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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谁抢到绣球, 本小姐就和谁睡(4K)

  “踏踏踏——”

  院外忽然传来脚步。

  赵甲仁停下言语,他偏头看去,见一青衣豪仆,入了院跪在门口通禀:

  “家主,门外徐家求见。”

  “徐家?”

  赵甲仁头也不抬,手捧着茶盏送到嘴边:“徐家何人登门?可是那徐宁远?”

  豪仆摇了摇头:

  “不,家主,来者是徐清月。”

  “徐清月?!”

  赵甲仁闻言,刚举到嘴边的茶盏骤然一僵,脸色诧异地抬起头来,惊喜道:

  “你说谁?徐清月来了!”

  他霍地一下站起身来,身后的楠木圆凳随之微微晃动,神色亢奋而又激动道:

  “快!快去请她进来!”

  “是。”

  青衣豪仆点头就要退下。

  赵甲仁却忽地抬了抬手:

  “且慢!”

  他略一思量,询声道:“她家来了几人?可有侍卫随行。”

  豪仆思了思门口那辆马车,回答道:“只一车夫一郎君,一贴身婢女。”

  “嗯。”

  赵甲仁点点头,暗道:未带刀兵,那便不是来兴师问罪。

  看来徐清月并未识破我这诡计。

  念及至此,赵甲仁偷偷松了口气,旋即转过头,两只眼睛锐利地看向门口那青衣豪仆,左臂袖袍一扬,挥手道:

  “且先晾着,而后只许女子入内。”

  “是。”

  豪仆应着,躬身去了门口。

  ...

  门口...

  徐清月一行人候了片刻,见赵家人迟迟不来通禀,有了些许焦心。

  巧儿盯着那朱漆大门,没好气道:

  “哼!小姐,他赵家好生无理,竟敢晾我等多时,也不见下人出来通禀。”

  徐清月神色微动,无奈地笑了一笑,道:“徐赵两家,本就势若水火,如今我家又有求于人,他家自是要威风许多。”

  “眼下,只怕是想先兵后礼,叫我等先吃个下马威了。”

  “哼!真是世风日下。”

  巧儿将嘴一撇。

  正说着,忽见那前去通禀的青衣豪仆,从门内步出,上前道:

  “几位,我家主人有请。”

  说着,将手一斜:“请随我来。”

  徐清月颔首微动:“有劳了。”

  言罢,抬了抬脚,迈开长腿儿,裙裾轻摇,身后的江涉也随之步出。

  可还没走几步,便被那豪仆拦下。

  “站住!”

  青衣豪仆目光一凛,手持刀鞘,横在江涉身前,瓮声道:

  “我家主人说了,只许徐小姐与她奴婢入内,这位郎君,莫非也是奴婢?”

  “噫!”

  听了这话,巧儿忙为江涉打抱不平,她抬起一根秀指,指着那豪仆鼻子骂道:

  “你这厮,怎地这般无理!”

  那豪仆却将嘴一撇,没有理会。

  “无妨。”

  江涉摆了摆手,他本就不想入内,甚至连与徐清月同乘一车,来这赵家,都是他情非所愿,眼下在门口被仆从拦住,反倒合他心意,只略一拱手,温声道:

  “小姐只管入内,某等候着便是。”

  徐清月见江涉这般通情达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点了点头,柔声道:

  “那便有劳郎君在外等候些许。”

  说着,她又为江涉感到一丝难堪。

  她也不知自己为何要带着江涉,只是觉着.....有他陪在身边,自己便会安心。

  “踏踏踏——”

  脚步声入了宅门。

  江涉立在门外。

  他闭眸,神识悄然散开。

  “沙沙沙....”

  门槛上翻过一阵风儿。

  随徐清月等人入了门去。

  入门一座影壁,高逾两丈,通体白玉雕成,日光下,透着羊脂玉般的温润。

  绕过影壁,但见两侧廊庑回环,左侧凿地引水,养了一池锦鳞,右侧聚石成山,掩着几丛瘦竹,石隙间藤萝垂蔓。

  那豪仆引着徐清月等人穿过抄手游廊,不多时,客堂便已近在眼前。

  放眼望去,客堂门前,植两株百年罗汉松,虬枝盘结,苍翠欲滴,内里陈设精雅,焚着上好的龙涎香,氲出袅袅青烟。

  “踏!”

  绣花鞋踩在青石板上。

  徐清月抬足踏入堂内。

  堂内地面上铺着上好的水磨青砖,光可鉴人,映着她泛着雌香的裙底。

  抬眼看去。

  只见上首两人端坐。

  一人居主位,是个翩翩公子。

  一人居旁座,是个白衣道士。

  徐清月眸光微凝,双手叠于腰间,对着二人盈盈一福:“小女徐清月,冒昧登门,叨扰赵公子与这位仙师清静了。”

  她声音清越,如珠落玉盘,轻脆悦耳,显得尤是动听。

  赵甲仁却未立刻回应。

  他只将手中茶盏略微抬起,吹了吹茶面上的浮叶,唇碰杯沿,抿了一小口,方抬眸,睨了眼下首的女子,故作讶异道:

  “徐小姐?还真是稀客呀。”

  他调子高高,有些嘲弄的意味。

  徐清月神色平静,抬眸迎上他视线,心平气和地笑道:

  “赵公子说笑了。”

  “清月今日登门,非为闲话家常,却是有一桩买卖,要与公子相商。”

  她语态从容,话说得更是巧妙,三言两语之下竟将“有事相求”,换作了“有事相商”,立时将双方置于同等之位上。

  “哦?谈买卖?”

  赵甲仁挑了挑眉,指尖漫不经心地在茶沿上画了个圈,觑着眼笑道:

  “徐小姐何等心高气傲,竟要与我家论商?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徐清月笑了笑:

  “却却是有买卖相商。”

  “哦?”

  赵甲仁眉头一挑,见徐清月言辞真真,不由微微一愣。

  他顿了几息,忽地挥了挥手,屏退左右奴仆。

  偌大的客堂内,一时只余男女四人。

  赵甲仁放下茶盏,身子略略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徐清月,道:

  “不知徐小姐,是有何买卖相商?”

  徐清月端坐绣墩,大红色的纱裙将长腿儿笼罩,她缓缓开口,柔声道:

  “不知赵公子可曾听闻一物?”

  “何物?”

  “福寿膏。”

  福寿膏?

  此言一出,堂内霎时静了一瞬。

  赵甲仁眼中精光乍现,却又迅速敛去,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身子往后一靠,倚回红木太师座椅,低低地笑了起来:

  “呵......哈哈哈!”

  “福寿膏?”

  “徐小姐,你莫不是消遣我呢?”

  “这福寿膏可是紧俏货,如今赚得盆满钵满的,可正是你徐家,这么一大块肥肉,你家舍得分一杯羹?”

  一旁始终闭目养神的董云气,此刻亦微微掀开一线眼帘,他目光淡然地扫过徐清月,似在观察这小娘子的神色与反应。

  徐清月粲然一笑:

  “赵公子多虑了,我家不是分一杯羹,而是将这福寿膏,全盘奉与赵家。”

  “什么?”

  赵甲仁闻言一愣。

  心中惊起了波涛骇浪。

  这福寿膏本就是他用来坑害徐家之物,怎可能陷入其中,做这桩买卖。

  徐清月却以为他未听清,又柔声道:

  “我家愿将这福寿膏的买卖全盘赠与赵家,往后这桩生意便是以赵家为大。”

  “呵!”

  赵甲仁咧嘴一笑。

  言多必失,他不愿在言论这福寿膏之事,索性岔开话题,笑道:

  “看来,徐小姐此行是另有所求?”

  这话一出,堂内又静了一瞬。

  徐清月顿了几息,唇不露齿地笑道:

  “赵公子既是爽快人,那清月便不再绕弯子了,近日京中盛传,玉山旧庙有神异显圣,山神信使,屡救穷苦百姓,更有传言,道这位信使,已为贵府座上宾。”

  大乾朝。

  官员宅邸,才可称之为“府”,徐清月言赵宅为府邸,略略有讨好之意。

  赵甲仁眉头一挑:“哦?却有其事!只是不知徐小姐......寻他作甚?”

  徐清月抿嘴轻笑,并未表现出多大的紧张,柔声道:

  “却不过想叫赵公子行个方便,为清月引荐仙人。”

  “引荐?”

  赵甲仁忽地朗声大笑起来:“哈哈哈!何须引荐?神仙....不就在此当面?”

  徐清月闻言,娇躯微不可察地一震。

  她倏地转眸,目光急切地投向那位白衣道士。

  果然!

  这道士,便是山神信使!

  她忙不迭地起身,臀儿离开绣墩,对着董云气微微欠身,恭声道:

  “原来是仙师当面!”

  “清月眼拙,竟未能及时识得真仙,失敬之至,还望仙师勿怪。”

  董云气神色平淡,只虚抬了抬手,淡淡道:

  “无量天尊,徐小姐不必多礼。”

  “徐小姐——”

  赵甲仁将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抿了口茶水,喉咙里拖长了调子,两只眼直勾勾盯着徐清月,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某倒是好奇得紧,你如此大费周章,寻这位山神信使,究竟所为何事?”

  “只怕.....不止是引荐这般简单罢,莫不是.....求信使大人,去救你父亲?”

  他说着,两只眼直勾勾地盯着徐清月的眼睛,却见对方垂下眼帘,红唇微抿,一时之间,竟无话可说了。

  看来,是自己猜对了。

  赵甲仁将她这番神态尽收眼底,不由畅快地低笑了起来:

  “呵呵呵!徐小姐,莫怪某多嘴。某以为,令尊病重,这却是件喜事。”

  徐清月蛾眉一蹙:“何喜之有?”

  赵甲仁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高盛阔佬,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便如家父,去岁一场急病,说走便走了,可他走了,某不正好顺理成章,接掌了这赵家上下,坐稳了这家主之位?”

  “旧叶凋零,新叶方得舒枝。

  徐小姐,你是个聪明人,有些事......也该看开些才是。”

  他这话说得字字诛心,好似世间儿女,皆是他这般狼心狗肺。

  徐清月隐着愠色不发,瓮声道:

  “多谢赵公子好意。”

  “也罢。”

  赵甲仁摆了摆手,见徐清月脸色略有起伏,也没了揶揄她的心思,只道:

  “请信使大人给令尊瞧病,尚无不可,只不过.....救与不救,却须信使大人自作定夺,不得容你置喙。”

  “除此外,某却也有一事要提。”

  他顿了顿,目光停留在徐清月软出水的身段儿上,好似一把剐鳞的鱼刀,一寸寸丈量着那肥硕的臀儿,和修长的美腿。

  仿佛在看一件.....生来便属于他的货品。

  ...

  ...

  江涉神识散开,并未去客堂偷听。

  而是想着自己这趟不能白来,在赵家寻一寻看,有甚秘密。

  却不想神识掠过数重楼阁,忽闻一阵脆铃般的女声:

  “嘻嘻嘻!谁抢到本小姐的绣球,今夜.....本小姐便到谁房中嘿嘿嘿!”

  嗯?

  白日宣淫?

  江涉微微一愣。

  这我不得不狠狠批判下了!

  他连忙将神识转了过去。

  未几,见前方临水处立一绣楼,飞檐翘角,好不美丽。

  定睛看去,只见绣楼二楼的栏边,倚着一道千娇百媚的倩影,那倩影着一身藕荷色挑线裙子,外罩件杏黄色薄衫,手里捉着绣球,时不时探头向下望去。

  她面容生得极是可爱,非是徐清月那种清冷矜贵,而是圆润讨喜。

  一张脸儿似剥壳的鸡蛋,光洁饱满,双颊透出天然的粉晕,眉眼弯弯,眸子里一闪一闪,好似蕴着漫天的繁星。

  青丝未全然绾起,只松松挽成两个低丸子头,斜插一支点翠蝴蝶簪子,细碎的发丝微微遮眉,软乎乎地垂在眉间,自带无辜感,配着她的笑脸,更显温柔甜美。

  江涉一眼看去。

  便想到了一个词:甜妹。

  此刻,这甜妹儿正俯身凭栏,一手攥着个五色彩线缠成的绣球,那绣球不过拳头大小,缀着流苏,在她指尖晃晃悠悠。

  楼下院中,七八个年纪相仿的婢女,着着各色衣裙,正仰着脸,伸着手,等着小姐抛绣球。

  “嘻嘻!谁抢到绣球,本小姐今夜便和谁睡!”

  楼上的女子笑了笑,将手中绣球一抬,作势要扔。

  婢女们见状,忙不迭你推我搡,搅得裙裾翻飞,环佩叮当。

  “在这儿呢!快给我一次!小姐!”

  一个婢女跳着脚喊道。

  “小姐好生小气,再让我抢一回!”

  另一个花容月貌的婢女故作嗔怪道。

  小美人见状,脸上笑得更欢,眉眼弯弯,成了月牙儿状。

  她故意将绣球往左一抛,引得众女呼啦啦涌向左侧,却未待她们扑到,又扯着彩线往回一拉,长长的彩线牵着绣球滴溜溜转了个圈儿,倏地又往右荡。

  江涉顿了顿。

  他看着楼上的女子,视野中显出几行水波荡漾的小字:

  「您今日遇见了赵家千金——赵巧灵,可消耗十千钱,操控该豪门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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