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穿越魏延,从街亭兴复大汉

第97章 拖字诀

  使者没办法,只能先住下来。

  每天和费祎、蒋琬等人周旋,吃吃喝喝,东拉西扯。

  就这么应付了几天,他终于忍不住了。

  “费公。”

  使者直接挑明,“下臣此番前来,是希望蜀汉出兵,协助我吴国攻打合肥。”

  费祎一脸诚恳:“应该的,应该的,盟友之间,互相帮忙,理所应当。”

  使者心里一喜。

  费祎又道:“只是……”

  使者心又一沉。

  费祎为难道:“只是如今能独当一面的将领,都不在朝中。魏将军重伤,赵将军病倒,姜将军年轻,还需历练。若要出兵,只能从别处调将。”

  使者连忙问:“那贵国打算调哪位将军?”

  费祎看着他,反问:“贵国可有什么人选?若有,我们一定尽力安排。”

  使者想都没想:“魏延将军。”

  费祎连连摇头:“魏将军重伤,怎可轻动?”

  使者:“赵云将军。”

  费祎摇头:“赵老将军年迈病重,怎能如此?”

  使者咬了咬牙:“那……诸葛丞相?”

  费祎笑了,笑得那叫一个真诚:“丞相感了风寒,您让他带兵?”

  使者被噎得说不出话。

  费祎忽然正色道:“说起来,贵国为何不让张昭张公去前线?张公德高望重,足智多谋,若他督军,定能旗开得胜。”

  使者:“……”

  张昭?那个连马都骑不稳的文官?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强笑道:

  “费公说笑了。张公是文臣,不谙军务。这带兵打仗的事,还是贵国定夺为好。下臣不便多言。”

  费祎点点头:“好,那容我们商议商议。定下人选,立刻告知。”

  又过了几天。

  使者再来问,费祎一脸为难:“还在商议,还在商议。”

  使者问:“商议得如何了?”

  费祎道:“人选有几个,但都有难处。王平将军倒是能打,但他不识字,去了怕贵国看不上。邓芝将军倒是有谋略,但他刚守完潼关,需要休整。至于其他人……”

  他摊摊手:“您也知道,连年征战,能打的都累了。”

  使者忍着气:“那何时能定下来?”

  费祎想了想:“这个……不好说。快则十天半月,慢则……三五个月?”

  使者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三五个月?等你们定好人选,合肥的仗都打完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帮人就是在推皮球。你说什么,他们都“好好好”,一问具体日期,他们就“这个这个”“那个那个”,胡搅蛮缠,就是不给你准话。

  使者心里那个恨啊。

  可他能怎么办?

  人家态度好得很,好吃好喝招待着,说话客客气气,一点把柄都不给你抓。你想发火都没地方发。

  他只能强忍着,继续住下去,继续推皮球。

  推了一天又一天。

  推到他自己都想放弃了。

  这天晚上,使者独自坐在驿馆里,望着窗外的月亮发呆。

  随从小心翼翼地问:“大人,咱们……还等吗?”

  使者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叹了口气:

  “等个屁。回去。”

  随从一愣:“就这么回去?陛下那边……”

  使者苦笑:“回去如实禀报。蜀汉那边,要人没人,要兵没兵,要时间没时间。咱们等不起。”

  他站起身,望着成都的方向,喃喃道:

  “魏延重伤,赵云病倒,诸葛亮请辞,好一个‘病’字。咱们被人玩了,还抓不住把柄。”

  随从不敢吭声。

  使者摇摇头,转身走进屋里。

  “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启程回建业。”

  月光如水。

  成都城静悄悄的。

  远处丞相府的方向,灯火早已熄灭。

  那三个“病人”,此刻大概正在家里,睡得正香吧。

  …………

  东吴。

  使者的话说完,大殿里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沉默。

  不是没人想说话,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孙权坐在御座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一下,一下,又一下,那声音不大,却像敲在每个人心上。

  张昭第一个站出来。

  他是三朝元老,孙策时代的旧臣,说话从来不怕得罪人。

  “陛下!”

  他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蜀汉欺人太甚!分明是推脱之词,却让我们抓不住把柄!”

  他须发皆张,满脸激愤:“当初结盟,说得天花乱坠,什么‘汉吴一家’,什么‘共讨曹贼’,如今他们得了关中,就翻脸不认人!此等行径,与背信弃义何异!”

  顾雍跟着出列,他的声音比张昭沉稳些,但言辞同样锋利:

  “陛下,臣附议,蜀汉此举,确实令人寒心,他们取关中,我吴国在荆州牵制夏侯儒,耗费钱粮无数,如今他们功成身退,却对我吴国的诉求置若罔闻,这盟友,还要得吗?”

  薛综更是激动,他直接跪了下来:

  “陛下!臣请旨,联合曹魏,共击蜀汉!”

  这话一出,殿中瞬间安静。

  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联合曹魏?

  那是世仇。

  是杀了孙坚、逼死孙策的世仇。

  薛综这话,说得太重了。

  孙权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近乎冷漠,但薛综却像被一盆冰水浇透,瞬间清醒过来,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薛公。”

  孙权缓缓开口,“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薛综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孙权没有继续追究。他只是收回目光,扫视殿中。

  等众人的激愤宣泄得差不多了,他才开口。

  就两个字:

  “骂完了?”

  殿中一静。

  孙权站起身。

  他没有穿朝服,只是一身简单的常服,但当他站起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低了低头。

  他走到舆图前。

  那是一幅巨大的绢帛舆图,从辽东画到交州,从陇西画到东海,孙权的手指缓缓划过,最后停在合肥的位置。

  “合肥。”

  他轻声道,“朕要拿。”

  手指又往南移,停在江陵:“荆州全境,朕也要。”

  他回头看着群臣:

  “不可能因为蜀汉不出兵,就放弃。明白吗?”

  没人回答。

  也不需要回答。

  孙权继续道:“可问题是,怎么拿?”

  他的手指在舆图上点了点:

  “以前只有夏侯儒,咱们都拿不下来,现在曹真也到了,还带着大批精锐,虽然是从关中败退的,但那也是精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比没打过仗的新兵可怕十倍。”

  他转过身,看着群臣:

  “单凭咱们自己,拿得下吗?”

  殿中鸦雀无声。

  拿不下。

  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只是没人愿意说出口。

  孙权坐回御座,目光扫过群臣:

  “说吧。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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