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崇祯:开局可控核聚变

第41章 系统提示

  “朕给过你们机会。朝会上,吴执御弹劾徐光启,朕拿证据打他的脸。那时候你们要是收手,朕可以既往不咎。但你们没有。”

  他转身,背对着那些人。

  “行刑。”

  那一年的五月,京城的血流了三天。

  成国公凌迟,割了三千六百刀,最后只剩一副骨架。

  英国公斩首,头挂在城门上示众七天。

  温体仁凌迟,死前一直在喊“陛下饶命”,喊到嗓子哑了,喊不出声了。

  其余三十七个斩首的,刽子手砍到手软。

  流放三千里外的那七十九个,押解的路上死了十几个,剩下的到了地方,也多半活不过冬天。

  消息传到江南,那些还在观望的士绅吓得魂飞魄散。

  本来他们还在串联,想联名上书,要求朝廷停止查税。

  结果这份联名书刚写了一半,京城兵变的消息就传来了。

  紧接着是午门大审的细节,是成国公凌迟的过程,是温体仁的下场。

  那份联名书被连夜烧掉。

  各家的账房连夜算账,把偷漏的税银凑出来,第二天就派人送进京城。

  不是交税,是“献金助饷”。

  一献就是几万两,几十万两,生怕送晚了被锦衣卫盯上。

  朱由检看着那些雪花一样飞来的银子,只批了一句话:收。

  五月二十,西山工坊。

  全自动炼钢厂依旧轰鸣,烟囱依旧冒着白烟。

  但今天工人们没干活,全围在厂区外的空地上,看一样新东西。

  那东西叫蒸汽挖矿机。

  样子很奇怪,像一只巨大的铁乌龟,趴在地上。

  前面是一个大钻头,后面是两个大轮子,中间是锅炉、气缸、阀门。

  开动的时候,锅炉烧煤,蒸汽推动气缸,气缸带动钻头,钻头转动起来,往地下一钻,碎石飞溅,一个洞就出来了。

  工部侍郎亲自操作。

  他扳动阀门,钻头开始转动,越转越快,往下钻去。不到一炷香时间,钻进去了三丈深。

  旁边的一百个壮汉,用镐头刨了半天,才刨了两尺深。

  现场一片惊呼。

  “这玩意儿,顶一百个人啊!”

  “一百个?我看顶一千个!”

  “有了这东西,开矿还用愁?”

  徐光启站在朱由检身边,老泪纵横。

  “陛下……臣一辈子造器械,没见过这样的神器。有了它,天下还有挖不出来的矿吗?”

  朱由检看着那台机器,心里想的却是别的。

  一台挖矿机,顶一百个人。十台,顶一千个。一百台,顶一万个。

  一万人挖矿,一天能挖多少?十万斤?一百万斤?一千万斤?

  有了矿,就有钢!而有了钢,就有军备!有了前面这些,就有了军备,就有边防。

  这是工业,碾压一切的力量!

  “传旨。”他说。

  徐光启躬身:“臣在。”

  “全国十七省,同步开矿。哪里探测出铁矿、煤矿、铜矿,就派矿务司的人过去,建工棚,造机器,招匠人。朕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一年之内,我要看到产量翻十倍。”

  “一年十倍……”徐光启倒吸一口凉气,“陛下,这……”

  “做不到?”朱由检看他。

  “做得到!”徐光启咬牙,“臣就是累死,也要做到!”

  朱由检点点头,看向远处轰鸣的钢厂。

  钢厂的产量已经稳定在日产四万斤。等全国的矿都开了,产量还能翻,翻十倍,翻二十倍。

  到时候,大明的军队,将不再是血肉之躯。

  是钢铁之躯。

  他忽然想起袁崇焕那份密奏。

  建州铳,后膛装填,百步内可穿透明军钢甲。

  有系统给的探测仪,有系统给的挖矿机图纸,有系统给的钢厂,有系统给的一切。

  皇太极只有深山里的那个“先生”,只有那支建州铳。

  远处,第一批军钢装上了马车,准备运往辽东。

  那些钢,将变成关宁军的甲,关宁军的刀,关宁军的火铳。

  夕阳西下,把西山染成一片红。

  朱由检翻身上马,最后看了一眼那座轰鸣的工厂。

  然后调转马头,朝京城奔去。

  身后,机械轰鸣,昼夜不停。

  崇祯三年,六月初九。

  陕西巡抚的奏折送到京城时,朱由检正在文华殿和徐光启商量蒸汽挖矿机的改进方案。

  折子用黄绫包裹,封皮上贴着三道红签——不是紧急军情,是喜报。

  朱由检放下手里的图纸,拆开折子。

  “臣陕西巡抚李应期谨奏:今春所种土豆、红薯,已全面成熟。经各府县丈量核实,土豆平均亩产十九石,红薯平均亩产二十三石,最高者达三十一石。”

  “全省新粮合计约二百四十万石,可支全省军民一年之需。粮价由去岁每石二两八钱,暴跌至每石八钱。”

  “百姓不再挨饿,流民尽数归乡,荒地复垦十之七八,集市复兴,秩序如常。”

  “臣亲至乡野,见百姓自发立牌焚香,高呼万岁,涕零叩首。此皆陛下圣德所至,臣等唯有鞠躬尽瘁,以报天恩。”

  朱由检看完第一遍,又看第二遍。看到第三遍时,手微微抖了一下。

  二百四十万石。

  陕西一省,往年秋粮收成最好时,也不过七八十万石。今年翻了三倍。

  粮价二两八跌到八钱。京城米价也不过一两,陕西这价钱,百姓能吃饱了。

  流民尽数归乡。

  四个字,轻飘飘的,但朱由检知道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些曾经聚众抢粮、杀官造反的饥民,现在扛着锄头下地了。

  意味着陕西那个捅不完的马蜂窝,终于被连根端了。

  他把折子递给徐光启。

  徐光启看完,老泪纵横。

  他七十岁了,从万历二十五年开始研究农政,编《农政全书》,推广甘薯,四十多年,被人嘲笑、被人排挤、被人说成“奇技淫巧”。

  现在陕西这份折子,比他这辈子所有著作加起来都有分量。

  “陛下……”他跪下了,额头触地,“臣替陕西百姓,叩谢圣恩。”

  朱由检扶他起来。

  “徐卿,别跪了。这才刚开始。”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阳光很好,照在文华殿的琉璃瓦上,晃得人眼睛疼。

  “河南、山西的折子,估计也快到了。”他说。

  话音刚落,王承恩捧着两份折子进来。

  “陛下,河南巡抚、山西巡抚,八百里加急。”

  朱由检接过来,拆开。

  河南的折子:土豆亩产十七石,红薯亩产二十一石,全省新粮一百八十万石,粮价跌至九钱。

  流民归乡十之六七,匪患消散,百姓安堵。

  山西的折子:土豆亩产十六石,红薯亩产二十石,全省新粮一百二十万石,粮价跌至一两。百姓欢呼,有村庄改名为“谢恩屯”。

  朱由检看完,把三份折子并排摆在案上。

  三个省,加起来五百多万石新粮。

  五百多万石。

  够一千万人吃一年。

  他想起两年前刚登基时,户部尚书毕自严跪在地上哭,说国库空了,九边欠饷八百万两,陕西流民造反,河南蝗灾,山西旱灾。

  到处都要钱要粮,可国库里只有三十万两银子。

  三十万两。

  那是崇祯元年的家底。

  现在呢?国库里躺着从江南查税追缴的三百七十万两,还没动。

  西山工坊每天产钢四万斤,折价二十万两,一年七千多万两。五百多万石新粮,够北方灾区吃到明年秋收。

  他忽然想起煤山上那棵老槐树。

  那个梦,他很久没做过了。

  “陛下。”徐光启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朱由检转身。

  “徐卿,陪朕去城楼上走走。”

  紫禁城城楼,又叫午门城楼,是北京城最高的地方之一。

  朱由检站在城楼上,往北看,是景山,煤山就在那里。

  往南看,是棋盘一样的大街小巷,人声鼎沸,烟火气蒸腾。

  今天逢集,街上挤满了人。

  卖菜的、卖布的、卖吃食的、耍把式的,还有挑着担子走街串巷的货郎。

  吆喝声、讨价还价声、笑声、骂声,混成一片,隔着那么远都能隐约听见。

  王承恩递过来一个千里镜。朱由检接过来,往南边看。

  镜头里,一个卖土豆的老汉正在给人称秤。

  旁边围了一圈人,手里都攥着铜钱。老汉的婆娘在旁边收钱,笑得合不拢嘴。

  再往东,是崇文门一带。运粮的车队排了二里长,都是往城里送粮的。

  车把式坐在车辕上,叼着烟袋,一脸悠闲。

  再往西,是西山方向。

  那边的天空飘着淡淡的烟,是工坊的烟囱在冒烟。

  一天四万斤钢,就是从那烟囱底下出来的。

  朱由检放下千里镜,长长呼出一口气。

  三年了。

  从登基那天起,他就像一根绷紧的弦,没松过。

  扳倒魏忠贤,整顿阉党,那是第一仗。

  己巳之变,御驾亲征,那是第二仗。平勋贵叛乱,杀成国公、英国公、温体仁,那是第三仗。

  三仗,都赢了。

  现在,老天终于给了他一点喘息的时间。

  “陛下,”徐光启站在他身后,声音里带着感慨,“臣活了七十岁,没见过这样的景象。”

  “陕西、河南、山西,这三个省,往年这时候正是青黄不接,百姓吃树皮、吃观音土,卖儿鬻女。今年呢?粮价跌了,集市活了,百姓笑了。”

  他跪下来,老泪纵横。

  “陛下,您救了多少人的命啊。”

  朱由检扶他起来。

  “徐卿,起来。这才刚开始。”

  他指着远处那些烟火气。

  “朕要让整个大明,都变成这个样子。”

  五天后,西山工坊。

  朱由检又来了。这半年他来西山的次数,比过去三年加起来都多。每次来都有新东西看,这次也不例外。

  赵士春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但眼睛亮得吓人。

  他领着皇帝穿过厂区,来到一片新搭建的试射场。

  试射场里摆着两样东西。

  一样是火铳,但和以前的不一样。

  枪管更长,后面有个复杂的机关,还有个弹仓。

  从侧面打开,一次能装五发子弹。

  另一样是炮,青铜铸的,炮身不长,但很粗,下面有两个轮子,可以拉着走。

  “陛下,”赵士春指着火铳,“这叫崇祯三年式后膛连发火铳。臣按陛下给的图纸,琢磨了大半年,终于造出来了。”

  他拿起一支,演示给朱由检看。

  打开弹仓,塞进五发定装子弹——子弹是铜壳的,里面装着火药和铅弹。合上弹仓,扣动扳机。

  砰!

  百步外的靶子被打出一个窟窿。

  赵士春继续扣扳机。砰!砰!砰!砰!

  五发子弹,不到十个呼吸,全打出去了。靶子被打成筛子。

  朱由检走过去看靶子。窟窿很圆,边缘整齐,穿透力很强。

  “和建州铳比怎么样?”他问。

  赵士春想了想:“建州铳,细作传回来的消息,一次装一发,打一发,装填需要二十个呼吸。臣这支,一次装五发,十个呼吸打完。火力是他的五倍。”

  “射程呢?”

  “建州铳号称百步穿甲,臣实测过,八十步是极限。臣这支,一百二十步还能穿铁板。”

  “威力?”

  “建州铳用的是铅弹,打钢甲,三十步内能穿,五十步就悬。臣这支用的也是铅弹,但火药配方改良过,一百步内,穿透明军的钢甲,没问题。”

  朱由检点点头,又去看那门炮。

  赵士春介绍:“这是崇祯三年式轻型青铜野战炮。炮身重三百斤,两个兵就能拉着走。”

  “用的炮弹分两种:一种是实心弹,打城墙、打密集阵型;一种是霰弹,里面包着几十颗小铅丸,打出去像开花一样,专门对付冲锋的步兵。”

  他让人演示。

  炮手装填,瞄准——目标是两百步外一堆模拟的假人,穿着钢甲。

  轰!

  炮口喷出火焰和白烟。霰弹出膛,两百步外,几十颗铅丸横扫过去,那些假人被打得东倒西歪,钢甲上全是窟窿。

  朱由检看完,沉默了一会儿。

  “这种炮,造了多少?”

  “目前只造出三门。”赵士春说,“青铜贵,铸一门要三百斤铜。臣打算换成铁铸的,便宜,产量也能上来。”

  “那火铳呢?”

  “火铳造了五百支。但枪管用的钢材要求高,废品率也高。臣估摸着,再有两个月,能凑出一千支。”

  朱由检在心里算账。

  一千支连发火铳,三百门野战炮。

  够装备一支两万人的火器营了。

  他想起袁崇焕那份密奏里说的,皇太极在建州铳,组建火铳营,以为自己在暗处,偷偷发育。

  他不知道,大明已经跑到他前面去了。

  而且跑得越来越快。

  “传旨给袁崇焕。”朱由检说,“让他派人来西山,接收这批火铳和炮。”

  “朕要他在辽东组建大明第一支蒸汽火器营,全部换装连发火铳、青铜野战炮,配备钢甲、钢刀、望远镜、信号器。三个月内,必须成军。”

  “是。”

  赵士春领旨。临走时,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些火铳和炮,眼里全是光。

  朱由检没走,站在试射场里,看着远处的靶子。

  脑子里突然响起那个熟悉的声音。

  【检测到宿主完成关键军事突破:后膛连发火铳+青铜野战炮量产】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