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龙族:黑王双子路明非

第11章 为非作歹

  法拉利599的引擎在加满顶级燃油后,发出的轰鸣声像是一头刚吃饱的雄狮,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狂野。刚才那个从黑色越野车里下来、一言不发就把油加满的冷艳女人已经消失在后视镜里,只留下一阵若有若无的硝烟味。

  「我说路鸣泽,咱们当年的‘圣城瓦尔哈拉’,要是也雇这么专业的加油团队,第二次叛乱的时候咱们是不是能直接开着坦克去把奥丁的屁股给轰了?」路明非靠在真皮座椅上,假装闭目养神,实则在脑海里和那个神神叨叨的“弟弟”斗嘴。

  左脑深处,路鸣泽坐在一张由无数龙骨拼成的王座上,手里晃动着一杯深红色的葡萄汁:「哥哥,你又在想那些不切实际的重火力。那时候咱们的身体就是最强的引擎。不过说起‘长腿’,你刚才没注意到她的眼神吗?她看你的时候,就像是在看一个随时会爆炸的超级核弹。」

  路明非沉默了一瞬,记忆的闸门不由自主地裂开一条缝。

  他想起了小时候那个孤独的春节。在那个所有孩子都在放鞭炮的夜晚,他坐在楼下的躺椅上,看着雪花落在手心。路鸣泽就是在那时候出现的,像个被遗弃的小恶魔,坐在他身后的阴影里,给他讲了那个关于“黑王分裂”的故事。

  他们本是黑王尼格霍德,因为厌倦了高处不胜寒的疯狂,主动分裂成“权”与“力”。那时候,诺顿和康斯坦丁在他眼里还只是在炉火旁瑟瑟发抖的幼龙,而奥丁已经在那时候吞噬了自己的双生子洛基完成了吞弟弟这种前无古龙的丢龙行为,手持昆古尼尔谋划着逆臣的篡位。

  他记得那个雨夜,路鸣泽为了守城被钉在十字架上,他刨开自己的心脏,纳回了弟弟的茧。那一刻,他才是真正的黑王,将完全体奥丁封印进了永恒的泥潭。

  直到后来,路麟城——那个明面上的父亲,实际上是守墓人的家伙,在中俄边境那,用昆古尼尔截杀了他们兄弟俩的转生,零号。他的“权”被塞进了路明非这个肉体凡胎,而路鸣泽的“力”则化作幽灵,寄宿在他的左脑。

  「所以啊,哥哥。」路鸣泽幽幽地叹气,「咱们这辈子主打的就是一个‘低调’。你刚才给这个红发巫女分发权限,已经很越界了。你要是再不整点‘衰小孩’的戏码,卡塞尔学院那帮老家伙估计得把核弹对准咱们的屁股。」

  「我知道,我这不是正在努力表现得很废柴吗?」路明非在心里嘀咕着。

  他睁开眼,转头看向正在全神贯注开车的诺诺。

  车内弥漫着一种尴尬而凝重的气氛,毕竟刚才那个“点手即言灵”的神迹,让这位红发巫女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

  “哎,学姐。”路明非突然打破了沉默,语气重新变得轻佻起来,像是个刚从网吧出来的网瘾少年,“刚才看你吟唱龙文的时候,表情狰狞得像是要把方向盘给啃了。为了缓解你的心理压力,咱们玩个成语接龙怎么样?我先来,‘为所欲为’!”

  诺诺愣了一下,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咬着牙回答:“为非作歹!”

  “歹徒行凶!”路明非飞快地接上。

  “……‘凶相毕露’!”诺诺横了他一眼。

  “‘露水红颜’!”路明非嘿嘿一笑“怎么样,学姐,这成语水平够不够格拿卡塞尔的奖学金?”

  诺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本紧绷的情绪在那一瞬间瓦解了:“路明非,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怪胎。刚才还在那儿装什么太古神灵,现在又在这儿跟我耍贫嘴。你这脑回路是不是被脑桥分裂手术给劈成了两半,一半住着个暴君,一半住着个逗比?”

  「你还真猜对了。」路明非在心里默默点赞,嘴上却说“我这叫‘动态平衡’。对了,刚才那个给我加油的冷面美女,你觉得怎么样?”

  “挺漂亮的,不过冷得像块冰,而且……她身上有股危险的味道。”诺诺皱了皱眉。

  “那是酒德麻衣,酒德亚纪的亲姐姐。”路明非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虽然她现在是个自由职业者,但这次去三峡,她可是咱们的‘水下总指挥’。到时候不仅她要下水,她那个在学院执行部当专员的妹妹估计也得在那儿守着。所以啊,学姐,咱们这可是‘家族大聚会’,你要是言灵用不熟,到时候被酒德姐妹花给比下去了,可别找我哭鼻子。”

  诺诺惊讶地转过头:“酒德亚纪的姐姐?你怎么会认识这种人?而且……这种级别的机密,你一个还没入学的新生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是S级嘛,预知梦什么的,那是标配。”路明非随口胡诌,顺便讲了个冷笑话,“就像我昨天梦见老唐在长江底下摸到了一块巨大的青铜,他以为是金砖,结果上去一舔,发现是辣味的。老唐那个人你不知道,他上辈子大概是个厨子,这辈子只想吃遍全中国的火锅。所以啊,咱们这次去,其实是阻止一个吃货在不该吃饭的地方点火。”

  诺诺再次被他逗乐了,法拉利内的气氛终于变得轻松起来。她发现,只要路明非开始讲垃圾话,那个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黑王”形象就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虽然满嘴跑火车、但却莫名让人感到心安的衰小孩。

  “行了,路明非。”诺诺踩深了油门,红色的车影在公路上拉出一道流光“既然你都安排好了,那我就舍命陪君子。不过先说好,到了重庆,我要吃最辣的那一家,而且你买单!”

  “没问题。”路明非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色,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只有路鸣泽能看懂的冷厉。

  他在心里轻声说道:「老唐,撑住了。哥哥我带着‘权’来了,这一次,我看谁敢让你死在那个冰冷的长江底下。」

  左脑里,那个穿着小西装的男孩优雅地行了一个绅士礼:「哥哥,演出即将开始,‘力’随时为您效劳。」

  法拉利呼啸着穿过隧道,向着那个雾气缭绕、藏着青铜与火之秘的城市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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