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福生教,收尸目的
陈伟闻言,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说道:
“那福生教收去的尸体从未见过下葬,也未见过其他用途,就是凭空消失。
我不信福生教会那么好只花钱要个尸体回去供着,说不定是和官府做一样的生意。”
李夏眉头一挑,尸体用途这一点他倒真没想过,“伟哥,那官府收去的尸体都用来干嘛了?”
“研究、制丹药、训练用具。”陈伟还未回答,一旁的张二说道。
研究,人体当标本?制丹药,什么丹药?训练用具应该是用来劈砍实战吧。
李夏心中对着三个词这般想着,研究和训练用具他能理解,就是对制造丹药有些疑惑。
“二哥,制造什么丹药?”
张二淡淡说道:“武者修炼用的血气丸。”
李夏面色一滞,随即一股恶心感涌上心头,他所修炼用的血气完是死人做的?
一旁的陈伟瞧见李夏这般难受恶心的样子,赶忙笑着解释道:“炼制出来的血气丸咱自己不用,是专门卖给赤国的。”
李夏的恶心感稍稍减退,但又心生疑惑,要知道这会儿太吾在和赤国打仗,卖修炼资材给对方,那岂不是资敌?
“伟哥,咱这会儿可是和赤国打着仗呢,卖血气丸给他们,不是资敌么?”
陈伟闻言,面色大变,赶忙“嘘!”一声,然后十分谨慎地瞧了瞧周围,生怕隔墙有耳。
“可别这么说,官府的事儿,哪由得咱们这种小老百姓乱议论,可不敢乱说,小心被人听去了官府上门将咱抓了去炼丹。”
“好吧。”李夏两手一摊,果然不论在哪一世都有贪官奸人。
话锋一转,李夏念头回到福生教上,向陈伟问询:
“伟哥,那福生教这事儿你答应不?你俩若是不想掺和这事儿便辞了这份儿工,我可以在码头给你俩安排扛包。
一个月虽说累点,但挣个小一两银子还是行的。”
陈伟和张二闻言心中一暖,有些感激地看着李夏,果然当初帮助李夏的举动是对的。
不过转念想到月钱的落差,二人还是有些犹豫,要知道收尸这会儿虽然埋汰,但是挣钱却是不少。
更何况现在每天死的人比往年多些,每月怎么得也有个二两银子的进账,好的时候甚至能三两,而且每天晚上出工也不是多累。
若是换到码头去,活儿累还挣得少了,一家子的开销也得缩减。
张二倒是无所谓,反正他就单身一人,倒是陈伟有些顾虑,毕竟他还有妻女要养。
为了给最好的教育,他还特意给闺女找了外城最好的私塾,每月学费就得半两银钱。
“我回去想想吧,不过,还是谢谢夏哥儿有这份儿心。”陈伟顿了顿开口说道。
“行,那二位哥哥回去想想吧,想好了知会我一声。
至于那福生教的,你俩就当没看见,人死在武馆附近,想来福生教暂时也找不到凶手。”
“成,那我俩就先走了。”陈伟和张二心安下来。
送走二人后,李夏躺上床开始读取杀掉的那个福生教信徒的记忆。
……
翌日。
“庆兄,该走咯!”
李夏练一遍功,吃过饭,来叫白庆一起去二牛家。
吱呀一声,宅子院门打开,白庆顶着倦意打了个哈欠,“先进来坐吧,我马上就好。”
进了院子,白庆的爹娘正坐在院里吃饭,李夏向二人老人问好。
或许是出于长久以来在家待着无趣,白庆的爹娘便和李夏聊了起来,聊着聊着不知怎的就扯到了成亲上。
白庆的娘瞧了眼院里一角正洗漱整理头发的白庆,转而向李夏笑着说道:
“夏哥儿这年纪也该成亲了,我听庆儿说巧儿有个朋友叫陆菱,模样倒也尚可,夏哥儿不如相处相处。”
李夏嘴角抽搐,怎么都在劝成亲。
不远处的白庆此时将头发梳洗完正擦着,转身瞧着李夏,应和起来。
不好反驳老人,李夏只得嘴上说着再晚晚再等等,但眼睛却是毫不客气地瞪了白庆一眼。
白庆也知李夏的心思,收起玩心,三两下将头发整好,便和李夏一起出门离开。
路上正走着,阿七的声音自背后传来。
待阿七与他二人并肩,李夏疑问道:“阿七今日为何这般晚起?往常这时候你可是已经在武馆修炼起来了。”
“呃……”阿七闻言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昨夜回来晚了,今早起的便迟了些。”
李夏闻言似是误会了阿七也和冯颖拿什么,先后看了身旁的二人,摇摇头,“你们俩得多把心思放在修炼上。”
说这句话是因为李夏想到了最近兴起的福生教,他愈发感觉这段和平的时日要越来越少了。
不过一旁的白庆和阿七却是不知李夏的心思。
对他们来说,自己每月有着数两甚至数十两银钱进账,自身也有一定武力,还有亲友相伴。
这会儿是应该稍微享受一下,而且十五六岁本就是少男少女正当好的年纪,倒是李夏这个怪人多和他人不同。
李夏见二人并没有什么危机感,便打算将心中顾虑说出,不过声音压的很低,只够三人听清。
“你们可知,最近兴起了一个叫福生教的?”
一旁的白庆闻言两眼抹黑,他哪儿知道这个,自打和爹娘搬到了武馆附近。
平日就是修炼、回家、码头值班以及和陈思巧出去玩,妥妥的富家生活,哪里知道片区最底层发生了写什么。
不过一旁的阿七却是面色一变,“夏哥我知道,我们村和周遭其他村最近就有点兴这个。
金富叔家那婶子自打金富叔死了之后便脑子有些不正常。
后来不知怎的突然就好了,还和有财叔家那几个一起信了这个叫什么福生教的。
不过这教倒是挺好,自打村里有人信了之后,那些几户人家的人都变得和善起来了。
往常时有的矛盾争执也没了,甚至谁家没吃的了还会帮助一些。”
阿七每次回去都会打渔挣些钱,对村里的情况倒是颇有了结,而且冯颖他们也会将一些发生的趣事说给他听。
李夏一思考就爱摸下巴,心中对阿七描述的福生教的种种并无诧异。
因为他昨晚从那信徒的记忆中便得知了,只不过那信徒了解信息还是太少,只是教里最低级的信众。
记忆中只有福生教行善的行为,唯一只得诡异的地方也就是每次收来的尸体最后都会不知所踪。
“那福生教我觉得应该不简单,而且官府也禁止信教,你们管好家人别信这个教,万一哪天官府清洗起来可就危险了。”
白庆对这教派没什么了解,当即点点头警惕起来。
至于阿七虽是不理解为何李夏要对这个挺善的教派有这般说辞,不过他还是选择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