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曹孟德夜袭烧乌巢 张子守趁势取青州》
话说建安五年(公元200年)冬十月,曹操于官渡大营方解衣歇息,忽闻帐外小校急报,言南阳许攸私奔到寨,大喜过望,不及穿履,跣足出迎。
遥见许攸立于营门,抚掌欢笑,快步上前携手共入,操先拜于地,尽显故友相知之礼。
许攸慌扶起曹操,言道:“公乃汉相,执掌朝政,吾乃布衣之士,何谦恭如此?”
操曰:“公乃操多年故友,岂敢以名爵尊卑相分上下乎!”
攸曰:“某不能择主,屈身袁绍帐下,言不听,计不从,受尽冷遇,今特弃之来见故人,愿丞相赐收录。”
操曰:“子远肯来相助,吾伐绍大事必济矣!愿即刻教我以破绍之计。”
攸曰:“吾曾教袁绍以轻骑乘虚袭许都,首尾相攻曹军,使其首尾不能相顾。”
操大惊失色,顿足叹曰:“若袁绍用子远之言,吾等皆成阶下囚,大事败矣!”
许攸目光灼灼,直视曹操问道:“公今军粮尚有几何,可支几时?”
操故作镇定曰:“粮草充足,可支一年。”
攸笑曰:“恐未必如此,丞相休要欺我。”
操改口曰:“实不相瞒,仅有半年耳。”
许攸拂袖而起,趋步出帐,愤然曰:“吾以诚相投,而公见欺如是,毫无推心置腹之意,岂吾所望哉!”
操连忙挽留,执其手曰:“子远勿嗔,尚容实诉:军中粮实可支三月耳。”
攸笑曰:“世人皆言孟德奸雄,善用诡诈之术,今果然也。”
操亦笑曰:“岂不闻兵不厌诈!此乃军中机密,不得不慎。”遂附耳低言曰:“军中止有此月之粮,堪堪度日。”
攸大声曰:“休瞒我!粮已尽矣,营中断粮在即,危在旦夕!”
操愕然失色,惊问:“子远何以知之?”
许攸乃取出曹操与荀彧的催粮书信以示之,曰:“此书何人所写?”
操惊问曰:“何处得之?”攸以擒获曹军使者、搜得书信之事相告。
曹操执其手,恳切言道:“子远既念旧交而来,必不忍见我败亡,愿即有以教我。”
许攸曰:“明公以孤军抗大敌,粮草已尽,军心不稳,而不求急胜之方,此乃取死之道也。攸有一策,不过三日,使袁绍十万之众,不战自破。明公还肯听否?”
操喜出望外,躬身曰:“愿闻良策。”
攸曰:“袁绍军粮辎重,尽积乌巢,今拨淳于琼守把,琼嗜酒如命,终日酣饮,军防废弛,毫无防备。公可选精兵,诈称袁将蒋奇领兵到彼护粮,乘间烧其粮草辎重,则绍军无粮,不三日将自乱矣,官渡之围立解。”
操大喜,重待许攸,留于寨中安歇。
次日,操自选马步军士五千,准备往乌巢劫粮。左右将士多有疑虑,唯有荀攸、贾诩深知此计绝妙,力劝曹操出击。
操对众将士正色曰:“许攸此来,乃天败袁绍,非人力可阻。今吾军粮不给,难以久持,若不用许攸之计,是坐而待困也。彼若有诈,安肯留我寨中,自投罗网?且吾亦欲劫寨断粮久矣,今劫粮之举,计在必行,君请勿疑。”
程昱进言:“亦须防袁绍乘虚来袭我大营,腹背受敌。”
操笑曰:“吾已筹之熟矣,早有防备。”便教荀攸、贾诩、曹洪同许攸守大寨,夏侯惇、夏侯渊领一军伏于左,曹仁、李典领一军伏于右,以备不虞。教乐进、许褚在前开路,徐晃、于禁在后压阵,操自引诸将居中,共五千人马,打着袁军旗号,军士皆束草负薪,人衔枚,马勒口,黄昏时分,悄悄望乌巢进发。
是夜星光满天,夜色静谧,正合奇袭。
却说曹操领兵夜行,前过袁绍别寨,寨兵问是何处军马。
操使人应曰:“蒋奇奉命往乌巢护粮,以防曹军劫粮。”袁军见是自家旗号,言语无差,遂不疑惑。凡过数处营寨,皆诈称蒋奇之兵,一路畅通无阻,并无阻碍。
及到乌巢,四更已尽,正是士卒酣睡、防备最松之时。
操教军士将束草堆积于粮囤周围,举火点燃,众将校鼓噪直入乌巢大营。
时淳于琼方与众将饮了烈酒,醉卧帐中,鼾声如雷;闻鼓噪呐喊之声,连忙跳起,醉眼惺忪问道:“何故喧闹?”言未已,早被曹军挠钩拖翻,束手就擒。
眭元进、赵睿运粮方回,见屯上火起,火光冲天,急来救应。
曹军飞报曹操:“贼兵在后,请分军拒之!”
操大喝曰:“诸将只顾奋力向前,待贼至背后,方可回战!”
于是众军将无不争先掩杀,一霎时,火焰四起,烟迷太空,乌巢粮营尽成火海。
眭、赵二将驱兵来救,操勒马回战,二将酒意未醒,抵敌不住,皆被曹军所杀,粮草尽行烧绝,寸草无存。
淳于琼被擒见操,操命割去其耳鼻手指,极尽羞辱,缚于马上,放回绍营以辱之,瓦解袁军军心。
却说袁绍在帐中,闻报正北上火光满天,映红夜空,知是乌巢有失,急出帐召文武各官,商议遣兵往救。
张郃出列,厉声言道:“某与高览同往救乌巢,粮营乃全军命脉,不可有失!”
郭图连忙阻拦,进言曰:“不可。曹军劫粮,曹操必然亲往;操既自出,官渡寨营必空虚,可纵兵先击曹操之寨,操闻之必速还,此乃孙膑围魏救赵之计也。”
张郃急辩曰:“非也。曹操多谋,外出必为内备,暗伏精兵,以防不虞。今若攻操营而不拔,琼等见获,吾属皆被擒矣!”
郭图固执己见,曰:“曹操只顾劫粮,岂留兵在寨耶!”再三请劫曹营。
袁绍素来偏听偏信,遂遣张郃、高览引军五千,往官渡击曹营;遣蒋奇领兵一万,往救乌巢。
且说曹操杀散淳于琼部卒,尽夺其衣甲旗帜,令军士伪作淳于琼部下收军回寨。
至山僻小路,正遇蒋奇军马,奇军问之,曹军称是乌巢败军奔回,奇遂不疑,驱马径过。
徐晃、许褚忽从两侧杀出,大喝:“蒋奇休走!”奇措手不及,被徐晃斩于马下,尽杀蒋奇之兵。
又使人当先伪报云:“蒋奇已自杀散乌巢曹军,粮营安稳。”袁绍因不复遣人接应乌巢,只添兵往官渡,助战张郃、高览。
却说张郃、高览攻打曹营,左边夏侯惇、右边曹仁、中路曹洪一齐冲出,三下攻击,袁军大败,死伤无数。
比及接应军到,曹操又从背后杀来,四下围住掩杀,袁军溃不成军。张郃、高览奋力拼杀,方才夺路走脱,退回袁营。
袁绍收得乌巢败残军马归寨,见淳于琼耳鼻皆无、手足尽落,奄奄一息,便问败军:“如何失了乌巢?”
败军告说:“淳于琼醉卧帐中,毫无防备,因此不能抵敌曹军。”绍怒不可遏,立斩淳于琼,以正军法。
郭图恐张郃、高览回寨证对是非,揭露自己误军之罪,先于袁绍前谮言曰:“张郃、高览见主公兵败,心中必喜,毫无悲戚之意。”
绍曰:“何出此言?”
图曰:“二人素有降曹之意,久怀异心,今遣击寨,故意不肯用力,消极怠战,以致损折士卒,大败而归。”绍大怒,不辨真伪,遂遣使急召二人归寨问罪。
郭图又先使人报二人云:“主公听信谗言,将杀汝矣,速速逃命!”
及绍使至,高览问曰:“主公唤我等为何?”
使者曰:“不知何故,只令速归。”览遂拔剑斩来使,怒不可遏。
张郃大惊,连忙阻拦。
览曰:“袁绍听信谗言,刚愎自用,必为曹操所擒;吾等岂可坐而待死,白白送命?不如去投曹操,另寻出路。”
郃曰:“吾亦有此心久矣,本初昏庸,不值得再佐!”
于是二人领本部兵马,往曹操寨中投降。
夏侯惇入帐谏曰:“张、高二人来降,未知虚实,恐有诈谋,不可轻信。”
曹操曰:“吾以恩遇之,推心置腹,虽有异心,亦可变矣,况二人乃河北名将,必不肯屈身行诈。”遂开营门命二人入。
二人倒戈卸甲,拜伏于地,谢罪请降。
曹操曰:“若使袁绍肯从二将军之言,不至有此大败。今二将军肯来相投,如微子去殷、韩信归汉,实乃我军之幸。”遂封张郃、高览为偏将军、都亭侯,二人大喜,感念曹操知遇之恩,决意誓死效忠。
却说袁绍既去了许攸,又去了张郃、高览两员大将,又失乌巢粮草,军心惶惶,士卒离心,营中大乱。
许攸又劝曹操作速进兵,趁势破绍,张郃、高览请为先锋,愿打头阵,操从之。
即令张郃、高览领兵往劫绍寨,当夜三更时分,出军三路劫寨,袁军毫无斗志,四散奔逃,混战到明,各自收兵,绍军折其大半,战力尽失。
荀攸复献计曰:“今可扬言调拨人马,一路取酸枣、攻邺郡,一路取黎阳、断袁兵归路。袁绍闻之,必然惊惶,分兵拒我;我乘其兵动时,集中兵力全力击之,绍可一鼓破也。”操用其计,使大小三军四远扬言,散布假讯。
绍军闻此信,慌忙来寨中报说:“曹操分兵两路,一路取邺郡,一路取黎阳去也!”
绍大惊失色,方寸大乱,急遣袁谭分兵三万救邺郡,辛明分兵三万救黎阳,连夜起行,不敢耽搁。
曹操探知袁绍兵动,果然分兵,便分大队军马,八路齐出,直冲绍营。
袁军俱无斗志,听闻曹军杀到,四散奔走,遂大溃,兵败如山倒。袁绍披甲不迭,来不及穿戴整齐,单衣幅巾上马,幼子袁尚紧随其后,仓皇逃命。
乐进、许褚、徐晃、于禁四员将引军追赶袁绍,绍急渡黄河,尽弃图书车仗金帛,辎重粮草悉数丢弃,止引随行八百余骑而去,狼狈至极。
操军追之不及,尽获遗下之物,所杀八万余人,血流盈沟,河水尽赤,溺水死者不计其数。操获全胜,将所得金宝缎匹尽数给赏军士,犒劳三军。于图书中检出书信一束,皆许都及军中诸人与绍暗通之书。
左右进言:“可逐一点对姓名,收而杀之,以绝后患。”
曹操曰:“当绍之强,拥兵数十万,孤亦不能自保,朝不保夕,况他人乎?”遂命尽焚之,更不再问,尽显雄主胸襟。
却说袁绍兵败而奔,沮授因被囚禁军中,无法脱身,为曹军所获,擒见曹操。操素与授相识,知其忠义有谋,欲招降之。
沮授见操,大呼曰:“授不降也!宁死不事二主!”
操曰:“本初无谋,刚愎自用,不用君言,君何尚执迷耶?吾若早得足下,天下不足虑也。”因厚待之,留于军中,待以宾客之礼。
授乃于营中盗马,欲归袁氏,重佐袁绍,操怒,知其不降,乃杀之。授至死神色不变,忠义凛然。
曹操叹曰:“吾误杀忠义之士也!”命厚礼殡殓,为建坟安葬于黄河渡口,题其墓曰:忠烈沮君之墓,以彰其节。
后人有诗赞曰:
河北多名士,忠贞推沮君。
凝眸知阵法,仰面识天文。
至死心如铁,临危气似云。
曹公钦义烈,特与建孤坟。
操下令攻冀州,欲趁势一举平定河北,剿灭袁绍残余势力。
却说曹操乘袁绍之败,整顿军马迤逦追袭。
袁绍幅巾单衣,引八百余骑奔至黎阳北岸,大将蒋义渠出寨迎接。绍以前事哭诉与义渠,义渠乃招谕离散之众,安抚军心,众闻绍在,又皆蚁聚,收拢残兵,军势复振,商议还军冀州,重整旗鼓。
军行之次,夜宿荒山。绍于帐中闻远远有哭声,悲切不已,遂私往听之,却是败军相聚,诉说丧兄失弟、弃伴亡亲之苦,各各捶胸大哭,皆曰:“若听田丰之言,我等怎遭此祸,落得如此下场!”
绍大悔,面有惭色,曰:“吾不听田丰之言,致有此败,兵败将亡;今回去,有何面目见之耶!”
次日,上马正行间,逢纪引军来接。绍对逢纪曰:“吾不听田丰之言,致有此败。吾今归去,羞见此人。”
逢纪因谮曰:“丰在狱中闻主公兵败,抚掌大笑曰:果不出吾之料,昏主必败!”
袁绍大怒,羞愤交加,曰:“竖儒怎敢笑我!我必杀之!”遂命使者赍宝剑先往冀州狱中杀田丰,以泄心头之恨。
却说田丰在狱中,一日,狱吏来见丰,面露喜色曰:“与别驾贺喜!”
丰曰:“吾身陷囹圄,何喜可贺?”
狱吏曰:“袁将军大败而回,深知先生忠言,君必见重,即刻便会被释放重用。”
丰笑曰:“吾今死矣,再无生机!”
狱吏问曰:“人皆为君喜,君何言死也?”
丰曰:“袁将军外宽而内忌,不念忠诚,妒贤嫉能。若胜而喜,犹能赦我,彰显其容人之量;今战败则羞,必迁怒于我,吾不望生矣。”
狱吏未信,以为先生多虑,忽使者赍剑至,传袁绍命,欲取田丰之首,狱吏方惊,悲叹不已。
丰曰:“吾固知必死也,此乃命数。”狱吏皆流泪,不忍见其死。
丰曰:“大丈夫生于天地间,不识其主而事之,是无智也!今日受死,夫何足惜!”乃自刎于狱中,从容赴死。
后人有诗曰:
昨朝沮授军中失,今日田丰狱内亡。
河北栋梁皆折断,本初焉不丧家邦!
田丰既死,闻者皆为叹惜,无不痛斥袁绍昏庸,残害忠良。
且说建安五年(公元200年)冬十月下旬,徐州张锋,早已遣细作探得袁绍官渡大败,袁谭弃青州仓皇北走,青州空虚,无兵驻守,急升帐聚众,陈登、张辽、高顺齐集帐下,商议取青州之事。
张锋端坐主位,神色肃然,朗声谓众将曰:“袁绍官渡一败,溃不成军,河北震动,袁谭胆小如鼠,弃青州而走,此天赐我收取青州、稳固青徐、成就大业之时!太史慈、王基、华歆驻守泰山、北海,兵甲已足,粮草充裕,可趁势出兵,定我青州疆土。”众将闻言,皆面露喜色,躬身称善。
陈登率先出列,进言道:“主公所言极是,青州北靠渤海,南连徐州,西接兖豫,乃战略要冲,今袁谭弃城而逃,青州无主,我军兵不血刃便可收复,青徐连成一片,进可攻中原,退可守山海,霸业根基自此永固。某已备好粮草舟船,随时可接济前线,保军需无虞。”
张辽按剑而立,沉声道:“主公可速传军令,末将愿领徐州水军,扼守淮泗水道,一则防备曹军东进,二则阻断袁绍残兵反扑,保青州后方安稳,助太史慈将军顺利取城。”
高顺亦拱手请命:“某愿率陷阵营精锐,驻守徐青边境,整饬军纪,安抚百姓,清剿散兵流寇,为主公镇守疆土,绝不让外敌侵扰青徐之地。”
张锋抚掌大笑,赞曰:“众将皆有忠勇之心,深谋远虑,吾无忧矣!”
遂传令:遣使星夜赴泰山,命太史慈、王基尽起泰山、北海精兵三万,火速出泰山,分兵扼守青州要道,断袁绍东归之路,直取青州诸城;令华歆安抚百姓、安定城郭、督运粮草、招抚降卒,稳固青州后方根基,不得有误。
太史慈、王基得主公军令,大喜过望,齐声曰:“主公成算在胸,我等愿效死力,不负主公所托!”即日点齐兵马,备足军械粮草,兵分两路,出泰山而进,一路势如破竹,青州各城守将闻袁军大败,张锋大军压境,皆无战心,纷纷开城归降。
袁谭在青州,闻袁绍官渡大败,早已心惊胆裂,魂不守舍;又见太史慈、王基率大军压境,军势甚盛,旌旗蔽日,谭无丝毫战心,不敢抵挡,当即弃青州府城,率残部仓皇北撤,径撤回冀州,投奔袁绍而去。
太史慈、王基兵不血刃,收复青州全境,诸城皆定,秋毫无犯,安抚百姓,收拢降兵,军纪严明,深得民心。
华歆以泰山为根基、渤海为屏障,开仓放粮,赈济流民,恢复生产,加固城防,广积粮草,整顿吏治,青州境内迅速安定,百姓安居乐业,再无战乱之苦。
陈登乘势扩修漕渠,自广陵延伸至青州北海,疏通河道,便利漕运,青徐海漕联运初成,粮草军械互通无滞,转运迅捷,青徐后勤保障愈发稳固。
张锋复率徐州万余精锐兵马,屯于徐兖边境,安营扎寨,明为防备袁绍残兵流窜作乱,实则防曹操背约夺地,虎视中原,青徐两地,互为犄角,首尾相应,兵威大振,声势席卷江淮。
后人有诗赞张锋取青州曰:
虎踞徐淮观虎斗,轻挥雄策定青州。
山河连固根基稳,霸业初成耀九州。
曹操虽获官渡大胜,然两万精锐十损七八,士卒疲弊,粮草匮乏,无力再兴兵东进,听闻张锋全取青州、兵势甚盛,虽心有不甘,欲夺回青州,然新战力竭,分身乏术,只得暂且隐忍,收兵回许昌,整饬军马,休养士卒,再图后计。
贾诩在操军中,闻张锋审时度势、以静制动,趁官渡大战之机,兵不血刃而定青州,收揽民心,壮大势力,抚须叹曰:“张锋用兵持重,深谙天时地利,深得民心,又有陈登、张辽、高顺、太史慈等良将辅佐,非等闲之辈可比,乃当世枭雄。惜吾身已归曹公,不得佐之,实为平生一憾!”
青徐既定,张锋励精图治,整军经武,广纳贤才,轻徭薄赋,劝课农桑,据山海之利,拥兵甲之盛,坐拥青徐二州,带甲十余万,粮草充足,根基稳固,坐观北方风云变幻,渐成一方不可小觑的雄主,中原格局自此再添变数。
正是:
乌巢火起袁军破,官渡兵空霸业休。
青徐已成三角固,中原从此起新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