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福生教,陈张求助
随着柳燕的不断念叨,她身前地上的尸身变得逐渐干瘪起来。
一丝丝红色雾霭从尸体里飘出,每飘出一缕,尸身就会干瘪一丝。
而后那飘出的红色雾霭会缓缓没入那白石中,其中一小部分为没入柳燕的身体,使得她的身体表面萦着一层极薄的红光。
片刻后,柳燕的祈祷声停止,并不是因为她累了,而是眼前的尸体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具干尸,再榨不出红色雾霭来了。
柳燕呼出一口气,汗水沿着鬓角淌下,一会儿的功夫她全身便湿透了,好似真的站桩修炼了一般。
“林婆,扔进密室吧。”
“是。”一个身上沾着些水渍的老妇躬身进入。
刘燕则是站起身走进隔壁房间,其中摆放着一个大木桶,里面盛放着热气腾腾,温度正合适的热水。
她褪去衣服,径直进入木桶,将水淹没到白腻修长的脖子,随后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洗完澡,林婆服侍着柳燕在镜前梳妆,忽然院中传来一阵敲门声。
“去看看。”
“是。”林婆点头,随后走出屋子。
柳燕在镜前看着镜中愈发漂亮的自己,伸手轻轻摸着自己的脸庞,露出一抹魅笑。
自打信了福生尊后,柳燕凭借着异常的热情和在帮里的地位,很快变成了青狼帮片区的执事,而后通过不停献祭人的方式修炼着。
转眼间便已经是牛皮武者,功力精进的同时,皮肤也更好了。
那陆同也更臣服于她了,甚至连给陈平报仇的事儿都渐渐忘在了脑后。
吱呀一声屋门打开,林婆轻声道:“夫人,陆爷一会儿要来。”
“好,修炼不能停,吩咐下去,继续找新鲜的尸体送来。”
林婆神色一顿,缓缓说道:“夫人,帮里进来失踪人有点多,恐怕……”
“那就去别的帮找。”
“是。”林婆应道,准备转身出去吩咐。
林婆刚准备打开屋门,柳燕的声音再度响起,“那两个收尸人答应了么?”
“还没。”
“再问最后一次,他们若是不答应,便回福生尊的怀抱吧。”柳燕淡淡说道,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就是在说一件寻常小事一般。
林婆身子微微一颤,应道:“是。”
……
“美人~”
林婆刚出去不久还没回来,院里便响起一声甜腻恶心的呼喊。
柳燕面无表情的脸换下,取而代之的是欢喜神情。
吱呀,房门打开,陆同眼神极致色欲贪婪,但眼窝凹陷发黑,脚下步子有些不稳。
按理来说陆同好歹是个铁皮武者,即便天天交合,也不至于变成这样,这一切显然与柳燕脱不了干系。
“陆郎~你这身子会愈发吃不消的,歇息几天吧。”刘燕眼眸如水波荡漾,再加上带着一丝丝魅惑的关心的话语,陆同顿时心爱非常。
这温柔劝诫的话语,落在陆同耳朵里倒更像是别样的诱惑。
陆同一把将柳燕横抱而起,温声说道:“没事,受得住。”
……
武馆。
李夏吃完饭,不打算再修炼,准备回去陪陪刘爷说说话。
毕竟人家可是大债主,可不得上心巴结巴结。
待出了武馆,刚拐进一个巷子,忽然两个人影挡在不远处。
“夏哥儿,我二人可等到你了。”
李夏抬眼细瞧,原来是陈伟和张二二人。
“二位哥哥若是有事直接去武馆找我便可,为何在这般偏僻的地方等着?”
张伟苦笑着摇头,“我二人收尸来回穿梭于青狼帮和威远帮,若是被青狼帮的看见和你见面,我二人怕是要命不久矣了。”
“伟哥说的是。”李夏点头,随即蹲下身佯作整理鞋子,迅速捡起一个石子向一处角落掷去。
彭,一声闷哼响起,一道重物倒地的声音响起。
陈张二人一愣,虽不知李夏为何突然如此,但还是循声看去,待看见倒下之人,二人面露惊骇。
那人他们认得,是这两月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福生教的一个信众,前两日来找过他和陈张二人谈收尸的问题。
具体条件为:新鲜尸体交由福生教处理超度,每具尸体报酬比官府给的翻一番。
但他二人总觉得这个帮派背后的意图可能不简单,便一直没答应。
而且山城是禁止信教的,若是被官府知道了他二人与教派有牵扯,怕是分分钟就要一家子去低下团聚了。
“完了,这下把福生教的人杀了,咱俩这好日子可是要到头了。”张二定睛看着那具尸体,幽幽说道。
声音落在张伟心间,可是如坠冰窟。
一旁的李夏闻言则是目露疑惑,福生教?邪教?
自习武以来,他就很少和普通人打交道了,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个教派。
“伟哥,二哥,先别担心了,回家和我细说那福生教的事情,若是有能力,我便帮你们解决了。”
……
李夏家中。
“说起来那福生教我二人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兴起的,但眼下在威远帮和青狼帮片区普通人间可是有些名头。”张伟耐心解释道。
“既然有名头,为何没人报官?官府可是明令禁止信教的。”李夏喝茶的手一顿,问道。
“这年头人人过得艰难,那些没钱的穷苦人过得可是宛如地狱,这几个月又恰好是寒冬腊月的,街上饿死冻死的人可是不少。
甚至,有的地方都出现了吃白肉的情况。”
张伟好似想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一般,隐隐有些作呕。
“白肉?!”李夏惊骇,白肉便是人肉。
前世的“岁大饥,人相食”终于还是具象化了么?李夏叹息一声。
“而那福生教就是在穷苦人之间兴起的教派,他们会为每一个去世的人进行超度,还会购买食粮分予他们一些。
慢慢的帮里其实都知道这个教派,只不过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
李夏闻言点点头,对于帮里对福生教的容忍他是能理解的。
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教派的存在是帮着维持了稳定,若是给教派举报铲除了,官府可不会念在帮里有功就少收税。
那样一来帮里就要出钱去维稳,那可是一大笔支出。
想到这,李夏又想到被自己打死的那个福生教信众,心中再度疑惑起来。
“那二位哥哥为何看到那信众死了那般害怕?这教派背后可是有其他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