,秦寿那简单(且充满食欲)的脑子里,居然也模模糊糊抓住了一点窍门。

  它发现,不能想着去“命令”那些乱窜的灵力,而是要去“感受”它们流动的趋向,然后用一点点意念,像引导溪水一样,轻轻拨一下。

  失误依然很多,但至少,它现在蹦跳时,不会再用脸刹车了;转身时,也不会像个陀螺一样停不下来。

  它甚至能在圈子里,勉强完成一套慢吞吞的、毫无章法但至少灵力没有明显外泄的“兔兔伸展操”。

  这日,云崖子没有立刻开始圈内训练。

  他拎着秦寿,来到了后山一片开阔的灵草圃边缘。

  这里灵气盎然,种满了各种低阶灵草,以“凝露草”和“月光苔”为主,是外门弟子日常任务所在。

  “控制灵力,非为炫技,而在运用。”云崖子将秦寿放在地上,指向前方一片长势喜人、叶尖挂着晶莹灵露的凝露草,“看见那些草尖的灵露了吗?清晨初阳未晞时凝结,蕴含一丝纯净草木灵气,对你目前修为略有裨益。”

  秦寿鼻子动了动,果然闻到一股清新提神的灵气,眼睛亮了亮。

  但灵露微小,分布草叶之间,以往它都是直接啃草,哪会费心去收集露水。

  “今日功课,”云崖子慢条斯理道,“以此处为界,不可踏入灵草圃。只许以你自身灵力,外放,摄取三丈内任意一株凝露草尖的灵露,且不得损伤草叶分毫。日落前,需摄取十滴,方算合格。”

  秦寿听完,整只兔都傻了。

  外放灵力?它现在好不容易才勉强让灵力在体内不乱跑,还要精准地外放出去,还要隔空取物,还不能伤到脆弱的草叶?

  这怎么可能!它现在外放灵力,大概只能做到“噗”地喷出一股气,把草吹歪。

  “做得到,今日加餐灵果一盘。做不到,”云崖子顿了顿,看着秦寿瞬间竖起的耳朵,无情补充,“零嘴,再扣一个月。”

  秦寿倒吸一口凉气,悲愤地看向那片凝露草。

  那不再是可爱的灵草,而是一堆关乎它兔生幸福的残酷考题!

  它蹲坐在灵草圃边,皱起小脸(如果兔子有眉毛的话),努力调动丹田内那四道涡流。

  它试着分出一缕细若游丝的灵力,从爪尖小心翼翼探出。

  那缕灵力颤颤巍巍,像喝醉了酒,歪歪扭扭地飘向最近的一株凝露草。还没碰到草叶,就在半空中“噗”地一声,消散了。

  秦寿不气馁,继续尝试。第二缕,方向偏了,打在旁边的泥土上,激起一小撮灰尘。

  第三缕,力道稍大,擦着草叶边缘过去,虽未伤及草叶,却将那片叶子上的灵露震落在地,渗入泥土,浪费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日头渐高。秦寿失败了不知道多少次,体内灵力都因为频繁尝试而消耗大半,脑袋也有些发晕。

  它眼巴巴地望着那些近在咫尺、晶莹可爱的灵露,却一滴也捞不着,急得抓耳挠腮,恨不得直接扑进去用舌头舔。

  云崖子不知从哪弄了把躺椅,舒舒服服地躺在树荫下,似乎睡着了,但每当秦寿灵力失控可能伤及灵草时,总会有一片落叶恰到好处地飘过,挡下那缕乱窜的灵力。

  正当秦寿灰心丧气,觉得今日加餐无望,零嘴债务又要雪上加霜时,它忽然想起之前被“冰针”纠正时的感觉。

  那些“冰针”总是打在它灵力运行即将出错的那个“节点”上,又准又轻。

  它是不是也可以试着找到灵力外放时那个最稳定、最“听话”的瞬间?

  它不再急着将大量灵力推出,而是屏息凝神(虽然兔子呼吸本就很快),用全部的注意力去感受丹田内灵力的细微流转。

  当那四道涡流运行到某个相对平顺协调的位置时,它用最轻柔的意念,从涡流边缘“引”出了比发丝还细的一缕,缓缓送出爪尖。

  这一次,这缕灵力没有立刻消散,也没有乱飘,而是像一条极其细微的、无形的丝线,慢悠悠地朝着一滴挂在弯曲草叶尖、将落未落的灵露延伸过去。

  秦寿的心(或者说类似心的器官)提到了嗓子眼,全神贯注地维系着那脆弱的联系。

  近了,更近了……灵力丝线终于轻轻触碰到那滴饱满的灵露。秦寿小心翼翼地往回“勾”。

  灵露脱离了草叶,被那缕微不可察的灵力丝线牵引着,晃晃悠悠地朝它飞来。

  飞得很慢,仿佛随时会坠落。秦寿大气不敢出,眼睛瞪得溜圆,全部心神都系在那滴灵露和那缕灵力上。

  一尺,半尺,三寸……终于,那滴蕴含着清新草木灵气的灵露,颤巍巍地悬停在了它粉嫩的鼻尖前。

  它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

  清凉,微甜,纯净的灵气瞬间融入,疲惫都消散了些许。

  成功了!它成功了!

  秦寿差点兴奋地跳起来,好不容易才忍住,但那不停抖动的短尾巴和亮得惊人的红眼睛,泄露了它的狂喜。

  它转头,得意地看向树荫下的云崖子,却发现对方不知何时已睁开眼,正静静地看着它,眼中似乎有一丝极淡的、类似赞许的神情,但很快又恢复成惯常的平淡。

  “一滴。”云崖子只说了两个字,又阖上眼。

  秦寿备受鼓舞,信心大增。虽然接下来的尝试依旧失败居多,但成功的次数在缓慢增加。

  它对那缕“灵力丝线”的操控也越来越熟练,虽然还远远达不到精细入微,但至少能稳稳地将灵露“运”回来了。

  日落西山时,秦寿面前,用一片干净的大叶子盛着九滴灵露,在夕阳下闪着微光。还差一滴。

  它体内灵力已近枯竭,脑袋一阵阵发晕,但它不甘心。

  目光在灵草圃中逡巡,终于锁定最后一株生长在石缝边、位置最刁钻的凝露草,草尖悬着一滴格外硕大的灵露。

  秦寿凝神,调动最后残余的灵力,小心翼翼地探出“丝线”。

  这一次格外艰难,距离更远,还需绕过一块小石砾。

  灵力丝线颤颤巍巍,几次险些中断。

  秦寿咬紧牙(虽然兔子没有明显的牙关可咬),小身子都因为过度专注而微微发抖。

  终于,丝线触碰到了灵露。

  它屏住呼吸,一点一点,缓慢而坚定地将其牵引回来。

  当第十滴灵露最终落入叶中,与其他九滴汇聚在一起时,秦寿再也支撑不住,四爪一软,“啪叽”瘫倒在地,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但红眼睛里满是如释重负的欣喜。

  云崖子的身影出现在它旁边,低头看了看叶子上的十滴灵露,又看了看瘫成一张兔饼、累得动弹不得却还在傻笑的秦寿,伸手将它拎起,顺带将那十滴灵露用灵力包裹,化作一小团清澈的灵液,弹入它口中。

  精纯温和的草木灵气化开,迅速补充着它的消耗。

  秦寿满足地哼哼两声,觉得疲惫一扫而空,甚至修为都隐隐稳固了一丝。

  “尚可。”云崖子评价,随手抛给它一颗红艳艳、香气扑鼻的“朱玉果”。

  秦寿忙不迭接住,咔嚓就是一大口,甘甜的汁液溢满口腔,幸福感爆棚。这是加餐!它做到了!

  “明日继续。”云崖子下一句话又让它的喜悦打了个折扣,“目标,二十滴,且需在半炷香内完成。”

  秦寿啃果子的动作僵住,耳朵耷拉下来。二十滴?还限时?兔生艰难啊!

  不过,啃着美味的朱玉果,感受着体内虽然微弱但确实受自己驱使的灵力,秦寿心里那点抱怨又散了。

  好像……变厉害一点,也不全是坏事?至少,能吃到靠自己“挣”来的灵果。

  就在此时,天际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与寻常雷声迥异的轰隆声,仿佛大地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龟裂、摩擦。

  云崖子抬眸,只见灵兽园更后方、靠近后山深潭的方向,天空并无劫云,但一股沉凝厚重、带着水泽与戊土气息的灵力漩涡正在缓缓成形,引动周遭地气翻腾,隐约有淡黄色的光晕在漩涡中心流转。

  “地脉引动,戊土精气汇聚……这是,灵兽的‘厚土蜕壳劫’?”云崖子微微讶异。

  此劫罕见,通常只出现在一些身负上古土行或龟蛇类血脉的灵兽,在突破大境界、或激活深层血脉时,因引动地脉精气过甚而自发形成,并非天劫,更像是一种地脉洗礼与考验,渡不过则修为倒退、壳裂筋断,渡过了则血脉提纯、根基大增。

  “灵兽园今日倒是热闹。”云崖子神识微动,已感知到那灵力漩涡中心的气息,竟有些许熟悉——混杂着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属于他自身冰系仙元的残留气息,以及另一种更微弱却让他挑眉的、属于某只兔子的“标记”感。

  秦寿也感觉到了,那地脉翻腾的动静让它有点不安,朝那个方向张望,鼻子耸动,似乎在回忆什么。

  很快,冯长老的传讯符再次火急火燎地飞来,语气比之前更加激动惶恐:“太上长老!不好了!是那只老玄水龟!不知怎的突然发了狂似的引动地脉,正在后山寒潭边渡‘厚土蜕壳劫’!它、它寿元将尽,血脉稀薄,本不可能引动此劫啊!而且它所在的位置,离寒潭下的那处脆弱地脉节点太近了,万一劫力引动地脉暴动,恐会波及小半个后山灵药园!”

  云崖子神识扫过,已然明了。冯长老口中的“老玄水龟”,是灵兽园里一只养了不知多少年、修为卡在筑基巅峰、几乎毫无寸进、平日只爱在寒潭边晒太阳打盹的老龟。

  因其血脉稀薄,性情温吞(或者说懒怠),几乎被灵兽园遗忘了。没想到今日竟闹出这般动静。

  更让云崖子觉得有趣的是,他清晰地“看”到,那老龟所在的寒潭边,地面上残留着一些熟悉的爪印和……几根雪白的兔毛。

  而老龟那布满岁月斑痕的厚重龟甲缝隙里,竟然也嵌着几根同样的兔毛,甚至龟甲表面,还留着几道新鲜的、像是被什么小兽牙齿磕碰过的浅浅白痕。

  “去看看。”云崖子衣袖一卷,再次带上秦寿,一步踏出,来到后山寒潭附近,悬于半空,隐去身形。

  只见下方寒潭边,一只磨盘大小、龟甲呈深褐近黑色、布满暗绿苔藓和水渍的老龟,正将头和四肢紧紧缩在壳内。

  整个龟壳被厚重的、不断从大地涌出的淡黄色戊土精气包裹,发出沉闷的、仿佛岩石摩擦的轰鸣。

  龟壳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厚、变形,表面旧的老皮和部分角质在剥落,新的、更为坚硬、带着玄奥纹路的壳质正在生成。

  这个过程显然痛苦无比,老龟虽未出声,但那微微颤抖的壳体和周遭紊乱的地气,显示它正在承受巨大的压力。

  而它所处的位置,确实离寒潭一处水眼很近,那水眼下方连接着一条细小但活跃的地脉支流。

  此刻,被蜕壳劫引动的戊土精气,正不断冲击着那条地脉,导致附近地面微微震动,潭水翻涌,连带着不远处灵药园的防护阵法都明灭不定。

  冯长老带着几个擅长土系术法的执事,正在远处焦急地试图稳定地脉,但收效甚微。

  那“厚土蜕壳劫”引动的乃是最为精纯厚重的大地精气,他们的灵力如同溪流企图阻挡河床改道,艰难无比。

  云崖子的目光,则落在那老龟龟壳上几处不显眼的位置。

  那里残留的微弱气息……正是他当日随手点在秦寿身上的“踪影印”流转时,自然逸散出的、带着他真仙本源印记的一丝冰寒仙韵。

  而秦寿那几根兔毛和牙印,更是确凿的“物证”。

  他低头,看向袖中似乎有些心虚、正试图把脑袋往他衣服里藏的秦寿。

  “你前几日‘巡视’灵兽园,”云崖子语气听不出喜怒,“除了惦记火雀,还去‘拜访’了这位老人家?”

  秦寿身体一僵,耳朵耷拉下来,小声“吱”了一下。

  它想起来了!那天在灵兽园“大获全胜”、揣着金铃杏离开时,路过寒潭边,看到这只趴在石头上一动不动、仿佛死物的大龟。

  它一时好奇(也可能是觉得那龟壳纹路像某种没见过的饼干),凑过去用爪子拍了拍,又用鼻子嗅了嗅,甚至试着用门牙磕了磕那冰凉的龟壳边缘(纯粹是磨牙和好奇质地)。

  当时这老龟毫无反应,它觉得无趣,就跑了。难道……跟这有关?

  云崖子无需它回答,已然推演出大概。

  这老玄水龟寿元绵长却潜力耗尽,气血沉寂如枯井。

  秦寿身上带着他的仙元印记,那一丝至高冰寒气息对水、土属性的生灵本就有着奇异的刺激。

  秦寿的触碰、啃咬(虽未破防),或许无意间将一丝极其微弱的、融合了秦寿自身混沌生机与他仙元印记的气息,渡入了老龟沉寂多年的气血与甲壳深处。

  这点气息对秦寿或云崖子而言微不足道,但对这垂垂老矣、血脉近乎凝固的老龟,却不啻于一点落入滚油的火星,意外点燃了它血脉深处最后一丝极其稀薄的、属于远古“玄水负岳龟”的微末本源,又引动了寒潭水眼下的地脉精气,这才阴差阳错,引发了这场本该与它无缘的“厚土蜕壳劫”。

  “倒是好造化。”云崖子看向下方那在戊土精气中苦苦挣扎、龟壳不断破碎又重生的老龟。

  此劫若过,它或许真能返老还童,激活一丝远古血脉,前途大变。

  只是看眼下情形,它自身积蓄太薄,这劫力度又因地利而超乎预计,怕是过不去,还要连累地脉。

  那老龟似乎也到了极限,龟壳上新生的纹路光芒明灭不定,抽取地脉精气的速度开始减缓,而大地反噬的震动却在加剧。

  冯长老等人已急得满头大汗。

  云崖子略一沉吟,屈指一弹。

  这一次,并非仙元,而是将从秦寿身上摄取的那一丝几乎消散的、混合了兔子气息与他印记的“因果之气”,凝成一点微不可察的灵光,精准地射入老龟龟壳正中心、那道最古老的背甲纹路交汇处。

  这并非直接助力,而是将它身上因秦寿而起的这份“机缘因果”稍稍加固、点明,助其更清晰地捕捉那一丝被引动的远古血脉感应,犹如在迷途中点亮一盏微弱的指引之灯。

  灵光没入,老龟浑身剧震,那原本明灭不定的新生龟甲纹路,骤然稳定下来,并绽放出前所未有的、沉稳厚重的玄黄光泽。

  它发出一声低沉悠远、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嘶鸣(虽然声音不大),整个龟壳猛地向下一沉,不再疯狂抽取地气,反而与脚下大地产生了某种和谐共振,引导着狂暴的戊土精气有序地淬炼甲壳,同时缓缓平复着躁动的地脉。

  过程依旧缓慢痛苦,但已步入正轨,危险大减。

  冯长老等人顿时松了口气,虽然不明所以,但赶紧加紧稳固阵法。

  “走吧,没热闹看了。”云崖子拎起看得似懂非懂的秦寿,转身离开。

  “吱…吱?(那大壳子……没事了?)”秦寿回头又望了一眼。

  “嗯,它的造化,算是你给的。”云崖子淡淡道,瞥了它一眼,“虽然你本意可能只是想尝尝它的壳硬不硬。”

  秦寿缩了缩脖子,假装没听懂,心里却有点小得意。

  原来自己这么厉害?随便磕磕碰碰就能帮人(龟)突破?那是不是以后多去“碰碰”其他看起来好吃(?)或者好玩的东西……

  “收起你那点小心思。”云崖子敲了它脑门一下,“巧合而已。再胡乱去‘碰’,下次惹出收拾不了的麻烦,就把你扔出去顶缸。”

  秦寿立刻老实了,但眼珠还在转,显然没完全死心。

  云崖子也不在意。

  这蠢东西,运气倒是不错,或者说,它本身的存在,似乎就容易引来一些奇奇怪怪的“机缘”与“麻烦”。

  这老龟渡劫后,若能成功,恐怕也会对秦寿产生某种莫名的感应或亲近。

  毕竟,那一丝被点燃的本源里,可烙着这兔子的印记。

  他忽然觉得,自己养的不是一只兔子,而是一颗“因果”与“意外”的种子,走到哪儿,就把奇奇怪的“缘”和“劫”播到哪儿。

  “明日二十滴灵露,限时。”云崖子将秦寿带回云台,丢在软垫上,“若完成,奖励一颗‘地脉参果’,对土遁之术略有启发。”

  秦寿耳朵瞬间竖起,土遁?听起来就是很适合偷吃……不,是采集灵物的好神通!

  虽然不知道是啥,但果子肯定好吃!它瞬间将老龟的事情抛在脑后,开始认真琢磨明天的“偷露水”大业。

  寒潭边,戊土精气逐渐平复,一层厚重光滑、闪烁着金属般暗沉光泽、纹路古朴的新生龟甲,缓缓覆盖了老龟全身。

  当最后一丝地脉涟漪消散,那磨盘大小的龟壳微微一动,一个布满皱纹、眼神却不再浑浊、反而透着沧桑与一丝新奇光芒的龟首,缓缓伸出。

  它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然后仿佛心有所感,抬头望向了云崖子与秦寿离去的方向,龟目中流露出清晰的感激与……一丝孺慕般的追寻之意。

  它笨拙地挪动身躯,朝着那个方向,极其缓慢、却又坚定地,叩了三下首。

  然后,才在冯长老等人惊喜的围拢下,陷入沉眠,消化这脱胎换骨的机缘。

  从此,灵兽园多了一只血脉疑似觉醒、时常望着云巅方向发呆的老玄水龟。

  而云巅之上某只兔子,则在为了一颗能学“土遁”的果子,继续着它与灵露的艰苦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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