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崇祯:开局可控核聚变

第19章 攻守易形

  但光是防守不够,终究落了下乘,治标难治本。

  朱由检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长城防线上。

  而是越过长城,一直往北,落在沈阳的位置。

  “诸位,”他忽然问,“如果我们不守,而是攻呢?”

  几个大臣都愣了。

  攻?

  拿什么攻?

  关宁军虽然精锐,但只有五万。

  后金八旗可是有十几万骑兵,而且都是百战精锐。

  野战,明军胜算不大。

  王洽小心翼翼地说:“陛下,主动出击……风险太大。万一有失,京师就空虚了。”

  “不是全军出击。”朱由检说,“派一支精兵,轻装简从,绕道蒙古,直扑沈阳。”

  这话一出,殿里更静了。

  直扑沈阳?

  这想法……太大胆了。

  “陛下,”钱龙锡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沈阳是建虏都城,必有重兵把守。一支孤军深入敌后,粮草不济,援军难至,这……这是送死啊。”

  朱由检笑了笑。

  他知道这个想法听起来很疯狂,以眼下大明的境况,主动北伐实在是异想天开。

  但历史上,大明本就有过这般深入北境的魄力。

  开国时徐达率大军北伐,孤军深入直捣元大都,一举定鼎北方。

  永乐年间,成祖朱棣更是五次亲征漠北。

  铁骑踏遍草原,追着蒙古各部打,从不让边患留根。

  到了明末,朝廷上下都想着守,没人敢想攻。

  为什么?

  因为没信心。

  军队不行,装备不行,士气不行,后勤不行。

  什么都不行,怎么攻?

  但现在不一样了。

  朱由检有钢甲,有钢刀,有正在日夜赶工的全自动炼钢厂。

  虽然数量还不够,但装备一支几千人的精锐骑兵,够了。

  “朕不是说要现在去。”朱由检说,“是等时机。”

  他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皇太极若真率主力南下,沈阳必然空虚。”

  “这时候,一支精兵突然出现,不求攻破沈阳,只求烧其粮草,毁其器械,乱其后方。诸位觉得,皇太极会如何?”

  几个大臣眼睛亮了。

  围魏救赵。

  这招狠。

  王洽激动地说:“若是真能成,皇太极必回师救援!”

  “到时候,我军以逸待劳,半路截击,可获全胜!”

  温体仁想得更深:“不止如此。建虏若知道后方被袭,军心必乱。前线攻势自然瓦解。”

  钱龙锡还是有些担心:“可这支精兵,谁去带?又能从哪里调?”

  朱由检早就想好了。

  “曹文诏。”

  他说出这个名字。

  曹文诏,明末名将,以勇猛善战著称。

  “曹文诏现在大同副总兵,手下有三千家丁,都是百战老兵。”

  朱由检说,“调他来京师,装备新式钢甲钢刀,编为‘突骑营’。皇太极若南下,就让他去沈阳。”

  王洽算了算时间:“从大同调兵到京师,再装备训练,至少一个月。来得及吗?”

  “来得及。”朱由检很肯定,“皇太极集结兵马,准备粮草,也需要时间。十月底前,他动不了。”

  “那……”周延儒问,“袁崇焕那边怎么办?关宁军还调不调?”

  “调。”朱由检说,“但不用全调。调两万精锐入关,驻防蓟州一线。剩下的,留在辽东,牵制建虏兵力。”

  他顿了顿,又说:“至于袁崇焕本人……让他来京师。朕要当面交代。”

  这话里有话。

  几位大臣都听出来了。

  陛下对袁崇焕,还是不太放心。

  不过这也能理解。

  袁崇焕在辽东五年,手握重兵,行事有些跋扈,朝中对他有意见的人不少。

  陛下要当面敲打,也是应该的。

  “臣等遵旨。”几人齐声道。

  议事结束,朱由检没有立刻离开。

  他站在地图前,看着那条从沈阳到北京的漫长路线。

  历史上,皇太极这次入塞,虽然最终被击退,但对大明的打击是致命的。

  一是消耗了本就捉襟见肘的国力。

  为了抵御后金,朝廷调集各地兵马入卫,耗费钱粮无数。

  二是动摇了民心士气。

  建虏竟然能打到北京城下,说明大明真的不行了。

  三是加剧了君臣猜忌。

  袁崇焕被杀,孙承宗罢官。

  一批能打的将领被清洗,辽东防线从此一蹶不振。

  “王承恩。”他忽然开口。

  “奴婢在。”

  “去西山工坊。朕要看看进度。”

  “陛下,天都黑了……”

  “那就点灯看。”

  朱由检说着,已经往外走了。

  夜里的京城很安静。

  马车在街道上行驶,只有马蹄声和车轮声。

  偶尔有巡夜的兵丁经过,看到御前侍卫的旗号,赶紧让到一边行礼。

  朱由检靠在车厢里,闭目养神。

  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三千家丁,装备钢甲钢刀,那就是三千铁骑。

  放在草原上,足以搅个天翻地覆。

  但风险也大。

  孤军深入,粮草补给怎么办?

  情报支援怎么办?

  万一被围怎么办?

  这些都需要详细规划。

  马车到了西山。

  工坊里果然灯火通明,还在连夜赶工。

  赵士春听说陛下又来了,赶紧跑出来迎接。

  他眼窝深陷,胡子拉碴,一看就是好多天没好好睡觉了。

  “陛下,您怎么……”

  “进度如何?”朱由检直接问。

  “新熔炉装好了,正在试烧。”赵士春说。

  “按您的吩咐,边建边用。新熔炉比旧的大三倍,一炉能出三百斤钢。锻压机也装了一台,打甲片快多了。”

  “现在一天能出多少?”

  “昨天出了四十五副甲,二十套马套,六十把刀。”

  赵士春报出数字,“等工匠熟悉了新设备,产量还能再提。月底前,一天出六十副甲没问题。”

  一天六十副。

  二十天就是一千二百副。

  够装备曹文诏的三千家丁了。

  朱由检点点头:“质量呢?”

  “绝对保证。”赵士春拍胸脯,“每一副甲,每一把刀,臣都亲自检查。不合格的,回炉重造。”

  “好。”朱由检说,“朕要三千套,月底前备齐。”

  赵士春一愣:“三千套?陛下,这……”

  “有困难?”

  “时间太紧了。”

  赵士春算了算,“就算一天六十套,也要五十天。月底前……最多能出一千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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