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穿越魏延,从街亭兴复大汉

第121章 少年将军

  黄河渡口的清晨,雾气很重。

  姜维站在点将台上,身后是那面在晨风中猎猎作响的“汉”字大旗。

  他今日甲胄鲜明,银盔银甲,腰悬长剑,手按剑柄,目光沉稳地扫过台下。

  没有魏延在身后,没有赵云在身侧,没有王平、向宠这些宿将可以倚仗,台下站着的,是七个曲的曲长,是三千儿郎。

  雾气在对岸缓缓流动,隐约能看见曹军的营寨轮廓。

  斥候天不亮就来报:对岸在备船,大批的船。

  姜维没有慌。

  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从司马懿四路齐发的那天起,他就知道,他这一路迟早要打,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人到齐了。”

  亲兵低声禀报。

  姜维点点头,上前一步。

  台下的窃窃私语立刻停了,七位曲长的目光齐刷刷聚拢过来。

  姜维没有废话,开口便道:“我军在南岸,南岸高于北岸,诸位都看见了。”

  他抬手一指对岸,“河道狭窄,河底偏浅,曹军的大船下不来,也上不去,他们能用的,只有小船,小船在水中,能用的手段只有弓箭。”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最前面那个壮实的汉子身上:“一曲长。”

  一曲长上前一步,抱拳道:“末将在!”

  姜维指着南岸渡口一线:“你领五百盾手,沿渡口一字排开,曹军在水中射箭,你用盾挡,只挡不攻,挡得住就行。”

  一曲长咧嘴一笑:“将军放心,曹军的箭,末将的盾,保管叫他射不透!”

  他领了令旗,大步走下点将台。

  姜维又看向另外两人:“二曲长,三曲长。”

  两人齐齐上前。

  姜维道:“你二人各领五百长矛手,置于盾手之后,水中的曹军不用你们管,你们只管一件事,等他们上岸,盾手挡住,你们就刺,脚踩上岸的,刺脚,手攀上岸的,刺手,身子扑上来的,刺胸口,盾手退一步,你们进一步,盾手进一步,你们退半步,跟紧了,别脱节。”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抱拳:“末将领命!”

  姜维转向第四位和第五位曲长:“四曲长,五曲长。你二人共领五百刀盾手、五百弓箭手,置于渡口左翼。”

  他手指向左侧那片乱石滩,“曹军若想从险峻处登岸,你们就依险而守,弓箭手抛射,刀盾手据地,不求出彩,只求不丢。”

  两人领命,转身下去。

  姜维的目光落在最后两人身上:“六曲长,七曲长,你二人与方才一样,五百刀盾手、五百弓箭手,置于渡口右翼,任务相同。”

  两人上前领令,退回队列。

  姜维最后扫过台下的七位曲长,声音沉稳如山:“此战,依计而行,不得擅自进退,盾手退一步,军法从事,矛手退半步,军法从事,左右两翼失了险要,军法从事,听明白了没有?”

  七人齐声应道:“末将明白!”

  姜维点点头,声音忽然缓了下来:“去吧,我自令五百人在后方看着你们,应对不时之需。”

  七位曲长鱼贯而下,各归其位。

  点将台上,只剩下姜维和那面猎猎作响的大旗。

  太阳升到一竿高时,对岸的船终于动了。

  第一批十几艘小船同时离岸,每艘船上挤着二十来个曹军,盾牌架在船头,弓箭搭在弦上。

  船桨划破水面,船头劈开浪花,朝南岸直冲过来。

  姜维站在点将台上,手按剑柄,一动不动。

  一曲长的五百盾手沿渡口一字排开,大盾立在地上,盾底插进泥沙,盾面朝河,严丝合缝,像一道突然长出来的铁墙。

  盾手们半蹲在盾后,肩膀顶着盾背,咬紧牙关。

  小船驶入射程。

  船头的曹军军官一声令下,百箭齐发。

  箭矢划破空气的尖啸声汇成一片,噼里啪啦砸在盾墙上。

  有的被弹开,掉进水里,有的钉在盾面上,箭杆嗡嗡颤动,有的从盾墙缝隙钻过去,扎在泥沙里,溅起一撮尘土。

  盾手们纹丝不动。

  有人被流矢擦伤了手臂,咬着牙不吭声,有人盾面上钉满了箭,沉得抬不起来,旁边的人立刻帮他顶住。

  一曲长蹲在盾墙中间,扯着嗓子喊:“稳住!都稳住!箭射不透,人冲不上来,慌什么!”

  第二轮箭雨又至。

  这一波更密,更急。

  盾墙上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像暴雨砸在屋顶上,一个年轻盾手的胳膊被流矢射中,血顺着盾牌往下淌,他咬着牙,把肩膀更深地顶进盾背里。

  一曲长扭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把自己的手覆上去,帮他顶住了那块盾。

  第三轮箭雨刚过,曹军的船头已经抵住了南岸的浅滩。

  船头的木板轰然放下,曹军嗷嗷叫着往岸上冲。

  水花四溅,泥沙翻涌,最前面的已经踩上了南岸的土地。

  盾墙纹丝不动。

  “刺!”

  二曲长的吼声从盾墙后面炸开。

  无数长矛从盾牌的缝隙里捅出去,像突然伸出的铁刺。

  冲在最前面的曹军被捅穿了胸膛,惨叫着栽倒在浅水里,血水顺着河滩往下淌。

  后面的收不住脚,踩着同伴的尸体往前冲,又被第二排长矛捅翻。

  盾墙像一座铁铸的堤坝,曹军的血肉撞上来,碎成齑粉。

  一个曹军校尉拼死冲到了盾墙跟前,双手扒住盾牌上沿,想把盾牌掀翻。

  盾后的年轻盾手被掀得往后仰,眼看盾墙就要裂开一道口子,一根长矛从侧面刺来,贯穿了那校尉的脖子,他瞪大眼睛,嘴里涌出血沫,手慢慢松开,整个人滑进水里。

  三曲长拔出长矛,一脚踹开那具尸体,吼道:“补上!盾墙补上!”

  后面的盾手立刻顶上,裂口合拢,严丝合缝。

  渡口正面陷入僵持时,左翼的乱石滩上果然有了动静。

  十几艘小船趁乱绕到左侧,船上的曹军弃船涉水,踩着齐腰深的河水往岸上爬。

  乱石滩不好走,石头滑,水又急,有人摔倒了就再也爬不起来,被河水冲走。

  但剩下的还在往前爬。

  四曲长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眯着眼睛数了数,扭头对弓箭手道:“别急,等他们爬到一半再放。”

  弓箭手们拉弓搭箭,箭尖指向那片乱石滩。

  等最前面的曹军爬到半腰,四曲长把手一挥,五百支箭划破空气,扎进乱石滩,石头上溅起火星,水面上激起水花,有人中箭惨叫,有人脚下一滑滚进水里。

  第一波刚停,第二波又至。

  三轮箭雨过后,乱石滩上再没有能站起来的曹军。

  五曲长带着刀盾手蹲在侧方的地方,从头到尾没有出手的机会。

  “没捞着打。”

  他嘟囔了一句。

  四曲长瞥他一眼:“想打?明天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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