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我好喜欢?????????(4K)
狭狭暗室,油灯未亮。
男子盘膝入定,始终如老树盘根。
女人则目不转睛,望着男子俊美的侧脸,眼神慌乱复杂,心思飘忽不定。
在脑海中臆想着和男人做了一大堆荤事后,徐清月忽地听到男人的声音响起:
“小姐。”
“嗯?”
“你脸怎这么红?可是哪不舒服?”
“啊!不....不打紧.....”
徐清月眼神躲闪,心虚地摸了摸脸颊,她确实有某处不舒服,还有点..痒。
但她又不好明说,只得没话找话。
“姜赦,你......”
“嘘!”
江涉霍然抬手,堵住徐清月烈焰红唇,徐清月睁大杏眼,不解其意,正欲辩说,却见江涉神色陡变,侧耳往门外听去。
她心头一紧,忙屏息凝神,亦随他一同听去。
“飒飒飒!”
院外遥遥传来一阵风响,初时细如蚊蚋轻盈,后如长鞭破空渐闷,夹杂着衣袍猎猎之声,由远及近,由轻到疾。
“是那老道!”
江涉眉头一皱,向徐清月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并以目光示意她莫要轻举妄动。
徐清月听闻是那老道归来,俏脸登时骇得惨白,点了点头沉默了下去。
“呼呼呼....”
风声愈近,已至院落上空盘旋。
过未许久,只听“扑”的一声轻响,似有人双脚落地,脚步声随之响起,不疾不徐,朝着破屋渐近。
“咦?做得晕过去了?”
老道士的声音在门缝儿外响起。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老道士抠着脚趾头,也能想到这对儿男女,在屋子干了什么事。
他忙碌一阵,总算是凑齐了八十对童男童女,待祭祀毕,便借着柳大人残留在体内的法力,一路马不停蹄地驾风回来。
如今见得屋内没甚动静,便猜到定是两人在药劲的猛攻下,做得晕死了过去。
老道士乐见其成。
伸手推门,打算接着涮锅。
“吱嘎!”
门缝儿向内滑开一隙。
便是在这一隙之间,一道残影闪现,不待老道士察觉,一只手掌已如刀斩来。
“砰!”
破旧木门,被一刀斩断。
紧接着,木门外的院落、院落外的老槐树、老槐树外的密林....皆在上下分离的木门缝隙间,被一刀斩成两半!
“噗!”
一颗花白头颅,随之冲天而起。
老道士眼中犹带着推门时的得意与戏谑,全然不知头已离颈飞起,血流如瀑,狂喷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猩红弧线。
那头颅在空中滴溜溜打了个转儿,面上神色茫然,视线却越飞越高,掠过犹自推门的躯干,最终将将落时,恰好对上了门内阴影中,江涉那双冷漠无情的眸子。
“呃....我?”
啪嗒!
头颅终于落地,江涉一脚踏碎!
那脑袋如摔碎的烂西瓜般爆开,只余着两只眼睛,面朝屋顶,彻底黯淡。
院落内,一时间寂静无声。
这一过程耗时极短,来回不过几息之间,以至于臀儿轻坐榻沿的徐清月,只见门缝开了一瞬,便见一物自门外斜斜飞来,她还未看清那是什么,视线中便一片猩红,星星点点地落在徐清月脸颊上,琼鼻一皱,瞬间便闻到一股温热腥咸。
她伸手一摸,却摸了一手的血....
“啊——!”
徐清月惨叫一声,娇躯向后一仰,软软地倒在床上,竟登时被吓晕了过去。
门边...
江涉收回脚,面无表情地瞥了眼地上狼藉,继而转身,望了眼晕倒的女人,眼中波澜不惊:
“嗯,晕了倒也清净。”
江涉心思慎密,此番专挑老道士放松警惕,推门的那一瞬动手,为得便是一击毙命,他深知狮子搏兔尚尽全力的道理,自是不会给老道士垂死挣扎的机会。
“这便是攻击力‘520’的威力么。”
江涉五指松握,立在门边目光一瞥,只见掌刀余势未绝,如一轮巨大的弧月,以破屋为起点,向外横扫了数百里之远,所过之处,林莽无不拦腰两断。
那弧光如月,经江涉一掌劈出却是越去越远,遇林则林辟,逢丘则丘开,泥浪翻腾如墨龙滚地,山岩脆响似琉璃迸裂。
遥望天际,一道苍白裂痕纵贯南北,绵延五百余里,沿途鸟兽惊散,荒村破庙齐断,山溪改道,河流分成两半......
江涉神识一扫,风中传来人声:
“天....天裂了!是天裂了!”
是远处樵夫骇极而呼。
“呜呜呜.....阿娘!阿娘!”
村童倒在废墟中哭泣。
江涉神识扫过,目所能及之处,经他这一掌而毁的村落,不下十余,而绵延五百余里,毁去的山村破庙,只会更多。
“看来必须得学会控制力道了。”
江涉皱了皱眉,看着自己的手掌沉吟,他非良善,不会因殃及池鱼而感到自惜,就像他被老道捉来,若是自己无甚本事,亦会是池中被殃及的一条鱼。
杀了便是杀了。
替他们好好活着便是。
此间种种,江涉自不多虑。
旋即,他不再多想,只蹲下身子,将老道士的尸身,里里外外仔细翻了个遍。
老道士过得拮据,身上之物,皆置于那鼓囊囊的布袋里,袋口缚一红绳,另有一兽皮袋,不同于寻常置物,是可以摄人的宝贝,却不想江涉翻开一看,兽皮袋已被方才一刀,斩断成了两半。
“兴许还能重新祭炼修补。”
江涉可谓是白手起家,自是不忍心白白放弃这宝贝疙瘩,将兽皮袋收好,抓着那鼓囊囊的布袋,仔细端详起来。
老道士一死,红绳上禁制顿时消散。
他双指拈起袋口那截红绳,细细一看,见其上阴绿绿一片,犹有老道士残存的法力裹缠,却无先前的神识反弹之感。
“果然,主人一死,禁制便自行散去了大半。”
江涉低语一声,伸出手指,往那红绳上轻轻一抹。
“哧!”
一声轻响,裹覆在红绳上的法力薄膜,顿时碎如裂帛。
继而便见红绳一黯,软软地垂落下来,江涉解开绳结,捏住袋口往里一看。
只见内里约莫三尺见宽,角落里堆着一大叠符纸,色黄如枯叶,隐隐有灵光闪烁,其侧躺一支狼毫笔,无须研墨,法力使之,笔尖自可缀出朱砂,作画符之用。
笔侧则叠着一摞符纸,皆是已画好的神行符。
此外,还有三卷古旧帛书,颜色泛黄,边缘微有褶皱,帛面隐隐透着灵光,如云气蒙蒙,显然非是凡物。
江涉拾起一卷,展开一看,见其上密密麻麻三千言,皆述符箓之术。
“神行符、阵符、飞剑符,这老道真是好手段,具攻伐、护阵、逃窜于一身,若叫我与他正面对敌,却真不好杀他。”
江涉又翻开一卷,是一法术,名为“闰物法”。
此法修炼繁琐,用起来也极其消耗法力,是一门对本就凝聚法力不易的散修而言,费力不讨好的法术。
但此法的效用,却叫江涉眼前一亮。
“这‘闰物法’,竟能温养灵药法器,使之上升一个品级?!”
灵药、法器、功法,皆有品级,越接近一品,威能妙用便越神异,譬如江涉手中自个儿祭炼的囊袋,虽能容物,却达不到入品的层次,连最基础的储物袋都称不上,更别说是能芥子纳须弥的乾坤袋了。
倒是那被斩断了的兽皮袋,能纳活物,可以算得上是最下等的九品储物袋。
“这应是老道所说的秘法了。”
江涉始终对那将炉鼎炼升一品级的秘法念念不忘,眼下翻开一看,却见帛书上缀着几字,他早已熟记于心。
——《上月引气经》!
“又一本不同的《上月引气经》!”
江涉眉头一挑,看了一阵,心道:“这《上月引气经》莫不是甚合欢宗的功法,道书三卷,卷卷皆采补修行。”
他仔细斟酌,发觉这卷道书亦能与先前两篇整合,形成新的《上月引气经》。
只不过...
这功法....却变得只适合女子修行。
“而且女子修行之后,便会沦为炉鼎,一身修为供他人采食,却不自知。”
好阴险的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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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袖袍拂过布袋,江涉收罢诸物。
他坐回床角,恰见徐清月幽幽醒来。
她撑开沉重的眼皮,也不知自己今日昏了几次,只依着晕倒前的记忆,将目光落在门边儿,映入眼帘的,先是一片模糊,继而转为渐渐清晰的....一具尸体......
“啊——!”
徐清月娇躯一颤,忍不住地尖叫起来,双手死死捂住红唇,俏脸瞬间惨白,目光只扫过一眼无头尸身,便不敢再看。
“姜....姜郎君.....?”
她以为是江涉死了,声音颤得厉害,却不想,江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小姐,某在。”
嗯...
嗯?!
徐清月香肩一抖,哆嗦着转过头去,却见江涉神色如常,仍旧盘膝坐地。
噫!
姜赦没死。
那死的是谁?!
徐清月稍稍一愣,抬手捂住双眼,目光自指缝中向外探去。
却见门外山林如被牛群犁过,一眼望去,皆成平地,血泊中则躺着一具无头尸体,尸身着道袍,手指皮肤褶皱蜷曲。
不是老道,还能是谁?
徐清月愣了愣,杏眼圆睁,眼中惊怖与骇然散去,渐渐转变为惊喜:
“老道士死了?怎死的?!”
她急急去问江涉。
“不晓得。”
江涉摇了摇头,随口搪塞了一句。
他忙着将神识探在老道尸身上,探查他生前经历,无暇顾及徐清月诸多问题。
徐清月却似炮语连珠,吵得他不安宁,江涉揉了揉眉心,却依旧觉着脑瓜儿嗡嗡疼,索性便照着先前思量,闷声道:
“某虽不知发生了何事,却是瞧见一人掠如惊鸿,诛杀了这老道,待某看清,那老道便已尸首分离。”
“那人身着素袍,周身金光流淌,气度非凡,显是神异英俊。”
江涉滔滔不绝,说得绘声绘色。
徐清月听得入神,紧张地攥着裙裾,眨着杏眼,诘问道:“那、那人是谁?”
“某也不晓得。”
江涉遗憾地摇了摇头,道:“只记得那人诛杀妖道后,并未逗留,只在离去前,留下一言。”
“何言?”徐清月急问。
江涉目光悠远,看着院外,仿佛在复述一段庄严之语:
“他道:吾乃玉山旧庙山神座下信使,路见不平,特来诛此邪祟,尔等既已脱险,却却要好自为之。”
“山、山神信使?!”
徐清月愣了愣,整个人怔在原地,她杏眸圆睁,红唇微张,目光又惧又敬地瞥向院外,仿佛那人还在左近。
好半晌才喃喃道:
“原来....玉山....真有山神.....”
“想必是了。”
“那我这毒....?”
“信使也一并解了。”
江涉顺着她话,道:“小姐心善,二爷慈悲,想来定是那山神老爷不忍小姐遭此大罪,特遣信使前来诛灭恶贼。”
“此乃天幸,亦是小姐福缘深厚!”
不得不说,作为一个现代人,江涉很会哄人,诸多前戏之下,徐清月被他这话哄得心潮澎湃,一时之间,劫后余生的庆幸、对神明的敬畏、以及对眼前惨状的余悸交织在一起,她深吸一口气,正色道:
“此事无论真假,我家皆要出钱出力,与玉山旧庙,好生修缮一番了。”
嗯?
江涉眉头一皱。
这他可不愿意。
旧庙里藏着一屋子的金砖,叫人前来修缮,岂不是白给?
但他又不好明着反驳,只道:
“小姐,山不在高,有仙则灵,玉山旧庙虽鄙,却是心诚至灵,若是胡乱修缮,只怕会适得其反,闹得山神不悦.....”
徐清月听罢,怔怔地愣了半晌。
心中回味着江涉言语,只觉其见解独到,大有几分道理。
哪怕不练武,这男人兴许还是个把持家业的好苗子....
念及至此,徐清月腿儿夹得更紧。
“姜郎君所言甚是。”
她磨蹭了一阵,终于开口,“山神老爷,哪是我等凡俗,祂既愿栖身旧庙,必是不喜奢靡。若我家擅自大兴土木,反倒有违其清修本意,弄巧成拙了。”
“那依郎君之见,我家当如何报答此番救命之恩?”
江涉闻言,面上露出深思之色:
“依某愚见,不若便遣人每日前往玉山,为那旧庙清扫尘埃,添置些清水、鲜果、素香,以示虔诚供奉之意。此举既不扰山神清静,亦能表我家感恩之诚,却是有几分相宜。”
“这却不假。”
徐清月眸光一亮,柔声道:“还是郎君思虑周全,既不至唐突神明,又全了我家报恩之礼,待回府后,我便吩咐下人,按此行事。”
她说着,又忍不住瞥了眼门外惨状,俏脸一白,声音低了几分:
“只是....眼下这般景象,着实骇人,姜郎君,我等....还是早些离开此地。”
嗯?
离开?
江涉看了看门外的无头尸身,有些恋恋不舍。
他神识探在老道身上,马上就要一插到底,眼瞅着就要摸清那道“请神”的法门,你叫我离去?
这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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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虽然是正经小说,但这书战力不会崩,攻击力500多,就是一击打击范围五百余里,以此类推,但也不会出现那种999999999的数据,因为我会写成九亿九千九百九十九万(开个玩笑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