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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温阮的躲闪

  凌晨的雾气还没散,温阮抱着文件夹站在警局走廊尽头,指尖把“文物走私案涉案人员名单”几个字抠得发皱。走廊另一头传来脚步声,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安全通道口退了半步,后背撞到冰冷的铁门时,才发现是顾言蹊——他胳膊上缠着绷带,白色纱布洇出一点浅红,像朵没开透的花。

  “躲什么?”顾言蹊走到她面前,眉梢挑了挑,“我又不是嫌犯。”

  温阮把文件夹往身后藏了藏,声音有点闷:“没躲。”可脚尖却下意识地往楼梯口挪了半寸,高跟鞋跟在地面磕出轻响。

  顾言蹊盯着她的动作,忽然低笑一声:“昨天在仓库,是谁扑过来按住我胳膊喊‘别动’的?现在倒学会躲了。”

  提到昨天,温阮的耳尖腾地红了。她确实扑得太急了——当时看着那把折叠刀划向顾言蹊的胳膊,脑子里一片空白,等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挂在他胳膊上,眼泪糊了他半件衬衫。后来警队同事拍着她的肩打趣“小温警官什么时候改走偶像剧路线了”,她恨不得找个证物箱钻进去。

  “那是……紧急情况。”她攥紧文件夹,指甲掐进纸板里,“任务手册规定,队友受伤需立即处理。”

  “哦?”顾言蹊往前凑了半步,走廊的风从窗户缝钻进来,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那现在算不算‘任务后处理’?”他晃了晃缠着绷带的胳膊,“医生说要每天换纱布,队里的医疗箱在你那儿吧?”

  温阮往后又退了半步,这次直接靠在了铁门上,冰凉的触感顺着后背爬上来。“我让实习生送过去。”她飞快地说,眼睛盯着他身后的公告栏,那里贴着缉毒队的表彰名单,照片上的人笑得一脸严肃。

  “实习生?”顾言蹊挑眉,“上次让实习生给我换纱布,差点把碘酒倒我伤口上。温阮,你这是公报私仇?”

  “我没有!”她立刻反驳,话一出口又觉得太急,反而像欲盖弥彰。其实她只是怕——怕看到他伤口时,又想起昨天那道寒光,想起他挡在自己身前时,后背绷紧的肌肉线条。那种心脏被攥紧的感觉,比挨了一枪还难受。

  这时走廊那头传来队长的声音:“小温!顾警官!过来核对一下嫌犯的审讯记录!”

  温阮像得了特赦,立刻应声:“来了!”转身时差点撞到顾言蹊,她踉跄着扶住墙,听到身后他低低的笑声,耳根更烫了。

  审讯室里,嫌犯坐在铁椅上,眼神躲闪。温阮摊开笔录本,刻意坐到离顾言蹊最远的角落,笔尖在纸上划得飞快。可余光总忍不住往他那边飘——他侧着身,绷带下的肌肉线条透过衬衫隐隐可见,昨天被刀划开的地方,大概就在那片起伏的轮廓里。

  “上周三晚上八点,你在码头接的货,对吗?”顾言蹊的声音低沉,敲了敲桌子,“别跟我扯天气,监控拍到你和接头人碰了三次面。”

  嫌犯梗着脖子不说话。温阮咬了咬唇,忽然开口:“码头仓库的监控坏了三个角,但东南角那台是好的——我们恢复了数据,你当时把一个黑色帆布包递给了穿棕色夹克的男人,包上有你的指纹。”她故意顿了顿,抬眼时正好撞上顾言蹊看过来的目光,像被烫到似的立刻低下头,“而且那包的布料纤维,和你外套内衬的磨损痕迹完全吻合。”

  嫌犯的脸色白了白。顾言蹊嘴角勾了勾,朝温阮的方向递了个眼色,像是在说“干得不错”。温阮却把笔录本翻得哗哗响,假装没看见。

  中午去食堂打饭,温阮刚拿起餐盘,就看到顾言蹊端着两个托盘走过来,径直放在她对面的桌子上。“队里今天做了排骨藕汤,医生说我得补补。”他把其中一个托盘推过来,碗里的汤冒着热气,“你的那份,加了两份藕。”

  温阮看着那碗汤,想起小时候生病,妈妈总说藕汤能“安神”。可此刻她只想逃——那汤的热气模糊了顾言蹊的脸,让他看起来比平时柔和太多,这种柔和让她心慌。

  “我去拿点咸菜。”她丢下餐盘就走,绕了个远路去取咸菜,回来时看到顾言蹊正帮她把排骨上的骨头剔掉,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你……”温阮站在桌旁,不知该坐还是该走。

  “坐下吃。”顾言蹊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点不容置疑,“再躲,我就跟队长申请把我们俩的工位调到一起,让你躲无可躲。”

  温阮猛地坐下,差点把椅子腿蹭出火星。她飞快地扒拉着米饭,不敢看他,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发顶,像春日的阳光,暖得让人想躲。

  下午整理证物时,温阮特意选了最里面的储藏室。这里堆满了旧纸箱,空气里浮着灰尘,倒是个绝佳的“安全区”。她蹲在地上翻找上周的监控录像带,忽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吓得手一抖,录像带掉进纸箱缝里。

  “找什么?”顾言蹊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他弯腰帮她把录像带捡出来,指尖擦过她的手背,像静电窜过。

  温阮猛地缩回手,手背在白大褂上蹭了蹭:“找码头的备份录像。”

  “我刚从技术科过来,他们说你要的录像带在我那儿。”顾言蹊晃了晃手里的U盘,“不过得跟我去拿——技术科的人说,这录像带里有段很有意思的画面,关于某个警官昨天扑上来时,裙子勾到货架钉子的糗样。”

  温阮的脸瞬间爆红。她昨天穿的那条卡其色长裙,确实在大腿处勾了个洞,还是顾言蹊帮她扯下来的,当时他的手指碰到她的膝盖,烫得她差点跳起来。

  “我不去!”她把脸埋进纸箱里,声音闷闷的,“你把U盘放下就行。”

  “不行。”顾言蹊蹲下来,视线与她平齐,储藏室的光很暗,他的眼睛却亮得惊人,“技术科说,那段录像得我们俩一起看——毕竟,画面里有两个主角。”

  温阮猛地站起来,撞到身后的纸箱,哗啦啦倒了一片。她踩着满地狼藉往外跑,听到顾言蹊在身后低笑,那笑声像羽毛,轻轻搔在她心上,让她想躲,又忍不住回头望。

  其实她也说不清在躲什么。是躲他受伤的胳膊?躲他剔排骨的手指?还是躲自己那颗跳得越来越乱的心?她只知道,每次靠近他,就像靠近一团火,既怕被灼伤,又忍不住想靠近取暖。

  傍晚交班时,温阮看到顾言蹊站在警局门口的梧桐树下,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绷带在余晖里泛着浅金。他好像在等她,又好像只是在看风景。温阮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转身走向了另一侧的公交站——明天吧,明天再鼓起勇气,或许就不躲了。

  风吹起她的长发,缠在指尖,像团解不开的线。远处的公交来了,温阮挤上车时,透过车窗看到顾言蹊还站在树下,手里捏着那个装着U盘的牛皮纸袋,像握着什么珍贵的东西。她忽然有点后悔,或许刚才不该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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