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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周虚出面,一口咬定是我

阴阳斩邪 一个人的世界谁懂 2209 2026-03-29 17:59

  我被两个同门死死按在玄阳殿外的空地上,手腕被攥得青紫,疼得发麻,可这点疼,跟心口的窒息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周围围得水泄不通,全是同门的脸,议论声、唾骂声搅在一起,像一锅滚烫的粥,劈头盖脸浇下来,烫得我浑身发疼。

  师父就站在我旁边,手一直攥着我的胳膊,指节都泛白了,他好几次想开口,可话到嘴边,都被周围的骂声堵回去。他看着我,眼底全是红血丝,又是急又是疼,却只能低声跟我说“别犟,等机会”,我点点头,可心里比谁都清楚,哪有什么机会,我从踏进玄阳殿的那一刻,就已经是死局了。

  地上的玄阳长老盖着白布,血腥味飘在空气里,散都散不开。那是唯一一个知道我身世、肯护着我的人,就这么没了,我连给他讨个公道的机会都没有,还要背着弑师的罪名,被所有人指着鼻子骂。周围的人都躲着我,眼神里全是嫌恶,好像我是什么脏东西,多看一眼都觉得晦气。

  场面乱得快要失控,几位长老脸色铁青,却没人敢先开口定夺。就在这时,人群突然静了,所有人都自动往两边让,连喘气声都轻了——周虚来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凉得彻底。

  周虚走得慢,道袍穿得板正,脸上挂着悲痛,看着玄阳长老的尸体,还轻轻叹了口气,那副重情重义的样子,骗得了所有人,骗不了我。自打我被封北阴道主,他看我的眼神就没藏过嫉妒,这次的局,摆明了就是他搞的鬼。

  他走到长老们面前行礼,声音沉稳,一开口就压下了所有嘈杂:“诸位长老,玄阳长老遇害,阴阳镜丢了,这是茅山的大祸,再不定论,山门就要乱了。”

  为首的长老立刻问他:“你有话说?”

  周虚转过身,目光直直射向我,半点都不遮掩,语气陡然变冷,一字一句,砸在所有人耳朵里:“不用查,凶手就是王贵通。”

  这话一落,全场炸了,骂声更响。我浑身一僵,拳头攥得死死的,指甲掐进肉里,全是血印,疼得我脑子清醒,却也气得浑身发抖。

  “周虚你放屁!”师父往前一站,把我护得严严实实,声音都在抖,“事情没查清楚,你凭什么乱咬人?”

  “凭证据。”周虚冷笑一声,眼神扫过师父,满是不屑,又盯着我,字字诛心,“玄清师父,您护着他,可不能坏了山门规矩。王贵通上山八年,道法从来跟咱们不一样,一身阴邪气,走路都低着头,心里藏着什么鬼,谁不知道?”

  “玄阳长老惜才,封他做北阴道主,给他脸面,传他心法,对他够不够好?可他呢?狼心狗肺,盯上了阴阳镜,狠心杀了对他有恩的长老,偷了宝物就想跑,这种忘恩负义的东西,留着就是祸害!”

  他说得义正词严,每一句都踩在我的痛处,把我平日里的孤僻、道法的阴柔,全说成是心怀不轨的证据,煽动得所有人都跟着喊。我看着他那张道貌岸然的脸,气得胸口发闷,阴阳印烫得快要烧起来,猛地推开师父,冲他吼道:“你胡说!我没有杀长老,没有偷阴阳镜!是你栽赃我!是你布的局!”

  “栽赃你?”周虚像是听了笑话,上前一步,死死盯着我,声音又高又厉,“我闲的?布这么大局栽赃你一个无名小卒?现场你的符就在地上摆着,你半夜出现在凶案现场,浑身都是阴气,证据摆在眼前,你还敢狡辩?”

  “那符是你故意放的!灵力痕迹是你伪造的!我来的时候长老已经死了,我刚要查,就被人堵在这,你敢说不是你算好的?”我哑着嗓子反驳,眼泪憋在眼眶里,又酸又涩,明明我是清白的,可说出来的话,连我自己都觉得无力。

  “伪造?谁能伪造你的灵力?你的符,你的气息,全山门独一份,你以为能赖掉?”周虚步步紧逼,眼神狠得要命,“玄阳长老刚告诉你身世,刚给你心法,你就翻脸杀人,不就是嫌他管着你,碍着你拿阴阳镜?我告诉你王贵通,今天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我不认!我没做过!”我喊得嗓子都破了,声音嘶哑,“周虚,你摸着良心说,是不是你干的?你就是嫉妒我被封北阴道主,嫉妒长老看重我,你才设计害我!”

  “良心?对你这种叛徒,不需要讲良心!”周虚转头看向众人,声音拔高,“诸位同门,你们看看他,弑师盗宝,还敢在此狡辩,颠倒黑白!若是饶了他,玄阳长老在天之灵,怎能安息?咱们茅山的门规,还有何用?”

  人群瞬间被他点燃,全是喊着让我认罪、杀了我的声音,一句比一句狠。

  “叛徒!认罪!”

  “杀了他!给长老报仇!”

  “不知好歹的东西,留着也是祸害!”

  我被这些声音淹没,看着周虚站在人群前,一身正气,受着所有人的信任,而我站在中间,像个跳梁小丑,说什么都是狡辩,做什么都是心虚。师父想拉我,却被几个同门拦住,连靠近都做不到。

  周虚看着我苍白的脸,看着我浑身发抖、百口莫辩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快得抓不住,却被我看得清清楚楚。他转身对着长老躬身:“请长老下令,拿下此贼,严加审问,以正山门!”

  几位长老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失望和愤怒,没有一个人再愿意听我解释。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凉,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我张了张嘴,想说我是冤枉的,可话到嘴边,只剩下一口腥甜,堵得我难受。

  原来在绝对的栽赃和人心面前,清白一文不值。周虚没费多少力气,就把我钉死在了弑师盗宝的罪名上,我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我知道,一切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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