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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伪证连环,百口莫辩

阴阳斩邪 一个人的世界谁懂 3297 2026-03-29 17:59

  我站在人群中央,浑身冰凉,喉咙里堵着一口腥甜的气,上不去下不来,只能死死攥着拳头,任由指甲掐进掌心,靠那点钻心的疼,撑着自己不瘫倒在地。周虚站在不远处,一脸大义凛然,接受着所有同门的附和,眼底那抹藏不住的得意,像一根针,反复扎着我的眼睛。

  几位长老脸色沉得能滴出水,对视一眼,为首的玄木长老沉声开口,声音里满是失望:“王贵通,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

  我猛地抬头,嘴唇哆嗦着,拼尽全身力气喊:“我没杀人!没偷阴阳镜!是周虚陷害我,那些都是假的!”

  可我的声音,刚飘出去就被淹没在人群的唾骂里,没人听,也没人信。周虚冷笑一声,往前站了一步,对着长老躬身道:“诸位长老,他死到临头还在狡辩,若是只凭现场符纸,或许还有人觉得是巧合,可我这里,还有实打实的人证物证,件件都能证明,他就是弑师盗宝的凶手!”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几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周虚身上,连几位长老都面露诧异,显然没料到他还有后续证据。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更强烈的不安席卷全身,我早该想到,他既然敢当众咬定我,必然是做好了万全准备,绝不会只有一张符纸这么简单。

  师父急得脸色发白,拼命想挤到我身边,却被几个弟子拦住,动弹不得,只能对着我摇头,示意我别再冲动。我看着师父焦急的模样,心里又酸又涩,眼眶通红,却强忍着眼泪,我知道,现在哭没用,求饶也没用,可我除了辩解,什么都做不了。

  周虚抬了抬手,人群后面走出两个弟子,低着头,神色慌张,正是平日里和我没什么交集,却常在演武场、后山走动的同门。我认得他们,一个叫李木,一个叫张山,平时沉默寡言,从不参与同门纷争,怎么会突然站出来?

  周虚指着他们,语气坚定:“这两位师弟,就是人证,昨夜他们值守后山山道,亲眼所见,王贵通深夜鬼鬼祟祟,往玄阳殿方向去,脚步匆忙,神色慌张,行迹十分可疑!”

  我猛地看向那两人,脑子嗡的一声,几乎要站不稳。昨夜我是往后山方向走,可那是因为阴阳印发烫,感应到玄阳殿有危险,根本不是什么鬼鬼祟祟,更不是刻意前往行凶!

  “我没有!”我嘶吼着反驳,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昨夜我是感应到阴气异动,才往那边去,我没有要行凶的意思,你们看错了!”

  “看错了?”李木抬起头,眼神躲闪,却还是硬着头皮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没有看错,我们俩看得清清楚楚,你半夜不睡觉,避开巡逻弟子,专门走偏僻小路,直奔玄阳殿,我们还以为你是有要事,没想到……没想到你居然要对长老下手!”

  张山也跟着点头,附和道:“没错,我们能作证,大概就是长老遇害的时辰,我们亲眼看见你进了玄阳殿的方向,没过多久,就听到了动静,再后来,就发现长老遇害了。”

  他们一唱一和,说得有板有眼,连时辰、路线都对得上,仿佛真的亲眼目睹了一切。我看着他们躲闪的眼神,瞬间明白,这两人要么是被周虚收买了,要么是被他胁迫了,所谓的人证,根本就是他提前安排好的棋子!

  “你们撒谎!是周虚让你们这么说的!”我红着眼,想要冲过去,却被身边看押我的同门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只能拼命挣扎,“你们明明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为什么要陷害我!”

  可没人听我的辩解,李木和张山说完,就低下头,不再看我,算是默认了证词。周虚趁热打铁,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打开,里面赫然是一枚玉佩,还有一支桃木簪。

  看到那两样东西,我浑身一震,血液瞬间冲到头顶,又猛地凉透。

  那玉佩,是我小时候母亲留给我的,贴身戴了很多年,前几日不小心弄丢了,找了很久都没找到,没想到居然在周虚手里;那桃木簪,是我平日里盘发用的,因为常年握在手里,簪身留有我的灵力痕迹,几天前放在住处,也莫名不见了。

  周虚举起玉佩和桃木簪,让所有人都能看清,声音冰冷:“诸位请看,这玉佩是王贵通贴身之物,这桃木簪是他日常所用,全是我在玄阳殿后窗下找到的,正是他行凶之后,慌乱逃离时掉落的!若是他没进殿行凶,这些东西,怎么会落在凶案现场附近?”

  物证,人证,全齐了。

  一张符纸,两个证人,两样贴身物件,环环相扣,层层叠叠,把我死死困在里面,半分挣脱的余地都没有。

  周围的同门看到这些,怒骂声更响,看我的眼神,从之前的鄙夷,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憎恨。

  “原来真的是他!证据都摆出来了,还敢狡辩!”

  “贴身物件都落在那了,还有什么好说的,简直罪无可赦!”

  “枉长老那么护着他,真是养了个白眼狼,太让人心寒了!”

  几位长老看着周虚手里的物证,又听了证人的证词,脸色越来越难看,看向我的眼神,彻底没了半点信任,只剩下失望和愤怒。玄木长老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痛心:“王贵通,事到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狡辩吗?”

  “不是我的!是他偷了我的东西,故意放在那的!”我拼命摇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混着脸上的冷汗,滑进嘴角,又咸又涩,“玉佩我丢了很久,桃木簪也不见了,是周虚偷的,是他故意栽赃我!”

  “偷你的东西?”周虚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你那玉佩和桃木簪,并非什么贵重物件,我何苦费尽心机去偷,再故意放在现场?分明是你行凶之后,仓皇逃走,不慎掉落,如今反倒倒打一耙,污蔑于我!”

  “我没有污蔑你!是你做的,全是你做的!”我哭得浑身发抖,阴阳印在胸口疯狂发烫,疼得我几乎要晕厥,可我还是要辩解,我不能就这么认下这莫须有的罪名,“周虚,你嫉妒我被封为北阴道主,你嫉妒长老看重我,所以你设计杀了长老,偷了阴阳镜,再把所有罪责推到我身上,你太狠了!”

  “事到如今,你还在血口喷人!”周虚脸色一沉,语气愈发严厉,“我在茅山修行多年,向来恪守门规,岂会像你这般狼子野心?你弑师盗宝,罪孽深重,如今还想挑拨离间,混淆视听,当真以为没人能治你了吗?”

  他说完,又对着几位长老躬身道:“诸位长老,如今人证物证俱全,王贵通已经无从抵赖,此等叛门逆徒,若是不尽快处置,难以平息众怒,难以告慰玄阳长老的在天之灵!”

  我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周虚道貌岸然的嘴脸,看着两个作伪证的同门,看着手里的所谓物证,看着周围所有人愤怒的脸,突然就没了力气,挣扎也停了,辩解的话也咽了回去。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无论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越解释,越像是在狡辩;越挣扎,越像是心虚认罪。

  他们要的,从来不是真相,只是一个替罪羊,而我,就是那个被选中的人。

  周虚布的局太密,太狠,从杀长老、盗阴阳镜,到留符纸、伪造灵力痕迹,再到收买证人、偷取我的贴身物件,每一步都算得精准无比,精准到我的作息、我的习惯、我的行踪,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把所有能堵死我退路的路,全都堵死了,把所有能定我死罪的证据,全都摆了出来,让我百口莫辩,让我无处可逃。

  师父终于挣脱阻拦,冲到我身边,抱住浑身发抖的我,声音哽咽:“通儿,别怕,师父信你,师父一定会想办法的……”

  我靠在师父怀里,眼泪流得更凶,心里满是绝望。我知道,师父信我没用,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信我。

  人证连环,物证确凿,我这辈子,都洗不清这弑师盗宝的罪名了。

  我看着玄阳殿的方向,看着那片盖着白布的尸体,心里满是愧疚和无力。长老,对不起,我没能为你找到真凶,反而成了众人眼中的凶手,我连自己都护不住,更别说为你讨回公道。

  周围的怒骂声还在继续,周虚的声音还在耳边响起,催促着长老尽快定我的罪。我闭上眼,不再辩解,不再挣扎,任由绝望将我彻底淹没。

  原来在这场精心策划的阴谋里,我的清白,我的委屈,我的辩解,全都一文不值。

  我百口莫辩,只能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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