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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扶摇直上,百道法力(4K)

  嗯?

  还来?!

  江涉眼皮一跳,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掌掴声响彻屋内。

  徐清月右半边脸颊也迅速泛起红痕。

  她怔怔地捂着脸,想说这男人怎么回事,眼中却水光盈盈,不复方才欲念迷离,回过神低头一瞥,见自己衣衫不整、胸上开襟,徐清月脸上只觉烧得厉害,她偷偷瞥了眼江涉,却见对方一脸正气凛然,一时间,不免又想起自己方才对着他舔手指、抛媚眼,脸上烧得更红红如柴。

  “小姐?”

  男人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徐清月愣了一愣,扭头一看,一双好看的杏眼正对上江涉眼中的坐怀不乱,她慌忙别过脸,眼神躲闪、手忙脚乱,一张檀口懦懦不得言,好半晌才语无伦次道:

  “我....我没事.....”

  “真没事?”

  “嗯....”

  徐清月将自己蜷缩在床角,双臂环抱膝盖,她嗫嚅了半晌,才低低开口,道:

  “姜、姜郎君....下次.....别别打脸。”

  “那打什么?”

  江涉目光清澈,一脸人畜无害。

  他不过随口一问,徐清月却犹豫了起来,她抿了抿唇,想说要不打臀,那儿肉多,抽起来不疼,可喉咙里嗫嚅了两声,脸上红晕更深,终是没好意思说出话来。

  江涉眉头微挑,正欲开口,却见徐清月贝齿咬唇,用力掐了掐手腕,在腕上掐出一道道红痕,显然是为了保持清醒,在那硬抗着从会阴小穴窜上来的药劲儿。

  “呼~”

  “这小娘子真是好忍耐!”

  江涉心中叹服,这合欢丹于他而言不算什么,丹中情毒早已被法力自行冲散。

  甚至连《乾坤大用同》都无须运转。

  可徐清月,却是实打实地熬到现在。

  这也太难得了!

  江涉有些于心不忍。

  正想为徐清月缓解痛苦,却听到门外老道士驾风飞去之声,又待了片刻,见门外再无动静,这才转过头来,看向女人:

  “小姐,那妖道走了。”

  “嗯....”

  徐清月低低地应了一声,没怎么理会江涉,她不敢回头,更不敢去看江涉那俊美的侧脸,江涉见她将头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双泛红的耳尖,哪里还不晓得徐清月忍得难受,当即伸出手来要为她舒缓。

  “姜赦....你、你要做甚?!”

  感受到一只温热手掌贴上颈侧,徐清月面色一怔,惊得娇躯颤颤。

  江涉目不斜视,眼神坐怀不乱,温声道:

  “小姐,得罪了。”

  “不....不要!”

  砰!

  一声闷响,江涉并掌如刀,正正劈在徐清月后颈昏睡穴上。

  徐清月闷哼一声,眸中瞳光暗淡,软软地向后晕倒,江涉见状顺势伸出手臂,揽住她瘫软的娇躯,将其轻轻置于榻上。

  “吱!”

  经她娇躯一压,原本便险些被摇散架的床板,又不堪重负地发出一声惨叫。

  惨叫声过后,屋内重归寂寂,唯余女子呼吸均匀且长。

  见徐清月彻底晕去,江涉松了口气,他盘膝坐定,自袖中取出只打着补丁的囊袋,那囊袋经法力粗糙淬炼,能容三尺见方,袋口微开,露出其内一大片玉色,光彩熠熠,耀人眼目,玉色堆积如小山,却非玉石,而是马老四所炼制的千枚毒丹。

  马老四昨夜炼罢丹药,便被江涉赐死,尸首丢在山野,不多时便遭野狗分食。

  “咔嚓!”

  江涉取丹如拈豆,一枚枚丢入口中,如嚼糖豆般,口中嚼得嘎嘣脆。

  丹药入腹,化作阵阵阴寒毒流,窜向四肢百骸。

  江涉当即运转《乾坤大用同》。

  此术一出,丹田内,清正之气奔涌,与毒力对冲消融。

  “十枚....”

  江涉心神沉浸,气海穴中暖流壮大一分,细细摸索过去,法力明晰上涨一道。

  他低头看了眼面板:

  「攻击:520↑(+511)」

  「防御:9」

  「体力:1」

  「法力:5」

  「神识:方圆十丈,察无所漏」

  果然....

  化解十枚毒丹,能涨一道法力。

  念及至此,江涉手下不停,继续往口中丢着毒丹。

  丹毒交攻,他额头渗出冷汗,面色却古井无波,一心沉浸在法力上涨的快感。

  二十枚...

  三十枚...

  四十枚...

  每至十枚,江涉丹田便微微一震,法力随之攀升。

  「法力:5」

  「法力:6」

  「法力:7」

  ...

  当法力上涨至十道时,江涉只觉眉心一胀,似有松果裂开。

  神识如水银般自眉心汩汩涌出,瞬息漫过十丈之限,向四野铺展而去。

  十一丈....十二丈....十三丈....

  神识越行越远,原本模糊的景致陡然清晰,墙缝间爬行的蚁足纤毫毕现,六足交移,触须轻颤;门外草叶上清露莹然,里头映着木屋,好似倒装着一整片小院。

  “这....这是....?”

  江涉心头一颤,看向面板:

  「法力:10」

  「神识:方圆二十丈,纤毫毕现」

  “神识涨了!”

  江涉面色一喜,只觉双眼愈发明亮锐利,能看得更细,更远。

  他心神微动,神识如箭离弦,竟轻松穿过老道士设在门上的禁制,直勾勾掠向院外,极目望去,见得二十丈老槐树上,一窝雏雀正啁啾待哺,不多时,母雀衔虫归来,喙尖上沾着草屑,更远处林深见鹿,他却看不清晰,眼中朦朦胧胧一片。

  “继续!”

  尝到了甜头之后,江涉愈发渴望凝聚在气海穴内的法力再多一些。

  “咔嚓!咔嚓!咔嚓!”

  一粒粒丹药被江涉拈起,丢入口中用力咀嚼,不多时,囊袋中毒丹见底。

  “咔嚓!”

  江涉拈起最后一枚毒丹,送入口中。

  丹药入腹,化作最后一股寒毒,江涉运转起《乾坤大用同》,将毒力冲散。

  “嗡——!”

  气海穴内,暖流如沸,盘踞其中的法力不断鼓荡、壮大,最终凝成一团乱麻。

  “成了!”

  江涉面色一喜,唤出面板来看:

  「攻击:520↑(+511)」

  「防御:9」

  「体力:1」

  「法力:104」

  「神识:方圆百丈,无所不知」

  “无所不知?”

  江涉眉头一挑,觉着这词大有意味。

  他抱着试试的态度,心念一动,神识顿时如脱笼的鹰隼,自他眉心喷薄而出。

  只一眨眼的工夫,神识便脱缰入了密林深处,不稍几息,便见岑岑树下,有一只黄斑野兔,那野兔正匍匐啃草,两只尖耳微颤,兔腿儿下,雨淋过的泥土松软,草皮外翻,好似刚被人刨过土一般。

  “那树下有死人。”

  江涉瞥去一眼,见树上有吊死鬼,舌头红红,伸长如绸带;树下埋着孩童,眼舌皆被掏空,四肢皆被折断。

  也不知是得了三夫人的“慧眼”命数,还是怎样,江涉竟如亲眼目睹一般,看见那吊死鬼生前是一书生,赴京赶考,名落孙山,爱妻被抢,郁郁寡欢,终是一根麻绳,套在脖子上,了结了此世尘缘。

  他又睃向树下。

  土里埋着小孩儿。

  那小孩儿是附近村舍中的娃娃,年不过三四,被一黑面人捉了,挖去眼舌心肝,江涉看着,往那黑面人脸上睃去两眼,却见那人脸上黑沉沉一片,怎么也看不清晰。

  “原来这就是‘无所不知’。”

  江涉探起神识,四下又睃了一阵,发现眼下神识,不仅可见鬼神,听人秘言,还能知他人生前见闻,晓死后魂魄所在。

  “这兴许与三夫人的命数有关。”

  三夫人的命数是为「慧眼」,本就能晓阴阳,见生死,如今江涉法力见涨,神识与命数纠缠,效用如化学试剂发酵,多半如雨后春笋冒尖,乌泱泱窜出来一片。

  江涉对此,自是乐见其成。

  “如今万事俱备,只待老道来杀了。”江涉收敛心神,瞥了眼榻上的女人。

  只见女人侧卧着,睡得正酣。

  她身段本就婀娜,此刻蜷缩而卧,更显曲线玲珑,薄衫在拉扯间早已撕破,襟口微敞,露出一截凝脂般的锁骨,与小片夹着缝隙的圃儿,肌肤水润,白里透红。

  罗裙皱褶,堆叠于腰际,臀儿在裙裾轻轻侧压,绷出一道饱满的弧线,好似被风一吹,臀儿上能滚起巨浪;一双玉足赤裸,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微微蜷着,脚踝纤细,踝骨精致秀气。

  江涉目不斜视,见徐清月双颊酡红未褪,呵气灼热滚烫,梦里好像是在做着什么,身子扭捏,夹着两条长腿儿在床榻上使劲磨蹭,喉咙里还时不时哼哼两声。

  若说徐清月像谁,江涉只觉像他穿越前,dy收藏夹里的某个女博主。

  他知徐清月此刻煎熬,稍稍一触,旖旎的天性与最原始的兽欲便会被释放。

  可江涉一心只想着老道士身上秘法,想借此秘法,将她炼成上上品的炉鼎。

  眼下胡乱吞吃,二弟是舒服了,可终归是囫囵吞枣,品不出其中馥郁清香。

  念及至此,江涉伸出一指,点在徐清月红唇之上。

  他指尖法力流转,透着点点清辉,是要为徐清月解毒。

  然而...

  指尖方触及她微启的红唇,却有异变陡生!

  昏睡中的徐清月,忽地发出一声嘤咛,她红唇本就因药力折磨而显得口渴难耐,此刻被那带着清凉法力的指尖轻轻一碰,竟如久旱逢甘霖般,下意识地张开檀口,将那截手指含进了口中。

  “唔....”

  徐清月闭着眸子,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继而本能地伸出小巧香舌,绕着江涉手指,轻轻舔舐。

  唇瓣温热的包裹,舌尖细腻的刮蹭。

  顿时间,温、软、湿、滑、酥麻、痒等触感,如电般从指尖窜过江涉手臂。

  江涉浑身一僵,法力险些溃散。

  他正欲抽手,徐清月却似不满,贝齿轻啮,将他手指更深地含住,舌尖犹在那指腹上打着圈儿,舔舐着其上的法力。

  “嗯....这样也好。”

  “总归是解毒了.....”

  江涉指尖微颤,感受着女人舌尖上的湿软,女人吞舔着,如吮硬苞米杆。

  这一过程,约莫持续了一炷香的时辰,终于,徐清月浑身一松,最后一丝燥热红晕自颈间褪去,肌肤恢复了往日的白皙光洁,只余剧烈运动后的淡淡粉润。

  她陷入了安稳熟睡,呼吸平稳悠长,眉眼间再无痛苦之色,继而无意识地松开贝齿,唇舌上的吮吸与缠绕也悄然而止。

  江涉见状,立刻抽回手指。

  “啵~!”

  指尖自香软檀口抽出,带起一丝细线般的银亮津涎,连在徐清月湿润的唇瓣与江涉的指腹之间,轻轻一扯,悄然断裂。

  过未许久,徐清月悠悠醒转。

  她撑开沉重的眼皮,视线由模糊渐渐转为清晰,看着映入眼帘的茅草屋顶,记忆如潮水涌来,闪现出江涉抬手的画面:

  “小姐,得罪了。”

  砰!

  “噫!”

  徐清月娇躯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抚上后颈,触感一片酸麻,她慌忙扭头四顾,目光急急搜寻,却见江涉盘膝坐于不远处的地面上,双眸微阖,面色沉静如水。

  “姜....姜赦.....”

  徐清月嘴唇哆嗦,面上犹带着初醒时的迷离与惊疑,颤声道: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未做什么。”

  江涉摇了摇头:“只不过是看小姐忍得辛苦,这才将小姐打晕。”

  徐清月低头,检查身上衣物,发现除了几处自己撕破之处,其它该在的都在。

  “倒是委屈你了.....”

  徐清月没头脑地应了一句。

  可这话刚说出口,她便察觉不对,什么叫委屈他了?难不成自己真想白给?!

  呃....

  他生得这般好看,好像也不是不能白.....嗯,不行!

  徐清月猛地甩头。

  定是那药劲又上来了!

  徐清月掐了掐手腕,努力保持清醒,可掐了两下,却不觉脑袋像之前那般昏昏沉沉,本以为药劲散了,可伸手一摸,脸颊却滚烫烫的,还有些许火辣辣的疼。

  她觉着药劲还在,开始没话找话,乞望着能够分散注意力:

  “姜赦....你是如何被捉来的?”

  “路过罢了,却是殃及池鱼。”

  “嗯....这却着实是惨。”

  “小姐呢?又是为何会被捉来?”

  “呃....那老道士捉我来成亲.....”

  “和谁成亲?那老道吗?”

  “不是。”

  “那是和谁?”

  “和....”

  徐清月话到嘴边,却是猛然一顿。

  她不说话了。

  她发现老道士捉她过来,本就是要逼她与江涉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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