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山云海深处,雪衣楼地底千丈秘窟,寒气如刀,砭骨蚀魂。整条甬道以千年寒铁浇筑,壁间篆刻上古符文,灵光流转,隐有阵脉轰鸣。寻常武者踏入三步,便会被寒气侵脉、符文绞杀,化为一地枯骨。
今日,这条沉寂数百年的禁地,终于迎来了真正的主人。
公子羽玄袍曳地,负手前行,周身青龙真气自然流转,化作无形气墙,将一切阴寒与杀机隔绝在外。他面容俊美如铸,肤色苍白,一双眸子深如寒潭,每一步落下,都似带着天地威压。身后,雪无痕佝偻着身躯,战战兢兢引路,额间冷汗涔涔,连呼吸都不敢过重。
公子羽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雪无痕,你最好确保御神机真的在此地,否则,你整个雪衣楼,都将为你陪葬。”
雪无痕浑身一颤,连忙躬身回话:“公子放心,小人绝不敢有半分虚言!御神机乃是雪衣楼世代守护的重宝,确切无疑就在这地底密室之中,绝无差错!”
“最好如此。”公子羽脚步未停,目光冷冽,“本公子耐心有限,经不起半点欺瞒。”
“是是是,小人明白!”雪无痕连连点头,不敢再多说一句。
三日之间,公子羽以雷霆之势横扫江湖五大秘境,不计代价、不择手段,硬生生夺齐了御神机解封所需的五行武学引子。每一战,都惊天动地,每一战,都让江湖震颤。
西域·金光寺
佛门第一圣地,金刚不坏神功冠绝天下。住持法海禅师佛法高深,金刚法体已成,宁死不向青龙会低头。
公子羽亲赴西域,立于金光寺山门前,目光淡漠:“法海禅师,交出金刚不坏神功本源,可保金光寺上下平安。”
法海禅师双手合十,佛音浩荡:“施主戾气太重,妄图以武力强夺佛门至宝,老衲便是粉身碎骨,也绝不屈服!”
“冥顽不灵。”公子羽眼神一冷,一掌破寺门,三招震碎罗汉阵,与法海禅师大战百丈佛顶。法海燃尽百年修为,催动金刚法相,依旧被公子羽以无上霸道真气击溃,拳意本源被强行剥离,凝成金系引子。金光寺自此元气大伤,佛门半边天,一夜倾颓。
南疆·沐琉山
青木长生一脉隐居之地,山主辰龙修为深不可测,掌控生机造化,能活死人、肉白骨。
公子羽踏足沐琉山,语气淡漠:“辰龙,交出青木长生诀本源,我可让你沐琉山继续镇守南疆。”
辰龙怒目而视:“公子羽!你休要太过得寸进尺!我沐琉山与世无争,你却要赶尽杀绝?”
“顺我者生,逆我者死。”公子羽语气没有半分波澜,“你没有选择。”
青龙会以毒雾封山,断其灵脉,迫其就范。辰龙怒而开战,青木神诀引万木朝宗,却难敌公子羽翻手风云。最终,沐琉山被迫献出长生本源,一缕青木灵韵被炼为木系引子,满山灵木一夜枯萎。
北地·幽冥谷·鬼王宗
魔道第一宗,宗主张小凡性情桀骜,修幽冥离火诀,可引九幽业火焚天。
他拦在公子羽身前,狂声大笑:“公子羽!人人都说你天下无敌,今日我张小凡倒要看看,是你的青龙劲强,还是我的离火诀更盛!”
公子羽眼神微冷:“你还不够资格与我一战。”
“狂妄!”张小凡怒喝出手,幽冥离火席卷天地。
公子羽不闪不避,以青龙真气硬撼离火,一掌击碎张小凡本命魂火,抽离其火焰本源,凝成火系引子。鬼王宗上下噤若寒蝉,再无人敢言一战。
东海·龙宫
水族圣地,宫主宫心海掌控四海潮汐,水下无敌。龙宫自视甚高,拒不上岸,更不交出沧海无量功真意。
公子羽立于东海之滨,声音传遍海域:“宫心海,三息之内现身交出武学本源,否则,我便淹了你的东海龙宫。”
宫心海破浪而出,怒声喝道:“公子羽!我龙宫世代安居东海,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苦苦相逼?”
“因为我要。”公子羽语气简单而霸道,“你给,或者死。”
公子羽直接调青龙水师封锁东海三千里,断其海路、封其海眼,逼宫心海现身。双方大战于东海之滨,浪涛掀天,宫心海倾尽龙宫之力仍不敌,被迫献出沧海真意,化为水系引子。
西漠·炼魂派
隐世邪宗,宗主盾天擅魂咒、控阴灵、布血阵,手段诡秘阴毒。
盾天阴恻恻笑道:“公子羽,你以为凭武力就能压服天下?我炼魂派的魂术,足以让你神魂俱灭!”
“妖邪小道。”公子羽满脸不屑,“在我面前,也敢卖弄?”
他以魂制魂,以邪制邪,以青龙魂印镇压炼魂派全宗,盾天魂飞魄散之前,不得不交出后土镇魔诀本源,凝成土系引子。
一金、一青、一赤、一蓝、一黄。
五枚灵光悬浮于公子羽掌心,缓缓旋转,五行之力循环相生,隐隐有天地道韵流淌。
雪无痕望着那五道灵光,双腿止不住发颤,忍不住开口:“公子……您以一己之力,连败五大掌门,当真乃天人之姿……江湖千年,从未有人有公子这般神威……”
公子羽淡淡瞥了他一眼:“少拍马屁,带路。”
“是是是!”雪无痕连忙收回心思,快步向前引路,“公子,前方便是御神机核心封印台了!”
公子羽抬眸望去。
石台高约丈许,圆形台面刻满古老纹路,中央五处凹槽恰好对应五行。石台顶端,一团混沌雾霭缓缓旋转,雾中藏着一枚莹白如玉锁的器物,灵光内敛,正是传说中的御神机。
“如何开启?”公子羽开口问道。
雪无痕连忙回话:“公子,只需将五行引子按金木水火土之序嵌入凹槽,阵法自解,御神机核心便能现世!”
公子羽不再多言,屈指轻弹。
五枚引子应声飞出,精准落位。
轰隆——!!!
大地震颤,符文爆绽神光,五色光柱直冲而上,在半空交织成巨大五行光门。石台上混沌雾气轰然溃散,那枚玉锁形态的御神机核心缓缓腾空,静静悬在公子羽面前,古老而威严。
成功了。
御神机,终于到手。
公子羽抬手将其握入掌心。玉锁微凉,内蕴磅礴力量,可任凭他如何催动内力、灌注神念,御神机都如死物一般,毫无反应,既不与孔雀翎共鸣,也不显露半分威能。
他眉峰微蹙,冷意渐生:“为何无法催动?”
雪无痕“噗通”跪倒,惶恐叩首:“公子饶命!小人只知解封之法,不知催动奥秘!御神机乃上古遗物,雪衣楼历代只守不攻,无人能掌其真谛……小人真的不知道啊!”
“废物。”公子羽语气冰冷,杀意瞬间笼罩全殿,“连用法都不知,留你何用?”
雪无痕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抖如筛糠:“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啊!小人真的不知情!此事绝无虚假!求公子开恩!”
就在此刻,一道平静而沧桑的声音,从秘道入口缓缓传来:
“他没有说谎。御神机的用法,本就不在雪衣楼手中。”
公子羽转头,目光落在来人身上:“百晓生,你终于肯说话了。”
百晓生青衫飘然,手持《天机册》,缓步走入密室,对着公子羽微微拱手:“公子,老身并非有意沉默,只是时机未到。”
“时机?”公子羽冷笑一声,“如今御神机到手,却成了无用死物,你告诉我,时机到了?”
百晓生轻轻摇头,目光落在御神机之上,带着跨越岁月的叹息:“公子,你只知御神机与孔雀翎是神兵,却不知它们真正的来历。”
“来历?”公子羽眼神微凝,“你说。”
百晓生微微颔首,声音低沉如史诗:“上古之初,天地初开,有神人降世,采九天玄铁、四海灵玉、五行本源,铸就两件神器。一为孔雀翎,主杀伐,威力无匹,可倾覆天下;一为御神机,主枢机,掌阵道,可调阴阳、控五行、引天地之力。二者本为一体,孔雀翎为刃,御神机为核。无御神机,则孔雀翎空有力量而无舵;无孔雀翎,则御神机徒有玄妙而无锋。”
公子羽眉头微挑:“既然如此,用法何在?为何我无法催动?”
“因为用法,不在你手中,也不在雪衣楼手中。”百晓生缓缓道,“天下唯有一人,能解开此秘。”
“谁?”
“此人名为西方朔,上古铸神术唯一传人,也是当世唯一能解开神兵之秘的人。”
公子羽眼神微冷:“西方朔?从未听过。”
“他自然不会让世人知晓。”百晓生道,“公子可知雪衣楼创立之初,并非如今这般趋炎附势、爱财如命?雪衣楼初代本是正道隐宗,以守护神器秘辛为己任,而西方朔,正是当年雪衣楼的第一门主,武功、智谋、铸术、医术,皆是天下第一。”
“那他为何隐世?”公子羽追问。
“只可惜,传到雪无痕这一代,雪衣楼彻底变质,贪婪成性,背弃初心,只知以消息换金银,以秘辛换富贵。”百晓生看了一眼跪地的雪无痕,语气带着几分不屑,“西方朔看不惯雪无痕的所作所为,一怒之下脱离雪衣楼,带走了所有铸神术与御神机的秘辛,在江南绝境之中,一手建立铸神谷,从此隐世不出。”
公子羽淡淡道:“他隐世与否,与我无关。我只要他解开御神机之秘。”
“没那么容易。”百晓生轻轻摇头,“西方朔性情孤傲,痛恨权势,更与雪衣楼不共戴天,绝不会轻易相助。更何况,他一生执念,全在女儿身上。”
“女儿?”
“不错。”百晓生语气微叹,“西方朔有一独女,名唤芸儿。当年西方朔离开雪衣楼时,芸儿尚且年幼,被雪衣楼余孽暗中掳走,强行灌输雪衣大法。此功阴寒诡异,修炼者心智会被慢慢吞噬,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只认雪衣楼,只信‘雪衣重生’四字,性情乖戾,神志不清。”
公子羽眼神微冷,看向雪无痕:“此事,你可知情?”
雪无痕吓得连连磕头:“公子!小人不知情!这都是前代楼主做下的勾当,与小人无关啊!”
“最好无关。”公子羽收回目光,继续看向百晓生,“然后呢?”
“西方朔费尽心力才将女儿救回,可芸儿早已被洗脑极深,一身雪衣大法根深蒂固,经脉受损,魂识错乱,终日疯疯癫癫,口中只会反复念着一句——雪衣重生。”百晓生继续道,“西方朔建立铸神谷,一半是为了隐世,另一半,便是为了炼制奇丹,耗尽毕生心血,想要医治女儿的疯病。只可惜,雪衣大法阴毒无解,他穷尽一生,也只能勉强稳住女儿性命,却无法让她恢复神智。”
公子羽指尖轻叩御神机,缓缓开口:“说了这么多,你想表达什么?”
“老身想告诉公子,想要西方朔出手,必先过芸儿一关。”百晓生道。
“芸儿有何特殊?”
“她虽疯癫,却有一个古怪的弱点。”百晓生眼中闪过一丝奇特,“你越是顺着她,她越是嚣张狂躁;你越是逆着她、压着她、与她对着干,她反而越是敬畏你、服从你。此女虽神志不清,一身雪衣大法却已登峰造极,若是能收服,便是青龙会一大助力。”
公子羽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冷傲而自信,带着天下尽在掌握的气势。
“吃硬不吃软?”公子羽低声重复,眸中锐光闪烁,“有趣。越是桀骜,越是疯癫,本公子越是喜欢。”
百晓生微微一怔:“公子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公子羽抬眸,语气霸道无匹,“这个芸儿,本公子收定了。西方朔,也必须为我所用。”
“公子英明。”百晓生拱手道,“只是铸神谷位于江南乱云涧,绝境深处,外人无路可通,唯有老身手中《天机册》记载密道。”
“那就带路。”公子羽语气淡漠,不容置疑,“现在就走。”
“是,公子。”
三日后,江南乱云涧。
此地云雾缭绕,悬崖峭壁林立,毒虫猛兽横行,乃是江湖公认的绝境,寻常武者连靠近都不敢。可在百晓生的带领下,公子羽一行人穿过隐秘山缝,越过毒瘴沼泽,终于在一片翠竹环绕的幽谷之中,见到了那座传说中的铸神谷。
谷内灵气充沛,遍地奇花异草,中央矗立着一座古朴的青铜大殿,殿外炉火熊熊,药香弥漫,正是西方朔炼丹铸器之地。
而在谷口的青石之上,坐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女。
她一身破旧的白色长裙,长发散乱,面色苍白如纸,双眼空洞无神,十指指甲又尖又长,泛着淡淡的青黑。她低着头,一遍又一遍,用一种沙哑、诡异、毫无感情的声音,喃喃自语:
“雪衣重生……雪衣重生……雪衣重生……”
正是西方朔之女,芸儿。
公子羽缓步走上前,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眼神冰冷,没有半分怜悯,更没有半分退让。
芸儿缓缓抬起头。
那双空洞的眼睛,骤然盯住公子羽,沙哑的声音响起:“你是谁……离开……这里是雪衣的地方……雪衣重生……”
公子羽淡淡开口:“我是谁,你还不配知道。滚一边去。”
芸儿一愣,似乎从未有人敢这样对她说话。
她猛地抬手,十道阴寒指劲直刺公子羽心口,招式狠辣,正是雪衣楼的绝杀之术。
“放肆。”公子羽一声冷喝,不闪不避,周身玄色真气轰然爆发,一股君临天下、唯我独尊的青龙威压,瞬间席卷整个谷口。
他一把扣住芸儿的手腕,力道之大,直接将她从青石上拽了起来。
“啊!”芸儿吃痛,尖叫起来,“你放开我!雪衣大法不会放过你的!雪衣重生!雪衣重生!”
“闭嘴。”公子羽眼神如刀,直视着她空洞的双眼,一字一句,语气霸道至极,“再叫一声雪衣,我便废了你一身雪衣大法,让你永远变成一个废人。你信是不信?”
芸儿浑身一颤,眼中第一次露出慌乱与恐惧。
她从小到大,从未有人敢这样对她。
雪衣楼的人顺着她,西方朔宠着她,所有人都让着她,可眼前这个男人,非但不让,反而比她更凶、更冷、更强硬。
“你……你敢凶我……”芸儿眼泪都快疼出来了,却依旧嘴硬,“我要杀了你!雪衣重生!雪衣重生!”
“我说,闭嘴。”公子羽腕力再增三分,疼得芸儿脸色发白,浑身发抖。
就在此时,青铜大殿之门缓缓打开。
一位须发皆白、身着粗布衣衫、手持药锄的老者缓步走出,他面容清癯,眼神沧桑,周身散发着高深莫测的气息,正是铸神谷主,西方朔。
西方朔看着谷口的一幕,眼中闪过一丝震惊,连忙开口:“住手!休要伤我女儿!”
公子羽抬眸看去,语气淡漠:“你就是西方朔?”
“正是老夫。”西方朔快步上前,挡在芸儿身前,看着公子羽,眼神凝重,“阁下是谁?为何闯入我铸神谷,还对小女动手?”
“我是谁,你不必知道。”公子羽淡淡道,“我今日来此,只为一事——解开御神机与孔雀翎的秘密,助我掌控天下神兵。”
西方朔眼神一沉:“神兵之秘,早已失传,老夫也不知情。阁下请回吧,不要再来打扰我父女平静生活。”
“不知情?”公子羽冷笑一声,“西方朔,你是雪衣楼初代第一门主,上古铸神术唯一传人,你会不知情?你以为,你瞒得过我?”
西方朔浑身一震:“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天下之事,没有我公子羽不知道的。”公子羽语气自信无比,“我再问你一次,帮,还是不帮?”
“老夫早已脱离江湖纷争,绝不会助你称霸武林。”西方朔语气坚定,“你请回吧!”
“你没有选择。”公子羽眼神微冷,目光落在芸儿身上,“你女儿的病,天下只有我能救。雪衣大法的阴毒,唯有青龙会的上古奇功与我手中的奇珍,才能彻底拔除。你若助我,我便救她;你若不助我,她这一生,永远只能人不人鬼不鬼,终日活在雪衣楼的阴影之下,永远只会喊那一句毫无意义的雪衣重生。”
西方朔身躯剧震,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女儿,是他一生唯一的软肋,也是他唯一的执念。
他看着芸儿被公子羽扣住、却不再挣扎、反而隐隐露出依赖之色的模样,心中长叹一声。
他看得出来,芸儿已经被眼前这个霸道至极的年轻人收服了。
这孩子,吃硬不吃软,一辈子都在等一个能真正压住她、掌控她、让她敬畏的人。
而公子羽,恰好就是这样的人。
西方朔沉默良久,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无尽疲惫:“你……你真的能治好芸儿?”
“自然。”公子羽淡淡点头,“我公子羽,从不说空话。”
“好……”西方朔闭上双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认命与无奈,“我答应你。我可以帮你解开孔雀翎与御神机的秘密,助你掌控神兵。但你必须答应我,护芸儿一生平安,治好她的疯病。”
“一言为定。”公子羽嘴角微扬,松开了芸儿的手腕。
芸儿踉跄一步,却没有再尖叫,也没有再喊“雪衣重生”。她抬起头,望着公子羽玄色的背影,空洞的眼中,第一次有了一丝光亮。
她缓缓低下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恭敬而虔诚的声音,轻声念道:
“青龙……不死……”
顿了顿,她又念出了那句刻入骨髓的话,却已改了意味:
“雪衣……重生……”
合在一起,便是——
青龙不死,雪衣重生。
公子羽闻言,放声大笑。
笑声霸道狂傲,响彻整个铸神谷。
他转头,看向芸儿,眼神中带着一丝欣赏:“从今日起,你便入我青龙会,赐号雪衣罗刹。随我征战天下,让整个江湖,都听见你的声音。”
芸儿低下头,恭敬行礼,声音依旧沙哑,却无比坚定:
“遵公子令……青龙不死,雪衣重生!”
西方朔看着女儿的变化,心中百感交集,却也知道,这或许是女儿最好的归宿。
他走上前,对着公子羽深深一揖:“公子,老夫愿倾尽铸神谷之力,助你解开孔雀翎与御神机的终极奥秘。从此,铸神谷上下,皆归青龙会调遣。”
公子羽颔首,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御神机在手,孔雀翎待发,铸神谷归顺,又得芸儿这一奇人助力。
他的霸业,已然再无阻碍。
江南的风,吹过铸神谷的翠竹,带来了新的时代气息。
青龙会的势力,再次扩张。
芸儿站在公子羽身后,低着头,一遍又一遍,虔诚而疯狂地念着:
“青龙不死,雪衣重生。
青龙不死,雪衣重生!
青龙不死,雪衣重生!!”
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坚定,传遍幽谷,响彻云霄。
从此,江湖之上,再无被雪衣楼操控的疯癫少女,只有青龙会麾下,最忠诚、最诡异、最强大的雪衣罗刹——芸儿。
而西方朔,也终于放下了一生执念,选择辅佐这位注定要颠覆江湖的霸主,开启属于孔雀翎与御神机的全新纪元。
公子羽抬头望向天际,玄色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轻声自语,语气带着无尽霸气:“四盟八荒,你们的末日,近了。”
百晓生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轻轻摇头,却又露出一丝释然。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这一次,天下将归于青龙。
铸神谷的炉火,越烧越旺。
孔雀翎与御神机的终极秘密,即将揭开。
而属于公子羽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