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抓大放小
料理完五只试药山羊,陈树福、徐四良他们继续弄简易羊圈。借助这个空,刘江源洗漱清洁,弄些米粥配卤煮猪心当早餐。
完后,再调配些蜂蜜水,一时间感觉还挺美。但他转身回来,就见到了这个吓人的场面,心中顿时骂娘。
卧去!妥妥的中毒症状!
真是干啥都难,想一帆风顺更难。
……
与此同时,村民们也弄好了羊圈,便看到了这两只山羊的惨状,顿时一个个面面相觑、神色慌张。
徐四良犹豫片刻,低声试探道:“这、这是毒药啊?”
“当然有毒了,否则怎么杀虫?”
收敛心绪,刘江源说道,“只是这两只的药量有点大,它们经受不住了。来,老福叔、四良哥……帮忙灌些解毒药。”
陈树福人老成精,便想得更多,帮忙给中毒山羊灌甘草水时,他不停观察其余三只试药山羊。
“这确实药量大了!看看那三只,就没啥事。”
皱皱眉头,他大胆问道:“早前,七斤跟俺学过你说的话……这个杀虫毒药,就是对付寄、寄生虫的吧?”
“你猜对了。”
刘江源微微一笑,简单解释道,“这虫子生在咱们腹道,汲取气血……我们吃多少饭,都不会健壮……必须用药杀掉它们。”
……
手忙脚乱后,这两只山羊都被灌个水饱。
甘草水能不能解毒,这个只有观察后才知道,其他试药山羊有什么反应,是否有药效也需要观察。
这事儿急不得。
刘江源开口道:“四良哥、诸位老叔,谢了!你们先别走,等我洗一下,有话给你们说。”
“成!俺们就等一会儿。”陈树福从善如流。
片刻后,刘江源回返,旋即问道:“老福叔……我听七斤叔说,耕牛价较低,一峰橐驼能换好几头?”
“不是耕牛价低,是橐驼太贵了!”
陈树福摇头叹气,继而解说道,“一头上好的耕牛,五、六足贯才能买到,每年还有草料的花费……反正俺们都没有。”
“噢!老福叔,我明白了。”
刘江源点点头,便抛出他的规划,“不如这样吧,咱们卖掉橐驼……反正,运完木料等物,也用不上它们了。”
他没有搞物流的计划,这些骆驼都是骟驼、没有繁育能力,若是继续豢养,价值都是负的,毕竟要有人照料,还要消耗草料。
既然村民没有耕牛用,那就卖掉两峰、换得十多头耕牛。
按照他的规划,整个刘家湾子,每户都能分得一头,至于大小、口齿有异,他们抓阄分配即可。
“假贷?这儿、这个……咱们村的民户,不太敢要啊!”陈树福眉头紧锁,磕磕绊绊说道。
刘江源顿时懵逼,急促问道:“这是为何?”
“可不能怨俺们。”徐四良摇摇头,感慨说道,“假贷子钱都是两、三分……俺们确实不敢要啊!”
顿时,刘江源抬手轻拍脑门。唉!失误、失误,忘了、忘了!毕竟此时全特么是高利贷,民间利率高的吓人。
“老福叔、四良哥……这些耕牛没有子钱。”
他摆摆手,笑道,“你们还上牛价便成,但咱们都不宽绰,亦可分期付款,两、三年都成……可立字为凭。”
“啊……太仁义了!俺们……”
陈树福顿时惊异无比,不知道说什么好。
徐四良、以及其他人也是如此。
众人纷纷大礼相拜、千恩万谢。
刘江源如此支援耕牛,只是归还村民的人情,提高他们的生产效率。
只要他们踏实肯干,便能生活得更好。
而并非他出资养着这些人。
升米恩、斗米仇,天下没有白来的午餐,村民们发展生产、脱贫致富,终究是要靠他们的双手。
刘江源想实现他的规划,不但靠双手、更要靠头脑。
村民离去时,他喊住徐四良。
刘江源领他到大牲口圈旁,呱呱说了一大堆。
“我需测试杀虫药,还要建房起屋……照顾这些牲畜的时候不多。若套子没有收获野猪,你就来帮忙……”
“要是你需去贩卖猪肉,就让力哥儿来……你们记好日子,我给你们算工费……喂养法子……”
听完这些话,徐四良瞬间摇头道:“甭给工钱啊,俺可担待不起……都是捎带手的事儿,不费啥工夫。”
“四良哥,不必推却,山林事、耕牛事……都和这儿无关。”
抬手拍拍他的肩头,刘江源笑道,“不能让你和力哥儿白白帮忙,工钱是一定要有的……喂养之时,你们多上点心就成。”
“成吧!”
徐四良只好答应道。
做事要学会抓大放小。
不能啥都自己干,毕竟人的时间、精力有限。
将喂养牲畜的任务外包出去,刘江源除了观察试药山羊的情况,便开始裁剪纸张、制作能破煞的小鞭炮。
自从有了建房计划,他就一直在抽空制备。然则,没有机器的时代,一切都靠手工制作,效率极其低下。
积攒了这么多日,也只制作了二十四挂,实在是可怜兮兮。虽说有很大的可能会一鸣惊人,但若有更多的鞭炮,燃放的效果肯定更好。
……
临近傍晚。
徐四良打扫完棚圈,将粪便堆积在一起,又给三种牲口添置了草料,和刘江源闲话几句,便回家休息。
目送他消失在小山脚,刘江源正准备回返之时,就看到了从县城回返的徐七斤,以及骆驼背上的顾雨荷。
她还带有几个包裹,就是一副搬家的样子。
刘江源瞬间头痛起来,新屋还在纸面上,只有些许木料运到建造地。此时到来,他都没地方安置人家。
唉!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疾步迎上去,无奈说道:“七斤叔,你没说清楚吗……不是让她过些时日再来?嗯,英山怎么安置的?”
“小郎君,俺拦不住啊。”
徐七斤挠头说道,顺手取下包裹,“是顾二姐儿偏要来,你瞅瞅都带着针线……”
顾雨荷见到这座旧道观,俏脸上稍有异色。接下来的行动,更是透出一股和年龄不相称的成熟。
她口中轻喝着,同时轻拍骆驼后脑。
下一刻,大骆驼便顺从地跪下前腿,她顺畅的一个扭身,就跨出了骆驼背。
哟!这手法、这手法……刘江源再次惊异。
快步来到他的面前,顾雨荷款款行礼,说道:“雨荷已安葬了先父,理应来侍奉郎君。幺哥儿英山,暂由云成师兄照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