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乱世:我以鱼竿定天下

第34章 宣战

  刘江源知道古人的卫生情况很差。

  然而,他未曾想过是如此的糟糕,用恶劣透顶都不足以来形容。新马甲的师父也算是位医者,但他竟然也有虫积之症。

  看到这条细长、白色的蛔虫,刘江源的脑子嗡嗡乱叫,愤懑之意都没法宣泄,感觉天空都是灰暗的。

  蓦然,陈树福在道观外喊道:“板哥儿他们都到了。你不是说,要进山砍些木料吗?”

  唉!真是啥也没有的时代,都需要咱亲力亲为……刘江源长叹连连,旋即收敛起情绪,缓步走了出来。

  陈树福、徐有力等村民站成一团,杨丁板和他的团队聚拢一起,大概有二十条汉子,衣着很普通、个人卫生极差。

  看所有人的发髻以及他们乌漆嘛黑的手,刘江源心中顿时翻江倒海,差一点又没绷住情绪。

  “我暂时有事,你们先去。”

  他挤出笑意,说道,“进山后,砍伐什么规格的木料,让杨四哥他们做主……嗯,用好那几峰橐驼。”

  “你这儿是?”

  陈树福讶然道。

  “对,暂不去了。”

  刘江源再次确认,迅疾补充一句,“等四良哥贩卖回来后,你给他说一声,让他立即来找我。”

  诸事虽繁杂,但也有轻重缓急。

  新的夯土院落规模不小,还是规划中的过渡居所,用料上不用太计较,木材也无需阴干处理,去山林现伐就能凑合。

  有专业人士杨丁板在,就不会办岔了。

  刘江源去不去都无关紧要,况且他的原本目的,只是借机考察山林资源、学习有关木料的知识。

  此时此刻,他需要配制杀虫丸,以便清除腹中寄生虫。

  但是,需要服用多大剂量,既能保证服用安全,也能有效破积杀虫,刘江源心中没有什么把握。

  这样一来,只能进行动物实验。但条件有限,他选来选去,也只有徐四良养殖的山羊可充当小白鼠。

  药效的事儿另说,先确定中毒的剂量。

  鹤虱、槟榔、雷丸、苦楝皮、牵牛子、使君子仁、大黄、木香……看着凭借记忆写出的药方,刘江源非常庆幸自己的前世有轻微强迫症。

  那时候,他听到有人称:野钓之时,喜欢用蚯蚓、红虫的钓友,容易传染上杂七杂八的寄生虫。

  于是,他的常备药品中,便多出了驱虫药。肠虫清、杀虫丸,隔几个月就服用一回,也算是有备无患。

  肠虫清是化学药品,现在的基础条件,肯定无法山寨。杀虫丸则是中成药,倒是能够一试,搞出具体的配伍。

  在偏房中翻找了半天,刘江源再次头痛起来。

  没有槟榔、使君子仁这两种草药。

  唉!死马当活马医,活人不能被尿憋死。

  希望这残缺的药方也有效……

  他暗中自我打气,再次认真翻阅旧医书。研究到午后,经过反复考较,他基于这些草药的单用剂量,确定了各成分的配伍。

  木香无毒,可行气止痛,在方剂中起保护肠道的作用,用量也是最小的,选用五十克为基准,方便精确称重。

  鹤虱、雷丸、苦楝皮,毒性相对平和,都有杀虫的作用,但有什么侧重,刘江源也不得而知,便全部选用四百克。

  炒牵牛子,毒性较烈,剂量上小心些,只选用两百克;有缓泻作用,又有解毒能力的大黄,则用六十克。

  接下来,准确称量,粉碎、混合。

  天色开始昏暗,徐四良才姗姗来迟。

  闲聊数句,刘江源了解下野货的市场行情。

  之后,他颇为严肃道:“卖我五口羊。”

  “五口?你也准备喂羊?”

  徐四良怵然微怔。

  “不是,我就是验证个药方。”

  “你这儿……”

  “现在无需多问。”

  刘江源笑道,抬手指着偏房,“等验证成功了,也有你们的好处。且去自个拿钱,明早就把羊送来。”

  ……

  继续向虫族宣战的事,也算是进展顺利。刘江源安心了很多,干事业的动力再次澎湃起来,行动上也很麻溜。

  用罢晚餐,刘江源烧些沸水处理、清洗了几个空酒瓶。

  而后,利用五份冷水、三份沸水混合的方式,制备出五十多度的温热水,隔着陶盆熔炼徐有力送来的土蜂蜜。

  这种温度,不会破坏其中的活性物质,从而降低保健效果。等蜂蜜融化,祛除死蜂等杂质,再存入空酒瓶中。

  紧接着,他取草喂马、喂骆驼、喂傻狍子,并做了详细的观察记录,以便摸清它们的习性,制定更合理的喂养方式。

  总之一句话,刘江源忙得脚不沾地。

  但这也让他睡眠质量甚好,就算胡思乱想也能呼呼大睡。

  翌日,他是被屋外的犬吠声、嘈杂声惊醒的。

  刘江源旋即起床。走出房门,见到陈树福、徐四良等几位村民,正在埋设树枝、短木,将五只山羊给围起来。

  见他出来,陈树福笑道:“板哥儿、力哥儿都进山砍树了……俺们几个老汉,被良哥儿叫来,在这儿弄个羊圈。”

  瞅瞅升起老高的太阳,刘江源露出一丝苦笑。

  “嗯,麻烦你们了。四良哥,这些肥羊也挺好……先忙着,我给牲口添些草料去。”

  他说着话,就要去牲口棚。

  基于道听途说、来自种福义的记录,还有他的亲身观察,经过综合考较后,能够粗略判断出一个事实。

  喂养马匹、骆驼,或是野狍子,都不是简单的事儿。不是说,弄一大堆草料放在棚圈中,让它们想啥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而是要每日分几次给草料,免得它们吃撑了不消化,从而引发各种疾病,甚至会引起急性腹胀,导致牲口很快死亡。

  徐四良笑道:“你不用去了,俺们都给了草料……”

  “谢了!谢了,诸位……”

  刘江源瞬间欢喜,说着话、拱拱手,“老福叔、四良哥,你们先歇一歇。我把药取来,咱们先给肥羊灌药。”

  饭要一口口吃,事要一件件做。

  该抓紧,就抓紧时间。

  瞅瞅他手上的药瓶子,陈树福带着满脸的问号,说道:“给肥羊灌药,可它们又没啥病……也成,俺们能做啥?”

  “老福叔,你不用着急,先看看肥羊拴结实没?”

  刘江源吩咐着,并未解说太多,“四良哥,你掰开这口羊的嘴巴……对、对!就是这样。各位老叔,都来帮忙!”

  ……

  手忙脚乱好一阵子,药剂均被灌入羊腹。

  没过多久,药量第一大、第二大的两只山羊便相继扛不住了。

  (它们)咩咩乱叫、站立不稳,继而打嗝、吐白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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