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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大军压境,大景军岌岌可危

大景第一躺王 唐钰小磊 2804 2026-03-29 17:53

  大景弘治十三年,秋。

  边关重镇,飞虎大营。

  入秋的风带着黄沙,卷着肃杀的寒意,刮在脸上像细碎的刀刃。我混在前锋营的士兵中间,指尖还残留着三日来啃食麦饼留下的粗糙麦麸感,胃里依旧空落落的泛着酸。

  谁能想到,三天前还是那个被王府下人伺候得连鞋都不用自己提的鑫王朱祁鑫,如今竟成了这飞虎大营里一个戴面具、吃麦饼、睡硬床的无名小兵林仲。

  我本想趁着这三天时间,彻底摸清军营的底细,看看这景军的守备究竟松散到了何种地步,也盘算好最合适的出手时机。可命运偏不遂人愿,这才刚踏入军营第三天,天边便骤然卷起了漫天尘土,紧接着,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如同闷雷般滚滚而来,直逼大营而来。

  “鞑靼大军压境了!”

  一声凄厉的呼喊刺破了军营的晨雾,打破了三天来早已习惯的沉闷与疲惫。

  我猛地抬头,只见远处的地平线上,一片黑压压的骑兵正如同潮水般涌来,马蹄踏碎了地面的尘土,扬起的黄沙遮天蔽日。数不清的弯刀在晨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寒光,十万铁骑的气势,竟将这片天地都压得喘不过气来。

  “列阵!快列阵!”

  副将声嘶力竭的呼喊在营中此起彼伏,原本还在懒散整理军械的士兵们瞬间乱作一团。有人慌慌张张地抓起兵器,有人跌跌撞撞地奔向阵前,有人甚至吓得腿软,脸色惨白地瘫坐在地上,眼神里满是绝望。

  我混在人群里,脚步未动,只是微微眯起了眼。

  十万铁骑,这数字听着就让人心头发紧。再看看眼前这些士兵,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黯淡,连身上的甲胄都东缺一块西少一块,哪里还有半分强军的模样。这哪里是打仗,分明是拿鸡蛋去碰石头。

  很快,鞑靼大军便在大营外十里处停下,列好了阵型。

  为首的一人,骑着一匹通体乌黑的高头大马,身形魁梧如熊,满脸络腮胡如同钢针般倒竖着,身上穿着厚重的兽皮铠甲,手里提着一柄足有百斤重的开山斧。他正是鞑靼主帅巴图,在草原上以勇猛无双、凶名赫赫著称。

  巴图勒住马缰,居高临下地望着飞虎大营,嘴角勾起一抹嚣张至极的笑意。他双腿轻轻一夹马腹,那匹战马便人性化地往前迈了几步,来到阵前。

  “大景的缩头乌龟们,滚出来受死!”

  巴图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带着草原汉子的粗野与嚣张,震得地面都微微颤抖。

  “我巴图在此,谁敢与我一战?!”

  他横挥开山斧,斧刃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呼啸声。紧接着,便是一连串极尽嘲讽的辱骂,从大景无人,到骂景军将士都是软脚虾,扬言要踏平飞虎大营,要杀光所有景军,还要掳走京城的美人,言语粗鄙不堪,字字都像刀子般扎在人心上。

  营中的景军将士们听得脸色铁青,不少人攥紧了兵器,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满是屈辱与愤怒。

  可没人敢应声。

  谁都知道,巴图勇猛无敌,前几日几员大将接连败在他手下,甚至有两人直接被他劈于马下。如今士气本就低迷,哪里还有人敢主动应战。

  主帅李将军,年近花甲,本就因连日战败心力交瘁,鬓角的白发又添了不少。他站在阵前,望着巴图那嚣张的气焰,气得浑身发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本将在此,巴图休狂!”

  李将军一声怒喝,提起手中那杆陪伴了他数十年的长枪,翻身上马,便要率领将士出营迎战。他知道,今日若是退缩,整个大营便会彻底士气崩盘,再无翻身可能。

  “将军!不可!”副将连忙上前阻拦,“巴图勇猛,将军年迈,不可轻易涉险!”

  “我乃大景主帅,岂能容蛮夷在此叫嚣!”李将军一把推开副将,眼神决绝,“将士们,随我出战!”

  随着他一声令下,数百名景军士兵硬着头皮跟上,列着散乱的阵型,朝着阵前冲去。可刚走到半路,那股子士气便泄了大半,脚步虚浮,阵型混乱,远远看去,就像一群散沙。

  巴图见状,更是笑得猖狂。他双腿一夹马腹,胯下黑马便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了出去。开山斧横在胸前,他双目圆睁,怒吼一声,便朝着李将军猛冲过去。

  “找死!”

  两骑很快相撞。

  李将军持枪格挡,枪杆与开山斧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李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虎口瞬间被震得生疼,长枪险些脱手。他心中一惊,不敢大意,连忙稳住心神,与巴图缠斗起来。

  可他毕竟年事已高,体力早已不支,而巴图年轻力壮,武艺高强,又占据了先手优势。不过几个回合下来,李将军便渐渐落了下风,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战袍。

  “老东西,受死吧!”

  巴图狞笑一声,猛地发力,开山斧带着千钧之力,狠狠朝着李将军的肩膀劈去。

  “铛!”

  一声脆响。

  李将军只觉得肩膀上传来一阵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被劈碎了。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青色战袍,顺着手臂往下流淌。他闷哼一声,身体一晃,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将军!”

  士兵们惊呼出声,纷纷上前想要护住李将军。可鞑靼骑兵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刀光剑影之下,根本无法靠近。

  巴图得势不饶人,策马继续冲锋,开山斧横扫,又有几名景军士兵被劈中,惨叫着摔下马背,当场没了气息。

  景军的阵型彻底被冲散了。

  原本就低迷的士气瞬间崩盘,士兵们如同没头苍蝇般四处逃窜,有的丢了兵器,有的跪地求饶,有的甚至转身就往大营方向跑,想要躲回营中。

  “撤退!快撤回大营!”

  副将声嘶力竭地大喊,声音里带着绝望。他率领着少数亲兵拼死断后,却根本抵挡不住鞑靼骑兵的冲锋。

  敌军的马蹄声越来越近,杀声震天,眼看就要冲进大营。

  营中的士兵们吓得脸色惨白,有人双腿发软瘫倒在地,有人抱着头瑟瑟发抖,绝望的情绪如同瘟疫般在整个大营中蔓延。所有人都清楚,今日若是再无人挺身而出,这飞虎大营便要全军覆没,边关重镇也将失守,战火很快便会烧向京城。

  “完了……全完了……”

  “要死在这里了……”

  “呜呜……我还不想死……”

  哭喊声、哀嚎声、马蹄声、刀枪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绝望的悲歌。

  我混在慌乱的士兵堆里,看着眼前这惨不忍睹的一幕,轻轻叹了口气。

  指尖的触感已经从麦饼的粗糙,变成了腰间短刀的冰凉。我能感觉到,体内那股子潜藏了许久的力量,正在一点点苏醒。

  终究还是要出手了。

  再不出手,不仅这十万景军要全军覆没,这边关重镇要落入敌手,战火蔓延至京城,我的老婆孩子,还有那梦寐以求的躺平人生,都将化为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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