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壁的天刚彻底亮透,热浪已经扑在脸上,沙子被晒得发烫。老枪一行人没有多耽搁,在附近找到一辆锈迹斑斑、却依旧有劲的旧皮卡,夜煞拉开车门直接坐进驾驶位,一拍方向盘:“都上来!”
野猫、白野、黑拳、烈风、飞施、猎鹰、铁手、医星,连老枪一起,整整十个人全都挤在后斗里,枪靠着挡板,人挨人坐着,风一吹,战术装具哗哗作响。远远看去,就是一群不好惹的硬茬,气势直接拉满。
夜煞轰了脚油门,皮卡轰鸣着冲出去,在戈壁土路上颠得飞起,后斗里的人跟着晃,却没人吭声,个个眼神锐利,透着一股久经战场的狠劲。
一路往墨西哥边境开,沿途偶尔还能撞见零散的武装人员,远远看见他们这一车杀气腾腾的架势,全都识趣地绕道走。
与此同时,三岔路口那辆白色皮卡也缓缓启动,朝着相反方向驶离。
车厢内,雇主确认四周无人跟踪,才压低声音,紧张地看向身旁的卢卡:
“他们……没有发现你的身份吧?”
卢卡脸色微微一白,小白脸的模样显得更加怯懦,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我一直很小心,他们什么都没看出来。”
雇主松了口气,却依旧面色凝重:
“那就好,这件事绝不能泄露,不然我们两个都完了。”
两人不再说话,车子迅速消失在戈壁的风沙里。
而老枪这边的旧皮卡依旧在土路上狂奔,朝着墨西哥边境一路飞驰。
越往南走,空气里渐渐多了烟火气,街道也热闹起来,西班牙语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夜煞先把车开到一处隐蔽的私人钱庄,专门做雇佣兵生意的,不查来路、不留痕迹。两箱现金清点完毕,直接换成两张加密银行卡,老枪和夜煞一人一张,往后在美墨边境取钱都方便。
钱存妥当,老枪看向夜煞:“之前说的据点,靠谱吗?”
夜煞一拍胸脯,狂妄又自信:“放心,老子在这边疆混这么多年,没点后路怎么行。那地方隐蔽,离边境近,进可去美国,退可守墨西哥,放武器、藏装备、临时落脚都合适。以后你来回跑,不用再扛着枪到处躲。”
他调转车头,朝着城郊一片偏僻的土坯房开去。
那地方孤零零立在一片矮树丛后面,不靠近大路,外人轻易找不到,院子够大,能停车,屋里隔间多,正好当武器库和休息室。
老枪进去转了一圈,点了点头:“不错,以后这里就是我们在墨西哥的据点。”
“搞定!”夜煞咧嘴一笑,“正事办完,接下来该喝一杯了。找家酒吧,好好放松放松,这一仗打得也够累了。”
“搞定!”夜煞咧嘴一笑,“正事办完,接下来该喝一杯了。找家酒吧,好好放松放松,这一仗打得也够累了。”
老枪点点头,率先转身走向院子:“先把装备都搬进去,锁好据点,再去喝酒。”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从皮卡后斗卸下步枪、弹匣、战术背心和备用弹药,一股脑搬进据点最里侧的隔间。夜煞不知从哪摸出一串锈迹斑斑的钥匙,打开墙角一个厚重的铁柜:“都放这里,锁死,除了我们没人能打开。”
枪械被整齐码进铁柜,弹匣和手雷分开放置,医星还细心地把急救包和净水片摆在最外侧。老枪最后检查了一遍门窗,确认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常,才拉上大门,挂好一把沉甸甸的挂锁:“走吧,这里暂时安全了。”
夕阳慢慢往下沉,把墨西哥的天空染成一片橘红。
旧皮卡再次发动,朝着灯火渐起的城区开去,后斗依旧挤着一群气势凶悍的雇佣兵,一路轰鸣,肆意张扬。
有了钱,有了卡,有了据点,接下来的仗,他们底气更足了。
皮卡碾过碎石路,停在一家挂着霓虹招牌的酒吧门口。招牌上的西班牙语单词在夜色里晃得刺眼,里面隐约传来吉他弹唱和喧闹的笑声。
“到了!”夜煞率先跳下车,把车钥匙往兜里一塞,拍着后斗大喊,“都下来!今晚不醉不归!”
十个人鱼贯而下,战术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整齐的声响,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下意识绕开这群浑身带着硝烟味的硬茬。老枪把空枪套往怀里按了按,目光扫过四周,确认没有异常后,才跟着夜煞推门而入。
酒吧里烟雾缭绕,龙舌兰的辛辣混着烟草的气息扑面而来。舞台上,一个留着大胡子的墨西哥歌手抱着吉他弹唱,旋律慵懒又热烈。舞池里,穿着艳丽的女郎随着节奏扭动腰肢,笑声和碰杯声此起彼伏。
夜煞一眼就盯上了吧台后擦杯子的酒保女郎,她有着小麦色的皮肤和一头卷曲的黑发,笑起来时眼角带着风情。他大摇大摆地走过去,胳膊往吧台上一搭,语气轻佻又狂妄:“美女,给我来十杯龙舌兰,要最烈的那种。”
女郎抬眼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用带着口音的英语回道:“先生,你们人不少,喝这么烈的酒,不怕醉倒在街头吗?”
“醉倒?”夜煞哈哈大笑,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老子在战场上喝的比这还烈,这点酒算什么?倒是你,今晚有空陪我喝一杯吗?”
女郎笑着躲开他的手,把酒杯往他面前一推:“先把你的酒喝了再说吧,先生。”
老枪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医星去给大家点玉米片和塔可,黑拳和烈风已经凑到舞池边,对着跳舞的姑娘吹口哨。猎鹰和铁手靠在窗边,依旧警惕地盯着门口,哪怕是放松时刻,他们也没忘了佣兵的本能。
夜煞端着酒杯晃到老枪身边,往他旁边一坐,把一杯龙舌兰推过去:“别绷着了,老伙计,今天没有任务,没有灰狼,只有酒和姑娘。”
老枪接过酒杯,指尖碰了碰冰凉的杯壁,看着舞池里狂欢的队友,紧绷的肩膀终于微微放松:“小心点,别惹事。”
“惹事?”夜煞挑眉,一饮而尽,烈酒烧得他喉咙发烫,“在这里,谁敢惹我们?”他说着,又朝吧台后的女郎吹了声口哨,对方笑着回了个飞吻,惹得周围一阵哄笑。
吉他声变得更加热烈,有人跳上桌子跳舞,酒杯碰撞的脆响和笑声混在一起,把边境的疲惫和凶险暂时抛在脑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