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江涉....不若你.....(4K)
“成了!”
江涉面色一喜,唤出面板来看:
「攻击:520↑(+511)」
「防御:9」
「体力:1」
「法力:4」
「神识:方圆十丈,察无所漏」
“其他数值没什么变化,攻击力却长了一大茬,但还是得确保一击毙命.....”
自穿越以来,江涉行事慎之又慎,哪怕当初去杀牛家三兄弟,也未亲自上阵。
如今老道实力超群,他自更是小心。
“嘭——!”
忽地,一声巨响,陡然自身后响起。
江涉猛然回头,却见远处烟尘蔽日,一大片房倒屋倾。
烟尘中,一道暗红色的身影倒飞不止,如炮弹般接连洞穿数座青砖墙壁,最终轰隆一声,砸入倒座房内,尘埃四起。
那烟尘不过才凝,下一霎便如被一刀劈开,其中老道士身影如箭飞来,射出一道真空环带,推着滚滚尘雾,向两侧翻卷退散,露出其后的废墟与一地碎瓦片来。
“噫!”
“那是....”
老道士瞥了江涉一眼。
青灰色的竖瞳中闪出一丝人性。
旋即,江涉眼中倒映出一只兽皮袋,其色泛黄,袋口微开。
“哧!!”
一股无形的吸力传来,江涉顿觉天旋地转,继而眼前一黑,四下一片黯淡。
刹那间,外界的风声、人声、巨响声,他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
胡乱伸手一摸,却摸到了一团柔软。
江涉捏了一捏,发现这物软弹软弹,他向上摸索了一阵,似捏到一粒黄豆,手指轻轻一挤,却听到有女人哼哼了两声。
那女人哼哼声才完,便见黑暗中裂开一隙光来。
袋口张开。
“哧!!”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江涉只觉自己被漩涡卷着,从兽皮袋中掉落,摔在了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他四下一望,只见居中一张破木床,蛛网垂结,尘灰积满。
徐清月则昏沉沉倒在他身旁,被他一手捏着大包。
“噫!果然是你!”
老道士的声音传来。
江涉抬头一看,却见老道士左眼青灰,竖瞳阴寒,右目褐褐,昏昏暗暗。
老道一袖扫去屋中尘灰蛛网,射去一丹投入江涉口中,不待江涉去问,便道:
“此丹名为‘合欢’,取颠鸾倒凤之情药所炼,汝今服之,若不行男女之事,不出一时三刻,必定经脉寸断而死。”
他说罢,目光落在江涉脸上顿了几息,褐色的人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冷笑道:
“真真是便宜你了!”
老道士认出了眼前男子,正是徐清月画中的“心上人”了,虽说他也猜及徐清月多半是拿“心上人”来搪塞他了,可事到如今,老道士却乐得看这对男女媾合。
他眸子在徐清月胸襟上停了几息,见男人的手掌捏着那大团包裹,失笑道:
“嘿嘿嘿!这么快便上手了?”
江涉愣了愣,扭头一看,却发现原来自己一直捏着的柔软,是徐清月的饱满,顿时间不由面色一诧,赶忙收回手来。
但他面上却故作愠色,冷声道:
“你这妖道,究竟意欲何为?”
老道士未言,只阴恻恻看了一阵,眼见江涉面色涨红,合欢丹药效渐起,老道士心情大好,不由放声笑道:
“呵呵呵!竖子既问,贫道亦不惧告知。吾有一秘法,可采天地灵机,淬炼女子元阴。徐清月此女,本就是万中无一的上品炉鼎,待你将她红丸拿去,贫道便可略施小计,将这女人化作上上品炉鼎!”
嗯?
还有这种秘法?!
江涉闻言,心中一动,这种有助于修行的秘法,他势必要得之。
“刘亸小儿,还在磨蹭什么?算上今次,汝已欠吾八十对童女童女。”
青灰色的竖瞳动了动。
半张脸阴沉下来。
这是香台山柳大人的声音。
老道士面色一滞,不敢再耽搁,忙一挥袖子,用法力封禁了屋门,才借着柳大人的法力,驾风去为祂寻童男童女祭祀。
不多时。
徐清月嘤咛一声,悠悠转醒。
她挣扎着撑开眼皮,茫然四顾,两眼惶惶不安,低低道:
“姜.....姜郎君,这是何处?”
她看着江涉,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江涉却是摇了摇头,低声答道:“小姐,某亦不知这是何处,只晓得.....你我二人,皆遭那老道所擒......”
“噫!”
“这却麻烦了!”
徐清月呜呼一声,只觉脸颊火热,伸手一摸,好似被沸水煮了一样滚烫。
不仅如此,她胸口上还火辣辣的疼,像是有人趁她不及,偷偷掐了她一把。
江涉见她脸色颇为古怪,随口问道:
“小姐,你怎地了?”
徐清月只觉浑身难受燥热,某处还有些酸,很想夹着双.腿磨蹭两下。
她咬牙保持镇定,闷声道:
“姜郎君,你问这些作甚?”
江涉笑了笑:“那老道居心叵测,想必也给小姐吃毒丹了。”
“毒丹?!”
徐清月微微一愣,只觉身子有些难受,并未有中毒迹象,她轻捋裙摆,臀儿轻坐,枕在破木床沿,压出一道饱满弧线:
“那毒丹有何功效?”
江涉摇了摇头:
“小姐还是不知道的较好。”
“哼!”
徐清月哼了一声,本是责怪江涉的意思,可奈何她浑身酸软,这一声哼了出来,软绵绵的,竟有些调情的意味。
“小姐?”
“嗯?”
“药效发作了?”
“才、才不是呢~!”
徐清月闷哼一声,双颊潮红,颈上渗出一阵香汗。
她咬唇强忍,纤指却不自觉地攥紧裙裾,领口因呼吸急促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截泛粉的锁骨,好似才滴过水一般。
忍到此处,徐清月只觉有些熬不下去了,她偷偷看了眼江涉,问道:
“姜赦,你不觉得....很难受么?”
嗯?
江涉目光澄澈,摆手道:
“区区毒丹罢了,某能忍得住。”
徐清月眨了眨眼,眸子里漾开一层迷离水光,声音黏糯似融蜜:
“嗯,你能压住药劲儿就好.....我方才错怪你了.....这药效,嗯......果真是不知道较好......”
嗯?
江涉闻言,只觉徐清月声音软成一滩水,几乎就要酥到人骨头里去了。
他微微侧目,见徐清月歪斜倚靠床沿,鬓发微乱贴颊,胸襟前起伏如浪,登时便知是合欢丹的药劲冲到她会阴穴了。
“姜赦,你且坐近些。”
黏糯糯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夹杂着些娇滴滴的轻喘。
“小姐,慎言!”
江涉沉声应道。
“慎言?呵呵....”
徐清月痴痴低笑,腰肢如轻风拂柳,臀儿在床沿磨蹭出窸窣声响:
“慎什么言?是那妖道逼迫你我......”
她说着,抬起纤纤玉足,用脚尖轻轻勾住江涉衣摆,缓缓上撩:“那妖道逼迫你我,你却在躲什么......”
“我....”
江涉还想反驳,回头一看,却见徐清月忽地凑上前来,鲜艳红唇几乎贴上他耳廓,呵气如兰,道:
“莫非......姜郎君你不行吗?”
话音未落,她玉臂已如水蛇般缠上江涉脖颈,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蹭他后颈肌肤,弄得江涉一阵瘙痒,滚烫的脸颊蹭着江涉面庞,在他耳边吹气道:
“姜赦....”
“不若.....你要了我罢......”
“小姐,请自重!”
江涉被徐清月呵出的香风,迷得睁不开,一心却只想着那老道的功法。
老道言及略施小计,才能将徐清月化作上上品炉鼎,而非施展秘法,这叫江涉心思一动,察觉那功法欲收炉鼎,多半是有些许步骤须循序渐进。
念及至此,江涉咬牙掰开徐清月柔荑,却不料竟被徐清月顺势捉住他手,强行按上胸襟前那团圆润饱满。
继而仰首,倒在江涉怀中,朱唇擦过他下颌,呵气滚烫:“姜赦....我、我身上....好热....你摸摸看....是不是烧起来了......”
咕噜!
江涉喉结滚动,臂膀肌肉绷紧如铁。
徐清月却得寸进尺,竟伸舌舔舐他颈侧汗珠,贝齿轻啮,留下一道湿痕。
嗯?!
江涉颈上一痒,骇得他虎躯一震,却不想徐清月竟一扫往日里的矜持,大胆地吻了上来。
“小姐....”
“唔....”
“别伸舌头....”
啪!
一声脆响,江涉抬手一巴掌甩在徐清月脸上。
徐清月吃痛,整个人如被抽陀螺般,倒飞了出去,她跌坐床沿,罗衫半褪,香肩尽露,眸中迷离水光却渐渐褪散。
“姜赦....我、我方才......”
她怔怔望着江涉,又垂眸瞥见自己微敞的胸襟,面颊瞬间涨红,忙不迭地抬手,颤巍巍地拢紧罗衫。
“小姐方才什么也没做。”
江涉一本正经道。
徐清月喘息未定,别过脸去,嗓音带着残留的黏糯与羞愧:
“方才....多、多谢姜郎君了.....”
“区区小事,不值一提。”
江涉摇摇头。
目光一瞥,却见徐清月双手依旧紧攥着胸襟,肩头仍止不住地微颤。
就在这时,门外一声轻响。
老道士驾风归来,落入院中,却不发出声响,只静静步至门边,听起了墙角。
“嘘!”
江涉捂住徐清月红唇,伸出一根手指,示意她噤声:
“那妖道回来了。”
“噫!”
徐清月冷汗直流:“他回来作甚?”
江涉皱眉;“多半是为了听墙角。”
听墙角?!
徐清月俏脸羞红,想到了那些深入浅出之事。
事实也却如江涉所料,那老道士奸淫无比,平生最爱寻些未破雏的炉鼎,交与那女子心上人,自己则趴在门边听墙角。
“姜郎君,眼下该如何是好?”
徐清月面露焦色。
她看着江涉,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江涉皱眉,思了一阵,低声道:
“小姐,门外有耳,却怕是要委屈你了,你我且作戏一场,迷惑那妖道。”
“嗯...”
徐清月微微颔首。
可她并不晓得该做些什么,只好睁着一双好看的杏眼,呆呆地看着江涉。
目光一瞥,却见江涉一手推来,用力将她摁住。
徐清月脸色瞬间化为羞怒。
江涉并不想趁机揩油,只尽力撑着身子,不与女人接触,又用被子盖住两人,给徐清月使了个眼色。
嗯?
这是要作甚?
徐清月愣了愣,显然是不懂他用意。
可门外的老道士见屋内没甚动静,脚步便逼近门口,想要推门而入。
江涉无计可施,只好硬着头皮,独自一个人儿,在那拼命晃床榻。
“吱嘎!吱嘎!”
床榻如船晃,被里如翻浪。
徐清月哪见过这种阵仗,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慌失措的尖叫:
“呀~!”
老道士推门的手,也在这惊呼声叫出来的那一刻,猛然一顿。
江涉松了口气,朝女人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继续出声,自己则在那大喘气道:
“呼呼~,小姐我厉不厉害?嗯?”
但让江涉绝望的是,徐清月压根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江涉见状,心中焦急,恨铁不成钢地掐了女人一下。
“啊~!”
徐清月叫了一声,一双好看的杏眼瞬间湿润润,长睫上缀了几点水光。
她愣愣地看着江涉,脸上满是委屈与羞涩。
江涉心急,又不好开口明说,只得继续猛力摇晃破旧床榻,压得那木板吱嘎乱响,他一边摇着,一边朝女人使着眼色。
叫啊!
小姐,你快叫啊!
徐清月愣了一阵,这才后知后觉悟出江涉用意,她试着张口,却出几声短促而生硬的动静:
“嗯....嗯.....”
“啊....啊.....”
叫的像是野鸭。
门外的老道士愣了一愣,这声音也太不像话了。
“怎么叫成这样?莫不是在糊弄我?”他说着,伸手就要推门。
江涉闻言,心中一急,连连朝着徐清月腰上软肉掐了好几下。
“啊~!啊~!”
“小姐....”
“嗯....郎君.....”
吱嘎!吱嘎!
床榻上地动山摇。
门外寂静片刻。
脚步声似有远离之意。
可徐清月叫着叫着,却反倒渐入佳境,口中吟哦拖长,揉入几分刻意模仿的颤意与娇腻。
然而...
那合欢丹的药力却并未因假戏而稍稍减退,反倒被她口中断续的吟哦与臆想的情状勾动,化作股股热流窜向四肢百骸。
“哈啊~!”
一声喘息脱口,竟带上了几分真实的黏糯与渴意。
徐清月忽地伸手,实实握住了江涉搁在身侧的手腕,两眼泪湿湿的,痴痴道:
“姜赦....”
“不若....你真吃了我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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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又被审核修改了,去他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