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我,吕布,拒绝就无敌

第17章 大雨将倾

  李傕眼中闪过狂喜与复仇的快意。

  “我本以为吕布还真有些本事,原来也不过是勇而无谋之辈!弃营救城?简直是自取灭亡!”

  李傕当即挥剑下令,趾高气扬的呼道:“全军出击!目标——西郊吕布军大营!给我踏平它!一个不留!”

  大军如潮水般涌出,浩浩荡荡扑向那座灯火通明的军营。

  一路上竟无半个巡逻哨岗,连辕门外都寂静无声。

  李傕越走越是得意,心中笃定:此战必胜!

  然而,就在他率军冲入营寨的一刹那,却发现……

  空的!

  不是兵力薄弱,而是彻彻底底的空营!

  营帐林立,灯火闪烁,可走近一看,墙上站着的是草人,帐内躺着的是草木假兵,连寨门都是虚设的!

  整座军营,竟是一座精心布置的空壳!

  “不好!中计了!”李傕心头猛地一沉,脸色骤变。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副将慌忙来报:“将军,快看,主营方向起火了!”

  “什么?”

  李傕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遥望西凉军行营,只见火光暴起。

  李傕内心已然凉了半截,连忙带领人马往回赶,马鞭挥舞,不断抽打着胯下战马。

  那马儿吃痛,四蹄翻飞,如离弦之箭,眨眼便消失无踪。

  若是行营真的被吕布占据,他不敢想象后果。

  行至半道,几名浑身是血的残兵踉跄奔来,跪地哭喊:“将军救我们啊!吕布铁骑突袭主营,留守将士根本来不及抵抗!粮仓被占,弟兄们死的死、逃的逃……我们……我们守不住了啊!”

  李傕眼前一黑,胸口一阵翻涌,差点当场吐血。

  他死死咬住牙关,双目赤红,怒吼道:“怎么可能?他怎么敢?守营的都是一群蠢猪嘛?敌人逼近营房都没察觉?”

  可事实摆在眼前。

  他苦心设计的“虚实结合”之计,竟被吕布反过来利用!

  对方不仅没上当,反而借势反杀,直接端了他的老巢!

  如今粮草已毁,回军再打下去,也只是一座空营,没有粮草,大军不战而败,只会徒劳无功。

  “撤!快撤!”李傕嘶声咆哮,声音已带颤抖。

  大军仓皇调头,狼狈不堪往雒阳方向逃窜。

  ……

  六百里加急的战报,裹着战场的血腥气,一路疾驰闯入雒阳城内。

  一员斥候翻身下马时几乎跌倒,由亲兵搀扶着踉跄奔入相国府,跪伏在地,双手高举军报。

  彼时相国府内,丝竹之声正靡,轻纱幔帐间舞姬翩跹,琵琶声婉转如泣,酒香与脂粉味交织弥漫。

  董卓斜倚在铺着虎皮的坐榻上,怀中搂着新纳的美人,指尖摩挲着她柔滑的颈项,案上金樽玉盏琳琅满目,鹿肉炙香四溢。

  他眯着眼,嘴角挂着餍足的笑,仿佛这乱世不过是他掌中玩物,天下尽在股掌之间。

  斥候跌跌撞撞闯入,殿内乐声戛然而止。

  那染血的军报像一道不祥的预兆,撕裂了奢靡的幻梦。

  董卓心头猛地一沉,眉峰骤然拧紧,挥手喝退所有姬妾乐伎,大步上前一把夺过军报。

  他粗重的手指撕开火漆封印,目光扫过几行字迹,脸色瞬间由红转紫,继而涨成猪肝般的暗色,额角青筋暴跳如蚯蚓游走。

  “李傕竖子!废物!饭桶!”董卓暴喝出声,声若雷霆炸裂,震窗外的飞鸟都被惊得四散逃窜。

  董卓双目赤红,怒火如熔岩般自胸腔喷涌而出,猛地抬脚踹翻面前案几。

  金盘玉盏哗啦碎了一地,酒浆泼洒如血,鹿肉滚落尘埃,被靴底狠狠踩进砖缝。

  “四万西凉精锐!竟被吕布那厮打得丢盔弃甲!主营被破,粮草尽失!我西凉军的脸面,都被他丢尽了!”他咆哮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羞辱感。

  想当初吕布只带了五百人逃出并州军,如今却越打人越多,越打越得势。

  想到此处,董卓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如牛喘。

  他缓缓坐回虎皮榻上,手指紧紧攥住扶手,仿佛要将那坚硬的木料捏碎。

  恨意在他心中翻腾,如同深渊中的黑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传李儒!”董卓低吼一声,声音沙哑而阴冷,“速来见我!”

  不一会儿,李儒便匆匆赶来。

  李傕面容冷峻如霜雪覆面,脚步沉稳,踏入殿门,一眼便望见满地狼藉与董卓扭曲的神情,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随即俯身行礼,动作恭敬却不卑微。

  他弯腰拾起地上的战报,快速浏览一遍,神色未变,唯眼底掠过一丝凝重。

  他知道,这一败,不只是战事的失利,更是政局动荡的开端。

  雒阳怕是不能久留了。

  “相国息怒。”李儒声音低缓,却字字清晰,“李傕兵败,虽折损兵力,却也让我们看清了吕布的野心与谋略。此子绝非只会逞勇的武夫。他能以少胜多,诱敌深入,破营夺粮,步步为营,显然早有筹谋。留着他,必成大患。”

  “某岂不知!”董卓咬牙切齿,手掌重重拍在案上,震得残杯微颤,“可如今吕布占了弘农,若是在强袭了函谷关,便是断了我西凉数万大军的生路。”

  董卓顿了顿,眼神阴鸷地扫过殿角,“再者……关东那群世家老贼,本就对我虎视眈眈。如今兵败消息若传开,他们必定蠢蠢欲动。雒阳城内,也未必安稳!”

  李儒轻轻点头,踱步至窗前,望着外头灰蒙蒙的天色,指尖缓缓捻动胡须,眸光幽深似井。他在心中已推演数遍局势,此刻终于开口:“当下之急,有三策。”

  “其一,速派重兵驻守函谷关,严防吕布趁胜西进;同时调集兵马驰援雒阳通往函谷关要隘,稳住防线,以防其进一步扩张。”

  “其二,严控城内舆论。即刻封锁兵败消息,禁止私议朝政。凡有传播流言、勾结关东者,格杀勿论,以儆效尤。必要时可借几颗人头,震慑百官。”

  “其三,”李儒话音微顿,语气愈发森寒,“防备朝中世家子弟异动。这些人世代簪缨,心向汉室,表面恭顺,实则包藏祸心。留于雒阳,终究是隐患。不如借机清洗,或软禁,或驱逐,断其羽翼。”

  董卓听着,眼中杀意渐浓,嘴角勾起一抹狞笑:“好!就依你所言!即刻传我将令,调兵遣将,守住关隘!再命禁军严查城内,但凡有异动,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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